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 誰是我們的朋友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416·2026/3/27

潘塔羅涅那充滿譏諷與人性洞悉的陰謀論尚在海風中迴盪,法瑪斯赤色的瞳孔卻驟然轉向遠方的海平線。 只見那片深沉的夜幕與墨藍海水的交界處,數十個模糊卻帶著森然輪廓的黑影,正緩緩破開薄霧,朝著葉爾馬克號為首的船隊無聲逼近。 那並非尋常商船,而是武裝到牙齒、閃爍著冰冷金屬寒光的戰艦。 「海上龍王」北斗的南十字船隊。 潘塔羅涅顯然也看到了遠處駛來的船隊,但依舊是那副穩若泰山的模樣。 法瑪斯很清楚眼前的潘塔羅涅如此鎮定,並非無懼死亡,而是因為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過是真正潘塔羅涅精心製作的一個切片罷了。 一個可以隨時捨棄,也能在至冬的隱秘實驗室裡再次複製的消耗品。 即使這具軀殼在此刻灰飛煙滅,對遠在至冬的本體而言,也不過是損失了一枚棋子。 與此同時,在急速破浪前行的死兆星號上,氣氛截然不同。 急促的號令聲此起彼伏,整艘船如同繃緊的弓弦,進入了最高階別的戰備狀態。 水手們如同精密的齒輪般運轉,粗壯的繩索在滑輪上發出刺耳的磨擦聲,巨大的風帆被迅速升至桅杆頂端,貪婪地捕捉著每一縷海風。 瞭望臺上的水手聲嘶力竭地報告著方位,舵手緊握舵輪,手臂肌肉賁張,讓船頭精準地對準了那幾艘剛剛離港、正試圖融入深海的獵物。 船首那猙獰的撞角處,北斗、凝光、鍾離、旅行者和派蒙並肩而立,如同數尊沉默的礁石,目光穿透夜幕和翻湧的浪花,牢牢鎖定了領頭的「葉爾馬克號」及其護衛船隊。 “嘖,跑得倒挺快!” 北斗啐了一口,有條不紊的向船上的水手們發號施令。 至冬製造的遠洋航船向來以強勁的動力而聞名,畢竟冬國有許多季節性的封凍港口,商船想要搶佔先機出海經商,就不得不破冰而行。 越早出海,就能獲得更加優質的貨物,談到更加低廉的價格。 因此至冬造船廠的主要科研方向就在撞角破冰和船隻動力上,畢竟即使破開堅冰,沒有強勁的動力,船艦也很難在碎冰中前行。 所以換算到比較溫暖的平靜海域,至冬船艦的速度總是要比其他國家的船隻更快,即使是同型號同批次的跨國商船,在至冬工廠生產,船機效能仍會比其他國家強上不少。 而璃月港永不封凍,加上是萬商雲集的貨運中心,船隻製造和研究的方向自然就放在了儲運重量和航行里程上。 從璃月造船廠出來的船隻裝得多,跑得遠,十分符合跨國商賈們的載貨需求,但論及動力和破冰能力,就完全不及至冬的船艦了。 但北斗的死兆星號顯然不在此列。 雖然死兆星號也是在璃月港組裝並下水服役,但這艘旗艦上的零部件卻來自七國各地。 楓丹頂尖船舶設計師設計的龍骨,妙論派賢者完成的船舶結構論證,納塔工匠在火山旁鍛打的接板銅鉚,在稻妻群島的雷暴裡磨練的浪人水手,以及出自至冬尖端動力工坊,廢了老大勁兒走私來的全套動力系統。 最終,這艘匯聚七國精華、武裝到牙齒的戰爭巨獸,在璃月能工巧匠的統籌與龐大資源的支援下,於璃月港的懷抱中完成了最後的組裝與下水儀式。 它並非誕生於一國,卻最終成為了雲來海上力量最耀眼的象徵,一艘名副其實的、航行於現實之中的七國傳奇戰艦。 “我們…能追上潘塔羅涅他們嗎?” 派蒙懸在空中,小臉上滿是擔憂地望著孤雲閣側前方的茫茫大海。 潘塔羅涅的船隊直接從璃月港駛入深海,而死兆星號需要從孤雲閣繞行追擊。 “哈!” 北斗咧嘴一笑,自信滿滿。 “放心!這七海之上,還沒哪艘船能跑贏我的死兆星號!” 這位海上龍王大手一揮,洪亮的聲音響徹甲板:“滿帆!全額動力!前進!” 命令下達,整艘船如同甦醒的巨獸,風帆瞬間鼓脹到極致,船體猛地加速,破開海浪疾馳。 北斗大步流星走到船頭最前端,利落地從腰間解下那支象徵船長權威的伸縮千里鏡,唰地一聲將其拉至最長。 冰冷的黃銅鏡身緊貼眼眶,北斗的視線如同鷹隼般射向葉爾馬克號的甲板。 然而當視野清晰聚焦,看清甲板上並肩而立的兩個身影時,北斗眉頭猛地一皺,握著千里鏡的手也倏忽頓住。 “……嗯?” 她發出一聲短促且充滿疑惑的低哼,除了意料之中的潘塔羅涅,大銀行家身邊還有一個髮絲紅白相間的少年。 千里鏡狹小的圓形視野死死鎖定了對方,而就在北斗目光聚焦的剎那。 彷彿心有靈犀,或者說穿透了這百里之距與冰冷的鏡片,那個少年毫無徵兆地倏然轉身。 他的動作精準,赤色的瞳孔隔著茫茫海霧與翻滾的浪濤,直接穿透了鏡片的侷限,直直地看向了鏡片之後死兆星號船頭那手握鏡筒的北斗本人。 但這怎麼可能,他們相距了至少六十海里。 緊接著,在北斗驟然收縮的瞳孔倒影中,那少年嘴角緩緩上揚,勾勒出一個清晰無比、卻又帶著難以言喻非人感的微笑。 “凝光,你來看看。” 北斗毫不猶豫地將千里鏡從眼前移開,略帶遲疑地遞給了身旁的天權星,聲音裡充滿了無法確定的困惑。 凝光沒有多言,優雅而迅速地接過千里鏡,動作卻帶著一絲罕見的緊繃。 冰冷的鏡筒貼上她的眼角,視野瞬間拉近,當鏡中清晰地映出法瑪斯那張帶著幾分玩味表情的臉龐時,凝光那雙洞悉世事的金珀色眼眸驟然收縮。 一絲難以察覺的寒光在她眼底掠過,捏著鏡筒的指節微微泛白。 凝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強作鎮定地將千里鏡遞向一旁淵博沉靜的鐘離: “鍾離先生,您……” 但鍾離聞言,只是緩緩搖了搖頭,那雙金眸平靜無波。 即使不用北斗的望遠鏡,他也能看見葉爾馬克號上的法瑪斯。 畢竟法瑪斯身上的暴戾氣息,在他眼中就像黑夜裡的燭火那般耀眼。 於是鍾離並沒有抬手去接凝光遞來的事物,只是微微側身,目光示意般地轉向了旅行者。 “在下不適應海上顛簸,尚不能視極遠之物,此情此景,或許由旅者見證更為妥當。” 熒妹心頭一跳,在看到凝光和北斗那不同尋常的反應後,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她默默接過凝光手中的千里鏡,帶著滿腹疑問,將其舉到眼前,小心翼翼地模仿著北斗的模樣,調整焦距。 冰冷的鏡筒隔絕了海風,少女的視野瞬間被固定在葉爾馬克號那燈火通明的甲板上。 當法瑪斯那熟悉的身影,以及他身邊那位正帶著從容笑意、彷彿在欣賞夜景的潘塔羅涅清晰無誤地映入眼簾時,旅行者握著千里鏡的手猛地一緊,身體僵在原地。 所有的疑問、擔憂和震驚都哽在了喉嚨裡,化作一片沉重而壓抑的寂靜。 甲板上的喧囂彷彿瞬間遠去,只剩下海風在耳邊嗚咽。 法瑪斯,他又和愚人眾站在了一起。

潘塔羅涅那充滿譏諷與人性洞悉的陰謀論尚在海風中迴盪,法瑪斯赤色的瞳孔卻驟然轉向遠方的海平線。

只見那片深沉的夜幕與墨藍海水的交界處,數十個模糊卻帶著森然輪廓的黑影,正緩緩破開薄霧,朝著葉爾馬克號為首的船隊無聲逼近。

那並非尋常商船,而是武裝到牙齒、閃爍著冰冷金屬寒光的戰艦。

「海上龍王」北斗的南十字船隊。

潘塔羅涅顯然也看到了遠處駛來的船隊,但依舊是那副穩若泰山的模樣。

法瑪斯很清楚眼前的潘塔羅涅如此鎮定,並非無懼死亡,而是因為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過是真正潘塔羅涅精心製作的一個切片罷了。

一個可以隨時捨棄,也能在至冬的隱秘實驗室裡再次複製的消耗品。

即使這具軀殼在此刻灰飛煙滅,對遠在至冬的本體而言,也不過是損失了一枚棋子。

與此同時,在急速破浪前行的死兆星號上,氣氛截然不同。

急促的號令聲此起彼伏,整艘船如同繃緊的弓弦,進入了最高階別的戰備狀態。

水手們如同精密的齒輪般運轉,粗壯的繩索在滑輪上發出刺耳的磨擦聲,巨大的風帆被迅速升至桅杆頂端,貪婪地捕捉著每一縷海風。

瞭望臺上的水手聲嘶力竭地報告著方位,舵手緊握舵輪,手臂肌肉賁張,讓船頭精準地對準了那幾艘剛剛離港、正試圖融入深海的獵物。

船首那猙獰的撞角處,北斗、凝光、鍾離、旅行者和派蒙並肩而立,如同數尊沉默的礁石,目光穿透夜幕和翻湧的浪花,牢牢鎖定了領頭的「葉爾馬克號」及其護衛船隊。

“嘖,跑得倒挺快!”

北斗啐了一口,有條不紊的向船上的水手們發號施令。

至冬製造的遠洋航船向來以強勁的動力而聞名,畢竟冬國有許多季節性的封凍港口,商船想要搶佔先機出海經商,就不得不破冰而行。

越早出海,就能獲得更加優質的貨物,談到更加低廉的價格。

因此至冬造船廠的主要科研方向就在撞角破冰和船隻動力上,畢竟即使破開堅冰,沒有強勁的動力,船艦也很難在碎冰中前行。

所以換算到比較溫暖的平靜海域,至冬船艦的速度總是要比其他國家的船隻更快,即使是同型號同批次的跨國商船,在至冬工廠生產,船機效能仍會比其他國家強上不少。

而璃月港永不封凍,加上是萬商雲集的貨運中心,船隻製造和研究的方向自然就放在了儲運重量和航行里程上。

從璃月造船廠出來的船隻裝得多,跑得遠,十分符合跨國商賈們的載貨需求,但論及動力和破冰能力,就完全不及至冬的船艦了。

但北斗的死兆星號顯然不在此列。

雖然死兆星號也是在璃月港組裝並下水服役,但這艘旗艦上的零部件卻來自七國各地。

楓丹頂尖船舶設計師設計的龍骨,妙論派賢者完成的船舶結構論證,納塔工匠在火山旁鍛打的接板銅鉚,在稻妻群島的雷暴裡磨練的浪人水手,以及出自至冬尖端動力工坊,廢了老大勁兒走私來的全套動力系統。

最終,這艘匯聚七國精華、武裝到牙齒的戰爭巨獸,在璃月能工巧匠的統籌與龐大資源的支援下,於璃月港的懷抱中完成了最後的組裝與下水儀式。

它並非誕生於一國,卻最終成為了雲來海上力量最耀眼的象徵,一艘名副其實的、航行於現實之中的七國傳奇戰艦。

“我們…能追上潘塔羅涅他們嗎?”

派蒙懸在空中,小臉上滿是擔憂地望著孤雲閣側前方的茫茫大海。

潘塔羅涅的船隊直接從璃月港駛入深海,而死兆星號需要從孤雲閣繞行追擊。

“哈!”

北斗咧嘴一笑,自信滿滿。

“放心!這七海之上,還沒哪艘船能跑贏我的死兆星號!”

這位海上龍王大手一揮,洪亮的聲音響徹甲板:“滿帆!全額動力!前進!”

命令下達,整艘船如同甦醒的巨獸,風帆瞬間鼓脹到極致,船體猛地加速,破開海浪疾馳。

北斗大步流星走到船頭最前端,利落地從腰間解下那支象徵船長權威的伸縮千里鏡,唰地一聲將其拉至最長。

冰冷的黃銅鏡身緊貼眼眶,北斗的視線如同鷹隼般射向葉爾馬克號的甲板。

然而當視野清晰聚焦,看清甲板上並肩而立的兩個身影時,北斗眉頭猛地一皺,握著千里鏡的手也倏忽頓住。

“……嗯?”

她發出一聲短促且充滿疑惑的低哼,除了意料之中的潘塔羅涅,大銀行家身邊還有一個髮絲紅白相間的少年。

千里鏡狹小的圓形視野死死鎖定了對方,而就在北斗目光聚焦的剎那。

彷彿心有靈犀,或者說穿透了這百里之距與冰冷的鏡片,那個少年毫無徵兆地倏然轉身。

他的動作精準,赤色的瞳孔隔著茫茫海霧與翻滾的浪濤,直接穿透了鏡片的侷限,直直地看向了鏡片之後死兆星號船頭那手握鏡筒的北斗本人。

但這怎麼可能,他們相距了至少六十海里。

緊接著,在北斗驟然收縮的瞳孔倒影中,那少年嘴角緩緩上揚,勾勒出一個清晰無比、卻又帶著難以言喻非人感的微笑。

“凝光,你來看看。”

北斗毫不猶豫地將千里鏡從眼前移開,略帶遲疑地遞給了身旁的天權星,聲音裡充滿了無法確定的困惑。

凝光沒有多言,優雅而迅速地接過千里鏡,動作卻帶著一絲罕見的緊繃。

冰冷的鏡筒貼上她的眼角,視野瞬間拉近,當鏡中清晰地映出法瑪斯那張帶著幾分玩味表情的臉龐時,凝光那雙洞悉世事的金珀色眼眸驟然收縮。

一絲難以察覺的寒光在她眼底掠過,捏著鏡筒的指節微微泛白。

凝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強作鎮定地將千里鏡遞向一旁淵博沉靜的鐘離:

“鍾離先生,您……”

但鍾離聞言,只是緩緩搖了搖頭,那雙金眸平靜無波。

即使不用北斗的望遠鏡,他也能看見葉爾馬克號上的法瑪斯。

畢竟法瑪斯身上的暴戾氣息,在他眼中就像黑夜裡的燭火那般耀眼。

於是鍾離並沒有抬手去接凝光遞來的事物,只是微微側身,目光示意般地轉向了旅行者。

“在下不適應海上顛簸,尚不能視極遠之物,此情此景,或許由旅者見證更為妥當。”

熒妹心頭一跳,在看到凝光和北斗那不同尋常的反應後,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她默默接過凝光手中的千里鏡,帶著滿腹疑問,將其舉到眼前,小心翼翼地模仿著北斗的模樣,調整焦距。

冰冷的鏡筒隔絕了海風,少女的視野瞬間被固定在葉爾馬克號那燈火通明的甲板上。

當法瑪斯那熟悉的身影,以及他身邊那位正帶著從容笑意、彷彿在欣賞夜景的潘塔羅涅清晰無誤地映入眼簾時,旅行者握著千里鏡的手猛地一緊,身體僵在原地。

所有的疑問、擔憂和震驚都哽在了喉嚨裡,化作一片沉重而壓抑的寂靜。

甲板上的喧囂彷彿瞬間遠去,只剩下海風在耳邊嗚咽。

法瑪斯,他又和愚人眾站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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