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 丫鬟的護衛
第六百六十八章 丫鬟的護衛
有了這個因果,王攀心裡的苦澀自然是可想而知,尤其是這個乾女兒在幫裡,也相當的給他長臉,要他就這麼放棄王豔豔,他還真的心裡捨不得。
“只得等王公公那邊說說情了!”他心裡暗暗想道,當然,這個說情,最多也就是保全王豔豔的性命而已,他還沒有奢望到王公公一過問,錢無病就無條件放人。
至於王豔豔到底是自己投案自首的,還是被錦衣衛誘捕的,這真的一點都不重要,錢無病說王豔豔已經在他手裡,那絕對不會是虛言。
送走了王攀,錢無病先是叫過齊橫等人進來,吩咐看著漕幫那邊的人手撤回來,錢無病不差餓兵,信手從桌上的那疊銀票中,點出幾張,遞給了齊橫:“兄弟們也幸苦了一趟,到了這揚州的花花世界,怎麼不得多玩幾天,這些銀子,你看著發放下去,三日之後,各自回自己的百戶所吧!”
“大人!”齊橫接過銀票,請示了一句:“有些好手,要不要留下來,人數不用太多,但是像上次那樣,大人出行被賊人圍了的事情,屬下們可不想再發生了!”
錢無病沉吟了一下:“你看著辦吧,挑個二三十號人就夠了,人挑好了,帶過來給我過過目!”
齊橫點點頭,退了出去。
“等等!”錢無病突然想起一事來:“將那王豔豔帶過來,昨日夜裡她關押在這裡,你們沒怎麼著她吧!”
“大人沒下命令,屬下們怎麼敢自作主張!”齊橫笑了笑,“大人稍微,王姑娘馬上就帶到!”
王豔豔昨天晚上,睡得真的很安穩,這人一將生死置之度外之後,別說是一間汙濁的柴房,就是在府城大牢裡,照樣能睡的香甜無比,錢無病要如何處置她,那也是明天正午之前的事情,在這之前,她想得再多也是白想。
一大清早,她就醒了過來,門外有人看著,這不奇怪,沒人給她送來吃的,她也不感到委屈,她只是靜靜的坐在自己的這一方小小的囚室當中,慢慢計算著時間。
門外傳來腳步聲,她朝著門口看了過去,一直被鎖著的門,哐噹一聲被打開了,那個一臉橫肉的錦衣衛,站在門口,對她勾了勾手指。
這個錦衣衛手上功夫未必比自己差!這是她昨天晚上和這個錦衣衛過了幾招之後得到的結論,當然,能夠這在院子裡的錦衣衛,即使比她身手差一些,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對於乾爹說的,錦衣衛高手如雲,她現在心裡隱隱有些信了。
她走了出去,看著這個錦衣衛。
這錦衣衛面無表情的看了看他,丟一下一句,“跟我來!”當下就朝前走去。
“這是錢無病和乾爹談出結果來了!”她心裡有些忐忑,鎮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跟著前面的那個人影走了過去。
“大人!”齊橫站在門口,對著錢無病喊了一聲。
“進來吧!”錢無病揚揚手,對著王豔豔招了招,見到齊橫打算跟進來的樣子,開口對著齊橫說道:“你辦你的差事去,不用在這裡伺候了!”
“可是……”齊橫還想說什麼,錢無病眉頭一皺,他二話不說,立刻就退了出去,只是退到屋外,對著站在屋子外面的幾個錦衣衛,低聲叮囑了一番,讓他們多關注一下錢大人屋子裡的動靜,這才離開。
“我琢磨了一夜,也沒琢磨出一個怎麼處置你的法子!”錢無病見到王豔豔站在自己的面前,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按說你對我如此不敬,請你在錦衣衛的大牢裡住上幾年,也是正常的,你還別說,我你貼身的小丫頭,被你嚇得夠嗆,她還真覺得把你關起來比較好!”
王豔豔臉上沒什麼表情,就那麼靜靜的站著,聽著錢無病自言自語。
“但是,不管是將你丟進大牢,還是乾脆直接將你殺了,這錦衣衛和漕幫,可就是結下了死仇,我估摸著漕幫眼下雖然不敢怎麼著,但是這肚子裡的怨氣必定是不少的,朝廷還用用得著漕幫的地方,若是這因為這對我錢某人對我錦衣衛的怨氣,耽誤了朝廷的大事,到時候我固然臉面上難看,漕幫也沒什麼好果子吃!”
“那就讓我離開,我保證從此此後,再不會出現在錢指揮的面前!”王豔豔淡淡的說道:“我可沒想到,在錢指揮的眼裡,我還是如此的重要的!”
“你那是做夢!”錢無病笑了起來,“春秋大夢!”
“不過,也不是沒法子處置你!”他端詳了一下王豔豔:“我聽齊橫說,你身手還過得去?”
“我不會做給漕幫招災的事情!”王豔豔警惕的看著他,“你的手下早就搜過了,我身上可沒帶兵刃!”
“想什麼呢,給你個膽子,你敢刺殺我嗎?”錢無病沒好氣的笑了起來:“還是你覺得,我身邊的這些鐵衛,都是擺設?”
“我也不會給錦衣衛辦事!”王豔豔一愣,立刻就想到了一個可能,腦袋頓時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錢指揮手下高手如雲,應該不會看上小女子這幾手上不得檯面的把式了吧!”
“我還真看上了你這一點!”錢無病並不否認自己的想法:“不過,你不是給我錦衣衛辦事,是給我錢無病辦事,不過我想,你連個打劫都幹不好,別的事情,我也不敢交給你,這樣吧,我這個貼身的小丫頭膽子大,卻又一點防身的本事都沒有,你就跟在她身邊,護衛著她的周全吧!”
“錢指揮就不怕養虎遺患……”王豔豔心裡一鬆,嘴裡卻是反問了過去。
“你算虎麼?”錢無病哼了一聲:“就算你是虎,充其量也不過是一隻胭脂虎,你的事情,我查過了,以往倒是沒多少劣跡,要不然,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至於放你在身邊,你會不會有什麼歪心思!”錢無病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儘管可以試一試!”
王豔豔沉默了下來,錢無病沒有說什麼威脅的話,但是,他的意思,王豔豔完全能懂,只要自己有異動,錢無病肯定會將他的怒火全部傾瀉在漕幫身上,而且,下一次絕對不會再像今日這般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了。
“那我多久才能自由!”良久,王豔豔才開口問道。
“三年吧,三年之內,你老老實實做好自己的本分,三年之後,我還你的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