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法瑪斯:我給你換個眼影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218·2026/3/27

璃月港潮氣濃重,加之寒冬將至,縱使是午時,懸空的廊橋上仍然凝結著薄霜。 簷角冰露墜落時,旅行者正盯著潘塔羅涅隨步伐微顫的銀鏈流蘇,那滴水珠沿著髮梢滑進後頸的瞬間,少女本能地縮起了肩膀。 羅素注意到了旅行者的動作,他快步上前,展開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氅衣,卻不是要為旅行者披上,而是想伺候自家老爺穿衣禦寒。 潘塔羅涅走在前面,但卻像是看到了老管家的動作,擺手製止了對方,隨後抬手接過衣物,指尖撫過領口夜泊石鑲嵌的暗紋,霜雪的氣息混著沉水香從展開的氅衣裡漫出來。 “海燈節前的朔風最是蝕骨。” “且將此物穿上吧,莫要染了風寒。” 銀行家的鏡鏈與低語裹著溫熱,同時擦過旅行者的耳垂,少女被潘塔羅涅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後撤半步,差點直接踩進街道兩旁的水渠裡。 好在潘塔羅涅及時伸手拉了她一把,旅行者自然不會讓愚人眾的執行官為她披衣。 少女穩住身形後趕緊接過了潘塔羅涅手裡的氅衣,也不管算不算失禮,匆匆地說了一句:“謝謝。” 即便只是將玄色氅衣抱在身前,沉水的香氣裹著雪原深處的寒意漫湧而來。 那香氣像是凍結在琥珀裡的陳年檀木,尾調卻滲出星銀礦石淬火後的冷冽,與領口夜泊石幽藍的光暈纏繞成無形的鎖鏈。 這件大氅顯然價格不菲,讓旅行者頗為緊張。 不客氣的說一句,潘塔羅涅是旅行者迄今為止見過最為和善的愚人眾執行官,但對方曾經在黃金屋裡的做派還是讓她記憶猶新。 以兩人之間對立的立場,潘塔羅涅先是給派蒙投餵食物,又是為自己披上衣物,這些舉動幾乎都可以說是在刻意討好她。 他這麼做的理由又是什麼呢? “是在下逾越了。” 潘塔羅涅望著旅行者整理氅衣時略顯生疏的指尖,立馬意識到少女或許從未與異性有過逾矩的接觸。 旅行者沒有回應,潘塔羅涅也知趣的沒有開口,眾人透過玉京臺新建的側面棧道,返回北國銀行的正門口。 映入少女眼簾的是北國銀行那標誌性的暖色招牌,但此刻的招牌背面卻覆滿煙燻裂痕,銀行大廳穹頂碎裂的水晶吊燈殘骸堆在角落,折射著工人們火把的搖曳紅光。 浮雕被灼出猙獰缺口,下方散落著焦黑的賬簿殘頁,隱約可見「債務清算」字樣的印章,幾枚沾滿灰燼的摩拉半嵌在龜裂地磚中,折射出諷刺的微光。 愚人眾的工兵們正操縱巖元素力裝置將斷裂的樑柱浮空加固,元素流與焦糊味混雜在空氣裡,而腳手架後的陰影裡,戴著債務處理人面具的身影正將許多深紅色碎片匆匆塞進斗篷。 此時已是不得不告別的時候,顯然以旅行者的身份,也不太方便進入處於維修狀態的北國銀行。 潘塔羅涅的指尖摩挲著袖口的鈕釦,鏡框後的眸光幽邃流轉,尾音忽而染上溫雅笑意: “實在抱歉,銀行最近正在維修。” “承蒙二位不辭辛勞相助,恰逢新得至寶,在下已在吃虎巖的琉璃亭新館備下宴席,明晚戌時初刻,不知可否邀二位共賞浮影歸離?” 旅行者正在思考是否答應時,派蒙卻已經捕捉到了關鍵詞,雀躍著在空中轉了個圈,星砂披風掃過廊下青銅風鈴。 “誒,好耶!又有好吃的!” “是那個會用霓裳花露釀水晶蝦的館子!旅行者快答應呀!” 派蒙用期待的眼神盯著少女,此刻的旅行者只得無奈的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髮絲,點頭答應了潘塔羅涅的邀請。 “這般盛情…卻之不恭了。” 旅行者學著鍾離的模樣回應,她也很想知道對方到底在陰謀算計著什麼。 “那便說定了,明晚在下恭候二位移步。 潘塔羅涅微笑著頷首,而此刻的旅行者才像是剛反應過來,準備將抱在懷裡的衣服遞還給銀行家,卻又被對方擺手製止: “路上風寒,這件衣服就留給你禦寒吧。” 潘塔羅涅竟然真的打算將這件衣服留給她。 銀灰色大氅質感極好,領口鑲嵌的夜泊石正泛著冷冽光澤,金線刺繡的花紋路在燭火下呈現出微妙漸變,這是隻有在至冬宮廷才能織就的工藝。 但旅行者正要推辭,卻見潘塔羅涅微微傾身,鏡鏈在耳邊晃出商人特有的弧度: “就當是在下逾矩的補償。” 遠處傳來千巖軍巡查的腳步聲,潘塔羅涅似乎並不想和千巖軍打個照面,揮揮手朝旅行者告別後,便抬腿跨入了北國銀行的陰影中。 只留下抱著氅衣的少女和小應急食物孤零零的站在門口。 飛雲商會舉辦的拍賣場將會持續整整一天,如今才不過正午,行秋和彥博顯然還有工作和生意要忙,旅行者也沒法去找兩人交換情報。 但少女倒不是無事可做。 旅行者和派蒙昨天還答應過托克,今天要和法瑪斯還有鍾離一起,去港口的葉爾馬克號上接他,然後到青墟浦找達達利亞。 還拿著氅衣的旅行者嘆了口氣,突然覺得手上的委託還真不少。 少女在北國銀行臨街的商鋪處確認了時間,然後又看了看手裡的衣服,決定還是先去往生堂找鍾離。 畢竟她根本就不知道法瑪斯和溫迪住在什麼地方。 旅行者出發朝往生堂走去,拐過街道角落的店鋪進入衚衕,走到盡頭便是往生堂的門樓。 往生堂的牌匾浸在薄霧裡,飛簷上垂落的青銅鈴鐺紋著往生蝶圖騰,朱漆門柱的蟠龍浮雕已有些斑駁,石雕的蓮花燈盞裡,鮫油燃出的青火正將琉璃燈罩映出詭譎的幽藍色。 往生堂的朱漆大門虛掩著,銅鈴在穿堂風裡發出沉悶的響動。 “你好,鍾離先生在堂裡嗎?” 旅行者朝站在往生堂守門的擺渡人小姐姐詢問,而擺渡人在見到旅行者出現後,像是終於找到了救星:“您來了,旅行者,客卿先生正在等您……” “在等我?” 旅行者摸了摸懷中氅衣的絨毛滾邊。 她選擇先來往生堂的原因,除了不知道法瑪斯和溫迪的行蹤外,還有就是想請鍾離先生幫她檢查下,潘塔羅涅的氅衣裡會不會留下了什麼暗手。 不過還沒等少女再多問什麼,往生堂正門便豁然大開,鍾離將手背在身後,緩步跨出門檻。 客卿先生看上去還是和昨日分別時那般溫文爾雅,令人信任。 只不過對方的右眼眶周圍卻留著淺淺的紅印,不知是丹霞色的眼彩被抹花了,還是睡覺時壓出的印記。

璃月港潮氣濃重,加之寒冬將至,縱使是午時,懸空的廊橋上仍然凝結著薄霜。

簷角冰露墜落時,旅行者正盯著潘塔羅涅隨步伐微顫的銀鏈流蘇,那滴水珠沿著髮梢滑進後頸的瞬間,少女本能地縮起了肩膀。

羅素注意到了旅行者的動作,他快步上前,展開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氅衣,卻不是要為旅行者披上,而是想伺候自家老爺穿衣禦寒。

潘塔羅涅走在前面,但卻像是看到了老管家的動作,擺手製止了對方,隨後抬手接過衣物,指尖撫過領口夜泊石鑲嵌的暗紋,霜雪的氣息混著沉水香從展開的氅衣裡漫出來。

“海燈節前的朔風最是蝕骨。”

“且將此物穿上吧,莫要染了風寒。”

銀行家的鏡鏈與低語裹著溫熱,同時擦過旅行者的耳垂,少女被潘塔羅涅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後撤半步,差點直接踩進街道兩旁的水渠裡。

好在潘塔羅涅及時伸手拉了她一把,旅行者自然不會讓愚人眾的執行官為她披衣。

少女穩住身形後趕緊接過了潘塔羅涅手裡的氅衣,也不管算不算失禮,匆匆地說了一句:“謝謝。”

即便只是將玄色氅衣抱在身前,沉水的香氣裹著雪原深處的寒意漫湧而來。

那香氣像是凍結在琥珀裡的陳年檀木,尾調卻滲出星銀礦石淬火後的冷冽,與領口夜泊石幽藍的光暈纏繞成無形的鎖鏈。

這件大氅顯然價格不菲,讓旅行者頗為緊張。

不客氣的說一句,潘塔羅涅是旅行者迄今為止見過最為和善的愚人眾執行官,但對方曾經在黃金屋裡的做派還是讓她記憶猶新。

以兩人之間對立的立場,潘塔羅涅先是給派蒙投餵食物,又是為自己披上衣物,這些舉動幾乎都可以說是在刻意討好她。

他這麼做的理由又是什麼呢?

“是在下逾越了。”

潘塔羅涅望著旅行者整理氅衣時略顯生疏的指尖,立馬意識到少女或許從未與異性有過逾矩的接觸。

旅行者沒有回應,潘塔羅涅也知趣的沒有開口,眾人透過玉京臺新建的側面棧道,返回北國銀行的正門口。

映入少女眼簾的是北國銀行那標誌性的暖色招牌,但此刻的招牌背面卻覆滿煙燻裂痕,銀行大廳穹頂碎裂的水晶吊燈殘骸堆在角落,折射著工人們火把的搖曳紅光。

浮雕被灼出猙獰缺口,下方散落著焦黑的賬簿殘頁,隱約可見「債務清算」字樣的印章,幾枚沾滿灰燼的摩拉半嵌在龜裂地磚中,折射出諷刺的微光。

愚人眾的工兵們正操縱巖元素力裝置將斷裂的樑柱浮空加固,元素流與焦糊味混雜在空氣裡,而腳手架後的陰影裡,戴著債務處理人面具的身影正將許多深紅色碎片匆匆塞進斗篷。

此時已是不得不告別的時候,顯然以旅行者的身份,也不太方便進入處於維修狀態的北國銀行。

潘塔羅涅的指尖摩挲著袖口的鈕釦,鏡框後的眸光幽邃流轉,尾音忽而染上溫雅笑意:

“實在抱歉,銀行最近正在維修。”

“承蒙二位不辭辛勞相助,恰逢新得至寶,在下已在吃虎巖的琉璃亭新館備下宴席,明晚戌時初刻,不知可否邀二位共賞浮影歸離?”

旅行者正在思考是否答應時,派蒙卻已經捕捉到了關鍵詞,雀躍著在空中轉了個圈,星砂披風掃過廊下青銅風鈴。

“誒,好耶!又有好吃的!”

“是那個會用霓裳花露釀水晶蝦的館子!旅行者快答應呀!”

派蒙用期待的眼神盯著少女,此刻的旅行者只得無奈的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髮絲,點頭答應了潘塔羅涅的邀請。

“這般盛情…卻之不恭了。”

旅行者學著鍾離的模樣回應,她也很想知道對方到底在陰謀算計著什麼。

“那便說定了,明晚在下恭候二位移步。

潘塔羅涅微笑著頷首,而此刻的旅行者才像是剛反應過來,準備將抱在懷裡的衣服遞還給銀行家,卻又被對方擺手製止:

“路上風寒,這件衣服就留給你禦寒吧。”

潘塔羅涅竟然真的打算將這件衣服留給她。

銀灰色大氅質感極好,領口鑲嵌的夜泊石正泛著冷冽光澤,金線刺繡的花紋路在燭火下呈現出微妙漸變,這是隻有在至冬宮廷才能織就的工藝。

但旅行者正要推辭,卻見潘塔羅涅微微傾身,鏡鏈在耳邊晃出商人特有的弧度:

“就當是在下逾矩的補償。”

遠處傳來千巖軍巡查的腳步聲,潘塔羅涅似乎並不想和千巖軍打個照面,揮揮手朝旅行者告別後,便抬腿跨入了北國銀行的陰影中。

只留下抱著氅衣的少女和小應急食物孤零零的站在門口。

飛雲商會舉辦的拍賣場將會持續整整一天,如今才不過正午,行秋和彥博顯然還有工作和生意要忙,旅行者也沒法去找兩人交換情報。

但少女倒不是無事可做。

旅行者和派蒙昨天還答應過托克,今天要和法瑪斯還有鍾離一起,去港口的葉爾馬克號上接他,然後到青墟浦找達達利亞。

還拿著氅衣的旅行者嘆了口氣,突然覺得手上的委託還真不少。

少女在北國銀行臨街的商鋪處確認了時間,然後又看了看手裡的衣服,決定還是先去往生堂找鍾離。

畢竟她根本就不知道法瑪斯和溫迪住在什麼地方。

旅行者出發朝往生堂走去,拐過街道角落的店鋪進入衚衕,走到盡頭便是往生堂的門樓。

往生堂的牌匾浸在薄霧裡,飛簷上垂落的青銅鈴鐺紋著往生蝶圖騰,朱漆門柱的蟠龍浮雕已有些斑駁,石雕的蓮花燈盞裡,鮫油燃出的青火正將琉璃燈罩映出詭譎的幽藍色。

往生堂的朱漆大門虛掩著,銅鈴在穿堂風裡發出沉悶的響動。

“你好,鍾離先生在堂裡嗎?”

旅行者朝站在往生堂守門的擺渡人小姐姐詢問,而擺渡人在見到旅行者出現後,像是終於找到了救星:“您來了,旅行者,客卿先生正在等您……”

“在等我?”

旅行者摸了摸懷中氅衣的絨毛滾邊。

她選擇先來往生堂的原因,除了不知道法瑪斯和溫迪的行蹤外,還有就是想請鍾離先生幫她檢查下,潘塔羅涅的氅衣裡會不會留下了什麼暗手。

不過還沒等少女再多問什麼,往生堂正門便豁然大開,鍾離將手背在身後,緩步跨出門檻。

客卿先生看上去還是和昨日分別時那般溫文爾雅,令人信任。

只不過對方的右眼眶周圍卻留著淺淺的紅印,不知是丹霞色的眼彩被抹花了,還是睡覺時壓出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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