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0 夜秘會

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枼玥·3,751·2026/3/23

560 夜秘會 兩軍交戰,第一次戰成了平局。 這一日楚慎備受煎熬。 這一戰的平局等同於敗局,主將身負重傷,越溪擔心敵方下毒,第一時間親自為容澤包紮。 “容將軍,兩軍交戰,未必事事都是光明正大的。”檢查一番後,發現容澤心口的傷居然沒有半點防禦措施,看來東陵國軍隊中又混入了平民百姓。 “我下不了手。”容澤吸了一口冷氣。 從小培養上陣殺敵,而非對平民百姓揮刀相向。 越溪搖了搖頭,這種太過光明的人容易吃虧,不再多言,替容澤包紮後為了安全起見,餵了一顆解毒丹,做完一切後,看著藥箱角落的琉璃瓶,猶豫了一下,遞給容澤。 “這是我心研製的迷藥,只要將瓶子打開,藥就會隨風飄散,中毒後不會昏迷,只會四肢無力,癱倒在地,沒有介紹,中毒後可能會用很嚴重的後遺症,至於後遺症是什麼,暫且我還未實驗,藥給你,用不用也在你。”在他看來,軍中這段時間的的險勝,今日的平局,都是因為為人太過於光明。 像毒門一樣多好,無論是敵是友,先下手為強。 哪像如今只有捱打的份,他都看不過去了。 “多謝。”接過琉璃瓶,感激的看了越溪一眼,動作過大,傷口的疼痛讓容澤咧了咧嘴。 越溪離開後,容澤腦海中想著戰場上無戾出手的情景,前鋒營的人似乎都知曉了無戾的習慣,他四周居然連一個自己人都沒有。 無差別的殺敵,他似乎做不到。 想了許久後,派人去請無戾。 “將軍。” 容澤看向無戾,早已褪去鎧甲,換上了一身長袍,身上還散發著皂角的香味。一瞬間,容澤無語了,敢情無戾回營後還去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 許是察覺到容澤的眼神太過於露骨,無戾看了看自己,再看了看容澤,“主子喜歡乾淨,習慣了。” 習慣了? 是殺人習慣了。 還是殺人後清理自己習慣了。 ...... 片刻後,容澤決定不在糾結這個問題,“無戾,戰場上的普通百姓你如何能下得了殺手。” “將軍是責怪...還是請教。” 容澤嚥到了,“請教。” “既披上鎧甲,就是將士,平民百姓也好,老弱婦孺也好,既上了戰場,就該知道戰場是什麼地方,東陵國都不疼惜自己的百姓,難不成還要我來疼惜?將軍,恕我直言,將軍救下的那些人,或許死了,對他們來說是解脫。” 容澤震驚了,他不能說無戾說的有錯,但對無辜的人下手,他也做不到。 這是兩人成長環境的不同決定的。 容澤雖自小在戰場上長大,卻沒有經歷過真正的絕境,沒有見識過世間人性最醜惡的一面。 而這些確實鬼門的必修課。 “他們還是孩子......”這句話容澤不知道是在告訴自己,還是在勸解無戾。 “孩子?將軍救了他們,他們會感激嗎?蒼月國攻打東陵國,兩國交戰,造成他們傷害的是戰爭,將軍覺得你救下了他們,他們就會感激,有時候仁慈比鶴頂紅還要毒。” 無戾從小在一個適者生存的環境中長大。 強者可以同情弱者,可以保護弱者,但這一切的前提是立場。 立場不同,只有一種選擇——你死我亡。 “可至少他們活著。” “活著,有時候活著還不如死了,將軍可有想過要如何安頓這些人,還是打算將這些人交給朝廷同意安置,即便是安置好了,他們順利長大,這些人有將如何面對異樣的目光......”無戾還有很多沒說,見容澤臉色白了幾分,也沒了說下去的興致。 “我會安排好。” “將軍既然如此說,小五就不多過問了,不過還請將軍多派人看這些,有時候細作看上去也很無害。”無戾本想讓人將這個消息告訴楚慎,容澤見他,他也懶得費其它心思了。 “細作?你是說這些人終究有細作。“ “將軍,我只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告退。”說完便直接退了出去。 武林並未直接回去,而是去找了越溪,在越溪居住的地方呆到天黑,天黑後才回營,回營後直接歇下了。 當然,這是外人知道的畫面。 真正的無戾天黑前就已經出了軍營。 此刻在營中歇息的是易容成無戾的越溪,問著難聞的汗味,越溪只覺得渾身難受,早知道就不受無戾條件的誘惑,答應冒充無戾一夜了。 太難熬了。 與此同時,東陵國軍隊駐紮不遠處一座小鎮內,一個身影潛入了一座荒廢的院落。 “誰?” “自己人。”穿著一身粗布麻衣,帶著半張面具的女子道。 “琴無憂,你功夫退步了。” “喲,小無戾,你話變多了。” ...... “行了,你們別鬥嘴了。”零露急忙制止兩人。 “可有楚篤的消息。” “中了陷阱,那個叫問行的太監太邪性了。”琴無憂揉了揉眉心,神情難掩疲倦,還不忘將零露拉入自己懷中抱著。 “他還真去行刺問行了.....”良久,“真蠢。” “確實蠢透了。” 零露發現無戾和琴無憂兩人吐糟意見十分一致,不想兩人繼續吐槽下去,直入主題,“我們發現大營中的蘭梵是替身,真正的蘭梵住在撫州城,這段時間有不少行刺蘭梵和問行的都被引去了撫州城,至今沒有一人從撫州城出來過。” “假的?”無戾也忍不住蹙了蹙眉。 撫州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若要搜遍整個撫州城,最少也要百十來人。 “不錯,兩軍交戰,真正指揮的人是問行,今晨撫州城有一隊人去了軍營,身份尚無法查明。”零露拿出撫州城的圖紙交給無戾。 “撫州城情況複雜,多河流山脈,若楚篤真去了撫州城,營救就麻煩了。”琴無憂補充後,等著無戾看完圖紙,待無戾看完後,補充道,“要不算了,將消息告訴楚慎,等他攻打下了撫州城,自可救人。” 零露也點了點頭。 此時救人,會將之前的佈局盡數打亂,損失也不可估量。 不划算。 “今晨去軍營的一隊人可查清是誰了嗎?” “根據情報,似乎有一人帶傷,我和零露都懷疑是問行,不過沒發證實。” “你們兩人都來了,粼城那邊?” “千霓生了,零露接生的,孩子讓人送去了門中,暫且讓千霓的人盯著。”千霓的決定,琴無憂不得不承認這是個識時務的女人。 “羽妃生了?蘭梵沒得到消息。” “所以說,女人狠起來真讓人頭皮發麻,她親手將蘭梵的殺的一個不留。”琴無憂也沒想到千霓會這般狠,此刻想到都禁不住有些頭皮發麻。 “這或許就是為母則剛吧。”零露倒是贊同千霓的行為,但還是不忘瞪了琴無憂一眼。 小無雙出生時,她親自見證過。 若她與千霓易地而處,她或許做的比千霓更絕。 千霓貪戀權勢,但還沒有喪失作為一個母親的人性。 “無戾,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琴無憂確實對無戾的成長刮目相看,但同時又希望無戾少一些大局觀,多為著些自己。無戾的身份如今被楚慎知曉,朝中人心思最多。 若無戾真的救回楚篤,辦到了連楚慎都辦不到的事情,時間一久,楚慎心中恐會忌憚,楚篤刺殺問行,歸根到底,是他太自負。 楚篤一心想要表現,若被無戾救了,以此人的驕傲,未必會感激。 “我只是前鋒營的小五,你想辦法將這些消息送給楚慎,楚慎大小也是個王爺,手中有不少高手,沒道理楚篤闖的禍,我們來替他收拾,有損主子的威名,況且門中的人才是兄弟姐妹,我們與楚篤沒什麼關係。”無戾頗為冷酷的說道。 琴無憂看著眼前的無戾,所得頭頭是道,真的是長大了,與從前呆呆的模樣倒是開朗了許多,渾身上下染上了幾縷肅殺之氣。 當初蘭溶月要將無戾丟入軍中他害怕養出一個殺神,沒想到會有這般奇妙的變化。 現在都看不到從前單純、呆呆的模樣,反而多了些腹黑。 難不成他從未察覺無戾的本性。 想到鬼門七閣中,無戾的年紀最小,無戾還小的時候,他可沒少逗弄無戾。 不會被報復吧。 琴無憂忍不住嚥了下口水,決定將從前的記憶埋藏在心底,再也不讓自己想起來了。 “可惜,似乎晚了。”零露看著門外臺階上那隻灰色的信鴿,從腰間錦囊中拿出幾粒特製的食物,信鴿飛進來直接落在你零露的肩頭。 零露喂著信鴿,琴無憂取下信件。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成親。”看著默契慢慢的兩人,無戾忍不住問道。 “小孩子家家的管那麼多做什麼?”零露羞澀的將手中的信件丟給無戾,無戾聰明後偶爾呆傻的問題還真是難以消受。 “我十七了。”意思是我不小了。 “等你二十了再說,主子說過,你要二十歲才長......“大字還未說出來,就見無戾的神情嚴肅了許多。 “怎麼了?” “紅袖來了,若日夜兼程,三日後會抵達軍中,我們不能再等了,今夜我去將楚篤的消息告訴楚慎,至於如何處理,我們都不要干涉,當初楚慎怕主子的勢力在軍中太大,未來會影響蒼月國的穩定,如今我們犯不著出手,讓楚慎去辦,你們想辦法讓楚慎的人知道,情況的嚴重性。” 無戾思維井井有條,讓琴無憂刮目相看。 “這可不好辦?” “不是說發現有人受傷嗎?若這受傷的人是問行,你們覺得如何?” 琴無憂愣了一下,一臉狐狸般的笑意,“小無戾,你現在可夠黑的啊。” 無戾懶得理會琴無憂的調侃,“我先走了。”語落,宛若閃電般消失在院落中。 “露露,什麼時候嫁給我。”好不容易提到這個話題,剛剛琴無憂不想讓無戾聽,不代表會輕易放過零露。 零露低著頭,喂著信鴿,不語。 “露露,嫁給我,好不好?” 某人不安分的手,緊緊將她囚禁在懷中,零露針紮了幾次都失敗了,“等主子同意了再說。” “你說的。”琴無憂生怕零露返回,恨不得直接籤個協議,蓋個章。 “主子同意了,還要讓主子為我們主婚。”她都答應嫁了,直接說出了心中最理想的大婚。 “一言為定,等蒼月國的大軍進入粼城,我們就回京。”琴無憂高興的想要告訴所有人,但小鎮並不安全,只得壓抑住心中的喜悅。 “嗯。” “嘿...嘿...” 看著笑的像傻子的琴無憂,零露拍了拍琴無憂的手,“我們也該走了。” “好,聽你的。” 喜歡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請大家收藏: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更新速度最快。

560 夜秘會

兩軍交戰,第一次戰成了平局。

這一日楚慎備受煎熬。

這一戰的平局等同於敗局,主將身負重傷,越溪擔心敵方下毒,第一時間親自為容澤包紮。

“容將軍,兩軍交戰,未必事事都是光明正大的。”檢查一番後,發現容澤心口的傷居然沒有半點防禦措施,看來東陵國軍隊中又混入了平民百姓。

“我下不了手。”容澤吸了一口冷氣。

從小培養上陣殺敵,而非對平民百姓揮刀相向。

越溪搖了搖頭,這種太過光明的人容易吃虧,不再多言,替容澤包紮後為了安全起見,餵了一顆解毒丹,做完一切後,看著藥箱角落的琉璃瓶,猶豫了一下,遞給容澤。

“這是我心研製的迷藥,只要將瓶子打開,藥就會隨風飄散,中毒後不會昏迷,只會四肢無力,癱倒在地,沒有介紹,中毒後可能會用很嚴重的後遺症,至於後遺症是什麼,暫且我還未實驗,藥給你,用不用也在你。”在他看來,軍中這段時間的的險勝,今日的平局,都是因為為人太過於光明。

像毒門一樣多好,無論是敵是友,先下手為強。

哪像如今只有捱打的份,他都看不過去了。

“多謝。”接過琉璃瓶,感激的看了越溪一眼,動作過大,傷口的疼痛讓容澤咧了咧嘴。

越溪離開後,容澤腦海中想著戰場上無戾出手的情景,前鋒營的人似乎都知曉了無戾的習慣,他四周居然連一個自己人都沒有。

無差別的殺敵,他似乎做不到。

想了許久後,派人去請無戾。

“將軍。”

容澤看向無戾,早已褪去鎧甲,換上了一身長袍,身上還散發著皂角的香味。一瞬間,容澤無語了,敢情無戾回營後還去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

許是察覺到容澤的眼神太過於露骨,無戾看了看自己,再看了看容澤,“主子喜歡乾淨,習慣了。”

習慣了?

是殺人習慣了。

還是殺人後清理自己習慣了。

......

片刻後,容澤決定不在糾結這個問題,“無戾,戰場上的普通百姓你如何能下得了殺手。”

“將軍是責怪...還是請教。”

容澤嚥到了,“請教。”

“既披上鎧甲,就是將士,平民百姓也好,老弱婦孺也好,既上了戰場,就該知道戰場是什麼地方,東陵國都不疼惜自己的百姓,難不成還要我來疼惜?將軍,恕我直言,將軍救下的那些人,或許死了,對他們來說是解脫。”

容澤震驚了,他不能說無戾說的有錯,但對無辜的人下手,他也做不到。

這是兩人成長環境的不同決定的。

容澤雖自小在戰場上長大,卻沒有經歷過真正的絕境,沒有見識過世間人性最醜惡的一面。

而這些確實鬼門的必修課。

“他們還是孩子......”這句話容澤不知道是在告訴自己,還是在勸解無戾。

“孩子?將軍救了他們,他們會感激嗎?蒼月國攻打東陵國,兩國交戰,造成他們傷害的是戰爭,將軍覺得你救下了他們,他們就會感激,有時候仁慈比鶴頂紅還要毒。”

無戾從小在一個適者生存的環境中長大。

強者可以同情弱者,可以保護弱者,但這一切的前提是立場。

立場不同,只有一種選擇——你死我亡。

“可至少他們活著。”

“活著,有時候活著還不如死了,將軍可有想過要如何安頓這些人,還是打算將這些人交給朝廷同意安置,即便是安置好了,他們順利長大,這些人有將如何面對異樣的目光......”無戾還有很多沒說,見容澤臉色白了幾分,也沒了說下去的興致。

“我會安排好。”

“將軍既然如此說,小五就不多過問了,不過還請將軍多派人看這些,有時候細作看上去也很無害。”無戾本想讓人將這個消息告訴楚慎,容澤見他,他也懶得費其它心思了。

“細作?你是說這些人終究有細作。“

“將軍,我只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告退。”說完便直接退了出去。

武林並未直接回去,而是去找了越溪,在越溪居住的地方呆到天黑,天黑後才回營,回營後直接歇下了。

當然,這是外人知道的畫面。

真正的無戾天黑前就已經出了軍營。

此刻在營中歇息的是易容成無戾的越溪,問著難聞的汗味,越溪只覺得渾身難受,早知道就不受無戾條件的誘惑,答應冒充無戾一夜了。

太難熬了。

與此同時,東陵國軍隊駐紮不遠處一座小鎮內,一個身影潛入了一座荒廢的院落。

“誰?”

“自己人。”穿著一身粗布麻衣,帶著半張面具的女子道。

“琴無憂,你功夫退步了。”

“喲,小無戾,你話變多了。”

......

“行了,你們別鬥嘴了。”零露急忙制止兩人。

“可有楚篤的消息。”

“中了陷阱,那個叫問行的太監太邪性了。”琴無憂揉了揉眉心,神情難掩疲倦,還不忘將零露拉入自己懷中抱著。

“他還真去行刺問行了.....”良久,“真蠢。”

“確實蠢透了。”

零露發現無戾和琴無憂兩人吐糟意見十分一致,不想兩人繼續吐槽下去,直入主題,“我們發現大營中的蘭梵是替身,真正的蘭梵住在撫州城,這段時間有不少行刺蘭梵和問行的都被引去了撫州城,至今沒有一人從撫州城出來過。”

“假的?”無戾也忍不住蹙了蹙眉。

撫州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若要搜遍整個撫州城,最少也要百十來人。

“不錯,兩軍交戰,真正指揮的人是問行,今晨撫州城有一隊人去了軍營,身份尚無法查明。”零露拿出撫州城的圖紙交給無戾。

“撫州城情況複雜,多河流山脈,若楚篤真去了撫州城,營救就麻煩了。”琴無憂補充後,等著無戾看完圖紙,待無戾看完後,補充道,“要不算了,將消息告訴楚慎,等他攻打下了撫州城,自可救人。”

零露也點了點頭。

此時救人,會將之前的佈局盡數打亂,損失也不可估量。

不划算。

“今晨去軍營的一隊人可查清是誰了嗎?”

“根據情報,似乎有一人帶傷,我和零露都懷疑是問行,不過沒發證實。”

“你們兩人都來了,粼城那邊?”

“千霓生了,零露接生的,孩子讓人送去了門中,暫且讓千霓的人盯著。”千霓的決定,琴無憂不得不承認這是個識時務的女人。

“羽妃生了?蘭梵沒得到消息。”

“所以說,女人狠起來真讓人頭皮發麻,她親手將蘭梵的殺的一個不留。”琴無憂也沒想到千霓會這般狠,此刻想到都禁不住有些頭皮發麻。

“這或許就是為母則剛吧。”零露倒是贊同千霓的行為,但還是不忘瞪了琴無憂一眼。

小無雙出生時,她親自見證過。

若她與千霓易地而處,她或許做的比千霓更絕。

千霓貪戀權勢,但還沒有喪失作為一個母親的人性。

“無戾,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琴無憂確實對無戾的成長刮目相看,但同時又希望無戾少一些大局觀,多為著些自己。無戾的身份如今被楚慎知曉,朝中人心思最多。

若無戾真的救回楚篤,辦到了連楚慎都辦不到的事情,時間一久,楚慎心中恐會忌憚,楚篤刺殺問行,歸根到底,是他太自負。

楚篤一心想要表現,若被無戾救了,以此人的驕傲,未必會感激。

“我只是前鋒營的小五,你想辦法將這些消息送給楚慎,楚慎大小也是個王爺,手中有不少高手,沒道理楚篤闖的禍,我們來替他收拾,有損主子的威名,況且門中的人才是兄弟姐妹,我們與楚篤沒什麼關係。”無戾頗為冷酷的說道。

琴無憂看著眼前的無戾,所得頭頭是道,真的是長大了,與從前呆呆的模樣倒是開朗了許多,渾身上下染上了幾縷肅殺之氣。

當初蘭溶月要將無戾丟入軍中他害怕養出一個殺神,沒想到會有這般奇妙的變化。

現在都看不到從前單純、呆呆的模樣,反而多了些腹黑。

難不成他從未察覺無戾的本性。

想到鬼門七閣中,無戾的年紀最小,無戾還小的時候,他可沒少逗弄無戾。

不會被報復吧。

琴無憂忍不住嚥了下口水,決定將從前的記憶埋藏在心底,再也不讓自己想起來了。

“可惜,似乎晚了。”零露看著門外臺階上那隻灰色的信鴿,從腰間錦囊中拿出幾粒特製的食物,信鴿飛進來直接落在你零露的肩頭。

零露喂著信鴿,琴無憂取下信件。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成親。”看著默契慢慢的兩人,無戾忍不住問道。

“小孩子家家的管那麼多做什麼?”零露羞澀的將手中的信件丟給無戾,無戾聰明後偶爾呆傻的問題還真是難以消受。

“我十七了。”意思是我不小了。

“等你二十了再說,主子說過,你要二十歲才長......“大字還未說出來,就見無戾的神情嚴肅了許多。

“怎麼了?”

“紅袖來了,若日夜兼程,三日後會抵達軍中,我們不能再等了,今夜我去將楚篤的消息告訴楚慎,至於如何處理,我們都不要干涉,當初楚慎怕主子的勢力在軍中太大,未來會影響蒼月國的穩定,如今我們犯不著出手,讓楚慎去辦,你們想辦法讓楚慎的人知道,情況的嚴重性。”

無戾思維井井有條,讓琴無憂刮目相看。

“這可不好辦?”

“不是說發現有人受傷嗎?若這受傷的人是問行,你們覺得如何?”

琴無憂愣了一下,一臉狐狸般的笑意,“小無戾,你現在可夠黑的啊。”

無戾懶得理會琴無憂的調侃,“我先走了。”語落,宛若閃電般消失在院落中。

“露露,什麼時候嫁給我。”好不容易提到這個話題,剛剛琴無憂不想讓無戾聽,不代表會輕易放過零露。

零露低著頭,喂著信鴿,不語。

“露露,嫁給我,好不好?”

某人不安分的手,緊緊將她囚禁在懷中,零露針紮了幾次都失敗了,“等主子同意了再說。”

“你說的。”琴無憂生怕零露返回,恨不得直接籤個協議,蓋個章。

“主子同意了,還要讓主子為我們主婚。”她都答應嫁了,直接說出了心中最理想的大婚。

“一言為定,等蒼月國的大軍進入粼城,我們就回京。”琴無憂高興的想要告訴所有人,但小鎮並不安全,只得壓抑住心中的喜悅。

“嗯。”

“嘿...嘿...”

看著笑的像傻子的琴無憂,零露拍了拍琴無憂的手,“我們也該走了。”

“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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