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生財之道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255·2026/3/27

一股難以言喻的震驚席捲了法瑪斯。 即便是以他悠久的生命尺度衡量,四千億摩拉這個數字也堪稱恐怖。 就算是在穆納塔國力最為鼎盛、疆域最為遼闊的黃金時代,國庫想要一次性拿出與四千萬摩拉等值的財富也絕非易事。 這筆資金足以讓整個財政系統如臨大敵,需要多方籌措甚至動用戰略儲備。 四千億摩拉甚至可以支援彼時的穆納塔,進行一場規模不大的對外戰爭。 這其中固然有時代變遷、貨幣價值差異的因素,但四千億摩拉顯然已經超出了龐大財富的範疇,而是一個足以讓任何國家的經濟體系為之窒息、甚至可能引發大陸級金融海嘯的天文數字。 僅僅憑藉一張薄薄的、印著精美圖樣的霄燈券,就撬動瞭如此海量的摩拉。 法瑪斯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潘塔羅涅身上,之前的戲謔被凝重所取代。 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帶著溫雅笑容的銀行家,展現出的手腕堪稱驚世駭俗。 這絕不僅僅是經濟手段高超那麼簡單。 潘塔羅涅對人心貪婪的精準把握、對璃月經濟脈絡的深刻洞察、對每一個環節細節近乎完美的操控,從霄燈券的設計、推廣到層層分銷和資金流轉的把控,以及對整個騙局節奏的精密掌控…… 所有因素缺一不可,才共同編織出了這張席捲了四千億摩拉的巨網。 一個粗糙的龐氏騙局如果沒有如此爐火純青、細緻入微的操作,是不可能吸引到規模如此龐大、足以讓魔神都為之咋舌的財富的。 船艦運轉聲趨於平穩,葉爾馬克號徹底掙脫了港口的束縛,平穩地航行在深沉的海面上。 以它為旗艦,其餘六艘貨輪如同沉默的追隨者,呈雁行陣列緊隨其後,在月光下劃開墨色的浪痕。 潘塔羅涅的動作頓了頓,他放下手中把玩的摩拉,起身優雅地整理了一下並無褶皺的袖口,側頭看向法瑪斯,發出邀請: “這艙室雖好,終究有些憋悶,不知法瑪斯閣下可有雅興移步甲板,吹吹海風,順便好好看看這璃月的夜景?” 銀行家的語氣裡帶著主人家的從容,彷彿此刻並非在被追捕的逃亡途中,而是在進行一場悠閒的夜航。 法瑪斯赤瞳微眯,饒有興味地打量了潘塔羅涅一眼。 即使在如此境地下,潘塔羅涅依然保持著令人側目的姿態和掌控感。 法瑪斯聳聳肩,利落地從扶手椅中起身。 “當然可以,正好我也想看看,璃月七星治下的港口在夜色下是何等光景。”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奢華卻略顯壓抑的船長艙室。 推開沉重的艙門,帶著鹹腥水汽的凜冽海風立刻撲面而來,與船艙內凝滯的空氣形成鮮明對比。 空曠的甲板上,視野豁然開朗。 月光如銀霜般灑在冰冷的鋼鐵甲板上,映照出遠處璃月港那一片璀璨、繁華如星河的燈火輪廓,正隨著船隻的航行緩緩向後推移,逐漸縮小。 以葉爾馬克號為首,其餘六艘貨輪如同沉默的鋼鐵巨獸追隨者,在深黑色的海面上劃開道道泛著磷光的雪白浪痕,呈雁行陣列緊隨其後,場面頗為壯觀。 潘塔羅涅走到船舷邊,手扶冰冷的欄杆,久久凝視著那逐漸遠去的璃月海岸線,海風吹拂著他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髮絲和考究的衣角,背影在月光下帶著些許決絕的意味。 法瑪斯則隨意地靠在另一側的舷牆上,赤色的眼眸同樣投向那片輝煌的光影。 夜空中星辰低垂,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低沉而規律,構成一種奇特的寧靜背景。 少年感受著腳下鉅艦破浪前行的震動,魔神的感知無聲地鋪展開,捕捉著海風中的每一絲氣息,聆聽著深海之下的低語。 這片他曾踏足又離開的提瓦特海域,在數千年後的今夜,向他展示著截然不同卻又隱隱熟悉的韻律。 此刻的潘塔羅涅正佇立在空曠的甲板邊緣,望著遠處璃月港那璀璨如星盤、卻正在緩緩縮小的燈火輪廓,忽然開口,聲音在海風中顯得格外清晰: “法瑪斯閣下,你猜我不過是耍了個小小的的把戲,為何最終卻能匯聚起四千億摩拉?” 潘塔羅涅側過臉,月光在鏡片上反射出冰冷的微光。 大銀行家的疑問恰好點中了法瑪斯心底盤旋的疑竇。 他早就嗅到了其中的異樣,如此龐大的資金流動,璃月七星必定不會毫無察覺,或者說凝光早就察覺這異常的資金流動,只不過選擇了放任。 但法碼斯最終只是搖了搖頭,聲音低沉:“哦?為什麼。” 潘塔羅涅嘴角勾起一抹近乎譏誚的弧度,帶著洞悉一切的冰冷自得:“因為啊……這驚人的成功,有一半要歸功於那位英明的天權星的放縱。” 法瑪斯眉頭微蹙:“放縱?凝光為什麼要放縱你?” 潘塔羅涅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對人性與權力運作的嘲諷。 “因為重建被戰爭蹂躪過的璃月港是個無底洞,七星,尤其是凝光,她需要錢,需要天文數字的錢。” 大銀行家轉過身,直面法瑪斯,彷彿在揭露一個精心策劃的舞臺劇的幕後機關。 “霄燈券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抽水機,瘋狂地從璃月的每一個角落汲取財富,凝光只需要冷眼旁觀,任由這臺機器運轉到極致,讓它將整個璃月的摩拉都凝聚到我這個焦點之上,然後……” 潘塔羅涅猛地做了一個虛空攫取的手勢。 “在我這隻肥羊即將滿載財富、揚帆遠遁的關鍵一刻,只需輕輕一伸手攔住我,那麼,這四千億……不,連同利息,這凝聚了無數人貪婪與積蓄的滔天財富,瞬間就會從我的口袋,滑進璃月七星的庫房。” “至於那些被騙得傾家蕩產的愚民……” 潘塔羅涅的笑容變得格外諷刺。 “璃月七星只需要在塵埃落定後,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輕飄飄地將所有罪責扣在我這個至冬惡徒頭上。” “再撥出微不足道的一小部份,或許只佔這四千億的零頭,象徵性地補償一下哭得最兇、鬧得最響的窮人,便能堵住悠悠眾口。” “剩下的自然成了重建璃月港,鞏固七星權柄的意外之財,凝光甚至還能贏下一個為民除害、挽回損失的美名。” 潘塔羅涅攤開雙手,做了一個總結式的動作,聲音在海風中帶著一種冰冷的穿透力。 “所以您看,法瑪斯閣下,從本質上講,璃月七星與我並無區別,我們都是利用規則、利用人心、利用這龐大的財富漩渦,去達成各自的目的。” “區別只在於我選擇明火執仗地掠奪,而她們選擇了更加虛偽的方式。”

一股難以言喻的震驚席捲了法瑪斯。

即便是以他悠久的生命尺度衡量,四千億摩拉這個數字也堪稱恐怖。

就算是在穆納塔國力最為鼎盛、疆域最為遼闊的黃金時代,國庫想要一次性拿出與四千萬摩拉等值的財富也絕非易事。

這筆資金足以讓整個財政系統如臨大敵,需要多方籌措甚至動用戰略儲備。

四千億摩拉甚至可以支援彼時的穆納塔,進行一場規模不大的對外戰爭。

這其中固然有時代變遷、貨幣價值差異的因素,但四千億摩拉顯然已經超出了龐大財富的範疇,而是一個足以讓任何國家的經濟體系為之窒息、甚至可能引發大陸級金融海嘯的天文數字。

僅僅憑藉一張薄薄的、印著精美圖樣的霄燈券,就撬動瞭如此海量的摩拉。

法瑪斯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潘塔羅涅身上,之前的戲謔被凝重所取代。

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帶著溫雅笑容的銀行家,展現出的手腕堪稱驚世駭俗。

這絕不僅僅是經濟手段高超那麼簡單。

潘塔羅涅對人心貪婪的精準把握、對璃月經濟脈絡的深刻洞察、對每一個環節細節近乎完美的操控,從霄燈券的設計、推廣到層層分銷和資金流轉的把控,以及對整個騙局節奏的精密掌控……

所有因素缺一不可,才共同編織出了這張席捲了四千億摩拉的巨網。

一個粗糙的龐氏騙局如果沒有如此爐火純青、細緻入微的操作,是不可能吸引到規模如此龐大、足以讓魔神都為之咋舌的財富的。

船艦運轉聲趨於平穩,葉爾馬克號徹底掙脫了港口的束縛,平穩地航行在深沉的海面上。

以它為旗艦,其餘六艘貨輪如同沉默的追隨者,呈雁行陣列緊隨其後,在月光下劃開墨色的浪痕。

潘塔羅涅的動作頓了頓,他放下手中把玩的摩拉,起身優雅地整理了一下並無褶皺的袖口,側頭看向法瑪斯,發出邀請:

“這艙室雖好,終究有些憋悶,不知法瑪斯閣下可有雅興移步甲板,吹吹海風,順便好好看看這璃月的夜景?”

銀行家的語氣裡帶著主人家的從容,彷彿此刻並非在被追捕的逃亡途中,而是在進行一場悠閒的夜航。

法瑪斯赤瞳微眯,饒有興味地打量了潘塔羅涅一眼。

即使在如此境地下,潘塔羅涅依然保持著令人側目的姿態和掌控感。

法瑪斯聳聳肩,利落地從扶手椅中起身。

“當然可以,正好我也想看看,璃月七星治下的港口在夜色下是何等光景。”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奢華卻略顯壓抑的船長艙室。

推開沉重的艙門,帶著鹹腥水汽的凜冽海風立刻撲面而來,與船艙內凝滯的空氣形成鮮明對比。

空曠的甲板上,視野豁然開朗。

月光如銀霜般灑在冰冷的鋼鐵甲板上,映照出遠處璃月港那一片璀璨、繁華如星河的燈火輪廓,正隨著船隻的航行緩緩向後推移,逐漸縮小。

以葉爾馬克號為首,其餘六艘貨輪如同沉默的鋼鐵巨獸追隨者,在深黑色的海面上劃開道道泛著磷光的雪白浪痕,呈雁行陣列緊隨其後,場面頗為壯觀。

潘塔羅涅走到船舷邊,手扶冰冷的欄杆,久久凝視著那逐漸遠去的璃月海岸線,海風吹拂著他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髮絲和考究的衣角,背影在月光下帶著些許決絕的意味。

法瑪斯則隨意地靠在另一側的舷牆上,赤色的眼眸同樣投向那片輝煌的光影。

夜空中星辰低垂,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低沉而規律,構成一種奇特的寧靜背景。

少年感受著腳下鉅艦破浪前行的震動,魔神的感知無聲地鋪展開,捕捉著海風中的每一絲氣息,聆聽著深海之下的低語。

這片他曾踏足又離開的提瓦特海域,在數千年後的今夜,向他展示著截然不同卻又隱隱熟悉的韻律。

此刻的潘塔羅涅正佇立在空曠的甲板邊緣,望著遠處璃月港那璀璨如星盤、卻正在緩緩縮小的燈火輪廓,忽然開口,聲音在海風中顯得格外清晰:

“法瑪斯閣下,你猜我不過是耍了個小小的的把戲,為何最終卻能匯聚起四千億摩拉?”

潘塔羅涅側過臉,月光在鏡片上反射出冰冷的微光。

大銀行家的疑問恰好點中了法瑪斯心底盤旋的疑竇。

他早就嗅到了其中的異樣,如此龐大的資金流動,璃月七星必定不會毫無察覺,或者說凝光早就察覺這異常的資金流動,只不過選擇了放任。

但法碼斯最終只是搖了搖頭,聲音低沉:“哦?為什麼。”

潘塔羅涅嘴角勾起一抹近乎譏誚的弧度,帶著洞悉一切的冰冷自得:“因為啊……這驚人的成功,有一半要歸功於那位英明的天權星的放縱。”

法瑪斯眉頭微蹙:“放縱?凝光為什麼要放縱你?”

潘塔羅涅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對人性與權力運作的嘲諷。

“因為重建被戰爭蹂躪過的璃月港是個無底洞,七星,尤其是凝光,她需要錢,需要天文數字的錢。”

大銀行家轉過身,直面法瑪斯,彷彿在揭露一個精心策劃的舞臺劇的幕後機關。

“霄燈券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抽水機,瘋狂地從璃月的每一個角落汲取財富,凝光只需要冷眼旁觀,任由這臺機器運轉到極致,讓它將整個璃月的摩拉都凝聚到我這個焦點之上,然後……”

潘塔羅涅猛地做了一個虛空攫取的手勢。

“在我這隻肥羊即將滿載財富、揚帆遠遁的關鍵一刻,只需輕輕一伸手攔住我,那麼,這四千億……不,連同利息,這凝聚了無數人貪婪與積蓄的滔天財富,瞬間就會從我的口袋,滑進璃月七星的庫房。”

“至於那些被騙得傾家蕩產的愚民……”

潘塔羅涅的笑容變得格外諷刺。

“璃月七星只需要在塵埃落定後,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輕飄飄地將所有罪責扣在我這個至冬惡徒頭上。”

“再撥出微不足道的一小部份,或許只佔這四千億的零頭,象徵性地補償一下哭得最兇、鬧得最響的窮人,便能堵住悠悠眾口。”

“剩下的自然成了重建璃月港,鞏固七星權柄的意外之財,凝光甚至還能贏下一個為民除害、挽回損失的美名。”

潘塔羅涅攤開雙手,做了一個總結式的動作,聲音在海風中帶著一種冰冷的穿透力。

“所以您看,法瑪斯閣下,從本質上講,璃月七星與我並無區別,我們都是利用規則、利用人心、利用這龐大的財富漩渦,去達成各自的目的。”

“區別只在於我選擇明火執仗地掠奪,而她們選擇了更加虛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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