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寧折不彎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065·2026/3/27

面對潘塔羅涅佈下的金融陷井,凝光早就準備好了對策。 她大可聯合其餘富商,集資購入潘塔羅涅的霄燈券後驟然集體拋售,製造恐慌,做空債券,使其價格一瀉千里,讓北國銀行的算盤瞬間灰飛煙滅。 亦或由璃月官方出手,推出更具吸引力、有七星光環加持的投資產品,以雷霆之勢鯨吞市場,徹底擠佔潘塔羅涅的空間。 就像碼頭興起的那套高效工分制度一般,無聲卻極具顛覆性。 凝光甚至還能用出些並非商戰的路數,她只需要支會刻晴一聲,對方就能帶著千巖軍在頃刻間封鎖北國銀行大門,隨便扣頂擾亂金融、涉嫌危害璃月安定的帽子,徑直將潘塔羅涅關押。 更為極端者,凝光只需向幽影中的夜蘭遞幾條訊息,一場秘而不宣的刺殺便可能終結所有詭計。 就算潘塔羅涅擁有執行官的強大實力又能如何,璃月可是面對諸多魔神進攻尚能屹立不倒的存在,難道傾盡璃月全力還沒法奈何一個愚人眾的執行官? 始作俑者死亡,陰謀自然消解。 而旅行者與派蒙顯然尚不知曉今日凝光手中權柄之重,見到一副凝光不以為意的模樣,兩人面面相覷後,反而更加擔心了。 凝光見此,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隨即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即便如此,兩位不避風險前來示警,這份心意,我領了。” “只是方才你說,潘塔羅涅邀你今晚赴宴?” 旅行者微微一怔,隨即點頭。 “如此,請照顧好自己,多加留意。” “我倒是覺得潘塔羅涅的計劃不止在對璃月的經濟動手。” “或許旅行者你也是他的目標之一。” 凝光的目光忽然變得意味深長,那平靜的語氣下是無需言明的暗湧,每一個字都帶著分量。 “我?” 旅行者迷茫的用抬手指了指自己。 什麼叫我也是目標之一? 凝光看出了旅行者的疑惑,但卻並沒有作答。 殿宇內空氣彷彿凝滯了數息,那份因經濟風波而起的不安,悄然在旅行者心中沉澱、轉化,最終被另一個更沉重、更直接的存在壓過。 那存在便是桌案上靜臥的骨灰盒。 木材的紋理在燈下泛著幽光,無聲訴說著一段戛然而止的悲愴。 沉默流淌了片刻,旅行者的視線終於從盒子上緩緩抬起,望向凝光,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凝光小姐,需要我們幫你把寧蘭的訊息帶給赫烏莉亞嗎?” 凝光把玩菸斗的動作為之一頓。 “轉告赫烏莉亞?” 天權星抬起眼眸,深邃的赤瞳中清晰地掠過一絲意外,如同平靜湖面被投入石子激起的漣漪,她的目光在旅行者誠懇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像在反覆確認這份提議背後的分量與意圖。 但很快那絲驚訝便沉潛下去,被一層更為複雜的思慮取代。 “不…現在不行。” 凝光緩緩搖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滑的桌沿。 “赫烏莉亞的反應難以預估,此刻璃月正值多事之秋,不宜再增添新的變數。” 她頓了頓,目光悠遠地投向殿外。 晨風拂過廊下紗幔,帶來一絲涼意。 透過敞開的軒窗,能遙遙望見玉京臺下方那片靜謐的區域。 “待此間風浪平息,再行定奪罷。” 凝光指節在沉實的桌案上輕輕叩擊了兩下,發出篤篤的輕響,目光最終落向下方那片被陽光溫柔籠罩的獨立院落。 那裡便是軟禁著鹽之魔神的廂房。 此刻它沉默地沐浴在陽光裡,像一顆藏於蚌殼中的明珠,也像一枚引線未明的炸彈。 雖然不清楚凝光的自信從何而來,但如今身為璃月實際掌控者的天權星顯然日理萬機,就她們交談的這陣,百聞已經抱著大堆的文書,悄悄站在了屏風之後。 在確認凝光不僅早已洞悉潘塔羅涅的陷阱,更已備下應對之策後,旅行者便決定不再打擾,開口向凝光道辭。 臨走時少女還不忘提起飛雲商會的事,然後將行秋提前準備好的賬簿放在了凝光的桌上。 派蒙在一旁咂巴著嘴,小臉上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神情。 顯然,跋涉而來卻只抿了幾口清茶,在小吉祥物看來是樁得不償失的虧本買賣。 不過派蒙雖然不明就裡,但見旅行者要走,還是習慣性地晃著小腦袋,揮手朝凝光告別後,飄乎乎地跟在了少女身後。 當旅行者重新站在倚巖殿莊嚴的門頭之外,面對著玉京臺廣場上香菸嫋嫋、參拜百姓絡繹不絕的景象時,突然生出幾分恍若隔世之感。 方才殿內所議,那足以動搖璃月根基的金融風暴,在凝光輕描淡寫的態度下,似乎不過是一場能從容化解的風波。 而潘塔羅涅那場註定不簡單的晚宴,旅行者自忖憑藉過往經歷,也足以周旋應對。 唯獨寧蘭的結局,像一塊冰冷的石頭,沉沉地壓在旅行者心頭,令她格外茫然與困惑。 法瑪斯既然曾在魔神戰爭中愧對鹽之魔神赫烏莉亞,言辭間也流露著悔意,為何又要對虔誠追隨赫烏莉亞的寧蘭小姐痛下殺手? 旅行者想不到答案。 此時的她耳邊彷彿又迴響那些意味深長的告誡: “不要相信任何一位魔神。” 少女在倚巖殿前久久駐足,任憑玉京臺的香火氣息與喧囂在身側流淌。 派蒙歪著頭,疑惑地看著陷入沉思的夥伴,難得的安靜下來。 過了好一陣,旅行者才像是終於從那片沉重的思緒中掙脫出來,深吸一口氣,邁開了腳步。 “走吧。” 少女對派蒙抬了抬下巴,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平靜。 “該去冒險家協會了,今天的委託還沒做。” 畢竟還是現實生計最為緊要,若是今日委託所得的摩拉不夠,光是填飽派蒙那彷彿連通了異次元的小肚子,就足以讓旅行者的錢袋瞬間乾癟見底了。 至於魔神間的恩怨情仇,旅行者自驕陽裂港的戰爭結束後就沒能釐清,更不知道該以何種態度面對這些將往事深藏的魔神。 哪怕是看似率真的溫迪,吊兒郎當的法瑪斯,以及沉穩可靠的鐘離。

面對潘塔羅涅佈下的金融陷井,凝光早就準備好了對策。

她大可聯合其餘富商,集資購入潘塔羅涅的霄燈券後驟然集體拋售,製造恐慌,做空債券,使其價格一瀉千里,讓北國銀行的算盤瞬間灰飛煙滅。

亦或由璃月官方出手,推出更具吸引力、有七星光環加持的投資產品,以雷霆之勢鯨吞市場,徹底擠佔潘塔羅涅的空間。

就像碼頭興起的那套高效工分制度一般,無聲卻極具顛覆性。

凝光甚至還能用出些並非商戰的路數,她只需要支會刻晴一聲,對方就能帶著千巖軍在頃刻間封鎖北國銀行大門,隨便扣頂擾亂金融、涉嫌危害璃月安定的帽子,徑直將潘塔羅涅關押。

更為極端者,凝光只需向幽影中的夜蘭遞幾條訊息,一場秘而不宣的刺殺便可能終結所有詭計。

就算潘塔羅涅擁有執行官的強大實力又能如何,璃月可是面對諸多魔神進攻尚能屹立不倒的存在,難道傾盡璃月全力還沒法奈何一個愚人眾的執行官?

始作俑者死亡,陰謀自然消解。

而旅行者與派蒙顯然尚不知曉今日凝光手中權柄之重,見到一副凝光不以為意的模樣,兩人面面相覷後,反而更加擔心了。

凝光見此,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隨即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即便如此,兩位不避風險前來示警,這份心意,我領了。”

“只是方才你說,潘塔羅涅邀你今晚赴宴?”

旅行者微微一怔,隨即點頭。

“如此,請照顧好自己,多加留意。”

“我倒是覺得潘塔羅涅的計劃不止在對璃月的經濟動手。”

“或許旅行者你也是他的目標之一。”

凝光的目光忽然變得意味深長,那平靜的語氣下是無需言明的暗湧,每一個字都帶著分量。

“我?”

旅行者迷茫的用抬手指了指自己。

什麼叫我也是目標之一?

凝光看出了旅行者的疑惑,但卻並沒有作答。

殿宇內空氣彷彿凝滯了數息,那份因經濟風波而起的不安,悄然在旅行者心中沉澱、轉化,最終被另一個更沉重、更直接的存在壓過。

那存在便是桌案上靜臥的骨灰盒。

木材的紋理在燈下泛著幽光,無聲訴說著一段戛然而止的悲愴。

沉默流淌了片刻,旅行者的視線終於從盒子上緩緩抬起,望向凝光,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凝光小姐,需要我們幫你把寧蘭的訊息帶給赫烏莉亞嗎?”

凝光把玩菸斗的動作為之一頓。

“轉告赫烏莉亞?”

天權星抬起眼眸,深邃的赤瞳中清晰地掠過一絲意外,如同平靜湖面被投入石子激起的漣漪,她的目光在旅行者誠懇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像在反覆確認這份提議背後的分量與意圖。

但很快那絲驚訝便沉潛下去,被一層更為複雜的思慮取代。

“不…現在不行。”

凝光緩緩搖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滑的桌沿。

“赫烏莉亞的反應難以預估,此刻璃月正值多事之秋,不宜再增添新的變數。”

她頓了頓,目光悠遠地投向殿外。

晨風拂過廊下紗幔,帶來一絲涼意。

透過敞開的軒窗,能遙遙望見玉京臺下方那片靜謐的區域。

“待此間風浪平息,再行定奪罷。”

凝光指節在沉實的桌案上輕輕叩擊了兩下,發出篤篤的輕響,目光最終落向下方那片被陽光溫柔籠罩的獨立院落。

那裡便是軟禁著鹽之魔神的廂房。

此刻它沉默地沐浴在陽光裡,像一顆藏於蚌殼中的明珠,也像一枚引線未明的炸彈。

雖然不清楚凝光的自信從何而來,但如今身為璃月實際掌控者的天權星顯然日理萬機,就她們交談的這陣,百聞已經抱著大堆的文書,悄悄站在了屏風之後。

在確認凝光不僅早已洞悉潘塔羅涅的陷阱,更已備下應對之策後,旅行者便決定不再打擾,開口向凝光道辭。

臨走時少女還不忘提起飛雲商會的事,然後將行秋提前準備好的賬簿放在了凝光的桌上。

派蒙在一旁咂巴著嘴,小臉上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神情。

顯然,跋涉而來卻只抿了幾口清茶,在小吉祥物看來是樁得不償失的虧本買賣。

不過派蒙雖然不明就裡,但見旅行者要走,還是習慣性地晃著小腦袋,揮手朝凝光告別後,飄乎乎地跟在了少女身後。

當旅行者重新站在倚巖殿莊嚴的門頭之外,面對著玉京臺廣場上香菸嫋嫋、參拜百姓絡繹不絕的景象時,突然生出幾分恍若隔世之感。

方才殿內所議,那足以動搖璃月根基的金融風暴,在凝光輕描淡寫的態度下,似乎不過是一場能從容化解的風波。

而潘塔羅涅那場註定不簡單的晚宴,旅行者自忖憑藉過往經歷,也足以周旋應對。

唯獨寧蘭的結局,像一塊冰冷的石頭,沉沉地壓在旅行者心頭,令她格外茫然與困惑。

法瑪斯既然曾在魔神戰爭中愧對鹽之魔神赫烏莉亞,言辭間也流露著悔意,為何又要對虔誠追隨赫烏莉亞的寧蘭小姐痛下殺手?

旅行者想不到答案。

此時的她耳邊彷彿又迴響那些意味深長的告誡:

“不要相信任何一位魔神。”

少女在倚巖殿前久久駐足,任憑玉京臺的香火氣息與喧囂在身側流淌。

派蒙歪著頭,疑惑地看著陷入沉思的夥伴,難得的安靜下來。

過了好一陣,旅行者才像是終於從那片沉重的思緒中掙脫出來,深吸一口氣,邁開了腳步。

“走吧。”

少女對派蒙抬了抬下巴,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平靜。

“該去冒險家協會了,今天的委託還沒做。”

畢竟還是現實生計最為緊要,若是今日委託所得的摩拉不夠,光是填飽派蒙那彷彿連通了異次元的小肚子,就足以讓旅行者的錢袋瞬間乾癟見底了。

至於魔神間的恩怨情仇,旅行者自驕陽裂港的戰爭結束後就沒能釐清,更不知道該以何種態度面對這些將往事深藏的魔神。

哪怕是看似率真的溫迪,吊兒郎當的法瑪斯,以及沉穩可靠的鐘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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