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四章 月下芙香,相擁相依
第一百十四章 月下芙香,相擁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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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香回到素錦苑以後,第一件事兒就是去找‘春’痕。 ‘花’扶柳已經走了,那麼她想要動那筆錢,勢必還是應該和‘春’痕姑姑打一個招呼的。
“你說……什麼?”‘春’痕聽了芙香的話自然很吃驚,“你想去把靈山的東西取出來?”
“對。”芙香點點頭,拉起了‘春’痕的手溫柔的道,“‘春’痕姑姑,姑姑臨死前說這些東西任由我處置的,所以現在我決定拿出來幫七皇子一把。”
“姑娘?”‘春’痕皺了眉,卻在半晌以後幽幽的說道,“其實姑娘也說了,夫人臨死前既然把東西都‘交’給了你,那就由著姑娘處置吧。”
聽出了‘春’痕語氣中的無奈和悵然,芙香耐著‘性’子解釋道,“‘春’痕姑姑,我這也不是隨‘性’而為的。姑姑這一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看到當今那位不痛快,只有他不痛快了,姑姑才會痛快。當初他為了大央的江山,舍姑姑於不顧,那麼現在我就要讓他的兒子將這大央的江山從他手中狠狠的搶過來!”
誰都是有‘私’心的,芙香亦然。且先不說她之前因為鳳嫣然的事兒和雲璟鬧了個不痛快,就算沒這事兒橫在兩人中間,讓她隨隨便便的將這麼一大筆錢財拱手相讓,哪怕是看在白聿熙的面子上,她也是不願意的。
如今沒人盯著她身後的錢財,反而是她自己開口提出要幫忙,無外乎是想讓‘花’扶柳泉下有知更安心。因為那些錢於芙香來說,本就是一筆飛來的橫財,有固然好,無也損不了她日後安穩的生活。
既然如此,她何不大大方方的賣雲璟一個人情,一個面子。好歹,她是篤定了雲璟會成為繼允帝之後下一位大央的至尊君主的。既然如此,這樣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事兒,為什麼不做。
芙香這樣一說,‘春’痕果然舒展了眉心,“想來老奴是多心了。”
“‘春’痕姑姑。”芙香微微一笑,握著‘春’痕的手緊了一緊,“您也自然是我姑姑,如今我有事兒,總是想著要和您商量一下的,更何況是這樣大的事兒呢。”
“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春’痕慧心一笑,卻又小心翼翼的問道,“可是夫人臨終前,有和姑娘說那些東西埋在哪裡嗎?”
“姑姑說了一句話,可是那個謎面也稱不上是謎面了。”‘花’扶柳臨終前說的那句話,芙香當下就已經猜到了一二。‘花’扶柳會這麼說,也無非是個慰藉,讓她不要輕易的將這背上刺青的秘密隨意的告訴了別人去。所以如果芙香真心要猜這個謎面,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那就好。”‘春’痕點點頭,“這個事兒我也只是聽夫人提及過一二,其他我幾乎都不知道,那一切就憑姑娘做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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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三時,月下芙香,朝朝暮暮最相思。
其實這句話一小段一小段拆開來真的很好理解。所謂“寒夜三時”,應當指的是子夜三刻,所謂“月下芙香”,應該是說對著月光能看清楚自己背上刺青所描繪的路線圖,而所謂的“朝朝暮暮最相思”,無非是一句應景的話,可能也有另一個意思便是隻有朝朝暮暮相處的人才能令她做這番親暱的舉動。
如此一說通,這謎面真的就成了一句白話了。
但是,在白聿熙來之前,芙香還是忐忑不安的。‘女’兒家的清白很重要,縱使他給過自己承諾,可是一未下聘,二不曾過‘門’,‘裸’了整個後背給白聿熙瞧個仔細,到底有些荒唐。
想到這裡,端坐在‘床’沿的她竟然雙手汗津津的黏糊的要命。而就在此刻,白聿熙來了。他不知道芙香的決定,總覺得當下這個節骨眼兒上,芙香突然變的有些任意為之,與她素日的得體大方出入甚大。
但白聿熙是來早了,早到芙香有足夠的時間和他仔細的說一說背上刺青的事兒。白聿熙聽著聽著,面‘色’就漸漸有些沉重了。他未想過事情會這般的峰迴路轉,甚至在芙香走後,他和雲璟商量著已經準備兵行險招靠非法之途快速斂財了。可是卻沒想到,芙香在這裡等著他們。“芙兒,你其實完全可以不用……”
“三哥,冠冕堂皇的話你也不用和我說。”芙香搖搖頭打斷了白聿熙的婉言,“你知道我是看不慣七爺的一些做法的,既然無情,又何必給人留了念想。不過你說的對,嫣然也是個聰明通透的,我能看懂的她未必糊塗。而且,這件事兒,我也不全是因為想要幫助七爺,這麼做,也是為了圓姑姑的夢。”
“柳夫人?”白聿熙詫異了。他自然不知道‘花’扶柳和允帝當年的風流韻事,所以聽芙香這麼一說難免有些糊塗。
“對,就是姑姑。不過有些事兒,姑姑讓我隨著她一起爛到墳墓裡。所以,三哥,有些牽扯到姑姑的事兒,恕我不能一一相告,但是我並無害七爺的心,三哥只要知道這一點就夠了。”芙香說著,便是輕巧的站起了身,然後動手一扯腰間的束帶,身上那件‘乳’雲紗對襟衣衫就簌簌的落了下來。
她的‘胸’前,只掛了一件小巧的抹兜,粉紫的嬌柔襯的她如雪的肌膚晶瑩無暇。這個時候,白聿熙才驚覺,芙香‘裸’‘露’的背上,竟然滿滿的刺著一幅怒放的芙蓉圖!膚凝、‘花’‘豔’、蕊嫩、葉翠……他忽然覺得有些哽咽,這一大片的刺青刺在背上,芙香到底要挨多少針刺,受多少痛苦。
“三哥,看見了嗎?”芙香背對著白聿熙,看不見他此刻動容的面‘色’。算著時間現在也差不多是子夜過半了,芙香心急的是自己究竟有沒有猜錯‘花’扶柳話裡的意思。
忽然,她感覺一陣灼人的呼吸灑在了她光潔‘裸’‘露’的後背上,緊接著,白聿熙的‘唇’輕輕的,柔柔的印在了她的腰際。
芙香只覺得整個人驚恐的呆在了原地。她的身上瞬間如同被火舌‘舔’了一般滾燙無比。腰間傳來的酥麻令她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她想轉身,可是卻一把被白聿熙緊緊的禁錮在了暖暖的懷抱中。
他的手更是肆無忌憚的摟上了她涼意四起的小腹上,那一份突如其來的炙熱,讓她彷彿瞬間如同一塊煨了猛火的冰一般,正在逐漸消融。
“三哥……”體內竄起的一股她自己無法掌控的情緒讓芙香站立不穩的跌倒在白聿熙的懷中。她開了口的聲音有些瑟瑟發抖,說不上是因為冷還是因為熱。
“幾歲的時候刺的?”白聿熙的頭埋在她的香肩,聲音聽上去悶悶的。
“忘……忘記了……”芙香的聲音中淺淺的劃過一絲呻‘吟’,她突然整張臉“唰”的一下紅了。白聿熙的手如同一把火扇,正一寸一寸的燃燒著她冰涼的肌膚。她能感覺到他強勁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讓她忘乎所以。
“別動!”芙香不安分的扭動讓白聿熙壓抑許久的**一下子冒了頭,“讓我抱一會,只一會……”他有想將她佔為己有的衝動,此刻,現在!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芙香恍惚的以為白聿熙就這樣靠在自己肩頭睡著的時候,身後的男人突然有了動靜。“還好這樣的……是讓我看見了!”白聿熙的口氣,有著不容置疑的小賭氣。
一句孩子氣的話,讓滿室的呢喃和煽情瞬間破散無影。芙香輕輕的笑了起來,“三哥以為,我還會讓另一個男人見著自己這般衣衫不整的模樣嗎?”
又是一個堅定暖暖的‘吻’,只是這一次是落在了芙香漸涼的肩頭。“你別動,我看一看你背上的刺青。”說完,白聿熙鬆開了懷抱,一陣涼意襲來,讓芙香不禁感覺有些冷。
“怎麼樣,這兒月光瞧的夠清楚嗎?要不要去外頭看看?”窗子裡的軟簾是沒有拉下的,屋子裡即便沒有點燈,可卻也是清亮一片的。
“很清楚!”白聿熙肯定的說道,然後芙香就感覺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肩一路而下,蜿蜿蜒蜒繞過她的鎖骨,來到了她的背,然後是她的腰……那種酥麻的感覺立刻又佔據了芙香全部的感官。
“白聿熙!”芙香驚呼出聲,整個人差點因為站不穩而直接倒在了‘床’上。
“噓。”白聿熙突然傾身繞到她的面前,在芙香驚呼的同時深深的鎖住了她的朱‘唇’。這一‘吻’,用情至深,他似傾注了全部的力氣,想將柔若無骨的她全部‘揉’進自己的懷中。
芙香嬌喘不止,心跳連連,如同溺水的人,差點因為沒了呼吸而昏眩過去。
“今兒個不行,等到成親那晚,你便是怎樣也別想逃。”就在芙香被**纏繞地伸出手摟上白聿熙的腰身時,白聿熙突然重重的喘著氣將纏綿的‘吻’止在了兩人的意‘亂’情‘迷’中。
芙香害羞的已經抬不起頭了,卻見白聿熙大步的走到案臺前,然後提筆沾墨,又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道,“你坐在那裡等一下,我很快就畫好。”
芙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定了一下神,然後將快要滑落腰際的上衣緊緊的拽在手中,迅速的落了坐。
靜靜的屋子,傳來筆尖落紙的沙沙聲,芙香忽然覺得這樣的場景,不真實的好像夢境一般。正是——窗外蟲鳴淺,滿室濃墨香,月下芙蓉怒,良人默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