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你不是令春秋

御鳳天下·孟婆·3,484·2026/3/26

第165章 你不是令春秋 “就你這話,從小到大,我已經聽過無數遍了,耳朵都磨出繭子了。”鬼皇挖了挖耳朵。 令‘春’秋慢條斯理的站起來,整理一下衣衫,挑釁他:“不信,出去試一試?” “試就試,本皇還怕你不成?” 鬼皇也站起來,兩人沉默著,對望了數息,忽然就爭先恐後的往屋外衝去。 “娘子,我和小令令去比試比試,你就在家中靜待為夫的好訊息吧。”鬼皇的聲音傳來,已是在極遠的地方。 “兩個瘋子。”夢箐翻了個白眼,她已經穿好衣服出來,正準備去找他們呢,就來這麼一出。 不過,令‘春’秋消失又出現,難道就是為了比試麼?她總覺得事情有哪裡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她喚來屈‘門’江寒,想讓暗衛跟上去,但屈‘門’江寒卻站著沒動,道:“夫人,有句話屬下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夢箐揮揮手,有了之前血羅煞的事情,她對屈‘門’江寒敬而遠之,雖然知道這人絕對是鬼皇的忠誠屬下,可他身上那股寒氣,讓她莫名的不喜歡。 “主上和令‘春’秋從小就經常比試,而令公子也沒帶暗衛,若是屬下等人追去了……” “行了,知道了,你下去吧……”夢箐嘆了口氣,她明白屈‘門’江寒的意思,若是暗衛去了,一則顯得鬼皇小人之心,再則,即便贏了,鬼皇也會不高興。 而且如今的令‘春’秋和鬼皇應該是不相上下,自己應該是多心了吧?她莞爾一笑,讓丫鬟送上晚飯,懷孕之後的她胃口更好,飯量大增,有時候鬼皇都甘拜下風。 “我這還不是為了給你的小崽子補充營養,老孃都吃成了‘肥’婆,你彌補我損失嗚嗚嗚。”她總是這樣嬌嗔的撒嬌,鬼皇則每每親了她一口又一口,笑著說娘子在我眼裡永遠最美。 想到這些,夢箐心情很好。 月‘色’下,離鬼皇府不遠之外的一條山道上,一白一黑兩道身影並駕齊驅,飛快的賓士著。 一路踏過,地面上的塵土分毫不動,也沒帶起一絲輕風,這輕功身法堪稱是驚世駭俗。 尋常武者施展輕功之時,是不能說話的,一說話,氣就停滯了。 可是這兩人,不但速度快得幾乎看不見身影,而且這一路上還不停的鬥嘴。 “你不是說這段時間修為突飛猛漲了麼,怎麼也沒見有多快啊。” “我就怕你這段時間天天荒‘淫’無度,一會兒就眼冒金星‘腿’發軟了。” “哈哈,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等下可別被我打得鼻青臉腫,毀了那張俊俏的小白臉啊。” “試過不就知道了。”令‘春’秋詭異輕笑。 不多時,鬼皇和令‘春’秋二人就來到了半山腰的一處平臺之上。 從小到大,他們二人都是在這裡比試的。 鬼皇府中雖然有演武場,但他們覺得那演武場不夠開闊,有種束手束腳的感覺,不能打得盡興。 這位於半山腰上的平臺的地面,經過他們多年來打鬥比試的肆虐,留下不少深深淺淺的溝瀧。 兩人有一段時間不曾來這裡比試,地面上都已經長出了一些雜草來。 令‘春’秋望著這熟悉的環境,心中有些觸動,低垂著頭,靜靜的站在那裡,一聲不吭。 鬼皇見令‘春’秋站在那裡,也不知在發什麼呆,便嬉皮笑臉道:“喂,我說你站在那裡發什麼呆,快點動手吧,我揍你一頓後,還得回去跟我孩兒他娘溫存呢。” 外人面前素來冷酷得連多一個字也欠奉的他,也只有在令‘春’秋面前,才會像個頑童。 令‘春’秋的眼中一道黑‘色’霧氣閃過,抬起頭來,淡漠道:“不如我們換個地方打吧,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在這裡,都有些膩味了。” 鬼皇隱隱覺得今日的他有些怪異,但也沒多想,點頭道:“也行,省得我不同意的話,等下你輸了會耍賴,說是因為場地不爽,導致你發揮失常。換到哪,你說吧。” 令‘春’秋抬頭往陡峭的山頂望了一眼,遙遙指著那山頂:“就在山頂上吧。” 山頂上有一處極為陡峭的懸崖,那裡也有一個極為敞闊的平臺。 在那裡,可以看到對面不遠處的山頭上,一條飛流直下的銀瀑,穿過翻騰的雲霧,景‘色’十分壯觀。 以前鬼皇和令‘春’ 秋在山腰上打鬥一番過後,都會跑到那裡,在懸崖邊上吹吹風,看看風景,再吹吹牛皮。 站在高處,俯瞰大地,那種天下皆在掌握之中的感覺,確實可以讓人上癮的,尤其是對鬼皇和令‘春’秋這種狂熱的追求實力的人。 不過後來鬼皇當上了鬼蘿地獄的家主後,事務變得繁多,兩人在山腰的平臺上打鬥之後,也很少再登到山頂懸崖上去看風景了。 現在令‘春’秋提出,要到那裡進行比試,倒也是個不錯的提議。 於是一白一黑兩道身影,再次動身,化為殘影,往山頂上飛馳而去。 再往上的山路越是狹窄陡峭,這一回,卻是鬼皇的速稍快一些,賓士在前面。 “哈哈哈,小令令,我看荒‘淫’的人是你吧,現在先‘腿’軟的人可是你啊。” 令‘春’秋落後鬼皇半個身,沒有回應,只是面無表情,用冰冷得彷彿冰窟一般的眼神,望著鬼皇的背影。 他右手低垂,手掌虛握著,一道黑‘色’霧氣在掌心之中翻騰。 鬼皇以為令‘春’秋被他的話給噎住了,答不上話來,頓時哈哈一笑,再次提速。 那笑容讓令‘春’秋微微一笑,拳頭握緊,掌心之中的黑‘色’霧氣也消失不見,眼眸也清淡了許多。 他冷哼一聲,也跟著加快了步伐,追了上去。 待二人來到山頂懸崖上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彎月如鉤,掛在天際。 涼風習習,十分舒爽。 懸崖邊上有一塊扁平的巨石,足足有兩丈多長,比幾張大‘床’拼在一起還要大。 兩人並肩站在這塊巨石之上,眺望對面山上飛流直下的銀瀑。 “好多年沒來這裡了,一切都還是老樣子啊。”鬼皇感嘆道。 “是啊,一切都沒怎麼變。” 令‘春’秋應和著,心中卻加了一句:只是物仍是,人已非。 “好了,就讓你看看,我這段時間可也是有修煉的。”鬼皇取出掌御乾坤,戴在手上。 與令‘春’秋對戰,他從來都是全力以赴。 令‘春’秋冷笑道:“我當然知道,你們鬼蘿地獄的煉獄心經之中,就有雙修的秘法。” 鬼皇嘿嘿一笑,並沒有否認:“你要是嫉妒的話,那你也領一個‘女’人來啊,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把這項秘術傳授給你。” “就怕我把她帶來,你卻不肯教了。” 鬼皇自然聽得出令‘春’秋話裡的意思,繃起了臉,冷哼一聲,一拳朝令‘春’秋正面打來。 令‘春’秋也收起了笑容,打出一拳,對上鬼皇的拳頭。 “轟”的一聲,兩拳相擊,腳下的巨石也被震動了,兩道身影分別倒退了幾步。 鬼皇這一拳只是隨意擊出,試探先機,並沒指望能傷到令‘春’秋,當下手掌一劈,劃出一道氣刃,劈向令‘春’秋。 緊接著他腳尖一點,跟在氣刃之後,再次欺身上前。 令‘春’秋之前與鬼皇對拳,倒退出去的時候,就已經從腰間取下一把摺扇,握在手中。 這把摺扇名為山河扇,也是一件不錯的通靈法寶,不比鬼皇的掌御乾坤差。 當初令‘春’秋就是憑藉著這把山河扇,才將入魔後的賽華佗給擊殺了。 他見一道強勁的氣刃迎面而來,不慌不忙的展開摺扇,朝氣刃一扇,那道氣刃頓時就破碎開來,變回靈氣四下散逸。 有這把山河扇在手,尋常的靈力攻擊可奈何不了他。 緊接著他又“唰”的一下將山河扇收起,以扇為劍,點向鬼皇襲來的拳頭。 這山河扇可也是一件攻擊利器,雖然沒有鋒刃,卻也可以削金斷‘玉’。 鬼皇仗著掌御乾坤在手,卻是毫不避讓,與山河扇硬碰硬的對上,而另一隻手卻並起劍指,朝令‘春’秋的腋下點去。 短短數息之內,兩人已經‘交’手數十下。 兩人的修為相當,又都有通靈法寶在身,短時間內,實在難分高下。 令‘春’秋開始焦躁了,攻擊的速度開始加快,而且時不時打出一招詭異卻又十分‘精’妙的招式來。 若是鬼皇與夜墨魔尊或者入魔後的賽華佗‘交’過手,應當可以認出來,令‘春’秋此時施展出來的這些詭異 招式,與他們的招式十分相似。 或者可以說,根本就是如出一轍。 可惜的是,他沒有。因此,鬼皇雖有些訝異,卻也只以為這是令‘春’秋新悟出來的招式。 令‘春’秋對他的招式一清二楚,而他對令‘春’秋此時所施展的招式,卻是完全不瞭解。 一時間,鬼皇被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這就是你新領悟到的招式?”鬼皇一邊苦苦應對,一邊出聲問道。 “不錯。”令‘春’秋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 鬼皇心中生起一種感覺,眼前的令‘春’秋,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再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令‘春’秋了。 他嗅到了危險的感覺,當下再也沒有半點保留,全力出手。 山河扇的品質終究不如掌御乾坤,在鬼皇的全力攻擊之下,漸漸的裂開幾道紋路,最後崩碎開來。 令‘春’秋卻是狂笑一聲,將手中的半截扇柄丟掉,雙手五指張開,每根手指的指尖分別延伸出一道黑‘色’霧氣來,十道黑‘色’霧氣如絲帶一般,‘交’叉成網狀,朝鬼皇襲來。 “暗影天羅。” 鬼皇臉‘色’大變,雖然不曾與夜墨魔尊以及入魔後的賽華佗‘交’過手,卻也從夢箐口中聽說過一些描述,當下便認出這是夜墨魔尊的招式。 鬼皇勉力躲過十道魔氣的攻擊,驚道:“你不是令‘春’秋,你到底是誰?”..

第165章 你不是令春秋

“就你這話,從小到大,我已經聽過無數遍了,耳朵都磨出繭子了。”鬼皇挖了挖耳朵。

令‘春’秋慢條斯理的站起來,整理一下衣衫,挑釁他:“不信,出去試一試?”

“試就試,本皇還怕你不成?”

鬼皇也站起來,兩人沉默著,對望了數息,忽然就爭先恐後的往屋外衝去。

“娘子,我和小令令去比試比試,你就在家中靜待為夫的好訊息吧。”鬼皇的聲音傳來,已是在極遠的地方。

“兩個瘋子。”夢箐翻了個白眼,她已經穿好衣服出來,正準備去找他們呢,就來這麼一出。

不過,令‘春’秋消失又出現,難道就是為了比試麼?她總覺得事情有哪裡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她喚來屈‘門’江寒,想讓暗衛跟上去,但屈‘門’江寒卻站著沒動,道:“夫人,有句話屬下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夢箐揮揮手,有了之前血羅煞的事情,她對屈‘門’江寒敬而遠之,雖然知道這人絕對是鬼皇的忠誠屬下,可他身上那股寒氣,讓她莫名的不喜歡。

“主上和令‘春’秋從小就經常比試,而令公子也沒帶暗衛,若是屬下等人追去了……”

“行了,知道了,你下去吧……”夢箐嘆了口氣,她明白屈‘門’江寒的意思,若是暗衛去了,一則顯得鬼皇小人之心,再則,即便贏了,鬼皇也會不高興。

而且如今的令‘春’秋和鬼皇應該是不相上下,自己應該是多心了吧?她莞爾一笑,讓丫鬟送上晚飯,懷孕之後的她胃口更好,飯量大增,有時候鬼皇都甘拜下風。

“我這還不是為了給你的小崽子補充營養,老孃都吃成了‘肥’婆,你彌補我損失嗚嗚嗚。”她總是這樣嬌嗔的撒嬌,鬼皇則每每親了她一口又一口,笑著說娘子在我眼裡永遠最美。

想到這些,夢箐心情很好。

月‘色’下,離鬼皇府不遠之外的一條山道上,一白一黑兩道身影並駕齊驅,飛快的賓士著。

一路踏過,地面上的塵土分毫不動,也沒帶起一絲輕風,這輕功身法堪稱是驚世駭俗。

尋常武者施展輕功之時,是不能說話的,一說話,氣就停滯了。

可是這兩人,不但速度快得幾乎看不見身影,而且這一路上還不停的鬥嘴。

“你不是說這段時間修為突飛猛漲了麼,怎麼也沒見有多快啊。”

“我就怕你這段時間天天荒‘淫’無度,一會兒就眼冒金星‘腿’發軟了。”

“哈哈,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等下可別被我打得鼻青臉腫,毀了那張俊俏的小白臉啊。”

“試過不就知道了。”令‘春’秋詭異輕笑。

不多時,鬼皇和令‘春’秋二人就來到了半山腰的一處平臺之上。

從小到大,他們二人都是在這裡比試的。

鬼皇府中雖然有演武場,但他們覺得那演武場不夠開闊,有種束手束腳的感覺,不能打得盡興。

這位於半山腰上的平臺的地面,經過他們多年來打鬥比試的肆虐,留下不少深深淺淺的溝瀧。

兩人有一段時間不曾來這裡比試,地面上都已經長出了一些雜草來。

令‘春’秋望著這熟悉的環境,心中有些觸動,低垂著頭,靜靜的站在那裡,一聲不吭。

鬼皇見令‘春’秋站在那裡,也不知在發什麼呆,便嬉皮笑臉道:“喂,我說你站在那裡發什麼呆,快點動手吧,我揍你一頓後,還得回去跟我孩兒他娘溫存呢。”

外人面前素來冷酷得連多一個字也欠奉的他,也只有在令‘春’秋面前,才會像個頑童。

令‘春’秋的眼中一道黑‘色’霧氣閃過,抬起頭來,淡漠道:“不如我們換個地方打吧,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在這裡,都有些膩味了。”

鬼皇隱隱覺得今日的他有些怪異,但也沒多想,點頭道:“也行,省得我不同意的話,等下你輸了會耍賴,說是因為場地不爽,導致你發揮失常。換到哪,你說吧。”

令‘春’秋抬頭往陡峭的山頂望了一眼,遙遙指著那山頂:“就在山頂上吧。”

山頂上有一處極為陡峭的懸崖,那裡也有一個極為敞闊的平臺。

在那裡,可以看到對面不遠處的山頭上,一條飛流直下的銀瀑,穿過翻騰的雲霧,景‘色’十分壯觀。

以前鬼皇和令‘春’

秋在山腰上打鬥一番過後,都會跑到那裡,在懸崖邊上吹吹風,看看風景,再吹吹牛皮。

站在高處,俯瞰大地,那種天下皆在掌握之中的感覺,確實可以讓人上癮的,尤其是對鬼皇和令‘春’秋這種狂熱的追求實力的人。

不過後來鬼皇當上了鬼蘿地獄的家主後,事務變得繁多,兩人在山腰的平臺上打鬥之後,也很少再登到山頂懸崖上去看風景了。

現在令‘春’秋提出,要到那裡進行比試,倒也是個不錯的提議。

於是一白一黑兩道身影,再次動身,化為殘影,往山頂上飛馳而去。

再往上的山路越是狹窄陡峭,這一回,卻是鬼皇的速稍快一些,賓士在前面。

“哈哈哈,小令令,我看荒‘淫’的人是你吧,現在先‘腿’軟的人可是你啊。”

令‘春’秋落後鬼皇半個身,沒有回應,只是面無表情,用冰冷得彷彿冰窟一般的眼神,望著鬼皇的背影。

他右手低垂,手掌虛握著,一道黑‘色’霧氣在掌心之中翻騰。

鬼皇以為令‘春’秋被他的話給噎住了,答不上話來,頓時哈哈一笑,再次提速。

那笑容讓令‘春’秋微微一笑,拳頭握緊,掌心之中的黑‘色’霧氣也消失不見,眼眸也清淡了許多。

他冷哼一聲,也跟著加快了步伐,追了上去。

待二人來到山頂懸崖上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彎月如鉤,掛在天際。

涼風習習,十分舒爽。

懸崖邊上有一塊扁平的巨石,足足有兩丈多長,比幾張大‘床’拼在一起還要大。

兩人並肩站在這塊巨石之上,眺望對面山上飛流直下的銀瀑。

“好多年沒來這裡了,一切都還是老樣子啊。”鬼皇感嘆道。

“是啊,一切都沒怎麼變。”

令‘春’秋應和著,心中卻加了一句:只是物仍是,人已非。

“好了,就讓你看看,我這段時間可也是有修煉的。”鬼皇取出掌御乾坤,戴在手上。

與令‘春’秋對戰,他從來都是全力以赴。

令‘春’秋冷笑道:“我當然知道,你們鬼蘿地獄的煉獄心經之中,就有雙修的秘法。”

鬼皇嘿嘿一笑,並沒有否認:“你要是嫉妒的話,那你也領一個‘女’人來啊,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把這項秘術傳授給你。”

“就怕我把她帶來,你卻不肯教了。”

鬼皇自然聽得出令‘春’秋話裡的意思,繃起了臉,冷哼一聲,一拳朝令‘春’秋正面打來。

令‘春’秋也收起了笑容,打出一拳,對上鬼皇的拳頭。

“轟”的一聲,兩拳相擊,腳下的巨石也被震動了,兩道身影分別倒退了幾步。

鬼皇這一拳只是隨意擊出,試探先機,並沒指望能傷到令‘春’秋,當下手掌一劈,劃出一道氣刃,劈向令‘春’秋。

緊接著他腳尖一點,跟在氣刃之後,再次欺身上前。

令‘春’秋之前與鬼皇對拳,倒退出去的時候,就已經從腰間取下一把摺扇,握在手中。

這把摺扇名為山河扇,也是一件不錯的通靈法寶,不比鬼皇的掌御乾坤差。

當初令‘春’秋就是憑藉著這把山河扇,才將入魔後的賽華佗給擊殺了。

他見一道強勁的氣刃迎面而來,不慌不忙的展開摺扇,朝氣刃一扇,那道氣刃頓時就破碎開來,變回靈氣四下散逸。

有這把山河扇在手,尋常的靈力攻擊可奈何不了他。

緊接著他又“唰”的一下將山河扇收起,以扇為劍,點向鬼皇襲來的拳頭。

這山河扇可也是一件攻擊利器,雖然沒有鋒刃,卻也可以削金斷‘玉’。

鬼皇仗著掌御乾坤在手,卻是毫不避讓,與山河扇硬碰硬的對上,而另一隻手卻並起劍指,朝令‘春’秋的腋下點去。

短短數息之內,兩人已經‘交’手數十下。

兩人的修為相當,又都有通靈法寶在身,短時間內,實在難分高下。

令‘春’秋開始焦躁了,攻擊的速度開始加快,而且時不時打出一招詭異卻又十分‘精’妙的招式來。

若是鬼皇與夜墨魔尊或者入魔後的賽華佗‘交’過手,應當可以認出來,令‘春’秋此時施展出來的這些詭異

招式,與他們的招式十分相似。

或者可以說,根本就是如出一轍。

可惜的是,他沒有。因此,鬼皇雖有些訝異,卻也只以為這是令‘春’秋新悟出來的招式。

令‘春’秋對他的招式一清二楚,而他對令‘春’秋此時所施展的招式,卻是完全不瞭解。

一時間,鬼皇被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這就是你新領悟到的招式?”鬼皇一邊苦苦應對,一邊出聲問道。

“不錯。”令‘春’秋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

鬼皇心中生起一種感覺,眼前的令‘春’秋,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再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令‘春’秋了。

他嗅到了危險的感覺,當下再也沒有半點保留,全力出手。

山河扇的品質終究不如掌御乾坤,在鬼皇的全力攻擊之下,漸漸的裂開幾道紋路,最後崩碎開來。

令‘春’秋卻是狂笑一聲,將手中的半截扇柄丟掉,雙手五指張開,每根手指的指尖分別延伸出一道黑‘色’霧氣來,十道黑‘色’霧氣如絲帶一般,‘交’叉成網狀,朝鬼皇襲來。

“暗影天羅。”

鬼皇臉‘色’大變,雖然不曾與夜墨魔尊以及入魔後的賽華佗‘交’過手,卻也從夢箐口中聽說過一些描述,當下便認出這是夜墨魔尊的招式。

鬼皇勉力躲過十道魔氣的攻擊,驚道:“你不是令‘春’秋,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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