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三章 禍不單行,摒棄前嫌

遠東之虎·貪狼獨坐·3,131·2026/3/24

第一百十三章 禍不單行,摒棄前嫌 ? 一句話驚醒了在場的三個人,正所謂當局者‘迷’,‘亂’心‘亂’神,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芙香見白聿熙沉默不語,又說道,“如果出謀劃策的人真的只是為了這個一個目的,那我只能說這個人是蠢笨至極的……” “不,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兒。”白聿熙突然打斷了芙香的話,腦海中隱約將前兩日將離同自己說的一件事兒和燒倉房的事兒掛起了勾來。“三天前,將離和我說,白府南詠街分號的錢莊,一日之內被人兌現了十萬兩白銀。” “十萬兩!”芙香蹙眉,“什麼人突然要用這麼多的錢?” “過兩日便是秋市,所以這件事我也沒有放在心上。往年秋市一到,錢莊裡確實會突然多了很多拿票兌銀兩的人的。”所謂的秋市,是指入秋之後各個城裡的商鋪賣家集中在晁新城的一次大規模的‘交’易買賣。秋市一共有整整十天的時間,小到絹帕釵環,大到車馬銅鼎,只要有買的就有賣,熱鬧非凡,堪比年會。 “糟糕!”想到這裡,白聿熙突然暗暗喊了一聲,“我還忘記了一件事兒,一個月前我和江淮的桐家定了一批新的商船,眼下雖然船還沒有到,可是銀票我是已經差了人送過的。” “所以,白府現在賬面上可用的錢還剩下多少?”雲璟一針見血。 看著沉默的白聿熙,芙香突然覺得這個設計想要陷害雲璟和白聿熙的人離他們很近很近,不然他又是如何知道白府‘花’重金定了新商船的事情呢?“那人想要的,是讓三哥和七爺唱空城計嗎?” “不止空城計這麼簡單!”蘇伯年搖搖頭,“他是想一箭雙鵰的!” 其實從晁新運東西去西潘,路途遙遠不說,一路上還跋山涉水的很難走。更何況再過幾天大央國偏西的一帶便進入了雨季,糧草的運輸就成了一個大工程,每個驛站事先都要備好乾燥的馬車以供替換。雖然說東西能在十天之內快速運到,但這一路上牽扯進去的無外乎只有兩樣東西,那就是人力和銀子! 這一切本都是白聿熙在打點的,人到出錢,也是不成文的規矩。而現在,白府賬面上流動的銀子估計已經很難支付這一筆龐大的開銷了。那麼白聿熙事先打點好的一切就成了一句空話,他就成了言而無信的‘奸’商。 而云璟也是,他早已經和西潘的周督‘私’信往來,言簡意賅的表達了自己會將充足的糧草和嶄新兵器儘快送去的意願。不論雲璟的最終目的是什麼,這一舉動對周督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的一份重恩。可若是到了時間,對將士們來說最重要的糧草未到,即便有那些兵器打頭陣,但云璟的誠意就大大的降低了。 這樣一來,不是一箭雙鵰還是什麼! 蘇伯年這話一出口,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了。雖然白聿熙還沒有去證實,可是他已經隱約感覺到了,有人三日之前去南詠街兌現十萬兩雪‘花’白銀只是一個開始。 現在只怕,白府所有名下的錢莊,都成了一個空空的擺設了。這一步,走的險,也走的絕! 如此一來,本是甚好解決的糧草問題,突然成了重中之重。雲璟全盤的計劃眼看著就要被打‘亂’,他心裡突然又開始不安起來。 會不會那個九五之尊的位置,根本真的不屬於他的?無論他如何努力如何密謀,最後終究會成為一場鏡‘花’水月的空夢? 但是,就在四周鬱結著沉悶的氣息時,芙香空靈的嗓音猶如天籟一般緩緩而降。 “那麼,不管現在白府的賬面還剩下多少可動的現銀,那些錢都不要用了,替七爺密謀糧草聯絡周督的銀子,我來出,三哥就不要愁了。” “芙兒,別開玩笑。”白聿熙皺了眉,“這是一筆大數目,哪怕你賣了那間小小的茶舍也是湊不到這麼多錢的。” 光是從南倉將陳米運過來,這筆銀子的數目就不小了,更何況之後的那些瑣碎的打點,哪一處不是用銀子才能擺平的。 芙香沒有回答白聿熙的話,卻是衝蘇伯年盈盈一福身,先說了一句,“義父,現在你們都是步履維艱的,芙兒在外頭也幫不上義父您什麼忙,芙兒只求義父能好好保重身子。”說罷她轉了頭,輕輕側身在白聿熙跟前說道,“三哥,今晚你來一趟素錦苑吧。” 最後,她才對著雲璟輕輕的一頷首,隨即轉過了身,最先一步離開了水榭方亭。 -----------※※--------------※※--------------※※----------- 白府倉房著火的時候鳳嫣然是不知道的,一直到隔天這消息在晁新城裡不脛而走,她才知道白府那裡出了大事兒。 可是正當她想去芙香那裡瞧瞧的時候,張宗年來了。一如既往的俊逸斐然,彷彿他的指尖沾著的永遠是肆意飄香的稠墨,卻不是腥味濃烈的血滴。 “三爺。”那日黑燈瞎火的“談心”之後,鳳嫣然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張宗年,正當她以為張宗年是在同自己開玩笑的時候,他卻又堂而皇之的出現了。鳳嫣然不知道這到底是巧合還是他把時間分寸拿捏的正正恰到好處。 “鳳姑娘考慮的如何?”張宗年笑著環視了一下鳳嫣然的屋子,不等她開口又說道,“青樓便都是這樣,脂粉味太重,姑娘若是考慮好了,還是早些搬出來吧。” 鳳嫣然張了張嘴,卻感覺嗓子緊的要命!“三爺,您別拿我尋開心。”她對他,還總是小心翼翼的。芙香的話一直盤旋在她耳際——“他是做什麼營生的你也清楚,我不從未瞞過你。這樣的人,別說是朋友,就是連‘交’道也最好不要打……” “你覺得我張宗年像是隨便開玩笑的人嗎?”他的笑意從嘴角漸隱,說出的話淡淡的,卻讓人覺得冷到了骨子裡。 鳳嫣然心中突然竄起了一股無名火,便是一改之前的柔弱謙和,猛的抬頭瞪著張宗年冷笑道,“那麼張三爺是真的想要我這個人?呵呵……我鳳嫣然自詡也不是什麼傾國傾城之‘色’,張三爺估計也並非聖人一流。那嫣然倒是要問一問了,您明知我心裡住著一個男人,卻還想要我這個人,三爺您這是打的什麼算盤?” “你這個樣子,倒是像極了芙香那丫頭張牙舞爪的時候。” 他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讓鳳嫣然“噌”的一下漲紅了臉,“張宗年!”她是真的生氣了,氣的居然敢連名帶姓的喊他的名諱。 “你夠聰明,知道這個世上但凡感情用事的時候都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而我身邊,不希望帶著一個拖泥帶水弱不禁風的‘女’人。更何況聖人有云,三十而立,我也該考慮娶妻生子的事了不是嗎?”這次開口,張宗年倒是乖乖的回答了鳳嫣然的問題。 “三爺若是想要,什麼樣的‘女’人不願意給您生孩子。”鳳嫣然動心了嗎?她自己也不知道。可是張宗年那一句“知道這個世上但凡感情用事的時候都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話卻如同一把重錘猛烈的砸在了她的心口。 “別人願不願意是一回事,我看不看得順眼是一回事。”張宗年笑了笑,依舊風華盡顯。 鳳嫣然不語的看著他,忽然想起幾天前她和他近在咫尺的那個場面,當下就覺得臉頰燥熱了起來。 張宗年和雲璟,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男人。一個瀟灑俊逸,一個淡漠貴氣。一個活在她的眼前,一個卻活在她的夢裡。 其實鳳嫣然自己清楚的很,於雲璟而言,她也不過是一顆被他執在手中的棋而已,談不上深情與摯愛,有的只是利用和被利用。因為雲璟的未來,從來都只有大央的如畫江山而已。 想到這裡,她突然頓悟了。也是,憑張宗年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可是他卻單單挑了隻有幾面之緣的自己,這是不是說明,或多或少的他也是覺得自己能入的了他的眼呢? 那姑且這些都不去考慮,單說她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也是很棘手的。她欠族長一份恩情,這些年族長也從未讓她回報過什麼,所以這次雲璟的事情恐怕是拖不過去了。但是真的要她下毒害雲璟,她根本做不到。那麼結果就只有兩個,要麼就是雲璟死,要麼就是她自己死。 本來她都已經想好用自己的命來換雲璟的警惕,可是現在看來,似乎張宗年的‘插’手,可以讓她不但能讓雲璟有所警惕,也能保住自己的命! “那麼,三爺會替我贖身嗎?”其實這些年來,她和金步搖的關係早已經不單單是‘春’樓的老鴇和姑娘之間的利益‘交’涉那麼簡單了。而且贖身的錢她鳳嫣然也並非拿不出來,這麼問,只不過是想看看張宗年的誠意有多少而已。 “我會娶你做堂堂正正的張夫人。” 這一瞬間,鳳嫣然確定自己是動心了。不是因為情,而是因為她一直渴望的真正的自由似乎正飄浮在她的眼前,觸手可及。

第一百十三章 禍不單行,摒棄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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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驚醒了在場的三個人,正所謂當局者‘迷’,‘亂’心‘亂’神,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芙香見白聿熙沉默不語,又說道,“如果出謀劃策的人真的只是為了這個一個目的,那我只能說這個人是蠢笨至極的……”

“不,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兒。”白聿熙突然打斷了芙香的話,腦海中隱約將前兩日將離同自己說的一件事兒和燒倉房的事兒掛起了勾來。“三天前,將離和我說,白府南詠街分號的錢莊,一日之內被人兌現了十萬兩白銀。”

“十萬兩!”芙香蹙眉,“什麼人突然要用這麼多的錢?”

“過兩日便是秋市,所以這件事我也沒有放在心上。往年秋市一到,錢莊裡確實會突然多了很多拿票兌銀兩的人的。”所謂的秋市,是指入秋之後各個城裡的商鋪賣家集中在晁新城的一次大規模的‘交’易買賣。秋市一共有整整十天的時間,小到絹帕釵環,大到車馬銅鼎,只要有買的就有賣,熱鬧非凡,堪比年會。

“糟糕!”想到這裡,白聿熙突然暗暗喊了一聲,“我還忘記了一件事兒,一個月前我和江淮的桐家定了一批新的商船,眼下雖然船還沒有到,可是銀票我是已經差了人送過的。”

“所以,白府現在賬面上可用的錢還剩下多少?”雲璟一針見血。

看著沉默的白聿熙,芙香突然覺得這個設計想要陷害雲璟和白聿熙的人離他們很近很近,不然他又是如何知道白府‘花’重金定了新商船的事情呢?“那人想要的,是讓三哥和七爺唱空城計嗎?”

“不止空城計這麼簡單!”蘇伯年搖搖頭,“他是想一箭雙鵰的!”

其實從晁新運東西去西潘,路途遙遠不說,一路上還跋山涉水的很難走。更何況再過幾天大央國偏西的一帶便進入了雨季,糧草的運輸就成了一個大工程,每個驛站事先都要備好乾燥的馬車以供替換。雖然說東西能在十天之內快速運到,但這一路上牽扯進去的無外乎只有兩樣東西,那就是人力和銀子!

這一切本都是白聿熙在打點的,人到出錢,也是不成文的規矩。而現在,白府賬面上流動的銀子估計已經很難支付這一筆龐大的開銷了。那麼白聿熙事先打點好的一切就成了一句空話,他就成了言而無信的‘奸’商。

而云璟也是,他早已經和西潘的周督‘私’信往來,言簡意賅的表達了自己會將充足的糧草和嶄新兵器儘快送去的意願。不論雲璟的最終目的是什麼,這一舉動對周督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的一份重恩。可若是到了時間,對將士們來說最重要的糧草未到,即便有那些兵器打頭陣,但云璟的誠意就大大的降低了。

這樣一來,不是一箭雙鵰還是什麼!

蘇伯年這話一出口,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了。雖然白聿熙還沒有去證實,可是他已經隱約感覺到了,有人三日之前去南詠街兌現十萬兩雪‘花’白銀只是一個開始。

現在只怕,白府所有名下的錢莊,都成了一個空空的擺設了。這一步,走的險,也走的絕!

如此一來,本是甚好解決的糧草問題,突然成了重中之重。雲璟全盤的計劃眼看著就要被打‘亂’,他心裡突然又開始不安起來。

會不會那個九五之尊的位置,根本真的不屬於他的?無論他如何努力如何密謀,最後終究會成為一場鏡‘花’水月的空夢?

但是,就在四周鬱結著沉悶的氣息時,芙香空靈的嗓音猶如天籟一般緩緩而降。

“那麼,不管現在白府的賬面還剩下多少可動的現銀,那些錢都不要用了,替七爺密謀糧草聯絡周督的銀子,我來出,三哥就不要愁了。”

“芙兒,別開玩笑。”白聿熙皺了眉,“這是一筆大數目,哪怕你賣了那間小小的茶舍也是湊不到這麼多錢的。”

光是從南倉將陳米運過來,這筆銀子的數目就不小了,更何況之後的那些瑣碎的打點,哪一處不是用銀子才能擺平的。

芙香沒有回答白聿熙的話,卻是衝蘇伯年盈盈一福身,先說了一句,“義父,現在你們都是步履維艱的,芙兒在外頭也幫不上義父您什麼忙,芙兒只求義父能好好保重身子。”說罷她轉了頭,輕輕側身在白聿熙跟前說道,“三哥,今晚你來一趟素錦苑吧。”

最後,她才對著雲璟輕輕的一頷首,隨即轉過了身,最先一步離開了水榭方亭。

-----------※※--------------※※--------------※※-----------

白府倉房著火的時候鳳嫣然是不知道的,一直到隔天這消息在晁新城裡不脛而走,她才知道白府那裡出了大事兒。

可是正當她想去芙香那裡瞧瞧的時候,張宗年來了。一如既往的俊逸斐然,彷彿他的指尖沾著的永遠是肆意飄香的稠墨,卻不是腥味濃烈的血滴。

“三爺。”那日黑燈瞎火的“談心”之後,鳳嫣然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張宗年,正當她以為張宗年是在同自己開玩笑的時候,他卻又堂而皇之的出現了。鳳嫣然不知道這到底是巧合還是他把時間分寸拿捏的正正恰到好處。

“鳳姑娘考慮的如何?”張宗年笑著環視了一下鳳嫣然的屋子,不等她開口又說道,“青樓便都是這樣,脂粉味太重,姑娘若是考慮好了,還是早些搬出來吧。”

鳳嫣然張了張嘴,卻感覺嗓子緊的要命!“三爺,您別拿我尋開心。”她對他,還總是小心翼翼的。芙香的話一直盤旋在她耳際——“他是做什麼營生的你也清楚,我不從未瞞過你。這樣的人,別說是朋友,就是連‘交’道也最好不要打……”

“你覺得我張宗年像是隨便開玩笑的人嗎?”他的笑意從嘴角漸隱,說出的話淡淡的,卻讓人覺得冷到了骨子裡。

鳳嫣然心中突然竄起了一股無名火,便是一改之前的柔弱謙和,猛的抬頭瞪著張宗年冷笑道,“那麼張三爺是真的想要我這個人?呵呵……我鳳嫣然自詡也不是什麼傾國傾城之‘色’,張三爺估計也並非聖人一流。那嫣然倒是要問一問了,您明知我心裡住著一個男人,卻還想要我這個人,三爺您這是打的什麼算盤?”

“你這個樣子,倒是像極了芙香那丫頭張牙舞爪的時候。”

他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讓鳳嫣然“噌”的一下漲紅了臉,“張宗年!”她是真的生氣了,氣的居然敢連名帶姓的喊他的名諱。

“你夠聰明,知道這個世上但凡感情用事的時候都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而我身邊,不希望帶著一個拖泥帶水弱不禁風的‘女’人。更何況聖人有云,三十而立,我也該考慮娶妻生子的事了不是嗎?”這次開口,張宗年倒是乖乖的回答了鳳嫣然的問題。

“三爺若是想要,什麼樣的‘女’人不願意給您生孩子。”鳳嫣然動心了嗎?她自己也不知道。可是張宗年那一句“知道這個世上但凡感情用事的時候都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話卻如同一把重錘猛烈的砸在了她的心口。

“別人願不願意是一回事,我看不看得順眼是一回事。”張宗年笑了笑,依舊風華盡顯。

鳳嫣然不語的看著他,忽然想起幾天前她和他近在咫尺的那個場面,當下就覺得臉頰燥熱了起來。

張宗年和雲璟,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男人。一個瀟灑俊逸,一個淡漠貴氣。一個活在她的眼前,一個卻活在她的夢裡。

其實鳳嫣然自己清楚的很,於雲璟而言,她也不過是一顆被他執在手中的棋而已,談不上深情與摯愛,有的只是利用和被利用。因為雲璟的未來,從來都只有大央的如畫江山而已。

想到這裡,她突然頓悟了。也是,憑張宗年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可是他卻單單挑了隻有幾面之緣的自己,這是不是說明,或多或少的他也是覺得自己能入的了他的眼呢?

那姑且這些都不去考慮,單說她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也是很棘手的。她欠族長一份恩情,這些年族長也從未讓她回報過什麼,所以這次雲璟的事情恐怕是拖不過去了。但是真的要她下毒害雲璟,她根本做不到。那麼結果就只有兩個,要麼就是雲璟死,要麼就是她自己死。

本來她都已經想好用自己的命來換雲璟的警惕,可是現在看來,似乎張宗年的‘插’手,可以讓她不但能讓雲璟有所警惕,也能保住自己的命!

“那麼,三爺會替我贖身嗎?”其實這些年來,她和金步搖的關係早已經不單單是‘春’樓的老鴇和姑娘之間的利益‘交’涉那麼簡單了。而且贖身的錢她鳳嫣然也並非拿不出來,這麼問,只不過是想看看張宗年的誠意有多少而已。

“我會娶你做堂堂正正的張夫人。”

這一瞬間,鳳嫣然確定自己是動心了。不是因為情,而是因為她一直渴望的真正的自由似乎正飄浮在她的眼前,觸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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