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鋌而走險,以人換命(下)

遠東之虎·貪狼獨坐·3,204·2026/3/24

第一百二十五章 鋌而走險,以人換命(下) ? “想幹什麼?”昌平侯冷冷的笑道,“本侯無非是想試試手中的‘藥’有多毒,白少的心有多真罷了。 ” 話音剛落,就見昌平侯迅速的從腰間‘抽’出一個小瓷瓶,然後拔了軟布塞,猛的一轉身拉過了軟弱無力的芙香,直接將瓷瓶的口對準了她已經被撬開的嘴。 芙香是拼了命的咬緊著牙根的,可是瓷瓶中粘稠的香液還是順著她的齒間緩緩的滲入了口中,一點一點在嗓子裡蔓延開來。 “你給她吃了什麼!”白聿熙想衝上去救出芙香,卻被其中一個孔武有力的大汗直接擋了下來。 “無非是一味噬魂香罷了。”噬魂香,市面上最常見的一味毒‘藥’。雖有解‘藥’可解毒,可是它‘藥’‘性’烈而快,只要錯過了時辰,便是大羅神仙也無能為力了。 但是,還沒等昌平侯得意完,眾人的頭頂上就響起一陣奇怪的聲音。緊接著碎瓦墜落,“叮叮噹噹”的伴隨著陣陣飛揚的粉塵,幾個黑衣‘蒙’面身輕如燕的人竟然從天而降! 昌平侯和霍衍曾幾何時見過這種陣勢,倒還是霍衍反應極快,閃避開了黑衣人的劍風,尖吼道,“白聿熙你竟然買通武者想殺人滅口!” 但其實白聿熙也是愣住了。一時之間他有些鬧不明白,這幾個黑衣‘蒙’面的人到底是誰派來的,而且是來幫誰的。 可是,此刻他也沒時間去深究這些了,趁著屋子裡一片‘混’‘亂’的時候,白聿熙一個箭步上前從昌平侯的手中搶過了已經暈厥了的芙香,然後抱著她就想往外衝。 但‘門’近在咫尺,他的去路卻被一個黑衣人給攔下了。 白聿熙順勢一退,剛想躲,誰知耳邊竟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白少,是我。夫人‘交’給我,白少一會兒來城外南邊的小王村村口等我!”話音飄落,白聿熙只覺得手臂一輕,懷中的芙香已經被人好生的抱了過去,瞬間便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 那個人——是張宗年! 彼時白聿熙再緩緩的回頭一看,屋子裡還有四個黑衣人,分別制伏了昌平侯、霍衍和那兩個孔武有力的壯漢。 “白聿熙,你敢動一下本侯試試看!”昌平侯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白聿熙本是個生意人,縱使手上有兩下子那也都是‘花’拳繡‘腿’上不了檯面的。所以他也只是帶了兩個會功夫的家丁過來。誰知道白聿熙竟然還留了這麼卑鄙的一招。 一把銀晃晃的利劍瞬間橫在了昌平侯的脖子上,隨即一個悶悶的聲音從其中一個黑衣人的口中飄了出來。“白少,我們爺說了,怎麼處置按您說的辦。” 白聿熙一顆心懸在芙香的身上,想也沒想就說道,“便是有勞各位兄弟將他們二人先放了,在下現在不便多逗留,等辦完事回來以後在下自會定奪的。” “成。”問話的黑衣人一點頭,收了手中的利劍,然後衝後面的三個兄弟使了個眼‘色’。四人便是提氣輕躍,瞬間飛身上了屋頂,然後踩著灰瓦漸漸遠去了。 而等到昌平侯和霍衍回過了神來以後,眼前也早沒了白聿熙的蹤影。兩人鐵青著臉面面相覷,突然覺得事情似乎比之前的更加棘手了! -----------※※--------------※※--------------※※----------- 等到白聿熙快馬加鞭的趕到小王村村口的時候,張宗年已經是換了一身灰褥錦袍,正立在夕陽中靜靜的等著他。 白聿熙縱身躍下馬背,看到張宗年那張萬年不變的笑臉,一時之間有太多的疑問,可是出口的卻只有簡單的一句話,“她人沒事兒吧?” 張宗年點了點頭,“沒事,放心。解‘藥’已經服下了,她人也已經醒了,在裡面。”說完,他指了指村口第一間木屋道,“不過現在估計你不太方便進去。” “怎麼?” “嫣然在裡面。” …… 已經是倦鳥歸巢夕陽墜的時候了,外面有從田間玩耍回來的孩童天真無邪的歡笑聲,可是那歡樂的聲音並沒有沖淡屋子裡的失望和凝重。 “姐姐……” “你這一聲姐姐我可不敢當,咳咳……咳!”芙香體內的餘毒剛解,此刻她人還是乏的很。看到眼前好端端的鳳嫣然,依舊是那般風情萬種的明媚模樣,只覺得‘胸’口冒上一股濁氣,‘逼’的她連連的咳嗽了幾聲。 “姐姐!”鳳嫣然立刻紅了眼眶,端了一杯清水遞到芙香的面前,卻被芙香一把推開了。 “姐姐心中惱我,我明白。”鳳嫣然低語道,“姐姐誠心待我,我卻辜負了姐姐的一番情意。” “你也知道我是誠心待你的,你也看得出我對你從未有隱瞞的。做姐妹到你這種地步,如何讓我不心寒!”芙香接住了鳳嫣然的話,開了口半怒半罵道,“即便你有難以啟齒的身份,即便你接近七爺是有目的的。可是撇開這些不說,你怎麼能這樣無端端的想出個詐死的法子讓我徹夜擔心呢!將心比心,若是換成了我,你心裡能好受嗎?”她每一個字都踩在了鳳嫣然的心坎兒上,雖說無情,卻更是有情。 “姐姐,我的事兒,若非從頭和你說,不然挑了哪裡開頭都是不對的。更何況謊話一旦開了頭,便是要用無數的謊去圓。那麼與其騙你,還不如瞞著你讓我覺得心安理得。”鳳嫣然說著說著,便是抿嘴垂首默默的流下了淚。 其實在這些年中,她覺得最感‘激’的是金步搖,最放不下的是雲璟,而最對不起的人,便是待她如親妹妹般的芙香。 “你這是什麼鬼話,這麼說倒是成了我的不是!”芙香被她的話氣的哭笑不得,便是抓了身後的草枕就往鳳嫣然身上扔了過去。 這麼又罵又惱的,她的氣消了,心裡也就暢快了。畢竟就算是再生氣,也沒有比看到活生生好端端的鳳嫣然來的更重要。 半晌,等兩人都恢復了情緒之後,鳳嫣然才柔柔的拉住了芙香的手認真的說道,“現在我可以對姐姐知無不言言不盡了,姐姐要我從什麼地方開始說起?” “哪裡用得著你來說。”芙香挑眉白了她一眼,幽幽的說道,“該我知道的,七……皇上都已經說的差不多了。” 鳳嫣然臉頰閃過一抹難‘色’,尷尬的笑了笑道,“也是,事到如今我和……也算是徹底兩清了,他哪裡會不知道我的底細。” 芙香本來就不看好雲璟對鳳嫣然的那份所謂的真切情意,便是立刻轉了話鋒衝著屋子外頭努了努嘴道,“那位爺,我倒是真沒想到。” 一說到張宗年,鳳嫣然的表情就柔了幾分,將兩人如何單獨開始見的面,如何有了進一步的深‘交’,張宗年是如何幫自己的,自己又是如何願意相信的他……零零總總娓娓道來。 聽鳳嫣然靜靜的說完她和張宗年之間的事兒,芙香認真的說道,“我這麼聽下來,倒覺得三爺是個真‘性’情的,有情有義,值得你託付。但是你可想好了,若是真的要跟著三爺,你且要斷了心中的那個念頭!”芙香看著鳳嫣然的眼睛繼續道,“說起男人,你是比我看的透徹的,可是有些事兒一旦你沾了身,就是再明白也是枉然。所以你若還要認我這個姐姐,還想認我這個姐姐,朝堂上那位,你便是永永遠遠的鎖在心裡就好!” “姐姐你放心,我也是答應過三爺的,青雲臺一事,是最後一次!”鳳嫣然重重的點了點頭。 芙香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隨後才慢吞吞的問道,“那麼姨娘那裡你作何打算?是說還是不說?” “要說的,姨娘對我有恩,這些年若不是她疼著寵著,我也是斷然沒有這樣清閒的日子可過的。可是城裡我暫時不太想去,也怕是不安全的,不如就勞煩請姐姐帶姨娘出城來我這裡一趟吧。”這個問題是早在她見芙香之前就已經思量好了的。 “那是一句話的事兒。可是……”芙香轉了頭,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屋子道,“這裡也太簡陋了,三爺怎麼就將你安置在這裡呢?再說我瞧著小王村也並非就很安全的。” “等見了姨娘,三爺說想帶我去明月山住些日子。” “浣北的明月山?”芙香驚了驚,“那可遠著了!” “三爺在那裡有別院,遠些也好的,省的在這皇城腳跟底下盡見著些不願意見的人和事。” 芙香聞言,明白的點點頭,她懂鳳嫣然的用情至深,縱使一口咬定說是想忘,卻也並非一朝一夕就能忘記的。也是,遠些也好,日子總會將那些深深刻在腦海中的記憶磨碎的。 忽然,芙香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兒,當下就開口問道,“那三爺是怎麼知道我被困在霍府的?” “白少找三爺查倉房走水一事,三爺後來都同我說了。我想著霍衍既然劍走偏鋒,想必眼下的日子自然也是不好過的。我就是怕他做出更大膽的事兒,這才讓三爺悄悄派了人去霍家盯著的,果不然就是被我算中了!” 芙香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苦笑著說道,“從未想過會是他出賣了三哥的,出了這麼大的事兒,縱使我們有心想瞞也是瞞不住了,可真正是苦了那還在襁褓的孩子了啊。”

第一百二十五章 鋌而走險,以人換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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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幹什麼?”昌平侯冷冷的笑道,“本侯無非是想試試手中的‘藥’有多毒,白少的心有多真罷了。 ”

話音剛落,就見昌平侯迅速的從腰間‘抽’出一個小瓷瓶,然後拔了軟布塞,猛的一轉身拉過了軟弱無力的芙香,直接將瓷瓶的口對準了她已經被撬開的嘴。

芙香是拼了命的咬緊著牙根的,可是瓷瓶中粘稠的香液還是順著她的齒間緩緩的滲入了口中,一點一點在嗓子裡蔓延開來。

“你給她吃了什麼!”白聿熙想衝上去救出芙香,卻被其中一個孔武有力的大汗直接擋了下來。

“無非是一味噬魂香罷了。”噬魂香,市面上最常見的一味毒‘藥’。雖有解‘藥’可解毒,可是它‘藥’‘性’烈而快,只要錯過了時辰,便是大羅神仙也無能為力了。

但是,還沒等昌平侯得意完,眾人的頭頂上就響起一陣奇怪的聲音。緊接著碎瓦墜落,“叮叮噹噹”的伴隨著陣陣飛揚的粉塵,幾個黑衣‘蒙’面身輕如燕的人竟然從天而降!

昌平侯和霍衍曾幾何時見過這種陣勢,倒還是霍衍反應極快,閃避開了黑衣人的劍風,尖吼道,“白聿熙你竟然買通武者想殺人滅口!”

但其實白聿熙也是愣住了。一時之間他有些鬧不明白,這幾個黑衣‘蒙’面的人到底是誰派來的,而且是來幫誰的。

可是,此刻他也沒時間去深究這些了,趁著屋子裡一片‘混’‘亂’的時候,白聿熙一個箭步上前從昌平侯的手中搶過了已經暈厥了的芙香,然後抱著她就想往外衝。

但‘門’近在咫尺,他的去路卻被一個黑衣人給攔下了。

白聿熙順勢一退,剛想躲,誰知耳邊竟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白少,是我。夫人‘交’給我,白少一會兒來城外南邊的小王村村口等我!”話音飄落,白聿熙只覺得手臂一輕,懷中的芙香已經被人好生的抱了過去,瞬間便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

那個人——是張宗年!

彼時白聿熙再緩緩的回頭一看,屋子裡還有四個黑衣人,分別制伏了昌平侯、霍衍和那兩個孔武有力的壯漢。

“白聿熙,你敢動一下本侯試試看!”昌平侯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白聿熙本是個生意人,縱使手上有兩下子那也都是‘花’拳繡‘腿’上不了檯面的。所以他也只是帶了兩個會功夫的家丁過來。誰知道白聿熙竟然還留了這麼卑鄙的一招。

一把銀晃晃的利劍瞬間橫在了昌平侯的脖子上,隨即一個悶悶的聲音從其中一個黑衣人的口中飄了出來。“白少,我們爺說了,怎麼處置按您說的辦。”

白聿熙一顆心懸在芙香的身上,想也沒想就說道,“便是有勞各位兄弟將他們二人先放了,在下現在不便多逗留,等辦完事回來以後在下自會定奪的。”

“成。”問話的黑衣人一點頭,收了手中的利劍,然後衝後面的三個兄弟使了個眼‘色’。四人便是提氣輕躍,瞬間飛身上了屋頂,然後踩著灰瓦漸漸遠去了。

而等到昌平侯和霍衍回過了神來以後,眼前也早沒了白聿熙的蹤影。兩人鐵青著臉面面相覷,突然覺得事情似乎比之前的更加棘手了!

-----------※※--------------※※--------------※※-----------

等到白聿熙快馬加鞭的趕到小王村村口的時候,張宗年已經是換了一身灰褥錦袍,正立在夕陽中靜靜的等著他。

白聿熙縱身躍下馬背,看到張宗年那張萬年不變的笑臉,一時之間有太多的疑問,可是出口的卻只有簡單的一句話,“她人沒事兒吧?”

張宗年點了點頭,“沒事,放心。解‘藥’已經服下了,她人也已經醒了,在裡面。”說完,他指了指村口第一間木屋道,“不過現在估計你不太方便進去。”

“怎麼?”

“嫣然在裡面。”

……

已經是倦鳥歸巢夕陽墜的時候了,外面有從田間玩耍回來的孩童天真無邪的歡笑聲,可是那歡樂的聲音並沒有沖淡屋子裡的失望和凝重。

“姐姐……”

“你這一聲姐姐我可不敢當,咳咳……咳!”芙香體內的餘毒剛解,此刻她人還是乏的很。看到眼前好端端的鳳嫣然,依舊是那般風情萬種的明媚模樣,只覺得‘胸’口冒上一股濁氣,‘逼’的她連連的咳嗽了幾聲。

“姐姐!”鳳嫣然立刻紅了眼眶,端了一杯清水遞到芙香的面前,卻被芙香一把推開了。

“姐姐心中惱我,我明白。”鳳嫣然低語道,“姐姐誠心待我,我卻辜負了姐姐的一番情意。”

“你也知道我是誠心待你的,你也看得出我對你從未有隱瞞的。做姐妹到你這種地步,如何讓我不心寒!”芙香接住了鳳嫣然的話,開了口半怒半罵道,“即便你有難以啟齒的身份,即便你接近七爺是有目的的。可是撇開這些不說,你怎麼能這樣無端端的想出個詐死的法子讓我徹夜擔心呢!將心比心,若是換成了我,你心裡能好受嗎?”她每一個字都踩在了鳳嫣然的心坎兒上,雖說無情,卻更是有情。

“姐姐,我的事兒,若非從頭和你說,不然挑了哪裡開頭都是不對的。更何況謊話一旦開了頭,便是要用無數的謊去圓。那麼與其騙你,還不如瞞著你讓我覺得心安理得。”鳳嫣然說著說著,便是抿嘴垂首默默的流下了淚。

其實在這些年中,她覺得最感‘激’的是金步搖,最放不下的是雲璟,而最對不起的人,便是待她如親妹妹般的芙香。

“你這是什麼鬼話,這麼說倒是成了我的不是!”芙香被她的話氣的哭笑不得,便是抓了身後的草枕就往鳳嫣然身上扔了過去。

這麼又罵又惱的,她的氣消了,心裡也就暢快了。畢竟就算是再生氣,也沒有比看到活生生好端端的鳳嫣然來的更重要。

半晌,等兩人都恢復了情緒之後,鳳嫣然才柔柔的拉住了芙香的手認真的說道,“現在我可以對姐姐知無不言言不盡了,姐姐要我從什麼地方開始說起?”

“哪裡用得著你來說。”芙香挑眉白了她一眼,幽幽的說道,“該我知道的,七……皇上都已經說的差不多了。”

鳳嫣然臉頰閃過一抹難‘色’,尷尬的笑了笑道,“也是,事到如今我和……也算是徹底兩清了,他哪裡會不知道我的底細。”

芙香本來就不看好雲璟對鳳嫣然的那份所謂的真切情意,便是立刻轉了話鋒衝著屋子外頭努了努嘴道,“那位爺,我倒是真沒想到。”

一說到張宗年,鳳嫣然的表情就柔了幾分,將兩人如何單獨開始見的面,如何有了進一步的深‘交’,張宗年是如何幫自己的,自己又是如何願意相信的他……零零總總娓娓道來。

聽鳳嫣然靜靜的說完她和張宗年之間的事兒,芙香認真的說道,“我這麼聽下來,倒覺得三爺是個真‘性’情的,有情有義,值得你託付。但是你可想好了,若是真的要跟著三爺,你且要斷了心中的那個念頭!”芙香看著鳳嫣然的眼睛繼續道,“說起男人,你是比我看的透徹的,可是有些事兒一旦你沾了身,就是再明白也是枉然。所以你若還要認我這個姐姐,還想認我這個姐姐,朝堂上那位,你便是永永遠遠的鎖在心裡就好!”

“姐姐你放心,我也是答應過三爺的,青雲臺一事,是最後一次!”鳳嫣然重重的點了點頭。

芙香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隨後才慢吞吞的問道,“那麼姨娘那裡你作何打算?是說還是不說?”

“要說的,姨娘對我有恩,這些年若不是她疼著寵著,我也是斷然沒有這樣清閒的日子可過的。可是城裡我暫時不太想去,也怕是不安全的,不如就勞煩請姐姐帶姨娘出城來我這裡一趟吧。”這個問題是早在她見芙香之前就已經思量好了的。

“那是一句話的事兒。可是……”芙香轉了頭,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屋子道,“這裡也太簡陋了,三爺怎麼就將你安置在這裡呢?再說我瞧著小王村也並非就很安全的。”

“等見了姨娘,三爺說想帶我去明月山住些日子。”

“浣北的明月山?”芙香驚了驚,“那可遠著了!”

“三爺在那裡有別院,遠些也好的,省的在這皇城腳跟底下盡見著些不願意見的人和事。”

芙香聞言,明白的點點頭,她懂鳳嫣然的用情至深,縱使一口咬定說是想忘,卻也並非一朝一夕就能忘記的。也是,遠些也好,日子總會將那些深深刻在腦海中的記憶磨碎的。

忽然,芙香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兒,當下就開口問道,“那三爺是怎麼知道我被困在霍府的?”

“白少找三爺查倉房走水一事,三爺後來都同我說了。我想著霍衍既然劍走偏鋒,想必眼下的日子自然也是不好過的。我就是怕他做出更大膽的事兒,這才讓三爺悄悄派了人去霍家盯著的,果不然就是被我算中了!”

芙香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苦笑著說道,“從未想過會是他出賣了三哥的,出了這麼大的事兒,縱使我們有心想瞞也是瞞不住了,可真正是苦了那還在襁褓的孩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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