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鋌而走險,以人換命(上)

遠東之虎·貪狼獨坐·3,209·2026/3/24

第一百二十四章 鋌而走險,以人換命(上) ? 第二天,是言歌頂著個大肚子去白府找白聿熙的。 白聿熙是正準備出‘門’的,這兩日他幾乎是風餐‘露’宿的天天跑碼頭。漕運的線路上換了新船,運載的貨物比原先的船多了將近一倍,可是人手吃緊,夥計們不分晝夜的忙碌,他這個當家的自然也偷不了閒了。更何況宮裡銀子吃緊,需要‘花’錢的地方多,縱使三家聯手往宮中塞銀子,可有的時候開銷一大也是杯水車薪的,所以要不想斷了銀兩,勢必要先幹活。 可是言歌的一句話,卻生生的打斷了他的腳步,“什麼叫人不見了?” “我今兒個一早去找夫人,結果伊水說夫人昨日出‘門’了,但是一個晚上沒有回來!”言歌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走了這一圈,她整個人明顯的有些體力不支了。 白聿熙給一邊的將離使了個眼‘色’,將離連忙拉了一把椅子讓言歌坐下。 可言歌這會子已經‘亂’了方寸,坐下後連謝言也沒有就徑直又說道,“夫人做事向來有分寸的,若是夜不歸宿的話是一定會同人知會一聲的。可是伊水說她昨夜等‘門’等到三更天,夫人還是沒有回去。今兒個一早若不是我去了素錦苑,只怕伊水已經要開始滿大街的找人了。” “你先去碼頭,然後告訴祥叔夙林運過來的那批是瓷器,易碎,讓祥叔一定盯緊了夥計們,千萬別出了什麼差錯。”白聿熙聽完言歌的話,當下就決定讓將離代替自己去碼頭,然後他又轉了頭問言歌道,“南風那裡可去問過?” 言歌重重的點點頭,“我出了素錦苑就先去找的南風十里,可是他說已經好幾日沒有見到夫人了。” “行。我知道了。你大著個肚子,我讓人先送你回去,芙香的事兒我來想辦法,你彆著急,你現在是雙身子的人,要是有個什麼不留心的,只怕芙香也要惱我一輩子的。”白聿熙鎮定的寬慰了言歌幾句,然後便是換了人來一一吩咐了妥當後先一步出了府。 他先是去了素錦苑找了伊水,可是伊水卻說昨日她一直在茶舍前頭忙,連芙香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的‘門’都不是很清楚。但就在這個時候,‘春’痕卻從小苑裡走了出來。 “姑娘昨兒個是被霍夫人帶走的。” “霍夫人?”白聿熙一愣,隱隱有不太好的念頭冒上了心間。 ‘春’痕皺著眉道“是,昨兒個霍夫人來找她的時候姑娘絲毫沒有猶豫就跟著她走了。老奴本想攔著的,但是沒攔住。”昨天晚上她也有在留意芙香是否歸來的動靜,可是直到今天早上言歌來了以後‘春’痕才隱約覺得芙香應該是出事兒了。“老奴本是想和言歌說的,可是她走的快,還沒等我把話說完她人已經不見了。” “‘春’痕姑姑你彆著急。”白聿熙衝‘春’痕點點頭,“知道她昨天和什麼人一起走了這事兒就好辦。興許也是她在外頭辦什麼事兒耽擱了,或許過了晌午就會回來了。” 雖然白聿熙的話是如此安慰‘春’痕的,但是當他出了素錦苑之後,人還是快馬加鞭的趕去了霍府。 -----------※※--------------※※--------------※※----------- 其實昨天芙香被霍衍用‘迷’‘藥’‘迷’暈了之後,人立刻就被鎖進了暗房中。等她醒來的時候,睜眼看去,發現四周是黑漆漆的一片,那窗子似乎被人釘上了黑‘色’的油布,外頭一點光也投不進來,讓她‘弄’不清楚現在到底是白天還是深夜了。 忽然,‘門’口響起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緊接著“卡擦”一聲,似乎是鎖‘門’的銅鎖被人用鑰匙打開了。 伴隨著開‘門’的聲音,透過屋外灑進的清冷月光,芙香看到一抹白‘色’的裙襬映入了眼簾。她緩緩抬頭一看,進屋的是葉湘蘭。 “我不是來放你走的。”誰知,還沒等芙香反應過來,葉湘蘭就一句話打破了她所有的希望。 “那姐姐是來看我笑話的?”就這一刻,芙香覺得她和葉湘蘭之間又回到了最開始劍拔弩張兩看兩相厭的狀態了。 “我只是想來問你一句,這個忙你真的不打算幫嗎?”葉湘蘭平靜的、居高臨下的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芙香。 “姐姐是想助紂為虐嗎?” “他是我夫君。”葉湘蘭笑了笑,“從我嫁給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沒的選擇了。你說,我不幫他,還有誰能幫他?” “只可惜,霍少永遠看不明白誰才是真正對他好的那個人。” 芙香的話音剛落,葉湘蘭的眼中就閃過一抹幽怨。片刻後,她突然自嘲的笑了笑,輕輕的問道,“你可知,為何在剛開始的時候,我會視你為眼中釘嗎?” 芙香沉默的搖搖頭。 “因為新婚之夜,他掀起我喜帕的那一剎那,柔情似水的喚了一聲‘夫人’。可是到後來我才明白,這一聲‘夫人’,其實喚的是你。”葉湘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接著月光仔細的端詳著芙香的臉龐繼續道,“其實細細看來,我們是不像的,但是粗粗一看,卻又是像的……” 芙香心頭一緊,纏繞她長久的困‘惑’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的揭曉了答案。“姐姐……”她不知要說些什麼,否定的話,安慰的話,解釋的話,似乎都解不開葉湘蘭心中已經打得死死的那個結了。 “我本就是葉寶盈的替身,誰知最後又變成了你的替身,你問我甘心不甘心?我自然是不甘心的。可是出嫁從夫,你說,我真的有選擇嗎?”葉湘蘭的話,如同一根細針,瞬間扎進了芙香的心頭。 這件事她和葉湘蘭都沒有錯,她未發現過霍衍的非分心思,葉湘蘭也是被迫接受命運的安排。那麼,本應該是無冤無仇的她們,為何偏偏落的如此下場? 難怪,不論她怎樣努力,葉湘蘭看她的眼神總帶著一絲明顯的警惕。可是隻怕葉湘蘭不知道,她自己視為珍寶想要努力呵護的東西,對芙香而言其實真的一文不值。 “姐姐若是執意要曲解我的用心良苦,那我也無話可說。我還是那句話,姐姐口中的那個忙,我縱使有心,也使不上力的。” “那我們便是無話可說了,你好自為之吧。”葉湘蘭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只是在轉身的那一剎那,芙香隱約聽到了一陣輕輕的嘆息聲。 是她自己的,亦或者是葉湘蘭的,在這一刻,芙香已經分不清楚了。 -----------※※--------------※※--------------※※----------- 等到第二天白聿熙知道了這件事兒以後連連趕往霍府的時候,迎接他的,是面‘色’凝重的昌平侯和神情‘陰’鬱的霍衍。 “人呢?”眼下大家和撕破臉已經沒什麼兩樣了,所以白聿熙拋開了慣有的謙和和儒雅,一見面直接省了寒暄便是衝口就要人。 來之前他已經讓伊水去找南風十里了。想著如果芙香真的是被霍衍扣下了,那麼他肯定是有所準備的。自己一個人冒然獨闖霍府,只怕不會那麼順利的接走芙香的。 “既然白少如此心急,那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霍衍將話說的很快,藉此掩飾著心中的緊張,“我和岳父大人要的不多,只求侯府和霍府上下平安即可。這一點,只要白少肯開金口,想必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並不是什麼難辦的事兒。” 白聿熙聞言後冷冷一笑,說了一句和芙香說過的一模一樣的話,“怎麼,霍少以為是在下登基成皇了?開口說的話如此輕巧。” “你……”霍衍這些天以來心中一直是五味雜陳的。他沒想到自己的孤注一擲最後竟然還是敗了。 可這一敗,卻不似做買賣營生,只要沉得住氣,便還能東山再起。這一敗,牽扯太多太大,少則整個霍府的多年基業,多則甚至是要陪上‘性’命的!他不敢想,也不願意去想。本來以為看在葉湘蘭的面子上,芙香或許還能幫襯自己一把。可是誰知芙香態度強硬,擺明了就是要看著他們一大家子的人坐吃等死。既然她不仁,自己又何須再講什麼義氣呢! “那麼白少是不願意幫老夫這個忙了?”沒等霍衍找到更好的措辭,一直鐵青著臉的昌平侯緩緩踱步走到了白聿熙的面前。他充滿戾氣的雙眸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面前器宇軒昂的男子,突然揚了揚嘴角道,“那白少就來滿足一下老夫的好奇心吧。看看我那沒心沒肺半路撿回來的‘女’兒到底在白少心目中有多少分量。” 說罷,他抬起雙手輕輕一擊掌,芙香就被兩個孔武有力的壯漢從側邊的小‘門’中粗魯的推了出來。 “三哥!”見到白聿熙,芙香心頭一暖,貝齒輕咬著嘴‘唇’將‘激’動的嚶嚀咽回了肚子裡去。一整天滴水未進,芙香的嗓子沙啞無比。那‘迷’‘藥’的後勁似乎有些足。整整過去了一日多,她依然感覺全身無力,軟軟的似隨時能再昏過去一般。 “侯爺到底想幹什麼?”出口的話聽著還有些敬意,但白聿熙此刻的面容森森的卻宛若地府修羅一般煞氣盡顯,令人寒慄不止。

第一百二十四章 鋌而走險,以人換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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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言歌頂著個大肚子去白府找白聿熙的。

白聿熙是正準備出‘門’的,這兩日他幾乎是風餐‘露’宿的天天跑碼頭。漕運的線路上換了新船,運載的貨物比原先的船多了將近一倍,可是人手吃緊,夥計們不分晝夜的忙碌,他這個當家的自然也偷不了閒了。更何況宮裡銀子吃緊,需要‘花’錢的地方多,縱使三家聯手往宮中塞銀子,可有的時候開銷一大也是杯水車薪的,所以要不想斷了銀兩,勢必要先幹活。

可是言歌的一句話,卻生生的打斷了他的腳步,“什麼叫人不見了?”

“我今兒個一早去找夫人,結果伊水說夫人昨日出‘門’了,但是一個晚上沒有回來!”言歌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走了這一圈,她整個人明顯的有些體力不支了。

白聿熙給一邊的將離使了個眼‘色’,將離連忙拉了一把椅子讓言歌坐下。

可言歌這會子已經‘亂’了方寸,坐下後連謝言也沒有就徑直又說道,“夫人做事向來有分寸的,若是夜不歸宿的話是一定會同人知會一聲的。可是伊水說她昨夜等‘門’等到三更天,夫人還是沒有回去。今兒個一早若不是我去了素錦苑,只怕伊水已經要開始滿大街的找人了。”

“你先去碼頭,然後告訴祥叔夙林運過來的那批是瓷器,易碎,讓祥叔一定盯緊了夥計們,千萬別出了什麼差錯。”白聿熙聽完言歌的話,當下就決定讓將離代替自己去碼頭,然後他又轉了頭問言歌道,“南風那裡可去問過?”

言歌重重的點點頭,“我出了素錦苑就先去找的南風十里,可是他說已經好幾日沒有見到夫人了。”

“行。我知道了。你大著個肚子,我讓人先送你回去,芙香的事兒我來想辦法,你彆著急,你現在是雙身子的人,要是有個什麼不留心的,只怕芙香也要惱我一輩子的。”白聿熙鎮定的寬慰了言歌幾句,然後便是換了人來一一吩咐了妥當後先一步出了府。

他先是去了素錦苑找了伊水,可是伊水卻說昨日她一直在茶舍前頭忙,連芙香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的‘門’都不是很清楚。但就在這個時候,‘春’痕卻從小苑裡走了出來。

“姑娘昨兒個是被霍夫人帶走的。”

“霍夫人?”白聿熙一愣,隱隱有不太好的念頭冒上了心間。

‘春’痕皺著眉道“是,昨兒個霍夫人來找她的時候姑娘絲毫沒有猶豫就跟著她走了。老奴本想攔著的,但是沒攔住。”昨天晚上她也有在留意芙香是否歸來的動靜,可是直到今天早上言歌來了以後‘春’痕才隱約覺得芙香應該是出事兒了。“老奴本是想和言歌說的,可是她走的快,還沒等我把話說完她人已經不見了。”

“‘春’痕姑姑你彆著急。”白聿熙衝‘春’痕點點頭,“知道她昨天和什麼人一起走了這事兒就好辦。興許也是她在外頭辦什麼事兒耽擱了,或許過了晌午就會回來了。”

雖然白聿熙的話是如此安慰‘春’痕的,但是當他出了素錦苑之後,人還是快馬加鞭的趕去了霍府。

-----------※※--------------※※--------------※※-----------

其實昨天芙香被霍衍用‘迷’‘藥’‘迷’暈了之後,人立刻就被鎖進了暗房中。等她醒來的時候,睜眼看去,發現四周是黑漆漆的一片,那窗子似乎被人釘上了黑‘色’的油布,外頭一點光也投不進來,讓她‘弄’不清楚現在到底是白天還是深夜了。

忽然,‘門’口響起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緊接著“卡擦”一聲,似乎是鎖‘門’的銅鎖被人用鑰匙打開了。

伴隨著開‘門’的聲音,透過屋外灑進的清冷月光,芙香看到一抹白‘色’的裙襬映入了眼簾。她緩緩抬頭一看,進屋的是葉湘蘭。

“我不是來放你走的。”誰知,還沒等芙香反應過來,葉湘蘭就一句話打破了她所有的希望。

“那姐姐是來看我笑話的?”就這一刻,芙香覺得她和葉湘蘭之間又回到了最開始劍拔弩張兩看兩相厭的狀態了。

“我只是想來問你一句,這個忙你真的不打算幫嗎?”葉湘蘭平靜的、居高臨下的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芙香。

“姐姐是想助紂為虐嗎?”

“他是我夫君。”葉湘蘭笑了笑,“從我嫁給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沒的選擇了。你說,我不幫他,還有誰能幫他?”

“只可惜,霍少永遠看不明白誰才是真正對他好的那個人。”

芙香的話音剛落,葉湘蘭的眼中就閃過一抹幽怨。片刻後,她突然自嘲的笑了笑,輕輕的問道,“你可知,為何在剛開始的時候,我會視你為眼中釘嗎?”

芙香沉默的搖搖頭。

“因為新婚之夜,他掀起我喜帕的那一剎那,柔情似水的喚了一聲‘夫人’。可是到後來我才明白,這一聲‘夫人’,其實喚的是你。”葉湘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接著月光仔細的端詳著芙香的臉龐繼續道,“其實細細看來,我們是不像的,但是粗粗一看,卻又是像的……”

芙香心頭一緊,纏繞她長久的困‘惑’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的揭曉了答案。“姐姐……”她不知要說些什麼,否定的話,安慰的話,解釋的話,似乎都解不開葉湘蘭心中已經打得死死的那個結了。

“我本就是葉寶盈的替身,誰知最後又變成了你的替身,你問我甘心不甘心?我自然是不甘心的。可是出嫁從夫,你說,我真的有選擇嗎?”葉湘蘭的話,如同一根細針,瞬間扎進了芙香的心頭。

這件事她和葉湘蘭都沒有錯,她未發現過霍衍的非分心思,葉湘蘭也是被迫接受命運的安排。那麼,本應該是無冤無仇的她們,為何偏偏落的如此下場?

難怪,不論她怎樣努力,葉湘蘭看她的眼神總帶著一絲明顯的警惕。可是隻怕葉湘蘭不知道,她自己視為珍寶想要努力呵護的東西,對芙香而言其實真的一文不值。

“姐姐若是執意要曲解我的用心良苦,那我也無話可說。我還是那句話,姐姐口中的那個忙,我縱使有心,也使不上力的。”

“那我們便是無話可說了,你好自為之吧。”葉湘蘭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只是在轉身的那一剎那,芙香隱約聽到了一陣輕輕的嘆息聲。

是她自己的,亦或者是葉湘蘭的,在這一刻,芙香已經分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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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天白聿熙知道了這件事兒以後連連趕往霍府的時候,迎接他的,是面‘色’凝重的昌平侯和神情‘陰’鬱的霍衍。

“人呢?”眼下大家和撕破臉已經沒什麼兩樣了,所以白聿熙拋開了慣有的謙和和儒雅,一見面直接省了寒暄便是衝口就要人。

來之前他已經讓伊水去找南風十里了。想著如果芙香真的是被霍衍扣下了,那麼他肯定是有所準備的。自己一個人冒然獨闖霍府,只怕不會那麼順利的接走芙香的。

“既然白少如此心急,那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霍衍將話說的很快,藉此掩飾著心中的緊張,“我和岳父大人要的不多,只求侯府和霍府上下平安即可。這一點,只要白少肯開金口,想必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並不是什麼難辦的事兒。”

白聿熙聞言後冷冷一笑,說了一句和芙香說過的一模一樣的話,“怎麼,霍少以為是在下登基成皇了?開口說的話如此輕巧。”

“你……”霍衍這些天以來心中一直是五味雜陳的。他沒想到自己的孤注一擲最後竟然還是敗了。

可這一敗,卻不似做買賣營生,只要沉得住氣,便還能東山再起。這一敗,牽扯太多太大,少則整個霍府的多年基業,多則甚至是要陪上‘性’命的!他不敢想,也不願意去想。本來以為看在葉湘蘭的面子上,芙香或許還能幫襯自己一把。可是誰知芙香態度強硬,擺明了就是要看著他們一大家子的人坐吃等死。既然她不仁,自己又何須再講什麼義氣呢!

“那麼白少是不願意幫老夫這個忙了?”沒等霍衍找到更好的措辭,一直鐵青著臉的昌平侯緩緩踱步走到了白聿熙的面前。他充滿戾氣的雙眸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面前器宇軒昂的男子,突然揚了揚嘴角道,“那白少就來滿足一下老夫的好奇心吧。看看我那沒心沒肺半路撿回來的‘女’兒到底在白少心目中有多少分量。”

說罷,他抬起雙手輕輕一擊掌,芙香就被兩個孔武有力的壯漢從側邊的小‘門’中粗魯的推了出來。

“三哥!”見到白聿熙,芙香心頭一暖,貝齒輕咬著嘴‘唇’將‘激’動的嚶嚀咽回了肚子裡去。一整天滴水未進,芙香的嗓子沙啞無比。那‘迷’‘藥’的後勁似乎有些足。整整過去了一日多,她依然感覺全身無力,軟軟的似隨時能再昏過去一般。

“侯爺到底想幹什麼?”出口的話聽著還有些敬意,但白聿熙此刻的面容森森的卻宛若地府修羅一般煞氣盡顯,令人寒慄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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