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諸事皆備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240·2026/3/27

旅行者的疑惑剛得到解答,船艙角落裡便傳來一個慵懶卻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帶著幾分被冷落的不滿。 “喂喂喂……” 北斗停下了擦拭重劍的動作,手腕一翻,啪的一聲將厚重的巨劍穩穩靠在床邊。 她抱起雙臂,斜倚著床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雙與凝光相同的赤色眼眸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各位尊貴的大人物、了不起的大英雄們,你們熱火朝天地聊了這麼久,從千巖軍聊到夜蘭,計劃周密得滴水不漏……” “現在,有沒有想起來這艘船叫做死兆星,想起來這兒還杵著個船長?” 凝光聞言,優雅地抬手掩唇,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隨即轉向旅行者,面上帶著一絲無奈又包容的笑意: “是我的疏忽,光顧著談論璃月港內的事務,竟忘了向你介紹這艘死兆星號真正的主人。” 她抬手示意角落裡的身影,“這位便是威震四海的「海上龍王」,南十字船隊的大姐頭,北斗船長。” “哈!” 北斗朗笑一聲,豪氣幹雲,先前那點不滿瞬間被爽朗取代。 她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來,目光灼灼地打量著旅行者。 “海上龍王不過是江湖朋友抬愛,倒是你,旅行者,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度非凡,名不虛傳!” 北斗的手掌重重地落在旅行者肩頭,那力道帶著海風特有的爽朗,既不過份親暱也不顯生疏。 “歡迎隨時到我這死兆星號上做客,大海上的事兒,有什麼想辦的,儘管來找我北斗!” 她說著,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旁邊的凝光,唇邊笑意更深了幾分:“凝光的朋友,自然就是我北斗的朋友!” “哇!真的嗎?” “北斗船長你太好說話啦!” 派蒙興奮地在空中打了個旋兒。 而旅行者雖然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有了這位北斗的承諾,她們通往稻妻的航路,看來是徹底鋪平了。 “前往稻妻……” 但想到這個詞,旅行者臉上的笑容倏地僵住,一個被遺忘的身影猛地撞進腦海。 “糟了!” 少女失聲低呼,語氣裡滿是懊惱和急切,“法瑪斯,我們把他落在碼頭了。” 旅行者急忙轉向凝光和鍾離,語速飛快地解釋:“凝光小姐,鍾離先生,法瑪斯原本也跟著我們在找潘塔羅涅,當時情況太緊急,我和派蒙只顧著追趕,完全把他忘在腦後了。” “法瑪斯也跟來了?” 幾乎是同時,凝光優雅的眉尖微不可查地蹙起,而鍾離那雙波瀾不驚的金珀色眼眸也掠過一絲極淡的訝異,兩人都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凝光心中迅速盤算,那位行事跳脫、難以捉摸的少年魔神竟也捲入了此事,他的目的是什麼,立場又在何方。 而鍾離的思緒則更為純粹,以他對法瑪斯的瞭解,這位舊日同儕行事常常出人意表,此刻跟著旅行者在璃月港追尋潘塔羅涅,想來多半還是湊熱鬧的心思居多。 船艙內陷入短暫的沉默,氣氛因這個意外的名字而染上了一絲微妙的凝重。 凝光沉吟片刻,目光掃過旅行者焦急的臉龐,最終做出了決斷,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沉穩: “事已至此,當務之急是處理眼前潘塔羅涅的危機,法瑪斯那邊,待此間事了,再尋他不遲。” 凝光的語氣裡帶著些許安撫,卻也隱含著不容置疑的分寸。 站在一旁的北斗敏銳地捕捉到了凝光和鍾離瞬間流露出的那份凝重。 雖然心中對那位能令天權星和這位淵部落格卿同時變色的法瑪斯充滿了好奇,但身為船長的直覺告訴她此刻並非打探內情的良機。 北斗識趣地抱起雙臂,往舷窗邊靠了靠,將探究的目光收斂起來,明智地選擇了沉默。 而就在旅行者一行踏上死兆星號甲板後不久,被他們遺忘的法瑪斯,也已悄然來到了璃月港南碼頭。 不同於旅行者尋求北斗幫助的波折,法瑪斯想要鎖定潘塔羅涅的蹤跡可就簡單得多。 只不過還沒等他施展神力,碼頭堆積貨箱的陰影深處,一道身影如同粘稠的墨跡般無聲析出。 那是一名身著愚人眾討債人制式服裝的男子,兜帽低垂,氣息陰冷。 他微微躬身,聲音嘶啞卻清晰地傳來: “法瑪斯閣下。” 討債人語調恭敬,卻帶著鋼鐵般的冷硬。 “奉潘塔羅涅大人之命,恭請大人移步,上船一敘。” 法瑪斯眉梢微挑,眼中掠過一絲訝異,隨即那訝異便化為一種饒有興致的玩味笑容。 “哦?” 少年輕哼一聲,語氣聽不出喜怒。 “帶路吧。” 法瑪斯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便跟隨著那沉默的討債人,踏上了停泊在不遠處、懸掛著至冬國徽的「葉爾馬克號」。 剛一登船,壓抑冰冷的氛圍便撲面而來。 與死兆星號上那種帶著海腥味的熱鬧喧囂形成了天壤之別。 葉爾馬克號的甲板空曠得近乎死寂,只有寥寥兩三個討債人如同鋼鐵雕塑般釘在角落陰影裡巡邏,他們冰冷的目光掃過法瑪斯,不帶任何情緒,彷彿在看一件死物。 整艘商船像一頭蟄伏在陰影中的鐵獸,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意。 在討債人的引領下,法瑪斯穿過幽暗的船艙通道,最終停在了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門前。 門無聲開啟,露出裡面更為奢華的船長室。 潘塔羅涅正端坐在寬大的船長椅上,背對著巨大的舷窗,窗外透入的昏沉光線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影。 他手中正隨意地把玩著一枚金燦燦的摩拉,金幣在他修長的指間靈巧地翻轉、跳躍,反射著點點冰冷的金屬光澤。 聽到動靜,潘塔羅涅才緩緩抬眼,鏡片後的目光精準地落在走進來的法瑪斯身上。 “喲,大銀行家,挺悠閒啊?” 法瑪斯彷彿踏入自家客廳般隨意,毫不客氣地走到潘塔羅涅對面一張舒適的扶手椅上坐下,翹起腿。 “璃月七星恐怕已經出發找你了,你還有心情在這兒玩金幣?” 法瑪斯下巴微抬,點了點潘塔羅涅手中的摩拉,“在這等著千巖軍來敲門?還是等著旅行者提劍衝進來?還不趕緊收拾收拾跑路?” 潘塔羅涅聞言,非但不惱,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將那枚跳躍的摩拉穩穩握入掌心,指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金幣的邊緣,目光透過鏡片,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從容,看向法瑪斯。 “的確是時候離開了。” 大銀行家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聲音溫潤如常,卻透著一絲冰冷的篤定。 “但我這不是在等您嗎?法瑪斯閣下。”

旅行者的疑惑剛得到解答,船艙角落裡便傳來一個慵懶卻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帶著幾分被冷落的不滿。

“喂喂喂……”

北斗停下了擦拭重劍的動作,手腕一翻,啪的一聲將厚重的巨劍穩穩靠在床邊。

她抱起雙臂,斜倚著床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雙與凝光相同的赤色眼眸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各位尊貴的大人物、了不起的大英雄們,你們熱火朝天地聊了這麼久,從千巖軍聊到夜蘭,計劃周密得滴水不漏……”

“現在,有沒有想起來這艘船叫做死兆星,想起來這兒還杵著個船長?”

凝光聞言,優雅地抬手掩唇,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隨即轉向旅行者,面上帶著一絲無奈又包容的笑意:

“是我的疏忽,光顧著談論璃月港內的事務,竟忘了向你介紹這艘死兆星號真正的主人。”

她抬手示意角落裡的身影,“這位便是威震四海的「海上龍王」,南十字船隊的大姐頭,北斗船長。”

“哈!”

北斗朗笑一聲,豪氣幹雲,先前那點不滿瞬間被爽朗取代。

她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來,目光灼灼地打量著旅行者。

“海上龍王不過是江湖朋友抬愛,倒是你,旅行者,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度非凡,名不虛傳!”

北斗的手掌重重地落在旅行者肩頭,那力道帶著海風特有的爽朗,既不過份親暱也不顯生疏。

“歡迎隨時到我這死兆星號上做客,大海上的事兒,有什麼想辦的,儘管來找我北斗!”

她說著,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旁邊的凝光,唇邊笑意更深了幾分:“凝光的朋友,自然就是我北斗的朋友!”

“哇!真的嗎?”

“北斗船長你太好說話啦!”

派蒙興奮地在空中打了個旋兒。

而旅行者雖然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有了這位北斗的承諾,她們通往稻妻的航路,看來是徹底鋪平了。

“前往稻妻……”

但想到這個詞,旅行者臉上的笑容倏地僵住,一個被遺忘的身影猛地撞進腦海。

“糟了!”

少女失聲低呼,語氣裡滿是懊惱和急切,“法瑪斯,我們把他落在碼頭了。”

旅行者急忙轉向凝光和鍾離,語速飛快地解釋:“凝光小姐,鍾離先生,法瑪斯原本也跟著我們在找潘塔羅涅,當時情況太緊急,我和派蒙只顧著追趕,完全把他忘在腦後了。”

“法瑪斯也跟來了?”

幾乎是同時,凝光優雅的眉尖微不可查地蹙起,而鍾離那雙波瀾不驚的金珀色眼眸也掠過一絲極淡的訝異,兩人都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凝光心中迅速盤算,那位行事跳脫、難以捉摸的少年魔神竟也捲入了此事,他的目的是什麼,立場又在何方。

而鍾離的思緒則更為純粹,以他對法瑪斯的瞭解,這位舊日同儕行事常常出人意表,此刻跟著旅行者在璃月港追尋潘塔羅涅,想來多半還是湊熱鬧的心思居多。

船艙內陷入短暫的沉默,氣氛因這個意外的名字而染上了一絲微妙的凝重。

凝光沉吟片刻,目光掃過旅行者焦急的臉龐,最終做出了決斷,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沉穩:

“事已至此,當務之急是處理眼前潘塔羅涅的危機,法瑪斯那邊,待此間事了,再尋他不遲。”

凝光的語氣裡帶著些許安撫,卻也隱含著不容置疑的分寸。

站在一旁的北斗敏銳地捕捉到了凝光和鍾離瞬間流露出的那份凝重。

雖然心中對那位能令天權星和這位淵部落格卿同時變色的法瑪斯充滿了好奇,但身為船長的直覺告訴她此刻並非打探內情的良機。

北斗識趣地抱起雙臂,往舷窗邊靠了靠,將探究的目光收斂起來,明智地選擇了沉默。

而就在旅行者一行踏上死兆星號甲板後不久,被他們遺忘的法瑪斯,也已悄然來到了璃月港南碼頭。

不同於旅行者尋求北斗幫助的波折,法瑪斯想要鎖定潘塔羅涅的蹤跡可就簡單得多。

只不過還沒等他施展神力,碼頭堆積貨箱的陰影深處,一道身影如同粘稠的墨跡般無聲析出。

那是一名身著愚人眾討債人制式服裝的男子,兜帽低垂,氣息陰冷。

他微微躬身,聲音嘶啞卻清晰地傳來:

“法瑪斯閣下。”

討債人語調恭敬,卻帶著鋼鐵般的冷硬。

“奉潘塔羅涅大人之命,恭請大人移步,上船一敘。”

法瑪斯眉梢微挑,眼中掠過一絲訝異,隨即那訝異便化為一種饒有興致的玩味笑容。

“哦?”

少年輕哼一聲,語氣聽不出喜怒。

“帶路吧。”

法瑪斯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便跟隨著那沉默的討債人,踏上了停泊在不遠處、懸掛著至冬國徽的「葉爾馬克號」。

剛一登船,壓抑冰冷的氛圍便撲面而來。

與死兆星號上那種帶著海腥味的熱鬧喧囂形成了天壤之別。

葉爾馬克號的甲板空曠得近乎死寂,只有寥寥兩三個討債人如同鋼鐵雕塑般釘在角落陰影裡巡邏,他們冰冷的目光掃過法瑪斯,不帶任何情緒,彷彿在看一件死物。

整艘商船像一頭蟄伏在陰影中的鐵獸,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意。

在討債人的引領下,法瑪斯穿過幽暗的船艙通道,最終停在了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門前。

門無聲開啟,露出裡面更為奢華的船長室。

潘塔羅涅正端坐在寬大的船長椅上,背對著巨大的舷窗,窗外透入的昏沉光線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影。

他手中正隨意地把玩著一枚金燦燦的摩拉,金幣在他修長的指間靈巧地翻轉、跳躍,反射著點點冰冷的金屬光澤。

聽到動靜,潘塔羅涅才緩緩抬眼,鏡片後的目光精準地落在走進來的法瑪斯身上。

“喲,大銀行家,挺悠閒啊?”

法瑪斯彷彿踏入自家客廳般隨意,毫不客氣地走到潘塔羅涅對面一張舒適的扶手椅上坐下,翹起腿。

“璃月七星恐怕已經出發找你了,你還有心情在這兒玩金幣?”

法瑪斯下巴微抬,點了點潘塔羅涅手中的摩拉,“在這等著千巖軍來敲門?還是等著旅行者提劍衝進來?還不趕緊收拾收拾跑路?”

潘塔羅涅聞言,非但不惱,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將那枚跳躍的摩拉穩穩握入掌心,指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金幣的邊緣,目光透過鏡片,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從容,看向法瑪斯。

“的確是時候離開了。”

大銀行家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聲音溫潤如常,卻透著一絲冰冷的篤定。

“但我這不是在等您嗎?法瑪斯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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