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她的影子無處不在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123·2026/3/27

“知易先生。” 琳琅清泠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迴音,穿透了海風與號子的喧囂。 知易腳步頓住,原地緩緩轉身。 只見方才與他辭別的琳琅小姐並未離開,甚至還跟著他走了一段距離。 此刻琳琅正姿態閒適地倚靠在一根佈滿深深勒痕的粗大系纜樁上,海水浸染的深色痕跡爬滿了石樁底部。 燈火為她的側影鍍上了一層金邊,那雙洞察世事的眼睛正帶著毫不掩飾的探究,落在他臉上,嘴角噙著些許笑意。 “剛才藏在那邊的幾位朋友,是衝著你來的吧?” 琳琅抬手,纖細的食指隨意地指了指那片此刻空無一物的角落,語氣篤定,沒有半分疑問。 她腕間的玉鐲與腰間懸掛的腰牌輕輕相碰,發出清脆的微響。 知易的目光在琳琅臉上停留片刻,隨後迅速轉移。 這位看上去嬌滴滴的古董商人竟然也注意到了有人跟蹤? 知易面上依舊維持著平日的溫和,只是下頜的線條似乎比平時收得更緊了些,沉默地看著她,等待她的下文。 琳琅輕笑出聲,笑聲清脆短促。 她站直身體,離開粗糙的石樁,指尖下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那塊觸手溫潤、雕工繁複的古玉腰牌表面。 “別驚訝,希古居能在魚龍混雜的璃月港屹立不倒,沒點看家本事,早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琳琅語調輕鬆,她朝著刻晴一行人消失的漁港深處揚了揚線條優美的下巴。 “那幾位藏得不夠專業,心思也淺,不過看她們離開的方向,顯然對你更感興趣。” “不過……知易先生,你一個寒門學子,有什麼價值能讓玉衡星刻晴親自出馬,我倒是真有些好奇了。” 琳琅收回目光,轉而落在知易身上,帶著商人評估希有藏品般的專注,停頓片刻後又收斂了臉上的戲謔,眼神變得更加專注,如同蒙塵的刀鋒被拭亮。 “需要幫手嗎?知易先生。” 琳琅向前踏出小半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海風將她一縷髮絲吹拂到頰邊。 她微微壓低聲音,目光直視知易的雙眼,清晰地說道:“希古居能在璃月紮根這麼多年,靠的可不只是買賣古玩的眼力,在這裡我們還有些其他的……道上朋友。 她腳下輕輕點了點被踩得光滑的碼頭石板,發出篤篤的輕響。 而聽到琳琅的話,知易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輕鬆笑容,彷彿對方的提議只是朋友間的玩笑。 他當然不可能接受琳琅突如其來的善意。 青年抬手,極其自然地整理了一下剛才略有褶皺的衣袖袖口,語氣溫和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琳琅老闆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想來,或許是近日我向總務司遞交的改革方案裡有些想法過於激進,引起了刻晴小姐的注意。” “刻晴小姐行事向來一絲不苟,親自考察也屬正常流程。” 知易將跟蹤輕描淡寫地解釋為考察。 畢竟天樞星的考察流程並不能對外透露,知易只好臨時編織謊言。 琳琅那雙洞察人心的眸子在知易臉上停留了一瞬,像是評估一件器物的釉色,隨即唇角微彎,展露出一個理解的笑容,輕輕頷首: “哦?原來如此,既是公務,那便罷了。” 琳琅並未深究,姿態優雅。 “不過,知易先生若真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來希古居找我便是,相識一場,不必客氣。” “那就再次感謝琳琅老闆的關照了。” 知易再次欠身,禮數週全。 而就在知易直起身,準備告辭離開的瞬間,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不遠處碼頭倉庫斑駁的灰色磚牆。 牆根處,幾道看似隨意塗抹、深淺不一的炭痕,以一種特定的,只有他才能識別的圖案組合在一起。 這正是知易和法瑪斯在輕策莊地下約定的緊急聯絡暗號。 知易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眼底深處那點刻意維持的輕鬆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審視。 他剛才還在思忖事態有變,法瑪斯的緊急訊號便接踵而至,這顯然不是巧合,必然是出了意料之外的狀況。 “抱歉,琳琅老闆。” 知易的聲音依舊保持著平穩,但語速明顯加快了幾分。 “突然想起有件急事需要處理,先行一步。” 知易甚至來不及等待琳琅的回應,只是匆匆點頭致意,便猛地轉身,步履不再是之前的從容,而是帶著一種隱藏的急切,迅速匯入碼頭往來的人流,幾個閃身便不見了蹤影。 琳琅站在原地,並未阻攔。 等到知易離去後,琳琅臉上的笑容淡去,若有所思地望著知易消失在人流中的方向,漸次亮起的夜晚燈火,將她佇立的身影在石板地面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 直到知易的身影徹底不見,琳琅才緩緩收回目光,她並未立刻離開,反而邁步走向碼頭倉庫那面斑駁的灰色磚牆。 那裡正是剛才知易視線短暫停留之處。 琳琅停在牆前,微微歪著頭,視線掃過牆體粗糙的紋理磚塊以及縫隙。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指關節輕輕叩擊了幾處凸起的磚塊,又沿著幾道陳舊的裂縫緩緩劃過,動作帶著古董商人特有的細緻和耐心。 最終,琳琅的視線落在了牆根處。 那裡混雜著泥沙和汙漬,幾道深淺不一、看似孩童隨意塗抹或風雨侵蝕留下的炭痕,幾乎與背景融為一體,若非刻意尋找,極易被忽略。 琳琅的眼神專注起來,她俯下身,從隨身攜帶的精緻錦囊中取出一小截炭筆和一張薄薄的便箋紙,左手穩穩託著紙,右手持炭筆,手腕懸空,極其精準地一筆一劃描摹著牆上那幾道不規則炭痕的形狀、長短以及它們之間微妙的相對位置。 女子的動作一絲不苟,如同在拓印一件珍貴的碑文。 片刻後,記錄完成,琳琅迅速將炭筆和那張繪有奇怪圖案的便箋收回錦囊,整個過程乾淨利落,而後她便直起身,目光再次掃視四周,確認碼頭的喧囂已將這片角落發生的事遺忘。 無人在意這裡的情況。 琳琅的唇角彎起一個近乎愉悅的弧度,眼底卻是一片冷靜的深邃。 她不再停留,轉身邁步,裙襬隨著她輕巧的步伐無聲搖曳,迅速融入人群,目標明確地朝著巖上茶室的方向走去。

“知易先生。”

琳琅清泠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迴音,穿透了海風與號子的喧囂。

知易腳步頓住,原地緩緩轉身。

只見方才與他辭別的琳琅小姐並未離開,甚至還跟著他走了一段距離。

此刻琳琅正姿態閒適地倚靠在一根佈滿深深勒痕的粗大系纜樁上,海水浸染的深色痕跡爬滿了石樁底部。

燈火為她的側影鍍上了一層金邊,那雙洞察世事的眼睛正帶著毫不掩飾的探究,落在他臉上,嘴角噙著些許笑意。

“剛才藏在那邊的幾位朋友,是衝著你來的吧?”

琳琅抬手,纖細的食指隨意地指了指那片此刻空無一物的角落,語氣篤定,沒有半分疑問。

她腕間的玉鐲與腰間懸掛的腰牌輕輕相碰,發出清脆的微響。

知易的目光在琳琅臉上停留片刻,隨後迅速轉移。

這位看上去嬌滴滴的古董商人竟然也注意到了有人跟蹤?

知易面上依舊維持著平日的溫和,只是下頜的線條似乎比平時收得更緊了些,沉默地看著她,等待她的下文。

琳琅輕笑出聲,笑聲清脆短促。

她站直身體,離開粗糙的石樁,指尖下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那塊觸手溫潤、雕工繁複的古玉腰牌表面。

“別驚訝,希古居能在魚龍混雜的璃月港屹立不倒,沒點看家本事,早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琳琅語調輕鬆,她朝著刻晴一行人消失的漁港深處揚了揚線條優美的下巴。

“那幾位藏得不夠專業,心思也淺,不過看她們離開的方向,顯然對你更感興趣。”

“不過……知易先生,你一個寒門學子,有什麼價值能讓玉衡星刻晴親自出馬,我倒是真有些好奇了。”

琳琅收回目光,轉而落在知易身上,帶著商人評估希有藏品般的專注,停頓片刻後又收斂了臉上的戲謔,眼神變得更加專注,如同蒙塵的刀鋒被拭亮。

“需要幫手嗎?知易先生。”

琳琅向前踏出小半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海風將她一縷髮絲吹拂到頰邊。

她微微壓低聲音,目光直視知易的雙眼,清晰地說道:“希古居能在璃月紮根這麼多年,靠的可不只是買賣古玩的眼力,在這裡我們還有些其他的……道上朋友。

她腳下輕輕點了點被踩得光滑的碼頭石板,發出篤篤的輕響。

而聽到琳琅的話,知易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輕鬆笑容,彷彿對方的提議只是朋友間的玩笑。

他當然不可能接受琳琅突如其來的善意。

青年抬手,極其自然地整理了一下剛才略有褶皺的衣袖袖口,語氣溫和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琳琅老闆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想來,或許是近日我向總務司遞交的改革方案裡有些想法過於激進,引起了刻晴小姐的注意。”

“刻晴小姐行事向來一絲不苟,親自考察也屬正常流程。”

知易將跟蹤輕描淡寫地解釋為考察。

畢竟天樞星的考察流程並不能對外透露,知易只好臨時編織謊言。

琳琅那雙洞察人心的眸子在知易臉上停留了一瞬,像是評估一件器物的釉色,隨即唇角微彎,展露出一個理解的笑容,輕輕頷首:

“哦?原來如此,既是公務,那便罷了。”

琳琅並未深究,姿態優雅。

“不過,知易先生若真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來希古居找我便是,相識一場,不必客氣。”

“那就再次感謝琳琅老闆的關照了。”

知易再次欠身,禮數週全。

而就在知易直起身,準備告辭離開的瞬間,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不遠處碼頭倉庫斑駁的灰色磚牆。

牆根處,幾道看似隨意塗抹、深淺不一的炭痕,以一種特定的,只有他才能識別的圖案組合在一起。

這正是知易和法瑪斯在輕策莊地下約定的緊急聯絡暗號。

知易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眼底深處那點刻意維持的輕鬆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審視。

他剛才還在思忖事態有變,法瑪斯的緊急訊號便接踵而至,這顯然不是巧合,必然是出了意料之外的狀況。

“抱歉,琳琅老闆。”

知易的聲音依舊保持著平穩,但語速明顯加快了幾分。

“突然想起有件急事需要處理,先行一步。”

知易甚至來不及等待琳琅的回應,只是匆匆點頭致意,便猛地轉身,步履不再是之前的從容,而是帶著一種隱藏的急切,迅速匯入碼頭往來的人流,幾個閃身便不見了蹤影。

琳琅站在原地,並未阻攔。

等到知易離去後,琳琅臉上的笑容淡去,若有所思地望著知易消失在人流中的方向,漸次亮起的夜晚燈火,將她佇立的身影在石板地面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

直到知易的身影徹底不見,琳琅才緩緩收回目光,她並未立刻離開,反而邁步走向碼頭倉庫那面斑駁的灰色磚牆。

那裡正是剛才知易視線短暫停留之處。

琳琅停在牆前,微微歪著頭,視線掃過牆體粗糙的紋理磚塊以及縫隙。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指關節輕輕叩擊了幾處凸起的磚塊,又沿著幾道陳舊的裂縫緩緩劃過,動作帶著古董商人特有的細緻和耐心。

最終,琳琅的視線落在了牆根處。

那裡混雜著泥沙和汙漬,幾道深淺不一、看似孩童隨意塗抹或風雨侵蝕留下的炭痕,幾乎與背景融為一體,若非刻意尋找,極易被忽略。

琳琅的眼神專注起來,她俯下身,從隨身攜帶的精緻錦囊中取出一小截炭筆和一張薄薄的便箋紙,左手穩穩託著紙,右手持炭筆,手腕懸空,極其精準地一筆一劃描摹著牆上那幾道不規則炭痕的形狀、長短以及它們之間微妙的相對位置。

女子的動作一絲不苟,如同在拓印一件珍貴的碑文。

片刻後,記錄完成,琳琅迅速將炭筆和那張繪有奇怪圖案的便箋收回錦囊,整個過程乾淨利落,而後她便直起身,目光再次掃視四周,確認碼頭的喧囂已將這片角落發生的事遺忘。

無人在意這裡的情況。

琳琅的唇角彎起一個近乎愉悅的弧度,眼底卻是一片冷靜的深邃。

她不再停留,轉身邁步,裙襬隨著她輕巧的步伐無聲搖曳,迅速融入人群,目標明確地朝著巖上茶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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