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9 違軍令

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枼玥·5,946·2026/3/23

559 違軍令 自娃娃親三個字在蘭溶月腦海中出現後,蘭溶月的視線總會停留著央央照顧小無雙的事情上,午後晏蒼嵐也發現了蘭溶月的異常。 “怎麼老盯著央央看?” 聽著晏蒼嵐酸溜溜的語氣,蘭溶月噗嗤一笑,怎麼有種她再看野男人的趕腳? “只是在想,央央長大了,是個小大人了。”她可不敢將娃娃親這三個字告訴晏蒼嵐,畢竟晏蒼嵐是個實打實的女兒奴,一旦知道,估計再也不會讓央央住在攬月殿了。 “又不是石頭,吃了幾年飯,能不漲嗎?” 顯然,晏蒼嵐對蘭溶月給予央央過多的目光十分不滿,抱怨的小眼神彷彿在說,我們夫妻分開了這麼久,結果被一個小毛頭奪取了全部視線。 臉上大寫著不甘心。 “央央也懂事啊。“ “有著天下最好的老師,最好的環境,若不懂事,留著何用。” 晏蒼嵐的態度讓蘭溶月頗為驚訝,暗想,以後兩個小人兒真有所發展,估計晏蒼嵐這關也不好過。 不過,未來央央若真有心,她即便是有心成全,央央過不了晏蒼嵐這關她也不會同意兩人又未來。 看著院中追趕的兩個小蘿蔔頭。 她似乎想得有點遠了。 “夫君說的是。” “既如此,娘子不多多想想我。”拉著蘭溶月的手放在心口,嘴角泛起一抹誘惑的笑容,雙眸中染上了些許情慾,“娘子若想好了,我便將明日前三甲的排名告知娘子,如何?” 蘭溶月翻了個白眼,抽出手,直接向屋內走去,“我並不想知道,煙雨閣的賭局勝敗,我並不在意,畢竟全敗了煙雨閣也不會垮掉,況且,煙雨閣的收入這兩年盡是歸了國庫。”進入屋內,回頭咬了咬紅唇,妖媚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晏蒼嵐,“畢竟眼下國庫空虛,夫君用銀子的地方有太多,不如夫君好好伺候我,我多給夫君些銀子如何?” 晏蒼嵐直接關上寢殿,飛快將蘭溶月推到在榻上,“這可是娘子說的。” 屋內很快染上了暖色。 寢殿伺候的宮人早已離得遠遠地,誰也沒有前來打擾。 月正當空,蘭溶月疲倦的推了推抱得緊緊的懷抱。 “娘子...別鬧...乖...”看著癱在懷中的美人兒,剛壓下去的慾望又在蠢蠢欲動。 “餓...”蘭溶月閉上眼睛,不去看那雙充滿慾望又勾人的眸子。 “我餵飽娘子...” “別鬧...” 親了親懷中的嬌人兒的眼角,極其不捨的鬆開,穿好衣服走了出去,親自去小廚房,發現小廚房已經備好了麵條、雞湯,動手煮一煮就端進了寢殿。 攬月殿內宮人絕對這一幕早已習慣。 蘭溶月性子清冷,每當這個時候,宵夜大多數是晏蒼嵐親手準備。 抱著蘭溶月,才餵了兩口就發現蘭溶月已經提不起精神了,晏蒼嵐將人輕輕放下,解決掉剩下的大半碗麵,又抱著人睡著了。 次日,蘭溶月醒來已將近午時。 “叮噹,三甲出來了嗎?” “昨夜陛下去小廚房前已將三甲的名額讓天絕送給了初晨,名額與娘娘估計的有一個差距。”叮噹一般伺候蘭溶月梳洗,一邊回道。 “狀元第三個。” “是,狀元是南宮承。” “這倒是意外。” 當初她也在南宮承這個名字上猶豫了許久,南宮承的答卷不浮誇,反而是實際,但不可否認,南宮家的精心培養,此人瞭解民生,有頗有才華,更重要的是懂得變通。 只是江湖上南宮家才取代了季家的地位,如今又進入朝野,野心太大了些。 思慮再三,她將南宮承放在了第三的位置。 “朝野上下幾乎都和娘娘的想法一眼,不過這一次煙雨閣足足多賺了將近一千萬兩,陛下欽點南宮承為狀元,又有張懿的作保,估計不少家族都會蠢蠢欲動。” 聽到煙雨閣多賺了一千萬兩,蘭溶月下意識懷疑晏蒼嵐欽點南宮承為狀元的初衷。 不會真是為了賺銀子吧。 “娘娘...娘娘...”見蘭溶月發呆了片刻,叮噹輕聲喚道。 “沒事,讓叮噹將此次賺的銀子欽點一下,送入國庫。” “是。” “剛剛前朝傳出消息,陛下有意將張懿調往戶部,不如待張懿進入戶部後,讓初晨將銀子親自交給張懿,娘娘覺得如何?”國庫雖然空虛,但也沒全空了。 不急於這一兩日。 “怎麼,想給初晨討回個公道。” “奴婢只是覺得張懿太過分了,明明心中早已確定了南宮承,卻死活不說。”若非早看上南宮承,今日殿上,張懿有怎會力薦。 “果然是個小丫頭,今日宮中左右無事,你親自去和初晨說,她想如何便如何吧。” “好。” 同時,張懿剛回府就收到簡歷初晨的親筆信,邀他去煙雨閣一聚。 賭局,煙雨閣大勝。 南宮承背後牽扯太多,但此人若用得好,對朝堂是大有裨益,況且南宮承本身也有狀元之才。 “回去告訴初晨,煙雨閣地界太貴,我就不去了。”張懿心情複雜,此次狀元局,煙雨閣又大獲全勝,從另一個方面來說,蘭溶月雖沒有踏入過朝堂,但其實力在朝中能隻手遮天,身為皇后,這並不是什麼好消息。 縱觀歷史,這樣的奇女子,沒有一個有好結局。 複雜的神情讓張懿眼角的魚尾紋更深了些,良久,重嘆一聲後,直接又進了宮。 御書房內,晏蒼嵐正在奮起的批閱這奏摺,同時吩咐夜魑,飛鴿傳書催促軍中,儘快傳回與東陵交戰的情況,這是自昨日起,晏蒼嵐第三次催促此事。 剛吩咐完,內侍就來稟報,張懿求見。 “宣。” “臣叩見陛下。” “免禮,張卿怎麼這麼快就來了,可是考慮好了我答應孤出任戶部侍郎了。” “臣遵旨,陛下,只是臣有一疑問,還請陛下解惑。”他之所以答應入朝為官,卻是是想在朝堂佔據一席之地,為將來晏無雙繼位打一個基礎。 無論是季家的管家,還是朝中的張大人,他從不曾忘記自己出生靈島。 “你是想問煙雨閣的狀元局嗎?” “陛下英明。” “英明?張卿,你我君臣見不用這些虛的,告訴你也無妨,狀元局的名單是做昨夜親自寫下並命人送到煙雨閣的,煙雨閣是月兒的產業,一年的收入抵得上十之一二的國庫,眼下國庫空虛,我又不會賺錢,只得讓娘子貼補一點了,如此張卿的疑惑可解。”話語間帶著點高興和驕傲。 一番話讓張懿咋舌,真想說一句:陛下,你好歹是一國之君嗎?怎麼將吃軟飯承認的這麼光明正大,還露出一副驕傲的樣子算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他們君臣時間相處太短,對陛下從前的理解有誤? 可想到的晏蒼嵐在朝堂上的面孔,張懿不得不再一次承認,不僅女人有多副面孔,男人也不例外。 “多謝陛下解惑。” “張卿不比擔心,你憂心的事孤敢保證,絕不會發生。”接觸過這麼多人,她發現鬼門的人似乎永遠不擔心蘭溶月手中權力太大會惹來他的忌憚。 其他人則恰巧相反,生怕古來歷史重演。 “臣更想親眼見證。” 張懿只差沒說,我不放心,一點都不放心。 “如此就請張卿拭目以待。” 張懿回想以往,這個陛下在面對蘭溶月時,似乎都是同一副面孔,不過未來還有更多的時間,一切就難說了。他還是得多盯著點。 畢竟他和晏蒼嵐是君臣,和蘭溶月卻是主僕。 內外之間還是有區別的。 此時,與東陵國交戰的大營中,楚慎剛得知了楚篤失蹤了消息,立即派人出營尋找,只得知楚篤帶人深夜離開軍營,下落不明。 “糊塗。”楚慎氣得直接摔了手中剛寫完的奏報。 昨日見過容澤後,並未容澤口中得知該如何聯繫蘭溶月,氣過後,楚慎立即派人請容澤。 “容澤見過王爺。” “軍中可否還有蘭溶月的人。”楚慎急促道。 “王爺,可是出什麼事了。” “楚篤違背軍令,離開軍營。” 容澤想到昨日的消息,暗道不好,“少將軍可是打算前去刺殺問行。”問行的手段令人髮指,從小在戰場上長大的容澤也沒有見過這般手段。 連續三日,暫停攻打東陵國。 可一旦暫停,軍中所有人都擔心問行會運量更大的陰謀,用更陰狠的手段。 迎上容澤的目光,楚慎沉重的點了點頭。 容澤微微停頓了一下,“去請前鋒的小五。” 小五,小無。 小五就是無戾,兩年前蘭溶月就將無戾安排在軍中,一來是希望無戾可以改一改凡是以她為重,不珍惜生命的性子,二來也想無戾能夠建功立業。 無戾於蘭溶月來說,是護衛,也是弟弟。 無戾主鬼閣刑罰,但若不接觸正常的環境,她真怕無戾會孤苦一生。不過無戾倒也是聽話,直接答應了。 蘭溶月離開軍營前,派人告訴林曉涵一句話,讓林曉涵隱晦的提及小五的身份。 小五已如軍中近兩年,容澤也沒想到蘭溶月安排的這步棋能用上,之前並未在意。 “小五?”楚慎頗為意外,沒想到前鋒的一員殺將竟是蘭溶月的人,她以為蘭溶月會將自己的人安排在更高的位置。 楚慎第一次懷疑,他對蘭溶月的所有戒備是不是錯了。 “小五見過王爺、將軍。”無戾走進大帳行禮道。 經過一年多的洗禮,昔日那個將蘭溶月看做的一切的無戾,多了幾分開朗,也染上了幾分殺氣。 楚慎示意容澤,讓他詢問。 容澤細看小五,當初蘭溶月去邊境,他卻是與無戾有過兩面之緣,如今在看,無戾變甚大。 “小五,楚少將軍去刺殺梵帝和問行,敢問梵帝身邊可有皇后娘娘的人。”容澤也沒給楚篤遮掩,直接開問。 “小五不知。” 無戾暗想,問行和蘭梵這段時間的不擇手段,就是為了激怒一個人的人性和英雄主義,還真有蠢貨上當。 軍中不是最講究服從命令嗎? 怎麼還有這樣的蠢貨。 還少將軍呢? 無戾心底的吐糟無人知曉。 誰能想到冷著一副臉,連話都不願意多說一句的人,內心世界會如此豐富。 若是蘭溶月在,或許能發現無戾的異常。 “你不是蘭...皇后身邊的親信嗎?怎會不知。” “王爺有所不知,鬼門七閣,小五主掌刑罰,為刑堂閣主,只有各方主事人犯了大錯才會落入小五手中,自我成為刑堂閣主一來,只處置過一人,那便是楓絕閣閣主。”對楚慎的打算,無戾已經猜到幾分,一向不願意說話的他,難得說了這麼多,精心解釋。 無戾的話讓楚慎直接蒙了。 他以為小五(無戾)只是蘭溶月身邊一個普通的侍從之類的,怎麼也沒想到無戾是鬼門七閣其中之一的閣主。 “楚篤行蹤不明,現在只有兩種情況,要麼被抓,要麼還沒動手,若被抓,讓你救出楚篤,你可能辦到。”楚慎言語中帶著幾縷懇求。 楚篤是他兒子,他有如何能做到眼睜睜看著楚篤出事。 “只要王爺下令,小五立即點人出發。” 看著像沒聽懂的無戾,楚慎再一次道,“不,軍中武功高的人甚少,我要你用你自己的人去救人。” “請王爺恕罪,小五不能聰明,楚少將軍非鬼門中人,小五已入軍中,怎可善用門中之人,即便是能用門中之人,也需先向主人請命,主人許了,小五才敢動用門中人。” 一番話下來,無戾只差沒直接說出拒絕二字了。 楚慎目帶怒意,容澤立即上前,“小五,你先出去。” “小五告退。” 見無戾離開,容澤立馬道,“王爺息怒,目前尚未掌握少將軍的消息,切勿妄動。”容澤很清楚,為得蘭溶月同意,無戾是絕不會用鬼門中人救楚篤的。 哪怕楚篤真的被擒。 “息怒,切勿妄動...”楚慎深吸一口氣,“容澤,你也見識過問行的手段,難道要我楚家後繼無人嗎?” “王爺,我容家男兒,自出生起第一條便是從命,從君令,從將令,少將軍未得王爺許可,違背軍令,當罰,但王爺你尚未掌握少將軍的行蹤,貿然讓人以命換命,可否不妥。”容澤能體會楚慎的擔憂,但絕不贊同楚慎的決定。 楚慎常年居於高位,對善行軍打仗,但地位頗高,多少年沒有人敢違揹他的話。 無戾是第一個。 容澤很快成了第二個。 當然,還有被忽略的楚篤。 此刻,楚慎突然覺得自己老了。 “容澤,蘭溶月本就出生在東陵國,此舉距離粼城不過三百里地,我讓無戾領人相救,並不曾將小五至於危險之中。”話語間,已有退讓之意。 “王爺不妨再等等,若少將軍真被擒,以蘭梵的為人,定很快有消息。” 兩軍交戰,一方主將被擒,發揮的作用有時候遠勝於一場戰役的勝利。 比起楚篤的安全,容澤反而擔心是否會動搖軍心。 容澤的一番話楚慎清醒了不少,此刻,他不僅是父親,更是軍中主將。 “罷了...哎...依你之見,該如何?“ “派兵攻打,無論少將軍是如何被擒的,決不能與刺殺二字扯上關係,行軍對忌個人主義,即便是少將軍被抓了,也只能是戰場被擒,決不可因行刺被擒。”容澤說出最壞的打算,卻也是最不得已的打算。 “依你。” “我會親自領兵攻打,容澤告退。” 離開主賬,容澤再一次去見了無戾,心中卻忐忑不已。 “你來了。”還未走到前鋒營,就被無戾攬住了去路。 “在等我。”容澤頗為意外。 “將軍,若楚篤真的被抓,能救我們的人自然會救,若不能......”無戾做了一個殺的動作。 “我知道。” “小五告退。” 其實,無戾在離開主賬後,便派人傳訊給敵營中的左一,兩軍距離不過在四五里路程,此刻左一已經收到消息。 “昨夜軍中卻是有人行刺,但我們的人聽從先生的吩咐,沒有妄動,萬一昨夜刺殺真的是楚篤所為,有被擒了,我們該怎麼辦?” 左一也蹙上了眉。 當初他就不願意與楚篤合作,此人有能,但過於傲氣。 近來軍中排查的愈發嚴了,他們可以死,但絕不能無緣無故的犧牲。 “不救,暫且不能確定刺客的身份,萬一楚篤沒有動手,而是蘭梵和問行設下的陷阱,我們的人就全折在裡面了,楚篤的命是命,我們的就不是嗎?” “可堂主那邊?” “堂主有讓我們救人嗎?不過是將消息通知給我們。” “先生說的是。”來人想到無戾讓鳥雀傳過來的話,卻是沒有讓他們救人的意思。 “這個消息不要告訴其他人,按兵不動,接下來看蘭梵的動作,你先離開,這兩日不要再來見我。”左一看了看來人手臂上的傷。 傷快好了,來得太勤惹人懷疑。 “多謝大夫。”聽見腳步聲,來人道謝後立即離開。 來人與內侍擦肩而過,不過並未引起內侍的注意,內侍進屋,見桌子上還有染血的紗布,也徹底放下了戒心。 “左大夫,給我準備些金創藥。”內侍尖著聲道。 “稍等。” 左大夫一如既往冷著臉,動作沒有恭維,也沒有怠慢,就像是面對普通病人。 左一裝好兩瓶金瘡藥遞給內侍。 “不過,再來幾瓶。”內侍看了看手中的金瘡藥,示意左一再拿。 “公公,前線受傷將士多,金瘡藥供不應求,這......”左一露出為難神情。 “左大夫,讓你拿就拿,哪兒來的那麼廢話。” “公公......” 內侍懶得理會左一,自己直接拿了好幾瓶,走了。 看著內侍的背影,左一心中諸多不滿卻不敢表現出來。 內侍離開帳篷後,“左大夫還是一如既往的小氣。” 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左一陷入了沉思,內侍一共拿了六瓶金瘡藥,這個量可以好幾個人來用,並未聽說主營帳那邊有人受傷,莫非...刑罰...,兩個字瞬間出現在左一的腦海。 一番冷靜後,暗想,能用上刑罰就說明還活著。 冷靜到最後,左一腦海中只留下‘按兵不動’四個字。 蘭梵的授意下,問行對軍中大肆清洗,他尚且不知這一番舉動是真還是陷阱,或許二者都有。 唯有按兵不動方可得勝。 很快,左一就冷靜下來,重新配置金瘡藥,還喊來能幫上手的人幫忙研磨藥粉。 內侍拿著金瘡藥進了問行的帳篷。 屋內,濃郁的薰香彷彿在驅散什麼味道。 “公...公子...,金瘡藥拿來了。”差點喚成公公,內侍的聲音多了幾分顫抖 “是,公子。” 內侍掀起問行的衣袖,開始為其上藥,低著頭,不敢多看問行一分。 問行的模樣宛若少年,又帶著幾分女子才有的纖細,眉宇間盡是陰鬱之色。 《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無錯章節將持續在手打吧更新,站內無任何廣告,還請大家收藏和推薦手打吧! 喜歡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請大家收藏: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

559 違軍令

自娃娃親三個字在蘭溶月腦海中出現後,蘭溶月的視線總會停留著央央照顧小無雙的事情上,午後晏蒼嵐也發現了蘭溶月的異常。

“怎麼老盯著央央看?”

聽著晏蒼嵐酸溜溜的語氣,蘭溶月噗嗤一笑,怎麼有種她再看野男人的趕腳?

“只是在想,央央長大了,是個小大人了。”她可不敢將娃娃親這三個字告訴晏蒼嵐,畢竟晏蒼嵐是個實打實的女兒奴,一旦知道,估計再也不會讓央央住在攬月殿了。

“又不是石頭,吃了幾年飯,能不漲嗎?”

顯然,晏蒼嵐對蘭溶月給予央央過多的目光十分不滿,抱怨的小眼神彷彿在說,我們夫妻分開了這麼久,結果被一個小毛頭奪取了全部視線。

臉上大寫著不甘心。

“央央也懂事啊。“

“有著天下最好的老師,最好的環境,若不懂事,留著何用。”

晏蒼嵐的態度讓蘭溶月頗為驚訝,暗想,以後兩個小人兒真有所發展,估計晏蒼嵐這關也不好過。

不過,未來央央若真有心,她即便是有心成全,央央過不了晏蒼嵐這關她也不會同意兩人又未來。

看著院中追趕的兩個小蘿蔔頭。

她似乎想得有點遠了。

“夫君說的是。”

“既如此,娘子不多多想想我。”拉著蘭溶月的手放在心口,嘴角泛起一抹誘惑的笑容,雙眸中染上了些許情慾,“娘子若想好了,我便將明日前三甲的排名告知娘子,如何?”

蘭溶月翻了個白眼,抽出手,直接向屋內走去,“我並不想知道,煙雨閣的賭局勝敗,我並不在意,畢竟全敗了煙雨閣也不會垮掉,況且,煙雨閣的收入這兩年盡是歸了國庫。”進入屋內,回頭咬了咬紅唇,妖媚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晏蒼嵐,“畢竟眼下國庫空虛,夫君用銀子的地方有太多,不如夫君好好伺候我,我多給夫君些銀子如何?”

晏蒼嵐直接關上寢殿,飛快將蘭溶月推到在榻上,“這可是娘子說的。”

屋內很快染上了暖色。

寢殿伺候的宮人早已離得遠遠地,誰也沒有前來打擾。

月正當空,蘭溶月疲倦的推了推抱得緊緊的懷抱。

“娘子...別鬧...乖...”看著癱在懷中的美人兒,剛壓下去的慾望又在蠢蠢欲動。

“餓...”蘭溶月閉上眼睛,不去看那雙充滿慾望又勾人的眸子。

“我餵飽娘子...”

“別鬧...”

親了親懷中的嬌人兒的眼角,極其不捨的鬆開,穿好衣服走了出去,親自去小廚房,發現小廚房已經備好了麵條、雞湯,動手煮一煮就端進了寢殿。

攬月殿內宮人絕對這一幕早已習慣。

蘭溶月性子清冷,每當這個時候,宵夜大多數是晏蒼嵐親手準備。

抱著蘭溶月,才餵了兩口就發現蘭溶月已經提不起精神了,晏蒼嵐將人輕輕放下,解決掉剩下的大半碗麵,又抱著人睡著了。

次日,蘭溶月醒來已將近午時。

“叮噹,三甲出來了嗎?”

“昨夜陛下去小廚房前已將三甲的名額讓天絕送給了初晨,名額與娘娘估計的有一個差距。”叮噹一般伺候蘭溶月梳洗,一邊回道。

“狀元第三個。”

“是,狀元是南宮承。”

“這倒是意外。”

當初她也在南宮承這個名字上猶豫了許久,南宮承的答卷不浮誇,反而是實際,但不可否認,南宮家的精心培養,此人瞭解民生,有頗有才華,更重要的是懂得變通。

只是江湖上南宮家才取代了季家的地位,如今又進入朝野,野心太大了些。

思慮再三,她將南宮承放在了第三的位置。

“朝野上下幾乎都和娘娘的想法一眼,不過這一次煙雨閣足足多賺了將近一千萬兩,陛下欽點南宮承為狀元,又有張懿的作保,估計不少家族都會蠢蠢欲動。”

聽到煙雨閣多賺了一千萬兩,蘭溶月下意識懷疑晏蒼嵐欽點南宮承為狀元的初衷。

不會真是為了賺銀子吧。

“娘娘...娘娘...”見蘭溶月發呆了片刻,叮噹輕聲喚道。

“沒事,讓叮噹將此次賺的銀子欽點一下,送入國庫。”

“是。”

“剛剛前朝傳出消息,陛下有意將張懿調往戶部,不如待張懿進入戶部後,讓初晨將銀子親自交給張懿,娘娘覺得如何?”國庫雖然空虛,但也沒全空了。

不急於這一兩日。

“怎麼,想給初晨討回個公道。”

“奴婢只是覺得張懿太過分了,明明心中早已確定了南宮承,卻死活不說。”若非早看上南宮承,今日殿上,張懿有怎會力薦。

“果然是個小丫頭,今日宮中左右無事,你親自去和初晨說,她想如何便如何吧。”

“好。”

同時,張懿剛回府就收到簡歷初晨的親筆信,邀他去煙雨閣一聚。

賭局,煙雨閣大勝。

南宮承背後牽扯太多,但此人若用得好,對朝堂是大有裨益,況且南宮承本身也有狀元之才。

“回去告訴初晨,煙雨閣地界太貴,我就不去了。”張懿心情複雜,此次狀元局,煙雨閣又大獲全勝,從另一個方面來說,蘭溶月雖沒有踏入過朝堂,但其實力在朝中能隻手遮天,身為皇后,這並不是什麼好消息。

縱觀歷史,這樣的奇女子,沒有一個有好結局。

複雜的神情讓張懿眼角的魚尾紋更深了些,良久,重嘆一聲後,直接又進了宮。

御書房內,晏蒼嵐正在奮起的批閱這奏摺,同時吩咐夜魑,飛鴿傳書催促軍中,儘快傳回與東陵交戰的情況,這是自昨日起,晏蒼嵐第三次催促此事。

剛吩咐完,內侍就來稟報,張懿求見。

“宣。”

“臣叩見陛下。”

“免禮,張卿怎麼這麼快就來了,可是考慮好了我答應孤出任戶部侍郎了。”

“臣遵旨,陛下,只是臣有一疑問,還請陛下解惑。”他之所以答應入朝為官,卻是是想在朝堂佔據一席之地,為將來晏無雙繼位打一個基礎。

無論是季家的管家,還是朝中的張大人,他從不曾忘記自己出生靈島。

“你是想問煙雨閣的狀元局嗎?”

“陛下英明。”

“英明?張卿,你我君臣見不用這些虛的,告訴你也無妨,狀元局的名單是做昨夜親自寫下並命人送到煙雨閣的,煙雨閣是月兒的產業,一年的收入抵得上十之一二的國庫,眼下國庫空虛,我又不會賺錢,只得讓娘子貼補一點了,如此張卿的疑惑可解。”話語間帶著點高興和驕傲。

一番話讓張懿咋舌,真想說一句:陛下,你好歹是一國之君嗎?怎麼將吃軟飯承認的這麼光明正大,還露出一副驕傲的樣子算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他們君臣時間相處太短,對陛下從前的理解有誤?

可想到的晏蒼嵐在朝堂上的面孔,張懿不得不再一次承認,不僅女人有多副面孔,男人也不例外。

“多謝陛下解惑。”

“張卿不比擔心,你憂心的事孤敢保證,絕不會發生。”接觸過這麼多人,她發現鬼門的人似乎永遠不擔心蘭溶月手中權力太大會惹來他的忌憚。

其他人則恰巧相反,生怕古來歷史重演。

“臣更想親眼見證。”

張懿只差沒說,我不放心,一點都不放心。

“如此就請張卿拭目以待。”

張懿回想以往,這個陛下在面對蘭溶月時,似乎都是同一副面孔,不過未來還有更多的時間,一切就難說了。他還是得多盯著點。

畢竟他和晏蒼嵐是君臣,和蘭溶月卻是主僕。

內外之間還是有區別的。

此時,與東陵國交戰的大營中,楚慎剛得知了楚篤失蹤了消息,立即派人出營尋找,只得知楚篤帶人深夜離開軍營,下落不明。

“糊塗。”楚慎氣得直接摔了手中剛寫完的奏報。

昨日見過容澤後,並未容澤口中得知該如何聯繫蘭溶月,氣過後,楚慎立即派人請容澤。

“容澤見過王爺。”

“軍中可否還有蘭溶月的人。”楚慎急促道。

“王爺,可是出什麼事了。”

“楚篤違背軍令,離開軍營。”

容澤想到昨日的消息,暗道不好,“少將軍可是打算前去刺殺問行。”問行的手段令人髮指,從小在戰場上長大的容澤也沒有見過這般手段。

連續三日,暫停攻打東陵國。

可一旦暫停,軍中所有人都擔心問行會運量更大的陰謀,用更陰狠的手段。

迎上容澤的目光,楚慎沉重的點了點頭。

容澤微微停頓了一下,“去請前鋒的小五。”

小五,小無。

小五就是無戾,兩年前蘭溶月就將無戾安排在軍中,一來是希望無戾可以改一改凡是以她為重,不珍惜生命的性子,二來也想無戾能夠建功立業。

無戾於蘭溶月來說,是護衛,也是弟弟。

無戾主鬼閣刑罰,但若不接觸正常的環境,她真怕無戾會孤苦一生。不過無戾倒也是聽話,直接答應了。

蘭溶月離開軍營前,派人告訴林曉涵一句話,讓林曉涵隱晦的提及小五的身份。

小五已如軍中近兩年,容澤也沒想到蘭溶月安排的這步棋能用上,之前並未在意。

“小五?”楚慎頗為意外,沒想到前鋒的一員殺將竟是蘭溶月的人,她以為蘭溶月會將自己的人安排在更高的位置。

楚慎第一次懷疑,他對蘭溶月的所有戒備是不是錯了。

“小五見過王爺、將軍。”無戾走進大帳行禮道。

經過一年多的洗禮,昔日那個將蘭溶月看做的一切的無戾,多了幾分開朗,也染上了幾分殺氣。

楚慎示意容澤,讓他詢問。

容澤細看小五,當初蘭溶月去邊境,他卻是與無戾有過兩面之緣,如今在看,無戾變甚大。

“小五,楚少將軍去刺殺梵帝和問行,敢問梵帝身邊可有皇后娘娘的人。”容澤也沒給楚篤遮掩,直接開問。

“小五不知。”

無戾暗想,問行和蘭梵這段時間的不擇手段,就是為了激怒一個人的人性和英雄主義,還真有蠢貨上當。

軍中不是最講究服從命令嗎?

怎麼還有這樣的蠢貨。

還少將軍呢?

無戾心底的吐糟無人知曉。

誰能想到冷著一副臉,連話都不願意多說一句的人,內心世界會如此豐富。

若是蘭溶月在,或許能發現無戾的異常。

“你不是蘭...皇后身邊的親信嗎?怎會不知。”

“王爺有所不知,鬼門七閣,小五主掌刑罰,為刑堂閣主,只有各方主事人犯了大錯才會落入小五手中,自我成為刑堂閣主一來,只處置過一人,那便是楓絕閣閣主。”對楚慎的打算,無戾已經猜到幾分,一向不願意說話的他,難得說了這麼多,精心解釋。

無戾的話讓楚慎直接蒙了。

他以為小五(無戾)只是蘭溶月身邊一個普通的侍從之類的,怎麼也沒想到無戾是鬼門七閣其中之一的閣主。

“楚篤行蹤不明,現在只有兩種情況,要麼被抓,要麼還沒動手,若被抓,讓你救出楚篤,你可能辦到。”楚慎言語中帶著幾縷懇求。

楚篤是他兒子,他有如何能做到眼睜睜看著楚篤出事。

“只要王爺下令,小五立即點人出發。”

看著像沒聽懂的無戾,楚慎再一次道,“不,軍中武功高的人甚少,我要你用你自己的人去救人。”

“請王爺恕罪,小五不能聰明,楚少將軍非鬼門中人,小五已入軍中,怎可善用門中之人,即便是能用門中之人,也需先向主人請命,主人許了,小五才敢動用門中人。”

一番話下來,無戾只差沒直接說出拒絕二字了。

楚慎目帶怒意,容澤立即上前,“小五,你先出去。”

“小五告退。”

見無戾離開,容澤立馬道,“王爺息怒,目前尚未掌握少將軍的消息,切勿妄動。”容澤很清楚,為得蘭溶月同意,無戾是絕不會用鬼門中人救楚篤的。

哪怕楚篤真的被擒。

“息怒,切勿妄動...”楚慎深吸一口氣,“容澤,你也見識過問行的手段,難道要我楚家後繼無人嗎?”

“王爺,我容家男兒,自出生起第一條便是從命,從君令,從將令,少將軍未得王爺許可,違背軍令,當罰,但王爺你尚未掌握少將軍的行蹤,貿然讓人以命換命,可否不妥。”容澤能體會楚慎的擔憂,但絕不贊同楚慎的決定。

楚慎常年居於高位,對善行軍打仗,但地位頗高,多少年沒有人敢違揹他的話。

無戾是第一個。

容澤很快成了第二個。

當然,還有被忽略的楚篤。

此刻,楚慎突然覺得自己老了。

“容澤,蘭溶月本就出生在東陵國,此舉距離粼城不過三百里地,我讓無戾領人相救,並不曾將小五至於危險之中。”話語間,已有退讓之意。

“王爺不妨再等等,若少將軍真被擒,以蘭梵的為人,定很快有消息。”

兩軍交戰,一方主將被擒,發揮的作用有時候遠勝於一場戰役的勝利。

比起楚篤的安全,容澤反而擔心是否會動搖軍心。

容澤的一番話楚慎清醒了不少,此刻,他不僅是父親,更是軍中主將。

“罷了...哎...依你之見,該如何?“

“派兵攻打,無論少將軍是如何被擒的,決不能與刺殺二字扯上關係,行軍對忌個人主義,即便是少將軍被抓了,也只能是戰場被擒,決不可因行刺被擒。”容澤說出最壞的打算,卻也是最不得已的打算。

“依你。”

“我會親自領兵攻打,容澤告退。”

離開主賬,容澤再一次去見了無戾,心中卻忐忑不已。

“你來了。”還未走到前鋒營,就被無戾攬住了去路。

“在等我。”容澤頗為意外。

“將軍,若楚篤真的被抓,能救我們的人自然會救,若不能......”無戾做了一個殺的動作。

“我知道。”

“小五告退。”

其實,無戾在離開主賬後,便派人傳訊給敵營中的左一,兩軍距離不過在四五里路程,此刻左一已經收到消息。

“昨夜軍中卻是有人行刺,但我們的人聽從先生的吩咐,沒有妄動,萬一昨夜刺殺真的是楚篤所為,有被擒了,我們該怎麼辦?”

左一也蹙上了眉。

當初他就不願意與楚篤合作,此人有能,但過於傲氣。

近來軍中排查的愈發嚴了,他們可以死,但絕不能無緣無故的犧牲。

“不救,暫且不能確定刺客的身份,萬一楚篤沒有動手,而是蘭梵和問行設下的陷阱,我們的人就全折在裡面了,楚篤的命是命,我們的就不是嗎?”

“可堂主那邊?”

“堂主有讓我們救人嗎?不過是將消息通知給我們。”

“先生說的是。”來人想到無戾讓鳥雀傳過來的話,卻是沒有讓他們救人的意思。

“這個消息不要告訴其他人,按兵不動,接下來看蘭梵的動作,你先離開,這兩日不要再來見我。”左一看了看來人手臂上的傷。

傷快好了,來得太勤惹人懷疑。

“多謝大夫。”聽見腳步聲,來人道謝後立即離開。

來人與內侍擦肩而過,不過並未引起內侍的注意,內侍進屋,見桌子上還有染血的紗布,也徹底放下了戒心。

“左大夫,給我準備些金創藥。”內侍尖著聲道。

“稍等。”

左大夫一如既往冷著臉,動作沒有恭維,也沒有怠慢,就像是面對普通病人。

左一裝好兩瓶金瘡藥遞給內侍。

“不過,再來幾瓶。”內侍看了看手中的金瘡藥,示意左一再拿。

“公公,前線受傷將士多,金瘡藥供不應求,這......”左一露出為難神情。

“左大夫,讓你拿就拿,哪兒來的那麼廢話。”

“公公......”

內侍懶得理會左一,自己直接拿了好幾瓶,走了。

看著內侍的背影,左一心中諸多不滿卻不敢表現出來。

內侍離開帳篷後,“左大夫還是一如既往的小氣。”

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左一陷入了沉思,內侍一共拿了六瓶金瘡藥,這個量可以好幾個人來用,並未聽說主營帳那邊有人受傷,莫非...刑罰...,兩個字瞬間出現在左一的腦海。

一番冷靜後,暗想,能用上刑罰就說明還活著。

冷靜到最後,左一腦海中只留下‘按兵不動’四個字。

蘭梵的授意下,問行對軍中大肆清洗,他尚且不知這一番舉動是真還是陷阱,或許二者都有。

唯有按兵不動方可得勝。

很快,左一就冷靜下來,重新配置金瘡藥,還喊來能幫上手的人幫忙研磨藥粉。

內侍拿著金瘡藥進了問行的帳篷。

屋內,濃郁的薰香彷彿在驅散什麼味道。

“公...公子...,金瘡藥拿來了。”差點喚成公公,內侍的聲音多了幾分顫抖

“是,公子。”

內侍掀起問行的衣袖,開始為其上藥,低著頭,不敢多看問行一分。

問行的模樣宛若少年,又帶著幾分女子才有的纖細,眉宇間盡是陰鬱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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