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節約的美德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533·2026/3/27

旅行者微微頷首,壓下心頭的細微波瀾,依言在潘塔羅涅對面的位置落座。 椅背柔軟的絲絨觸感並未帶來絲毫放鬆,反而讓她脊背無意識地挺直了些許,目光雖落在面前精緻的餐具上,眼角的餘光卻始終留意著主位上的那位執行官。 少女放在膝上的手指都不自覺地輕輕蜷起。 與旅行者的謹慎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派蒙那幾乎要溢位言表的雀躍。 小傢伙一坐下,那雙閃閃發亮的大眼睛就再也挪不開了,直勾勾地盯著桌上那琳琅滿目、宛若藝術品的冷碟,小鼻子不停地翕動,似乎在品味空氣中複雜的香氣交響曲。 她搓著小手,一副迫不及待、隨時準備大快朵頤的模樣,渾然不覺席間無形的暗流。 “儘管此處琉璃亭乃是新建,但得益於神明偉力,廚師與侍者皆是原班人馬。” “希望這裡的菜品,能讓二位感到滿意。” 潘塔羅涅的聲音適時響起,語調輕鬆隨意,彷彿只是尋常朋友間的客套。 他的目光在旅行者略顯緊繃的側臉和派蒙毫不掩飾的饞相之間流轉,鏡片後的笑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潘塔羅涅和旅行者都並未深入交談,大銀行家只是隨意地提起幾句無關緊要的話題,諸如璃月的天氣,或是新琉璃亭的裝璜特色,語氣溫和平淡,如同暖場的前奏。 旅行者簡短而謹慎地回應著,每一個字似乎都經過掂量。 與此同時,包間的門無聲地滑開,侍者們如同訓練有素的影子,端著盛有熱氣騰騰菜餚的器皿魚貫而入。 整個上菜的過程安靜得近乎肅穆。 侍者們腳步輕悄,動作精準而流暢,沒有絲毫多餘的聲響。 餐點被一盤盤端上桌,伴隨著嫋嫋升騰的熱氣,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山珍熱菜被呈上。 清蒸鷂鴿保持著完美的形態,湯汁清澈見底;爆炒野豬肉片帶著鑊氣,香氣撲鼻;慢燉的巖茶煨鹿筋晶瑩剔透;玉筍時蔬鮮嫩欲滴……珍饈美饌次第鋪滿桌面,香氣瞬間變得濃鬱而富有侵略性,幾乎蓋過了原先的薰香。 侍者們動作迅捷,為潘塔羅涅面前的玉杯注入清澈的酒液,而派蒙和旅行者的杯中則倒滿了特製的鮮榨日落果汁。 隨後他們如潮水般無聲地退去,只在空氣中留下淡淡的食物香氣和愈發凝滯的氛圍。 潘塔羅涅耐心地等待著,直到最後一名侍者關上門,隔絕了外界最後一絲聲響。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戒指,彷彿一個無聲的訊號。 下一刻,潘塔羅涅圓潤的眼眸再次抬起,笑意依舊溫和,卻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專注,如同獵手終於確認了獵物的位置。 “好了。” 他輕輕開口,聲音在驟然安靜的包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菜已上齊,酒也斟滿…那麼,請用吧。” 他的目光最終牢牢鎖定在旅行者身上,彷彿之前的寒暄與等待,都只是為了此刻的正式開場。 琉璃亭的菜色精緻可口,奈何價格高昂,更別提璃月港經歷戰爭,各類山珍海味的食材價格都居高不下。 不過富人出手大方,點了滿滿的一桌子菜,倒是讓旅行者和派蒙美美地飽餐了一頓。 兩女的吃相算不上狼吞虎嚥,但是也稱不上雅緻,畢竟她們常年在野外冒險,能有這樣的吃相已經是在蒙德經歷優菈貴族培訓後的結果。 席間旅行者不經意地瞥見邊上的富人,和常年在外的達達利亞相比,這位在至冬國養尊處優的富商潘塔羅涅的舉止顯然講究得多。 儘管出身寒微,但潘塔羅涅浸淫至冬商界多年,早已熟諳各項禮儀,用餐之際,舉手投足間也都盡顯上流人士的優雅得體。 在餐桌上,他的腰背挺直,坐在軟凳上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放鬆,喝湯的時候只會抬手將勺子送到唇邊,爾後低頭慢飲,手中的餐具與碗碟相碰之時也沒有一絲聲響,連帶著旅行者都忍不住注意了自己的吃相。 還是吃慢些……在敵人面前,要保持她這位旅行者應有的風度! 旅行者放緩了吃東西的速度,學著富人的那般細嚼慢嚥。 而潘塔羅涅似乎注意到了少女忽然慢下去的吃飯速度,嘴角因此而沾染了幾分笑意: “此處只有我們三人,兩位儘可以隨和一些,如若讓二位不自在,在下心中不甚惶恐。” “哦,我知道了……” 旅行者忙不迭地點頭,心裡暗暗為潘塔羅涅細緻入微的觀察力稱服,也越來越覺得愚人眾的這位執行官相當難對付。 如果說達達利亞和女士是至冬女皇手裡的利劍,寒芒閃耀,那麼富人帶給她的感覺則是一條隱匿於黑暗之中的毒蛇,隨時準備致命的一擊。 但讓旅行者更為意外的是,作為坐擁金山銀山、富可敵國的北國銀行之主,潘塔羅涅的碗碟之內所有的食物都被他吃得乾乾淨淨,沒有一點的剩餘。 餐桌上一共有十數道菜,即便是派蒙大快朵頤完畢,也餘下不少,而潘塔羅涅還喚來琉璃亭的侍者將剩下的菜盡數打包。 “旅行者為何這般看著我?” 富人將琉璃亭提供的飯盒提在手中,他雖是低頭檢查食盒,卻好像知道旅行者在看著他一樣。 旅行者和派蒙一齊搖了搖頭,少女有些感嘆地說道:“我沒看出來你平時會這麼節儉……” 不過話一出口,旅行者就意識到有些不對,這個剩菜都會打包的男人昨天還斥七千萬摩拉的巨資拍走了一盞燈。 “呵……這並不是節儉,我手中的每一枚摩拉都凝結著我的心血,我不會肆意地揮霍,糟蹋我自己賺取來的財富。” 潘塔羅涅的鏡片反射出冷冷的白光。 早就聽聞富人對摩拉有著近乎偏執的追求,沒料想他對自己的要求也能如此嚴苛。 “富人先生!” 派蒙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小巧的身體幾乎要飄到潘塔羅涅面前,眼巴巴地盯著他手邊侍者剛剛收拾好、準備帶走的精緻食盒。 “要不然……你把這些剩菜留給我們吧!一會兒我要是餓了,正好可以留著當宵夜!” 派蒙搓著小手,臉上寫滿了不拿白不拿的期待,彷彿剛才那頓豐盛大餐只是開胃小點。 旅行者額角微跳,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將還在半空中飄著、垂涎三尺的小傢伙拽回到自己身側。 “派蒙!” 少女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凌厲得幾乎要把矜持和警惕兩個大字刻進派蒙的腦子裡。 在愚人眾執行官面前打包剩菜?虧她想得出來! 潘塔羅涅看著這一幕,鏡片後的眼眸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讚賞。 他放下手中的玉牌,唇角勾起一個溫和得體的弧度,聲音如同被精心打磨過: “無妨,看來派蒙對新琉璃亭的菜式情有獨鍾?若真是喜歡,我可以安排人每日都將當季的招牌菜式,準時送到二位下榻之處。” “畢竟,我在璃月還要逗留一段時日,或許還有許多地方要仰仗二位。” “真的嗎?太好了!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派蒙瞬間把旅行者的警告拋到九霄雲外,高興得在少女身邊繞了好幾圈,嘰嘰喳喳就把她們目前的住所地址一股腦兒說了出來。 在她單純的小腦瓜裡,這根本不算什麼秘密。 愚人眾想查,還不是輕而易舉? 旅行者心中無奈嘆氣,卻也並未強行阻止派蒙。 派蒙的想法倒也沒錯,在愚人眾的情報網前,她們的住處確實算不上秘密。

旅行者微微頷首,壓下心頭的細微波瀾,依言在潘塔羅涅對面的位置落座。

椅背柔軟的絲絨觸感並未帶來絲毫放鬆,反而讓她脊背無意識地挺直了些許,目光雖落在面前精緻的餐具上,眼角的餘光卻始終留意著主位上的那位執行官。

少女放在膝上的手指都不自覺地輕輕蜷起。

與旅行者的謹慎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派蒙那幾乎要溢位言表的雀躍。

小傢伙一坐下,那雙閃閃發亮的大眼睛就再也挪不開了,直勾勾地盯著桌上那琳琅滿目、宛若藝術品的冷碟,小鼻子不停地翕動,似乎在品味空氣中複雜的香氣交響曲。

她搓著小手,一副迫不及待、隨時準備大快朵頤的模樣,渾然不覺席間無形的暗流。

“儘管此處琉璃亭乃是新建,但得益於神明偉力,廚師與侍者皆是原班人馬。”

“希望這裡的菜品,能讓二位感到滿意。”

潘塔羅涅的聲音適時響起,語調輕鬆隨意,彷彿只是尋常朋友間的客套。

他的目光在旅行者略顯緊繃的側臉和派蒙毫不掩飾的饞相之間流轉,鏡片後的笑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潘塔羅涅和旅行者都並未深入交談,大銀行家只是隨意地提起幾句無關緊要的話題,諸如璃月的天氣,或是新琉璃亭的裝璜特色,語氣溫和平淡,如同暖場的前奏。

旅行者簡短而謹慎地回應著,每一個字似乎都經過掂量。

與此同時,包間的門無聲地滑開,侍者們如同訓練有素的影子,端著盛有熱氣騰騰菜餚的器皿魚貫而入。

整個上菜的過程安靜得近乎肅穆。

侍者們腳步輕悄,動作精準而流暢,沒有絲毫多餘的聲響。

餐點被一盤盤端上桌,伴隨著嫋嫋升騰的熱氣,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山珍熱菜被呈上。

清蒸鷂鴿保持著完美的形態,湯汁清澈見底;爆炒野豬肉片帶著鑊氣,香氣撲鼻;慢燉的巖茶煨鹿筋晶瑩剔透;玉筍時蔬鮮嫩欲滴……珍饈美饌次第鋪滿桌面,香氣瞬間變得濃鬱而富有侵略性,幾乎蓋過了原先的薰香。

侍者們動作迅捷,為潘塔羅涅面前的玉杯注入清澈的酒液,而派蒙和旅行者的杯中則倒滿了特製的鮮榨日落果汁。

隨後他們如潮水般無聲地退去,只在空氣中留下淡淡的食物香氣和愈發凝滯的氛圍。

潘塔羅涅耐心地等待著,直到最後一名侍者關上門,隔絕了外界最後一絲聲響。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戒指,彷彿一個無聲的訊號。

下一刻,潘塔羅涅圓潤的眼眸再次抬起,笑意依舊溫和,卻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專注,如同獵手終於確認了獵物的位置。

“好了。”

他輕輕開口,聲音在驟然安靜的包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菜已上齊,酒也斟滿…那麼,請用吧。”

他的目光最終牢牢鎖定在旅行者身上,彷彿之前的寒暄與等待,都只是為了此刻的正式開場。

琉璃亭的菜色精緻可口,奈何價格高昂,更別提璃月港經歷戰爭,各類山珍海味的食材價格都居高不下。

不過富人出手大方,點了滿滿的一桌子菜,倒是讓旅行者和派蒙美美地飽餐了一頓。

兩女的吃相算不上狼吞虎嚥,但是也稱不上雅緻,畢竟她們常年在野外冒險,能有這樣的吃相已經是在蒙德經歷優菈貴族培訓後的結果。

席間旅行者不經意地瞥見邊上的富人,和常年在外的達達利亞相比,這位在至冬國養尊處優的富商潘塔羅涅的舉止顯然講究得多。

儘管出身寒微,但潘塔羅涅浸淫至冬商界多年,早已熟諳各項禮儀,用餐之際,舉手投足間也都盡顯上流人士的優雅得體。

在餐桌上,他的腰背挺直,坐在軟凳上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放鬆,喝湯的時候只會抬手將勺子送到唇邊,爾後低頭慢飲,手中的餐具與碗碟相碰之時也沒有一絲聲響,連帶著旅行者都忍不住注意了自己的吃相。

還是吃慢些……在敵人面前,要保持她這位旅行者應有的風度!

旅行者放緩了吃東西的速度,學著富人的那般細嚼慢嚥。

而潘塔羅涅似乎注意到了少女忽然慢下去的吃飯速度,嘴角因此而沾染了幾分笑意:

“此處只有我們三人,兩位儘可以隨和一些,如若讓二位不自在,在下心中不甚惶恐。”

“哦,我知道了……”

旅行者忙不迭地點頭,心裡暗暗為潘塔羅涅細緻入微的觀察力稱服,也越來越覺得愚人眾的這位執行官相當難對付。

如果說達達利亞和女士是至冬女皇手裡的利劍,寒芒閃耀,那麼富人帶給她的感覺則是一條隱匿於黑暗之中的毒蛇,隨時準備致命的一擊。

但讓旅行者更為意外的是,作為坐擁金山銀山、富可敵國的北國銀行之主,潘塔羅涅的碗碟之內所有的食物都被他吃得乾乾淨淨,沒有一點的剩餘。

餐桌上一共有十數道菜,即便是派蒙大快朵頤完畢,也餘下不少,而潘塔羅涅還喚來琉璃亭的侍者將剩下的菜盡數打包。

“旅行者為何這般看著我?”

富人將琉璃亭提供的飯盒提在手中,他雖是低頭檢查食盒,卻好像知道旅行者在看著他一樣。

旅行者和派蒙一齊搖了搖頭,少女有些感嘆地說道:“我沒看出來你平時會這麼節儉……”

不過話一出口,旅行者就意識到有些不對,這個剩菜都會打包的男人昨天還斥七千萬摩拉的巨資拍走了一盞燈。

“呵……這並不是節儉,我手中的每一枚摩拉都凝結著我的心血,我不會肆意地揮霍,糟蹋我自己賺取來的財富。”

潘塔羅涅的鏡片反射出冷冷的白光。

早就聽聞富人對摩拉有著近乎偏執的追求,沒料想他對自己的要求也能如此嚴苛。

“富人先生!”

派蒙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小巧的身體幾乎要飄到潘塔羅涅面前,眼巴巴地盯著他手邊侍者剛剛收拾好、準備帶走的精緻食盒。

“要不然……你把這些剩菜留給我們吧!一會兒我要是餓了,正好可以留著當宵夜!”

派蒙搓著小手,臉上寫滿了不拿白不拿的期待,彷彿剛才那頓豐盛大餐只是開胃小點。

旅行者額角微跳,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將還在半空中飄著、垂涎三尺的小傢伙拽回到自己身側。

“派蒙!”

少女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凌厲得幾乎要把矜持和警惕兩個大字刻進派蒙的腦子裡。

在愚人眾執行官面前打包剩菜?虧她想得出來!

潘塔羅涅看著這一幕,鏡片後的眼眸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讚賞。

他放下手中的玉牌,唇角勾起一個溫和得體的弧度,聲音如同被精心打磨過:

“無妨,看來派蒙對新琉璃亭的菜式情有獨鍾?若真是喜歡,我可以安排人每日都將當季的招牌菜式,準時送到二位下榻之處。”

“畢竟,我在璃月還要逗留一段時日,或許還有許多地方要仰仗二位。”

“真的嗎?太好了!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派蒙瞬間把旅行者的警告拋到九霄雲外,高興得在少女身邊繞了好幾圈,嘰嘰喳喳就把她們目前的住所地址一股腦兒說了出來。

在她單純的小腦瓜裡,這根本不算什麼秘密。

愚人眾想查,還不是輕而易舉?

旅行者心中無奈嘆氣,卻也並未強行阻止派蒙。

派蒙的想法倒也沒錯,在愚人眾的情報網前,她們的住處確實算不上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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