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鬼皇才是負心漢

御鳳天下·孟婆·3,471·2026/3/26

第179章 鬼皇才是負心漢 感受到四人滔天的怒火,那眼神就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一般,夢箐倒是毫不畏懼,反而起身盈盈一笑,聲如翠‘玉’:“恨我嗎?那就來動手殺了我,來呀!” 衛靖猛地起身,眼看他下一瞬就要衝過去,令‘春’秋冷冷的喚了一聲:“衛靖!” 以衛靖為首的四大隱衛,自然知道家主非常寵溺這個‘女’人,四人只得無可奈何的應了一聲。 令‘春’秋倚靠著‘床’,淡淡的說:“這都是我的錯,你們若要為兄弟們報仇,儘管衝我來吧。” “家主!”衛靖驚疑不定,和其他三人對視一眼,立即跪下:“屬下不敢!” 站在一旁的夢箐垂首而立,冷笑道:“有何不敢?你們不是要為死去的兄弟報仇嗎?” “是你害死了我的兄弟們!”衛靖對她怒目而視。 “呵呵呵……笑話!” 夢箐驟然踏前一步,緊盯著令‘春’秋,道:“你們的家主有舉世無雙的智慧,連鬼籮地獄的家主鬼皇都能被他算計了,難道你們還天真的以為,我那點小伎倆,能逃過你們家主的火眼金睛?” “這……” 衛靖遲疑了,他大著膽子抬頭看了家主一眼,只見家主雙目緊閉,臉‘色’蒼白,這讓他心裡咯噔一聲,又立即低下了頭。 “他早就知道若他離開,我會作出什麼事兒。而他的不阻止,不過是想為自己的良心贖罪罷了!” 夢箐冷冷盯著令‘春’秋,用令人發‘毛’的聲音笑起來:“他在用你們數千個兄弟的‘性’命,為他自己背叛兄弟的罪行贖罪,呵呵呵……” “閉嘴!” ‘床’上的令‘春’秋猛然睜開雙眼,他彈指一揮,縱然身負重傷,但強大的靈力之下,夢箐身畔的一個一人多高的古董‘花’瓶,還是應聲而裂。 青瓷‘花’瓶碎裂落地的聲音,清脆而明朗,讓室內頓時陷入可怕的沉寂之中。 令‘春’秋雙眸中蘊藏著點點怒火,他的眼神盯著夢箐,卻朝著衛靖四人下令:“衛靖,出去!” “家主……?!”衛靖不明白主上要做什麼,但他清楚,主上身負重傷,而這個可怕的‘女’人,她實力叵測,若自己四人離開,難保主上 遭遇不測。 “我叫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令‘春’秋袖袍一甩,再次帶起兩道狂舞的黑‘色’氣息,卷著地上衛靖四人的身子,轟的一聲直接開啟了房‘門’。 房‘門’啪的一聲再度合上,室內只剩下了令‘春’秋與夢箐二人的身影。 “呵呵……火氣還‘挺’大的,看來你的傷,恢復的不錯嘛。” 夢箐眼珠子滴溜溜‘亂’轉,立即開始算計起來,若自己此刻動手,贏了他然後毫髮無損的逃走的勝算,究竟有幾分。 令‘春’秋手掌憑空一抓,絲絲縷縷的黑霧就裹著夢箐,猛地伏倒在他面前,夢箐下意識尖叫一聲,立即雙手護住了自己的腹部。 見狀,令‘春’秋冷笑:“你還護著他的孩子?你知不知道,他即將成為‘精’靈族的駙馬爺?” “誰?你說什麼?” 夢箐慌‘亂’的從他身上站起來,立即意識到令‘春’秋說的那個“他”是指鬼皇談無尊。 “你在胡說什麼?難道你見到他了?他在哪?”夢箐立即抓著令‘春’秋的衣領,急切的追問。 令‘春’秋望著她,兩人四目相對,近在咫尺,都想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一絲隱情。 “我本以為是你們合夥欺騙我,如今看來,是鬼皇騙了你。”令‘春’秋嘿嘿一笑,猛地握住了她的手。 “什麼意思?!”夢箐心下一沉,有些不安的掙扎著,卻沒有推開他,她想知道更多關於鬼皇的訊息。 令‘春’秋沉默,從在東海深宮見到鬼皇開始,他就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他懷疑這一切,從自己將鬼皇打落山崖開始,都是鬼皇的‘陰’謀。 鬼皇故意和夢箐合夥算計自己,他們都吃準了自己對夢箐的心意,故而當夢箐將整個雲隱閣都毀滅的時候,自己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而另一邊,鬼皇隱藏實力,只為在東海海底將自己全力擊滅。 越是滿腦子‘陰’謀詭計的人,就越容易懷疑別人都在算計自己,就像令‘春’秋。 不過,從歐陽夢箐震驚的反映來看,她不像是在隱瞞自己,看來她以為鬼皇的的確確死了。 這讓令‘春’秋大感 暢快,他和盤托出自己的分析:“我就知道,我曾經背叛過鬼皇,他豈會那麼容易重新信任我?原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早就有了更絕妙的計劃,哈哈哈!” “你不許胡說!”夢箐絕不接受他的推測。 “不然你以為是什麼?嗯?借用你的手,不費吹灰之力的收繳我雲隱閣,在東海深宮差點殺了我,繼而成為東海‘精’靈族的駙馬爺,不但統一了天幕大陸,甚至將來,連整個東海都成為他的領地!” 令‘春’秋的分析讓夢箐臉‘色’一白,她搖搖頭,喃喃自語:“不可能!他若是活著,絕不會拋棄我另娶別人!” “事實勝於雄辯!” 令‘春’秋冷眼望著她,冷冷的提醒道:“別忘了,當初他去神隱城,據我所知本是去退親的。” 夢箐想起來了,鬼皇當初是去退親,在見到自己之後,不知為何改變主意,然後和歐陽世家結盟了。 “這一年多,他拉攏歐陽世家,打擊勁敵,不但鬼籮地獄不費一兵一卒,還坐穩了十大世家之首的位置,” 夢箐搖搖頭,不願相信這是實情。 令‘春’秋不容她辯解,繼續道:“然後,他成功的讓我這個雲隱閣的主人現身,‘逼’我不得不與他對戰。從前我以為自己運籌帷幄,如今不得不承認,鬼皇,他才是最大的贏家!” “不可能!”夢箐尖叫,這絕不是事實! “更可笑的是,他還贏得了你的心,當你在這裡忠心耿耿的為他打擊對手,為他生孩子的時候,他那頭已經要娶東海‘精’靈族的公主魅離了。” 令‘春’秋的話,徹底讓夢箐崩潰了,她不願在這個人面前示弱,轉過頭,背對著他啜泣。 “是不是事實,相信你可以透過派去跟在我身邊的間諜知道。”令‘春’秋說完這句話,就閉上了眼睛。 “原來你什麼都知道。”夢箐轉過身,狠狠的盯著他。 令‘春’秋又倏地睜開雙眸,蒼白的臉上,那璀璨如星子的黑眸裡閃爍著哀傷:“你一心要毀我雲隱閣,我就成全你。你派人暗中埋伏在我身邊,而我沒對那人下手,難道你認為我為了你,妥協的還不夠嗎?” 夢箐的心驀地一慌,是的, 儘管不願承認,可是如他所言,他令‘春’秋也許是世人所憎惡的大魔王,可他對自己,算是仁至義盡了。 “現在的我,對你而言沒有任何威脅,若是想殺了我為他報仇,你儘管來吧。”令‘春’秋說罷,再度閉上眼睛,重重的嘆息一聲。 ‘床’上的男子,面容俊魅而蒼白,身受重傷後的他臥‘床’不起,即便此刻渾身散發出凜冽的氣息,可夢箐也知道,那不過是外強中乾罷了。 也許,要殺他,這的確是最好的時機。 可是,她卻遲疑了。 令‘春’秋等待著,一秒,兩秒,三秒…… 久久沒有反映,直到他感覺到脖子上閃爍著冰寒的殺意,他才睜開雙眸。 被那雙星子一樣的眼睛凝視著,夢箐心裡一震,握緊了短刀,冷聲道:“令‘春’秋,我不會聽信你的胡言‘亂’語!等我查清楚真相,若你膽敢對我有半句隱瞞,我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令‘春’秋聽了,居然衝她‘露’出一抹‘迷’人的笑意:“這麼說,小夢夢,你終究還是捨不得向我下手的,對不對?” “誰說我不捨得?!”一語落下,夢箐手中的短刀揚起,快速的在他臉上劃了一刀。 鮮血立即順著刀疤滲出,那是黑‘色’的血液,夢箐驚呆了,手中的短刀噹啷一聲落地。 “你、你……你怎麼了?”她吃驚的瞪著令‘春’秋。 而‘門’外的衛靖四隱衛,聽到刀子的聲音,再也不顧的主上的命令,衝了進來。 “出!去!” 令‘春’秋看也沒看衛靖一眼,只是輕描淡寫的對夢箐笑了笑:“我很好。夢夢,你的猶豫,讓我很確定,我對你的心思,沒白‘花’。” “住口!”夢箐冷斥一聲,不是的,事情不是這樣的,她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 “承認也好,不願面對現實也罷,但總之,你會成為我的‘女’人的。”令‘春’秋呵呵一笑,揮揮手,示意衛靖四人帶著她離開。 房‘門’被關上的瞬間,令‘春’秋的黑眸裡閃過一抹笑意。 他抬起手,擦拭著臉上的傷疤,自言自語道:“我就當是你送給我的第一個禮物,寶貝兒,我期待著 更多。” 回到自己的廂房,夢箐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冒著可能會被衛靖發現的可能,立即讓紙飛機帶著自己的疑問,去信給了屈‘門’江寒。 在信中,她只問了兩個問題:鬼皇是不是還活著?他是不是即將迎娶東海‘精’靈公主魅離? 屈‘門’江寒的回答讓她陷入了絕望,只有兩個簡單的字,卻肯定了鬼皇的確活著,並且要成為‘精’靈族的駙馬爺。 令‘春’秋的話一一從腦海中閃過,夢箐擦了一把眼淚,她不願相信,鬼皇會是那等涼薄無情的人,很想立即闖去東海問個清楚。 可是轉念想想,他都快要成為駙馬爺了,自己‘挺’著六個月的身孕去找他,這算什麼? 原配身懷六甲上‘門’尋夫,遭小三痛打致流產? 腦海中冷不丁冒出現代媒體的八卦標題,夢箐自己也被雷翻了。 “算了,談無尊,我不管你有什麼隱情,總之,你要娶那位公主是沒錯的,既然你還活著,也不回來尋我們母子,我又何必苦苦等著你?”..

第179章 鬼皇才是負心漢

感受到四人滔天的怒火,那眼神就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一般,夢箐倒是毫不畏懼,反而起身盈盈一笑,聲如翠‘玉’:“恨我嗎?那就來動手殺了我,來呀!”

衛靖猛地起身,眼看他下一瞬就要衝過去,令‘春’秋冷冷的喚了一聲:“衛靖!”

以衛靖為首的四大隱衛,自然知道家主非常寵溺這個‘女’人,四人只得無可奈何的應了一聲。

令‘春’秋倚靠著‘床’,淡淡的說:“這都是我的錯,你們若要為兄弟們報仇,儘管衝我來吧。”

“家主!”衛靖驚疑不定,和其他三人對視一眼,立即跪下:“屬下不敢!”

站在一旁的夢箐垂首而立,冷笑道:“有何不敢?你們不是要為死去的兄弟報仇嗎?”

“是你害死了我的兄弟們!”衛靖對她怒目而視。

“呵呵呵……笑話!”

夢箐驟然踏前一步,緊盯著令‘春’秋,道:“你們的家主有舉世無雙的智慧,連鬼籮地獄的家主鬼皇都能被他算計了,難道你們還天真的以為,我那點小伎倆,能逃過你們家主的火眼金睛?”

“這……”

衛靖遲疑了,他大著膽子抬頭看了家主一眼,只見家主雙目緊閉,臉‘色’蒼白,這讓他心裡咯噔一聲,又立即低下了頭。

“他早就知道若他離開,我會作出什麼事兒。而他的不阻止,不過是想為自己的良心贖罪罷了!”

夢箐冷冷盯著令‘春’秋,用令人發‘毛’的聲音笑起來:“他在用你們數千個兄弟的‘性’命,為他自己背叛兄弟的罪行贖罪,呵呵呵……”

“閉嘴!”

‘床’上的令‘春’秋猛然睜開雙眼,他彈指一揮,縱然身負重傷,但強大的靈力之下,夢箐身畔的一個一人多高的古董‘花’瓶,還是應聲而裂。

青瓷‘花’瓶碎裂落地的聲音,清脆而明朗,讓室內頓時陷入可怕的沉寂之中。

令‘春’秋雙眸中蘊藏著點點怒火,他的眼神盯著夢箐,卻朝著衛靖四人下令:“衛靖,出去!”

“家主……?!”衛靖不明白主上要做什麼,但他清楚,主上身負重傷,而這個可怕的‘女’人,她實力叵測,若自己四人離開,難保主上

遭遇不測。

“我叫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令‘春’秋袖袍一甩,再次帶起兩道狂舞的黑‘色’氣息,卷著地上衛靖四人的身子,轟的一聲直接開啟了房‘門’。

房‘門’啪的一聲再度合上,室內只剩下了令‘春’秋與夢箐二人的身影。

“呵呵……火氣還‘挺’大的,看來你的傷,恢復的不錯嘛。”

夢箐眼珠子滴溜溜‘亂’轉,立即開始算計起來,若自己此刻動手,贏了他然後毫髮無損的逃走的勝算,究竟有幾分。

令‘春’秋手掌憑空一抓,絲絲縷縷的黑霧就裹著夢箐,猛地伏倒在他面前,夢箐下意識尖叫一聲,立即雙手護住了自己的腹部。

見狀,令‘春’秋冷笑:“你還護著他的孩子?你知不知道,他即將成為‘精’靈族的駙馬爺?”

“誰?你說什麼?”

夢箐慌‘亂’的從他身上站起來,立即意識到令‘春’秋說的那個“他”是指鬼皇談無尊。

“你在胡說什麼?難道你見到他了?他在哪?”夢箐立即抓著令‘春’秋的衣領,急切的追問。

令‘春’秋望著她,兩人四目相對,近在咫尺,都想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一絲隱情。

“我本以為是你們合夥欺騙我,如今看來,是鬼皇騙了你。”令‘春’秋嘿嘿一笑,猛地握住了她的手。

“什麼意思?!”夢箐心下一沉,有些不安的掙扎著,卻沒有推開他,她想知道更多關於鬼皇的訊息。

令‘春’秋沉默,從在東海深宮見到鬼皇開始,他就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他懷疑這一切,從自己將鬼皇打落山崖開始,都是鬼皇的‘陰’謀。

鬼皇故意和夢箐合夥算計自己,他們都吃準了自己對夢箐的心意,故而當夢箐將整個雲隱閣都毀滅的時候,自己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而另一邊,鬼皇隱藏實力,只為在東海海底將自己全力擊滅。

越是滿腦子‘陰’謀詭計的人,就越容易懷疑別人都在算計自己,就像令‘春’秋。

不過,從歐陽夢箐震驚的反映來看,她不像是在隱瞞自己,看來她以為鬼皇的的確確死了。

這讓令‘春’秋大感

暢快,他和盤托出自己的分析:“我就知道,我曾經背叛過鬼皇,他豈會那麼容易重新信任我?原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早就有了更絕妙的計劃,哈哈哈!”

“你不許胡說!”夢箐絕不接受他的推測。

“不然你以為是什麼?嗯?借用你的手,不費吹灰之力的收繳我雲隱閣,在東海深宮差點殺了我,繼而成為東海‘精’靈族的駙馬爺,不但統一了天幕大陸,甚至將來,連整個東海都成為他的領地!”

令‘春’秋的分析讓夢箐臉‘色’一白,她搖搖頭,喃喃自語:“不可能!他若是活著,絕不會拋棄我另娶別人!”

“事實勝於雄辯!”

令‘春’秋冷眼望著她,冷冷的提醒道:“別忘了,當初他去神隱城,據我所知本是去退親的。”

夢箐想起來了,鬼皇當初是去退親,在見到自己之後,不知為何改變主意,然後和歐陽世家結盟了。

“這一年多,他拉攏歐陽世家,打擊勁敵,不但鬼籮地獄不費一兵一卒,還坐穩了十大世家之首的位置,”

夢箐搖搖頭,不願相信這是實情。

令‘春’秋不容她辯解,繼續道:“然後,他成功的讓我這個雲隱閣的主人現身,‘逼’我不得不與他對戰。從前我以為自己運籌帷幄,如今不得不承認,鬼皇,他才是最大的贏家!”

“不可能!”夢箐尖叫,這絕不是事實!

“更可笑的是,他還贏得了你的心,當你在這裡忠心耿耿的為他打擊對手,為他生孩子的時候,他那頭已經要娶東海‘精’靈族的公主魅離了。”

令‘春’秋的話,徹底讓夢箐崩潰了,她不願在這個人面前示弱,轉過頭,背對著他啜泣。

“是不是事實,相信你可以透過派去跟在我身邊的間諜知道。”令‘春’秋說完這句話,就閉上了眼睛。

“原來你什麼都知道。”夢箐轉過身,狠狠的盯著他。

令‘春’秋又倏地睜開雙眸,蒼白的臉上,那璀璨如星子的黑眸裡閃爍著哀傷:“你一心要毀我雲隱閣,我就成全你。你派人暗中埋伏在我身邊,而我沒對那人下手,難道你認為我為了你,妥協的還不夠嗎?”

夢箐的心驀地一慌,是的,

儘管不願承認,可是如他所言,他令‘春’秋也許是世人所憎惡的大魔王,可他對自己,算是仁至義盡了。

“現在的我,對你而言沒有任何威脅,若是想殺了我為他報仇,你儘管來吧。”令‘春’秋說罷,再度閉上眼睛,重重的嘆息一聲。

‘床’上的男子,面容俊魅而蒼白,身受重傷後的他臥‘床’不起,即便此刻渾身散發出凜冽的氣息,可夢箐也知道,那不過是外強中乾罷了。

也許,要殺他,這的確是最好的時機。

可是,她卻遲疑了。

令‘春’秋等待著,一秒,兩秒,三秒……

久久沒有反映,直到他感覺到脖子上閃爍著冰寒的殺意,他才睜開雙眸。

被那雙星子一樣的眼睛凝視著,夢箐心裡一震,握緊了短刀,冷聲道:“令‘春’秋,我不會聽信你的胡言‘亂’語!等我查清楚真相,若你膽敢對我有半句隱瞞,我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令‘春’秋聽了,居然衝她‘露’出一抹‘迷’人的笑意:“這麼說,小夢夢,你終究還是捨不得向我下手的,對不對?”

“誰說我不捨得?!”一語落下,夢箐手中的短刀揚起,快速的在他臉上劃了一刀。

鮮血立即順著刀疤滲出,那是黑‘色’的血液,夢箐驚呆了,手中的短刀噹啷一聲落地。

“你、你……你怎麼了?”她吃驚的瞪著令‘春’秋。

而‘門’外的衛靖四隱衛,聽到刀子的聲音,再也不顧的主上的命令,衝了進來。

“出!去!”

令‘春’秋看也沒看衛靖一眼,只是輕描淡寫的對夢箐笑了笑:“我很好。夢夢,你的猶豫,讓我很確定,我對你的心思,沒白‘花’。”

“住口!”夢箐冷斥一聲,不是的,事情不是這樣的,她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

“承認也好,不願面對現實也罷,但總之,你會成為我的‘女’人的。”令‘春’秋呵呵一笑,揮揮手,示意衛靖四人帶著她離開。

房‘門’被關上的瞬間,令‘春’秋的黑眸裡閃過一抹笑意。

他抬起手,擦拭著臉上的傷疤,自言自語道:“我就當是你送給我的第一個禮物,寶貝兒,我期待著

更多。”

回到自己的廂房,夢箐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冒著可能會被衛靖發現的可能,立即讓紙飛機帶著自己的疑問,去信給了屈‘門’江寒。

在信中,她只問了兩個問題:鬼皇是不是還活著?他是不是即將迎娶東海‘精’靈公主魅離?

屈‘門’江寒的回答讓她陷入了絕望,只有兩個簡單的字,卻肯定了鬼皇的確活著,並且要成為‘精’靈族的駙馬爺。

令‘春’秋的話一一從腦海中閃過,夢箐擦了一把眼淚,她不願相信,鬼皇會是那等涼薄無情的人,很想立即闖去東海問個清楚。

可是轉念想想,他都快要成為駙馬爺了,自己‘挺’著六個月的身孕去找他,這算什麼?

原配身懷六甲上‘門’尋夫,遭小三痛打致流產?

腦海中冷不丁冒出現代媒體的八卦標題,夢箐自己也被雷翻了。

“算了,談無尊,我不管你有什麼隱情,總之,你要娶那位公主是沒錯的,既然你還活著,也不回來尋我們母子,我又何必苦苦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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