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此處禁止自娛自樂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098·2026/3/27

水勢稍緩,冰塵未落。 伊琳娜猛地揮袖,如同驅散不潔之物般盪開眼前渾濁,眼眸中倒映著狂怒、恥辱與對潘塔羅涅大人恐懼的火焰。 她看向夜蘭的藏身處。 罅隙處空空如也。 只有那面被蹂躪得如同蜂窩的巖壁、滿地狼籍的冰水泥沼,以及空氣中殘留的屬於竊賊的水元素氣息。 夜蘭和那對幽奇腕闌已然杳無蹤跡,對方利用鐲子引發的地脈暴動,再次從伊琳娜指縫中溜走。 “呼……” 伊琳娜的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冰晶摩擦的嘶聲。 那曾吟唱讚美詩的唇瓣此刻緊緊抿起,伊琳娜沒有嘶吼,但周身劇烈扭曲、幾乎要將空間凍結撕裂的狂暴冰元素力,以及那驟然降至零度的氣壓,都昭示著藏鏡仕女焚天之怒。 失而復得,得而復失。 就在即將洗刷前恥、奪回榮耀的最後一刻,伊琳娜竟被這卑劣的竊賊再度戲弄,眼睜睜看著夜蘭從精心編織的絕殺中遁逃。 更讓伊琳娜焦急的是,她已離開北國銀行的核心太久,該如何向潘塔羅涅大人交代? 失敗的陰影如同跗骨之蛆。 上次那批為至冬女皇陛下準備縫製衣物的珍稀異獸皮毛,正是被夜蘭手下的暗線精準攔截,而這次,潘塔羅涅大人親自賜予、象徵信任與殊榮的幽奇腕闌,竟又在她的手下被夜蘭盜走。 接二連三在同一個璃月密探手中栽倒,讓她這位前途本應一片光明的至冬新星步履維艱。 伊琳娜·雪奈茨芙娜之前的履歷堪稱耀眼,她出身「壁爐之家」,成年後因出眾的才華與姿容轉入市政廳文書崗,三年磨礪後更被遴選至「靈知實驗室」,參與前沿的元素對抗性研究…… 直至如今,就任於北國銀行,成為執行官「富人」潘塔羅涅的近身秘書。 伊琳娜是極少數能依次在四位權柄煊赫的愚人眾執行官,「僕人」阿蕾奇諾、「博士」多託雷、「市長」普契涅拉、「富人」潘塔羅涅麾下擔任要職的愚人眾精英。 這份履歷本身,在至冬年輕一代中便是無上的殊榮。 但此刻這耀眼的履歷,卻如同沉重的枷鎖。 “伊琳娜小姐算是非常有天賦的至冬年輕一代,但她還需要成長。” 潘塔羅涅那句看似溫和的評價,此刻如同最鋒利的冰錐,刺穿她的驕傲。 伊琳娜深知這絕非潘塔羅涅一人的看法,而是所有曾駕馭過她這柄利刃的執行官們不約而同的評語。 這份需要成長的警示如同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因她連續的失敗而寒光更盛。 伊琳娜極其緩慢地抬起下頜。 冬國仕女的華服被些許水霧沾溼,緊裹著身軀,但這並沒有削弱她的氣勢,反而在狼狽中淬鍊出一種瀕臨毀滅邊緣的凜冽殺意。 伊琳娜抬手,帶著一種優雅地、令人毛骨悚然的儀式感,拂去肩頭一片沾染泥濘的碎冰。 布料遮掩下的眼眸此刻已化為吞噬一切的極寒深淵,死死鎖住夜蘭消失的方向。 她的左手腕此刻空空如也,卻彷彿烙印著滾燙的恥辱印記,被她無意識地死死攥緊。 “夜蘭……” 儘管知道夜蘭已經逃遠,但伊琳娜依舊指天誓日的開始發出怨毒的詛咒。 “你以為奪走潘塔羅涅大人的賜予,踐踏我的尊嚴…還能逍遙於世嗎?” 她向前踏出一步,腳下凍結的泥濘瞬間盛開出尖銳的冰棘之花。 邪眼與神之眼的光芒在她周身逐漸穩定下來,凝練得如同實質化的仇恨,散發著凍結靈魂的寒意。 “以女皇陛下的永恆冬幕為證!” 伊琳娜的聲音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志與決絕,在這片山谷中轟然迴盪。 “縱使焚盡天衡,犁平璃月,我也必將你掘出,那隻手鐲必將重回我的掌中。” 伊琳娜的唇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卻依然保持著詭異的優雅。 “而你的性命…將是我呈給潘塔羅涅大人的謝罪之禮,你的哀嚎,將成為洗刷我恥辱的聖歌。”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伊琳娜指尖優雅地拂過溼潤的鬢角。 冰霧蒸騰,水漬無蹤,她挺直脊樑,準備朝著她所認定夜蘭最可能逃離的方向追去。 而就在伊琳娜·雪奈茨芙娜以冰霜立誓,賭咒之聲響徹山谷之際。 距她不遠處的嶙峋山岩陰影中,一道身影正悄然靜立。 法瑪斯早已將伊琳娜與夜蘭之間的戰鬥完整地映入了眼簾。 而看著藏鏡侍女溼透的華服緊貼身軀,髮絲凌亂,對著空無一人的山谷賭咒發誓,宣洩著焚心蝕骨的怒火。 法瑪斯只是微微歪了歪頭,臉上浮現出一種純粹的不解。 夜蘭的氣息早已消失在莽莽群山之中,蹤跡難覓。 這個名叫伊琳娜的藏鏡侍女怎麼還停留在原地,像個被搶了糖果卻只會對著空氣哭泣的孩童? 她不趕緊去追夜蘭,反而在這裡自言自語地放狠話? 別是剛才被水沖壞了腦子。 一股微妙的後悔情緒悄然漫上法瑪斯的心頭。 沒錯。 伊琳娜·雪奈茨芙娜,正是他昨天與知易達成的那份交易中預定的棋子。 一枚用來攪亂璃月暗線首領夜蘭心神,牽扯其注意力的關鍵棋子。 但眼下伊琳娜憨憨的表現,成功讓法瑪斯對自己的計劃產生了懷疑。 “嘖…唉。” 一聲輕嘆在法瑪斯心底響起。 大意了。 而就在伊琳娜的賭咒餘音落下後,她周身狂暴的元素力稍稍收斂,準備繼續追索夜蘭蹤跡的剎那。 “咔噠。” 一聲極其細微,如同枯枝被踩斷的輕響,從法瑪斯藏身的陰影處傳來。 這聲音在剛剛經歷過元素轟鳴與暴怒嘶吼的山谷裡,輕微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對於神經緊繃的伊琳娜而言,卻不亞於一道驚雷。 仕女猛地轉身。 憤怒瞬間被警惕與冰冷的殺機取代,伊琳娜鎖定了聲源,還沾著水珠的雪白制服無風自動,殘留的水汽在她周身瞬間蒸騰成刺骨的寒霧。 “讓我聽聽,你在哪兒?” 邪眼與神之眼的光芒同時亮起,彷彿剛才的狼狽與失控只不過是錯覺。 而法瑪斯只是從容地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日光偏移半寸,恰好勾勒出少年的模糊輪廓,以及那雙略帶嫌棄意味的眼眸。

水勢稍緩,冰塵未落。

伊琳娜猛地揮袖,如同驅散不潔之物般盪開眼前渾濁,眼眸中倒映著狂怒、恥辱與對潘塔羅涅大人恐懼的火焰。

她看向夜蘭的藏身處。

罅隙處空空如也。

只有那面被蹂躪得如同蜂窩的巖壁、滿地狼籍的冰水泥沼,以及空氣中殘留的屬於竊賊的水元素氣息。

夜蘭和那對幽奇腕闌已然杳無蹤跡,對方利用鐲子引發的地脈暴動,再次從伊琳娜指縫中溜走。

“呼……”

伊琳娜的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冰晶摩擦的嘶聲。

那曾吟唱讚美詩的唇瓣此刻緊緊抿起,伊琳娜沒有嘶吼,但周身劇烈扭曲、幾乎要將空間凍結撕裂的狂暴冰元素力,以及那驟然降至零度的氣壓,都昭示著藏鏡仕女焚天之怒。

失而復得,得而復失。

就在即將洗刷前恥、奪回榮耀的最後一刻,伊琳娜竟被這卑劣的竊賊再度戲弄,眼睜睜看著夜蘭從精心編織的絕殺中遁逃。

更讓伊琳娜焦急的是,她已離開北國銀行的核心太久,該如何向潘塔羅涅大人交代?

失敗的陰影如同跗骨之蛆。

上次那批為至冬女皇陛下準備縫製衣物的珍稀異獸皮毛,正是被夜蘭手下的暗線精準攔截,而這次,潘塔羅涅大人親自賜予、象徵信任與殊榮的幽奇腕闌,竟又在她的手下被夜蘭盜走。

接二連三在同一個璃月密探手中栽倒,讓她這位前途本應一片光明的至冬新星步履維艱。

伊琳娜·雪奈茨芙娜之前的履歷堪稱耀眼,她出身「壁爐之家」,成年後因出眾的才華與姿容轉入市政廳文書崗,三年磨礪後更被遴選至「靈知實驗室」,參與前沿的元素對抗性研究……

直至如今,就任於北國銀行,成為執行官「富人」潘塔羅涅的近身秘書。

伊琳娜是極少數能依次在四位權柄煊赫的愚人眾執行官,「僕人」阿蕾奇諾、「博士」多託雷、「市長」普契涅拉、「富人」潘塔羅涅麾下擔任要職的愚人眾精英。

這份履歷本身,在至冬年輕一代中便是無上的殊榮。

但此刻這耀眼的履歷,卻如同沉重的枷鎖。

“伊琳娜小姐算是非常有天賦的至冬年輕一代,但她還需要成長。”

潘塔羅涅那句看似溫和的評價,此刻如同最鋒利的冰錐,刺穿她的驕傲。

伊琳娜深知這絕非潘塔羅涅一人的看法,而是所有曾駕馭過她這柄利刃的執行官們不約而同的評語。

這份需要成長的警示如同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因她連續的失敗而寒光更盛。

伊琳娜極其緩慢地抬起下頜。

冬國仕女的華服被些許水霧沾溼,緊裹著身軀,但這並沒有削弱她的氣勢,反而在狼狽中淬鍊出一種瀕臨毀滅邊緣的凜冽殺意。

伊琳娜抬手,帶著一種優雅地、令人毛骨悚然的儀式感,拂去肩頭一片沾染泥濘的碎冰。

布料遮掩下的眼眸此刻已化為吞噬一切的極寒深淵,死死鎖住夜蘭消失的方向。

她的左手腕此刻空空如也,卻彷彿烙印著滾燙的恥辱印記,被她無意識地死死攥緊。

“夜蘭……”

儘管知道夜蘭已經逃遠,但伊琳娜依舊指天誓日的開始發出怨毒的詛咒。

“你以為奪走潘塔羅涅大人的賜予,踐踏我的尊嚴…還能逍遙於世嗎?”

她向前踏出一步,腳下凍結的泥濘瞬間盛開出尖銳的冰棘之花。

邪眼與神之眼的光芒在她周身逐漸穩定下來,凝練得如同實質化的仇恨,散發著凍結靈魂的寒意。

“以女皇陛下的永恆冬幕為證!”

伊琳娜的聲音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志與決絕,在這片山谷中轟然迴盪。

“縱使焚盡天衡,犁平璃月,我也必將你掘出,那隻手鐲必將重回我的掌中。”

伊琳娜的唇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卻依然保持著詭異的優雅。

“而你的性命…將是我呈給潘塔羅涅大人的謝罪之禮,你的哀嚎,將成為洗刷我恥辱的聖歌。”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伊琳娜指尖優雅地拂過溼潤的鬢角。

冰霧蒸騰,水漬無蹤,她挺直脊樑,準備朝著她所認定夜蘭最可能逃離的方向追去。

而就在伊琳娜·雪奈茨芙娜以冰霜立誓,賭咒之聲響徹山谷之際。

距她不遠處的嶙峋山岩陰影中,一道身影正悄然靜立。

法瑪斯早已將伊琳娜與夜蘭之間的戰鬥完整地映入了眼簾。

而看著藏鏡侍女溼透的華服緊貼身軀,髮絲凌亂,對著空無一人的山谷賭咒發誓,宣洩著焚心蝕骨的怒火。

法瑪斯只是微微歪了歪頭,臉上浮現出一種純粹的不解。

夜蘭的氣息早已消失在莽莽群山之中,蹤跡難覓。

這個名叫伊琳娜的藏鏡侍女怎麼還停留在原地,像個被搶了糖果卻只會對著空氣哭泣的孩童?

她不趕緊去追夜蘭,反而在這裡自言自語地放狠話?

別是剛才被水沖壞了腦子。

一股微妙的後悔情緒悄然漫上法瑪斯的心頭。

沒錯。

伊琳娜·雪奈茨芙娜,正是他昨天與知易達成的那份交易中預定的棋子。

一枚用來攪亂璃月暗線首領夜蘭心神,牽扯其注意力的關鍵棋子。

但眼下伊琳娜憨憨的表現,成功讓法瑪斯對自己的計劃產生了懷疑。

“嘖…唉。”

一聲輕嘆在法瑪斯心底響起。

大意了。

而就在伊琳娜的賭咒餘音落下後,她周身狂暴的元素力稍稍收斂,準備繼續追索夜蘭蹤跡的剎那。

“咔噠。”

一聲極其細微,如同枯枝被踩斷的輕響,從法瑪斯藏身的陰影處傳來。

這聲音在剛剛經歷過元素轟鳴與暴怒嘶吼的山谷裡,輕微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對於神經緊繃的伊琳娜而言,卻不亞於一道驚雷。

仕女猛地轉身。

憤怒瞬間被警惕與冰冷的殺機取代,伊琳娜鎖定了聲源,還沾著水珠的雪白制服無風自動,殘留的水汽在她周身瞬間蒸騰成刺骨的寒霧。

“讓我聽聽,你在哪兒?”

邪眼與神之眼的光芒同時亮起,彷彿剛才的狼狽與失控只不過是錯覺。

而法瑪斯只是從容地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日光偏移半寸,恰好勾勒出少年的模糊輪廓,以及那雙略帶嫌棄意味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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