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海上珍寶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331·2026/3/27

派蒙一見到凝光和鍾離,激動得手舞足蹈,她嗖地一聲飛到棋桌旁,小巧的身軀帶起一陣風,險些將桌上那局精妙的璃月千年撞得棋子紛飛。 “凝光!鍾離!你們不知道,我們找你們找得好辛苦啊!去了群玉閣,去了往生堂,連三碗不過港都問了,結果你們倆居然都躲在這兒下棋!” 派蒙嘰嘰喳喳的開始講述,聲音裡充滿了委屈和不解。 凝光始終帶著那抹雍容而沉靜的淺笑聆聽著,直到派蒙那帶著點小委屈的控訴告一段落,她才微微頷首。 她的目光掠過派蒙,落在旅行者身上,彷彿能穿透那份一路追尋而來的急切。 “看來此番尋覓,讓兩位心中積攢了不少疑問與焦灼。” 凝光的聲音平穩悅耳,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修長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一叩,發出細微而清晰的聲響。 “無妨,既然此刻已踏上了這死兆星號的甲板,便是到了揭開謎底之時。” “旅途勞頓,不妨坐下,容我詳細道來。” 凝光優雅地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旅行者和派蒙落座。 然而環顧這間寬敞卻不尚奢華的船長艙室,除了凝光和鍾離身下的兩張椅子、以及北斗蜷坐的床邊,卻再無其他落座處。 北斗的風格便是如此,實用為主,多餘的陳設只會礙事。 就在這略顯侷促的片刻,一直靜默旁聽的鐘離卻已從容起身。 他動作自然地移開半步,將原本屬於自己的那張椅子讓了出來,對著旅行者和派蒙微微頷首,沉穩的聲音響起: “兩位,請。” 凝光的視線隨著鍾離的動作悄然流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雙洞察秋毫的眼眸中似乎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思緒,或許是讚賞這份無需多言的體貼,又或是在思量這份體貼背後更深層的意味。 但這思緒轉瞬即逝,凝光的目光很快便重新聚焦在旅行者身上,那份短暫的若有所思被一種明確的決斷所取代。 她收斂了方才請坐時的溫和姿態,神情變得更為專注而銳利,言語也不再迂迴,直指核心: “我此刻出現在北斗的船上,正是因為愚人眾執行官,潘塔羅涅精心策劃的「霄燈券」計劃已然接近尾聲。” 凝光的語氣依舊平穩,但那雙洞察世事的眼眸卻驟然轉冷,如同寒潭深水。 “北國銀行正準備攜卷鉅款,悄然撤離璃月。” “我在這裡,就是要恭候這位富人執行官大駕,攔住他滿載摩拉的船隊。” 旅行者的目光隨著凝光的話語,自然而然地轉向了身邊的鐘離,帶著明顯的探詢: “那鍾離先生為什麼也在這裡?” 凝光聞聲,唇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分,她側首看向鍾離,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與確認:“鍾離先生是我特意請上船來的特別顧問。” “顧問?” 派蒙的小腦袋歪了歪,大眼睛裡瞬間充滿了問號,身體不自覺地向前飄了飄。 “鍾離要顧問什麼?” 小派蒙的好奇心立刻被鍾離的頭銜點燃了,之前的抱怨暫時拋到了腦後。 而聞言凝光卻是不疾不徐地解釋: “潘塔羅涅帶走的可不僅僅是海量摩拉,其中還混雜了無數價值難以估量的璃月古董、珍寶。” “要分辨哪些是國之重器,哪些是魚目混珠的仿冒品,需要一雙洞悉古今、明察秋毫的眼睛。” 凝光的語氣頓了頓,視線再次落在鍾離身上。 “縱觀整個璃月港,論及對古物的見識與鑑賞力,誰能比得過我們博學多聞的往生堂客卿鍾離先生呢?” “故而,我便想到了請他前來助陣,鑑別那些即將被竊走的瑰寶真偽。” 聽到這番滴水不漏的官方說辭,鍾離幾不可聞地輕嘆了一聲,那嘆息中帶著一絲慣常的無奈與瞭然。 客卿先生微微搖頭,低沉平穩的聲音響起: “承蒙天權星抬愛,在下似乎也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 鍾離金色的眼眸看向凝光,其中蘊含著一抹複雜難辨的審視。 在鍾離看來,這與其說是請他鑑別古董,不如說是凝光又一次針對他巖王帝君身份的、不動聲色的試探與確認。 這位天權星似乎總在尋找著某種左證,即便已經甚是懷疑,但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凝光仍未將帝君之名訴諸於口。 而在聽完凝光的解釋,旅行者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心頭懸著的石頭落了地。 派蒙也明顯鬆了一口氣,在空中輕盈地翻了個跟頭,但隨即小臉一垮,雙手叉腰,不滿地開始翻舊賬: “呼…原來是這樣!不過凝光,你是不知道,我們之前去玉京臺找你的時候,那些千巖軍可兇啦!板著臉,冷冰冰地說什麼凝光大人有要事,任何人不見!” “還有那個什麼小隊長,把我們當可疑分子一樣攔在外面,態度好差勁!” 派蒙氣鼓鼓地揮舞著小拳頭。 凝光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忍俊不禁的微笑,她優雅地擺了擺手,溫聲安撫道: “派蒙,莫要動氣,那些千巖軍士兵們不過是嚴格遵循了我的命令列事罷了。” “當時情況特殊,為確保計劃隱秘,我嚴令無論何人尋我,一律回絕。他們忠於職守,恪守命令,並非是故意刁難你們。” 凝光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旅行者同時輕輕拍了拍派蒙的頭,示意她別再糾結,隨即目光灼灼地看向凝光和鍾離,語氣帶著急切: “既然如此,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攔截潘塔羅涅?” 旅行者已經做好了隨時行動的準備,而甲板上的那些水手們顯然也是如此。 但凝光卻顯得氣定神閒,她端起桌邊不知何時泡好的熱茶,輕輕吹了吹茶沫,從容道:“不必心急,旅行者,我們此刻需要的是耐心,還有一個訊號。” “訊號?”旅行者和派蒙異口同聲地問,臉上露出困惑。 “一個來自夜蘭的訊號。” 凝光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運籌帷幄的光芒。 “夜蘭?”旅行者眨了眨眼,眼中瞬間充滿了瞭然,“她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正是。” 凝光頷首確認,“夜蘭早已在暗中行動,追蹤北國銀行資金的最終流向和潘塔羅涅的撤離路線。” “只有當她確認了最關鍵的節點,併發來確切的訊號時,我們方能雷霆出擊,確保萬無一失。” “原來如此!” 派蒙恍然大悟,用力拍了下自己的小腦袋。 “難怪之前怎麼也找不到你們,像捉迷藏一樣,原來凝光你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連我們都被矇在鼓裡……不過這下總算放心啦!” 小吉祥物臉上又露出了釋然的笑容,而凝光與鍾離對視一眼,似乎也在讚賞於旅行者並未忘記受到欺騙的璃月百姓,始終保持著警惕與調查的心思。 否則她也不會一路追到孤雲閣,追到北斗的死兆星號上。

派蒙一見到凝光和鍾離,激動得手舞足蹈,她嗖地一聲飛到棋桌旁,小巧的身軀帶起一陣風,險些將桌上那局精妙的璃月千年撞得棋子紛飛。

“凝光!鍾離!你們不知道,我們找你們找得好辛苦啊!去了群玉閣,去了往生堂,連三碗不過港都問了,結果你們倆居然都躲在這兒下棋!”

派蒙嘰嘰喳喳的開始講述,聲音裡充滿了委屈和不解。

凝光始終帶著那抹雍容而沉靜的淺笑聆聽著,直到派蒙那帶著點小委屈的控訴告一段落,她才微微頷首。

她的目光掠過派蒙,落在旅行者身上,彷彿能穿透那份一路追尋而來的急切。

“看來此番尋覓,讓兩位心中積攢了不少疑問與焦灼。”

凝光的聲音平穩悅耳,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修長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一叩,發出細微而清晰的聲響。

“無妨,既然此刻已踏上了這死兆星號的甲板,便是到了揭開謎底之時。”

“旅途勞頓,不妨坐下,容我詳細道來。”

凝光優雅地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旅行者和派蒙落座。

然而環顧這間寬敞卻不尚奢華的船長艙室,除了凝光和鍾離身下的兩張椅子、以及北斗蜷坐的床邊,卻再無其他落座處。

北斗的風格便是如此,實用為主,多餘的陳設只會礙事。

就在這略顯侷促的片刻,一直靜默旁聽的鐘離卻已從容起身。

他動作自然地移開半步,將原本屬於自己的那張椅子讓了出來,對著旅行者和派蒙微微頷首,沉穩的聲音響起:

“兩位,請。”

凝光的視線隨著鍾離的動作悄然流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雙洞察秋毫的眼眸中似乎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思緒,或許是讚賞這份無需多言的體貼,又或是在思量這份體貼背後更深層的意味。

但這思緒轉瞬即逝,凝光的目光很快便重新聚焦在旅行者身上,那份短暫的若有所思被一種明確的決斷所取代。

她收斂了方才請坐時的溫和姿態,神情變得更為專注而銳利,言語也不再迂迴,直指核心:

“我此刻出現在北斗的船上,正是因為愚人眾執行官,潘塔羅涅精心策劃的「霄燈券」計劃已然接近尾聲。”

凝光的語氣依舊平穩,但那雙洞察世事的眼眸卻驟然轉冷,如同寒潭深水。

“北國銀行正準備攜卷鉅款,悄然撤離璃月。”

“我在這裡,就是要恭候這位富人執行官大駕,攔住他滿載摩拉的船隊。”

旅行者的目光隨著凝光的話語,自然而然地轉向了身邊的鐘離,帶著明顯的探詢:

“那鍾離先生為什麼也在這裡?”

凝光聞聲,唇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分,她側首看向鍾離,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與確認:“鍾離先生是我特意請上船來的特別顧問。”

“顧問?”

派蒙的小腦袋歪了歪,大眼睛裡瞬間充滿了問號,身體不自覺地向前飄了飄。

“鍾離要顧問什麼?”

小派蒙的好奇心立刻被鍾離的頭銜點燃了,之前的抱怨暫時拋到了腦後。

而聞言凝光卻是不疾不徐地解釋:

“潘塔羅涅帶走的可不僅僅是海量摩拉,其中還混雜了無數價值難以估量的璃月古董、珍寶。”

“要分辨哪些是國之重器,哪些是魚目混珠的仿冒品,需要一雙洞悉古今、明察秋毫的眼睛。”

凝光的語氣頓了頓,視線再次落在鍾離身上。

“縱觀整個璃月港,論及對古物的見識與鑑賞力,誰能比得過我們博學多聞的往生堂客卿鍾離先生呢?”

“故而,我便想到了請他前來助陣,鑑別那些即將被竊走的瑰寶真偽。”

聽到這番滴水不漏的官方說辭,鍾離幾不可聞地輕嘆了一聲,那嘆息中帶著一絲慣常的無奈與瞭然。

客卿先生微微搖頭,低沉平穩的聲音響起:

“承蒙天權星抬愛,在下似乎也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

鍾離金色的眼眸看向凝光,其中蘊含著一抹複雜難辨的審視。

在鍾離看來,這與其說是請他鑑別古董,不如說是凝光又一次針對他巖王帝君身份的、不動聲色的試探與確認。

這位天權星似乎總在尋找著某種左證,即便已經甚是懷疑,但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凝光仍未將帝君之名訴諸於口。

而在聽完凝光的解釋,旅行者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心頭懸著的石頭落了地。

派蒙也明顯鬆了一口氣,在空中輕盈地翻了個跟頭,但隨即小臉一垮,雙手叉腰,不滿地開始翻舊賬:

“呼…原來是這樣!不過凝光,你是不知道,我們之前去玉京臺找你的時候,那些千巖軍可兇啦!板著臉,冷冰冰地說什麼凝光大人有要事,任何人不見!”

“還有那個什麼小隊長,把我們當可疑分子一樣攔在外面,態度好差勁!”

派蒙氣鼓鼓地揮舞著小拳頭。

凝光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忍俊不禁的微笑,她優雅地擺了擺手,溫聲安撫道:

“派蒙,莫要動氣,那些千巖軍士兵們不過是嚴格遵循了我的命令列事罷了。”

“當時情況特殊,為確保計劃隱秘,我嚴令無論何人尋我,一律回絕。他們忠於職守,恪守命令,並非是故意刁難你們。”

凝光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旅行者同時輕輕拍了拍派蒙的頭,示意她別再糾結,隨即目光灼灼地看向凝光和鍾離,語氣帶著急切:

“既然如此,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攔截潘塔羅涅?”

旅行者已經做好了隨時行動的準備,而甲板上的那些水手們顯然也是如此。

但凝光卻顯得氣定神閒,她端起桌邊不知何時泡好的熱茶,輕輕吹了吹茶沫,從容道:“不必心急,旅行者,我們此刻需要的是耐心,還有一個訊號。”

“訊號?”旅行者和派蒙異口同聲地問,臉上露出困惑。

“一個來自夜蘭的訊號。”

凝光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運籌帷幄的光芒。

“夜蘭?”旅行者眨了眨眼,眼中瞬間充滿了瞭然,“她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正是。”

凝光頷首確認,“夜蘭早已在暗中行動,追蹤北國銀行資金的最終流向和潘塔羅涅的撤離路線。”

“只有當她確認了最關鍵的節點,併發來確切的訊號時,我們方能雷霆出擊,確保萬無一失。”

“原來如此!”

派蒙恍然大悟,用力拍了下自己的小腦袋。

“難怪之前怎麼也找不到你們,像捉迷藏一樣,原來凝光你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連我們都被矇在鼓裡……不過這下總算放心啦!”

小吉祥物臉上又露出了釋然的笑容,而凝光與鍾離對視一眼,似乎也在讚賞於旅行者並未忘記受到欺騙的璃月百姓,始終保持著警惕與調查的心思。

否則她也不會一路追到孤雲閣,追到北斗的死兆星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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