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 奉上我的一切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214·2026/3/27

法瑪斯看著知易那審視的目光,眼中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過。 那裡面有對過往被抹去的麻木,也有對眼下窘境的清醒認知。 少年的聲音低沉,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事實,微微偏了下頭,語氣帶上了一點不耐煩: “不管是哈爾帕斯還是法瑪斯,我說過的名字皆是真實,它們就是我留在世間的刻痕,無論記錄是否存在。” 法瑪斯下頜的線條微微繃緊,語氣裡帶著一種看透徒勞的淡漠: “你翻遍了璃月的典籍依舊一無所獲,這結果本身就是答案,再多幾個名字和事蹟,也不過是重複這個答案。” “它們連同承載它們的時代,都已湮滅了。” 法瑪斯向前一步,拉近了與知易的距離,無形的壓力並非來自神力,更像是一種專注帶來的壓迫感。 “知易,現在不是糾結我是誰的時候。” 法瑪斯的目光緊緊鎖住對方,話語清晰而直接,帶著緊迫感。 “你最該頭疼的是刻晴和那位旅行者,她們就像咬住獵物的獵犬,不會輕易鬆口,她們查得越深,離你的秘密就越近。” “放任她們查下去,你所有的佈置,鴆師、嫁禍愚人眾、爭奪天樞星的權柄……所有這些精心設計的環節,都會像被點燃的乾柴一樣燒個精光。” 知易臉上那層冰封般的平靜沒有絲毫變化,但瞳孔卻在瞬間細微地收縮了一下。 法瑪斯的話精準地刺中了他內心深處的隱憂,刻晴的執著和旅行者攪局的能力,確實是他計劃中為數不多的漏洞。 青年緩緩地點了下頭,動作簡潔有力。 “您說得很對。” 知易的聲音依舊平穩,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他隨即抬起眼,目光重新聚焦在法瑪斯身上,沒有絲毫客套。 “那麼現在就看您的了,法瑪斯閣下。” 知易微微眯起眼睛,嘴角牽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帶著審視和催促。 “您能站在這裡,成為遴選的考核官之一,不管您的身份是真是假,都說明您有門路,有能影響局勢的辦法。” “既然是合作,那您多少得拿出些誠意來,去攔住她們,幹擾她們的調查,讓她們慢下來,或者乾脆引開她們的注意力。” 青年停頓了一下,讓空氣裡的壓力凝結片刻,然後丟擲了他的籌碼。 “我說話算話,只要我坐上天樞星的位置,拿到我想要的權力……” “到那時,無論你想要什麼,你口中的那個承諾,不管它是什麼東西,只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都會幫你辦到!” 知易終於站起身,身體微微前傾,臉龐逼近法瑪斯。 安全屋內一片死寂。 權力的交易赤裸裸地擺在檯面上,冰冷而直接。 知易正等待著法瑪斯為了那個模糊卻誘人的許諾,真正下場,成為他清除障礙的工具。 而面對知易步步緊逼的催促,以及那張因野心燃燒而逐漸迫近的臉龐,法瑪斯古怪地挑了挑眉尖。 那張偏向少年體態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與其說是困擾,不如說是新奇的神色。 尤其當知易逼近時,微妙的體型差異便顯露出來。 法瑪斯單薄的肩線甚至比知易矮了半個頭有餘,此刻被對方帶著壓迫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種前所未有的視角,反倒讓法瑪斯感到有些新奇。 畢竟在漫長的時光裡,從來都是他立在雲端或是深淵之上,俯視著下方如蟻群般奔忙的眾生。 這般被人自上而下,帶著強烈目的性逼迫的體驗,倒真是難得體會到。 “拖延時間並不難。” 法瑪斯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近乎淡漠的平靜,聽不出情緒起伏。 他極其自然地向後滑開半步,如同流雲避開山岩,重新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眼眸直視著知易,沒有絲毫閃避或尷尬,只有純粹的陳述。 “但要引開她們全部的注意力,尤其是那位固執的玉衡刻晴,我無法保證成功。” 法瑪斯的目光沉靜如水,清晰地映出知易眼中的鋒鋩。 “何況你計劃留下的痕跡和破綻,經不起反覆推敲和鑿實,別說是刻晴和旅行者……即便是璃月港街巷中稍有閱歷的老練行商,只要順著蛛絲馬跡稍作探查,都能察覺出其中的古怪。” 聽著法瑪斯的話,知易的眼神幾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 少年無情地戳破了那些他心知肚明卻刻意忽略的隱患,那些為了追求效率而不得不留下,並且無法徹底抹平的粗糙稜角。 他並非是不知這些問題,但時間緊迫,他只能將賭注押在了時間差和後續的權勢碾壓之上。 短暫的沉默在安全屋內蔓延,知易的指尖在袖中無意識地捻動了一下,隨即歸於平靜。 青年對著法瑪斯點了點頭,那動作裡包含了承認現實的冷靜以及孤注一擲的決斷。 “足夠了。” 知易的聲音斬釘截鐵。 “只要天叔一死,屆時無論刻晴的調查進展到哪一步,都無所謂了。” 知易吐出這幾個字時,眼中名為野心的火焰熾盛得驚人。 在他從法瑪斯口中得知,天樞星自始至終未曾真正信任過他的真相時,就已如同淬毒的種子在心底生根發芽,此刻終於破土而出,再無遮掩。 “只要天叔暴死,璃月的規則與慣性都將推動天樞星位置的即刻填補,程式會成為我最大的掩護。” 知易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彷彿已看到自己站在璃月雲端翻雲覆雨的景象,那份利用規則、操控人心的冷酷自信已然昭然若揭。 “在既成事實的權力面前,些許違和的雜音,總有辦法讓它變得合理,或者,讓它湮滅在更大的喧囂裡。” “事不宜遲,法瑪斯閣下。” “我們即刻動身。” 知易眼中的烈焰並未消退,反而因為目標的明確而燃燒得更加熾烈集中。 他不再試探,甚至是直接朝著法瑪斯下達了命令,如同賭徒押上了最後的底牌,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籌碼的重量。 “只要您能為我爭取到兩天的時間,那麼,您所求的承諾,以及我所圖的權柄……一切,終將如我們所願。” 知易的聲音低沉下去,精準地給出了時限,那是他完成最後致命一擊所需的關鍵視窗。 而法瑪斯此刻已經轉身從甬道離開,只給知易留下一個背影和不斷迴響的聲音: “我會盡量幫你,知易。” “希望你不後悔此刻的決定。” 法瑪斯的聲音逐漸消散,而知易看著法瑪斯離去的背影,目光晦澀難明。 他從不後悔,像他這樣的人,只有拋棄一切,才能實現理想和抱負。

法瑪斯看著知易那審視的目光,眼中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過。

那裡面有對過往被抹去的麻木,也有對眼下窘境的清醒認知。

少年的聲音低沉,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事實,微微偏了下頭,語氣帶上了一點不耐煩:

“不管是哈爾帕斯還是法瑪斯,我說過的名字皆是真實,它們就是我留在世間的刻痕,無論記錄是否存在。”

法瑪斯下頜的線條微微繃緊,語氣裡帶著一種看透徒勞的淡漠:

“你翻遍了璃月的典籍依舊一無所獲,這結果本身就是答案,再多幾個名字和事蹟,也不過是重複這個答案。”

“它們連同承載它們的時代,都已湮滅了。”

法瑪斯向前一步,拉近了與知易的距離,無形的壓力並非來自神力,更像是一種專注帶來的壓迫感。

“知易,現在不是糾結我是誰的時候。”

法瑪斯的目光緊緊鎖住對方,話語清晰而直接,帶著緊迫感。

“你最該頭疼的是刻晴和那位旅行者,她們就像咬住獵物的獵犬,不會輕易鬆口,她們查得越深,離你的秘密就越近。”

“放任她們查下去,你所有的佈置,鴆師、嫁禍愚人眾、爭奪天樞星的權柄……所有這些精心設計的環節,都會像被點燃的乾柴一樣燒個精光。”

知易臉上那層冰封般的平靜沒有絲毫變化,但瞳孔卻在瞬間細微地收縮了一下。

法瑪斯的話精準地刺中了他內心深處的隱憂,刻晴的執著和旅行者攪局的能力,確實是他計劃中為數不多的漏洞。

青年緩緩地點了下頭,動作簡潔有力。

“您說得很對。”

知易的聲音依舊平穩,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他隨即抬起眼,目光重新聚焦在法瑪斯身上,沒有絲毫客套。

“那麼現在就看您的了,法瑪斯閣下。”

知易微微眯起眼睛,嘴角牽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帶著審視和催促。

“您能站在這裡,成為遴選的考核官之一,不管您的身份是真是假,都說明您有門路,有能影響局勢的辦法。”

“既然是合作,那您多少得拿出些誠意來,去攔住她們,幹擾她們的調查,讓她們慢下來,或者乾脆引開她們的注意力。”

青年停頓了一下,讓空氣裡的壓力凝結片刻,然後丟擲了他的籌碼。

“我說話算話,只要我坐上天樞星的位置,拿到我想要的權力……”

“到那時,無論你想要什麼,你口中的那個承諾,不管它是什麼東西,只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都會幫你辦到!”

知易終於站起身,身體微微前傾,臉龐逼近法瑪斯。

安全屋內一片死寂。

權力的交易赤裸裸地擺在檯面上,冰冷而直接。

知易正等待著法瑪斯為了那個模糊卻誘人的許諾,真正下場,成為他清除障礙的工具。

而面對知易步步緊逼的催促,以及那張因野心燃燒而逐漸迫近的臉龐,法瑪斯古怪地挑了挑眉尖。

那張偏向少年體態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與其說是困擾,不如說是新奇的神色。

尤其當知易逼近時,微妙的體型差異便顯露出來。

法瑪斯單薄的肩線甚至比知易矮了半個頭有餘,此刻被對方帶著壓迫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種前所未有的視角,反倒讓法瑪斯感到有些新奇。

畢竟在漫長的時光裡,從來都是他立在雲端或是深淵之上,俯視著下方如蟻群般奔忙的眾生。

這般被人自上而下,帶著強烈目的性逼迫的體驗,倒真是難得體會到。

“拖延時間並不難。”

法瑪斯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近乎淡漠的平靜,聽不出情緒起伏。

他極其自然地向後滑開半步,如同流雲避開山岩,重新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眼眸直視著知易,沒有絲毫閃避或尷尬,只有純粹的陳述。

“但要引開她們全部的注意力,尤其是那位固執的玉衡刻晴,我無法保證成功。”

法瑪斯的目光沉靜如水,清晰地映出知易眼中的鋒鋩。

“何況你計劃留下的痕跡和破綻,經不起反覆推敲和鑿實,別說是刻晴和旅行者……即便是璃月港街巷中稍有閱歷的老練行商,只要順著蛛絲馬跡稍作探查,都能察覺出其中的古怪。”

聽著法瑪斯的話,知易的眼神幾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

少年無情地戳破了那些他心知肚明卻刻意忽略的隱患,那些為了追求效率而不得不留下,並且無法徹底抹平的粗糙稜角。

他並非是不知這些問題,但時間緊迫,他只能將賭注押在了時間差和後續的權勢碾壓之上。

短暫的沉默在安全屋內蔓延,知易的指尖在袖中無意識地捻動了一下,隨即歸於平靜。

青年對著法瑪斯點了點頭,那動作裡包含了承認現實的冷靜以及孤注一擲的決斷。

“足夠了。”

知易的聲音斬釘截鐵。

“只要天叔一死,屆時無論刻晴的調查進展到哪一步,都無所謂了。”

知易吐出這幾個字時,眼中名為野心的火焰熾盛得驚人。

在他從法瑪斯口中得知,天樞星自始至終未曾真正信任過他的真相時,就已如同淬毒的種子在心底生根發芽,此刻終於破土而出,再無遮掩。

“只要天叔暴死,璃月的規則與慣性都將推動天樞星位置的即刻填補,程式會成為我最大的掩護。”

知易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彷彿已看到自己站在璃月雲端翻雲覆雨的景象,那份利用規則、操控人心的冷酷自信已然昭然若揭。

“在既成事實的權力面前,些許違和的雜音,總有辦法讓它變得合理,或者,讓它湮滅在更大的喧囂裡。”

“事不宜遲,法瑪斯閣下。”

“我們即刻動身。”

知易眼中的烈焰並未消退,反而因為目標的明確而燃燒得更加熾烈集中。

他不再試探,甚至是直接朝著法瑪斯下達了命令,如同賭徒押上了最後的底牌,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籌碼的重量。

“只要您能為我爭取到兩天的時間,那麼,您所求的承諾,以及我所圖的權柄……一切,終將如我們所願。”

知易的聲音低沉下去,精準地給出了時限,那是他完成最後致命一擊所需的關鍵視窗。

而法瑪斯此刻已經轉身從甬道離開,只給知易留下一個背影和不斷迴響的聲音:

“我會盡量幫你,知易。”

“希望你不後悔此刻的決定。”

法瑪斯的聲音逐漸消散,而知易看著法瑪斯離去的背影,目光晦澀難明。

他從不後悔,像他這樣的人,只有拋棄一切,才能實現理想和抱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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