第164章 是兄弟,就沒什麼對不起
第164章 是兄弟,就沒什麼對不起
夢箐尖叫一聲,立即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嬌軀,而鬼皇眼看原本就要得手的饕餮之餐飛了,自然是怒不可遏。
箭在弦上,卻突然被人給打斷了,無論哪個男人都無法忍受啊。
鬼皇驟然轉身,“哪個不怕死的……咦,怎麼是你?”原本沖天的怒火,在見到來人之後自動熄滅。
來人竟是令‘春’秋,這貨突然離開,音訊全無,又這麼突然出現,可即使是再好的兄弟,這當兒打斷他的好事,也恕不能忍。
夢箐躺在‘床’上,驚愕不已的望著‘門’外的令‘春’秋,傍晚時分,金‘色’夕陽下,他逆光而來,看不清他的臉,但能夠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場,令她不安。
而令‘春’秋則是凝視著‘床’上那可人的小‘女’人,黑眸深深的黯了下去,一身的氣息在慢慢凝聚。
鬼皇則沉著臉,寒聲道:“別以為是好兄弟就可以真當這是你家來去自如,說,你這次又來做什麼?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後悔’!”
令‘春’秋緩緩步入房間內,眼神定定望著夢箐,對他的問話聽若罔聞。
鬼皇不悅了,這貨之前可是對夢箐有意的,雖然夢箐現在有了自己的孩子,但這貨的心思不能以常理推斷。
因此他上前一步,擋在夢箐面前,刷的‘抽’出寶劍阻住了令‘春’秋的身形,冷聲喝道:“令‘春’秋!你想幹什麼?”
令‘春’秋‘唇’邊浮出意味深長的一笑,伸出修長如竹的食指,推開寶劍,挑眉道:“一見面就拔刀,這就是你迎接好兄弟的方式?”
“兄弟?本皇可是記得很清楚,是誰在背後要整死我鬼籮地獄。”鬼皇輕蔑的說著,卻還是把寶劍歸鞘了。
“那你是不肯承認我這個兄弟咯?那就當我沒來過,我走就是了。”令‘春’秋瞟了夢箐一眼,轉身就走。
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兄弟!”鬼皇踏前一步,望著他道:“既然來了,喝一杯。”
令‘春’秋背對著他,沒有動作,一聲兄弟,讓他心裡五味雜陳,堅定的信念有些動搖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這麼神出鬼沒的來找我,總不是來看一眼就走的吧?”鬼皇與他並肩,勾著他的肩膀笑問道。
令‘春’秋勾起‘唇’角,道:“也沒什麼事,就是這段時間閒得發慌,現在我雲隱閣又不能對付你鬼籮地獄,天幕大陸上又沒什麼事了,太無聊了。所以就想過來問一下,咱們什麼時候去外域闖一闖?”
鬼皇嘿嘿一笑:“走吧,出去說。”
“尊哥哥!”
一直躺在‘床’上一言不發的夢箐,此刻忽然喚了一聲,她有一種莫名的不安感,總覺得,鬼皇這一走,就不會回來似的。
令‘春’秋身上那股莫名的氣息,也讓她惶恐。
可是,當令‘春’秋與鬼皇一起回頭望著她,到了嘴邊的話又說不出口了。
鬼皇說過,令‘春’秋與他從小就認識,雖沒有血緣關係,卻比親兄弟還親,談無毅的背叛令他心中不好受,而令‘春’秋,是他所剩的唯一的兄弟了,若他們兄弟能修復關係,對鬼皇來說是件值得慶賀的事情。
於是她嫣然一笑,在令‘春’秋灼灼的目光之下,將被子往上拉幾公分蓋住香肩,柔聲道:“你們先去吧,我一會兒也過來。”
鬼皇點點頭,便轉身勾著令‘春’秋向前走,而令‘春’秋最後瞥向夢箐的那一眼,意味深長,讓夢箐更加莫名其妙了。
初升的新月掛在漆黑天幕上,涼亭裡,兩個男人對酌而飲。
“當初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想聯合各大世家,背地裡整垮我鬼籮地獄?別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今天不說清楚,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
鬼皇給令‘春’秋斟了一杯酒,十分不悅的說。
令‘春’秋苦笑,攤手:“你不是都知道了嗎?我雲隱閣自百餘年前,就一直有稱霸天幕的決心,只是時機不到。”
“所以,輪到我,就是你們挑選的好時機咯?”鬼皇輕笑,略帶譏諷的舉起酒樽,一飲而盡。
“我很抱歉,兄弟。”令‘春’秋深深的看著他。
鬼皇大笑:“是兄弟就用不著道歉。來,乾杯!”
金樽碰在一起,這是兩個人男人之間的情意。
鬼皇喝了一口酒,望著天上的月亮,忽然嘆道:“‘春’秋,你可還記得,我們相識於哪一年?”
令‘春’秋微微一笑:“怎麼不記得。你七歲那年,恰逢生日,被你的幾個兄長欺負,打得差點殘廢了。”
往事歷歷在目,七歲的談無尊因為母親不受寵,被其他兄長聯合欺負,即便如夫人,也不可能時刻守著他。
那天是他的生日,原本他想去找父親,結果還沒接近父親辦事的正殿,就被兄長們攔下來一頓暴揍,而談無尊卻始終不服輸,因為,小小的他是那麼渴望能夠見到父親一面。
那是自己的生日啊,父親即便再不喜歡自己,生日總是要接見自己的吧。
鬼皇苦笑,可若不是後來,令‘春’秋忽然出現,教訓了幾個兄長,只怕自己在七歲生日那天就殞命了。
“當時你可是從飛燕塔上落下來的,一出手就把我那幾個當時已經築基的兄長給收拾了。我可真笨,後來居然忘了,當時你就是深藏不‘露’的吧?”
令‘春’秋頷首:“我是雲隱閣未來的閣主,接近你也是我父親的屬意,他認為這樣能最低限度的減少雲隱閣的損耗,畢竟,鬼籮地獄一直是第一世家。”
“你難道不覺得對不起我嗎?”
“愧對你?”令‘春’秋揚眉:“為何要愧疚,我是真把你當兄弟的。”
什麼都不必說了,二人又幹了一杯。
“這些年你覺得我神出鬼沒,其實我從三歲開始修煉了,每當我離開的時候,都是去修煉了。”
“以前認為你是風流,現在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鬼皇苦澀一笑。
“你還在怪罪我嗎?”令‘春’秋漆黑的瞳仁望向鬼皇。
鬼皇擺擺手:“若是沒有你,我早就死翹翹了。何況……親生弟弟都能屢次背叛我,你才這麼一次,最後也及時收手了,談得上什麼怪罪呢?”
“呵呵……那就好。”令‘春’秋端起酒,忽然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兄弟,若是日後還有什麼不周之處,還請見諒。”
“只要你不染指我的‘女’人,你想與我平分這天幕大陸,我都不會介意。”鬼皇目光如電的望著令‘春’秋微笑。
令‘春’秋並不接話,而是輕輕瞧這石桌邊緣道,“冰沙二重他外面的外域世界,你我兄弟聯手,敢不敢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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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皇哂笑:“為何不敢?不過,冰沙二重天不是已經失笑了嗎?”
令‘春’秋漫漫道:“這些天我已經派屬下查探過,原本那冰沙二重天的鎮陣法寶,冰炎靈‘玉’被夢箐收走之後,冰沙二重天這大陣已經失效。”
說到這裡,令‘春’秋望了他一眼,歐陽夢箐,這個‘女’人身上到底蘊藏了多麼強大的能量,恐怕眼前的鬼皇並不知道。
“後來,夢箐又將冰炎靈‘玉’放了回去,這就再次‘激’活了冰沙二重天。所以,若是想去,便要夢箐來解陣,她或許會有辦法。”
令‘春’秋猜對了一半,另一個非常重大的訊息是,當時,夢箐在收服了冰沙二重天的鎮陣法寶冰炎靈‘玉’後,從中獲得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訊息:
冰沙二重天這個驚天大陣,是冰炎仙尊所佈置的,而歐陽世家,也確實是冰炎仙尊的後人。
也就是說,她這歐陽世家的掌‘門’人,間接算是冰沙二重他的主人,也因此,那冰炎靈‘玉’會認主,與夢箐進行簡單的‘交’流。
冰炎靈‘玉’作為九天神器,自然威力極強,即便在仙界中,那也是極其難得的法寶。
不過夢箐本身的修為並不高,無法發揮冰炎靈‘玉’的全部威力。
當時之所以能擊殺孔雀妖王,都是借用了冰炎靈‘玉’自身積儲的靈力。
可惜這一下,就把冰炎靈‘玉’積儲多年的靈力給耗盡了,使得它又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否則,夢箐還能可以透過它,獲得更多的關於冰炎仙尊,以及這冰沙二重天的訊息。
但,即便是冰炎仙尊,要佈置這樣的驚天大陣,卻也非常消耗仙力。
既然他佈置了,那必定有用意,她猜不透,但也不敢貿然取消冰沙二重天,誰知道會引來什麼後果。
所以在冰炎靈‘玉’陷入沉睡之後,夢箐又將它放回了冰沙二重天的陣心,重新‘激’活了冰沙二重天。
不過,冰沙二重天的鎮陣法寶冰炎靈‘玉’已經認夢箐為主,現在夢箐也能控制冰沙二重天了,進出自如。
但這些事,她並沒有告訴談無尊,一來是大戰結束之後談無毅又叛變了,來不及告訴他;等到冷靜下來之後,她不想給談
無尊增加麻煩,也看不出暫時有告訴他的必要,就隱瞞了。
此時聽到令‘春’秋的調查,說夢箐把那法寶放回去,‘激’活冰沙世界,鬼皇明顯有些惱怒的握拳,憤憤道:“還有這等事!這‘女’人,竟敢瞞著我!看我回頭怎麼收拾她!”
不知為何,聽到夢箐沒告訴他這件事,令‘春’秋有些小小的高興,可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只是舉杯邀約道:“如何,讓夢箐開啟那法陣?”
鬼皇皺眉,片刻才道:“外域自然是要去的,只是你也知道,我娘子現在有孕在身,所以只能推遲了,再等幾個月,等孩子出生了再說吧。”
他刻意強調了“我娘子”三個字,這讓令‘春’秋心如刀絞。
“我們自己去闖也是一樣的,怎麼,你害怕了?還是說,你這段時間只顧著荒‘淫’,把修煉都丟下了,修為跟不上我的節奏?”令‘春’秋有意刺‘激’他,兄弟多年,他太瞭解鬼皇了。
鬼皇嗤笑一聲,“就憑你?”
令‘春’秋嘿嘿一笑,“我這段時間的修為可是突飛猛漲,你可未必是我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