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溫迪老師的授課時間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231·2026/3/27

雖然話語上一如既往的不著調,但是溫迪給出的承諾從本質出發確實是對自己好,這情得承。 “對了,既然你知道這個封印是什麼,那能告訴我這東西的真面目麼?” 顧三秋好奇道:“說實話我腦子裡面這東西應該是獨一份吧,至今為止我還沒有見到過另一個腦子裡面同樣帶著封印的人。” “嗯,這個倒不好說,畢竟你又沒有給別人開顱的愛好,誰知道別人體內有沒有奇怪的封印。” 溫迪果斷轉移話題:“就比如說小空空,他對戰鬥的領悟以及實力提升的速度你應該見識過了吧,難道你覺得他就很正常?” “這有什麼,就像是納塔人體內好戰因子更多一樣,這隻能證明這位異邦來客的天賦比較高而已,或許在他原本的國度,以他的天賦都能算是出類拔萃的那種。” 顧三秋眼睛一眯:“別想轉移話題,你都跟我說了那麼多稻妻的事情了,區區一個封印難不成還比七國之一的隱秘要關鍵?” “確實如此啊。” 溫迪把手一攤:“因為稻妻發生的事情和我基本沒有什麼關係,我想說就說。” “但是大侄子你可不一樣,如果說因為我的多嘴導致了你什麼地方出了問題,這樣的話老友絕對會把我往死裡打的。” 懂了,雖然那個什麼黑色意志能夠增幅自己的實力,但是嚴格來說並不是什麼好東西,使用不慎會出大事的。 顧三秋心中瞭然,但是嘴上依舊不依不饒。 “那麼我換一個問題,現在我已經感受到命星的力量了,要用什麼樣的方法來提升這方面的力量。” “在我的感知當中,命星的力量和我自身實力的提升其實是兩碼事,難不成還需要齊頭並進才對未來有好處麼。” 命星代表著的是天空之中那一枚屬於你自己的星辰,無論這話說到的有多麼高大上,落到實處的話總會給人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 如果說自身實力的提升算是打怪升級,那麼命星的力量就像是氪金裝備一樣,沒有照樣能玩。 從這個角度來說,至少顧三秋不覺得命星有多大的作用。 甚至考慮到提瓦特獨特的星空環境,以及所謂的虛假之天和“蛋殼”理論,你獲得的力量是不是百分百屬於自己都還是一個未知數。 “齊頭並進是什麼鬼,你在璃月不會是看了很多奇怪的吧。” 溫迪一臉鄙夷:“對於你這樣的莽夫來說,實力有所提升就代表著對付敵人的時候把握更大,那自然是儘早將力量掌握才對啊,想什麼呢。” “嗯,也對。” “至於命星的力量,這東西倒是強求不來的,本來在這個時代就已經很難覺醒命星了,你這屬於機緣巧合,或者說厚積薄發。” 溫迪拍了拍顧三秋的腦袋:“這樣的問題你應該問過你家老頭了吧,他是不是跟你說了你們那邊有個覺醒命星的小姑娘,好像是那個叫做刻晴的玉衡星?” 顧三秋吃了一驚:“這你也知道?” “我可是偉大的巴巴託斯啊,這種事情我自然知道。” 溫迪笑嘻嘻地說道:“如果沒記錯的話,在當年請仙典儀上,她向帝君發出詢問的時候,沒有在乎周圍人的震驚,也沒有在乎世俗的目光。” “從那時候開始,明悟了自身道路的小姑娘就已經覺醒了命星。” “這股力量,終究是需要精神力量為主導才有很大的可能成功,或者說發自於內心的願力。” 溫迪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現在塵世是怎麼稱呼的啦,以前大家都是統稱願力的,現在似乎因為學習魔法的人多了起來,願力的稱呼被改成了精神力。” “之所以說你是莽夫,實在是因為這個時代藉助成仙之機以力證道的真就你一個奇葩,你不是莽夫還有誰是。” 顧三秋疑惑:“精神力和願力,這兩東西沒區別?” 溫迪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就算是有區別,那也不是你這個時候能夠接觸的了,努力提升實力吧大侄子。” “命星的力量算是錦上添花,如果說在這方面走不通的話也不要勉強自己,老老實實提升實力就好。” 如果要給自己升命座,需要精神力量作為引導麼。 顧三秋若有所思,既然這樣的話,似乎我還能從千年之願這邊入手? 可能性應該不大,畢竟這股願力的性質擺在那裡。 但是借鑑一下的話應該能夠模彷出相似的性質,對探索還算有點幫助。 “跟你說那麼多,現在大侄子是不是打算回去嘗試溝通自己的命星了。” 溫迪一副“我太瞭解你了”的表情。 “去吧去吧,跟你說了那麼多我連酒都少喝了不知道多少杯。” “那行,我先撤了。” 顧三秋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起身之前往桌上放下了兩塊成色相當好的寶石。 “今天我請。” “得虧大家都是熟客了,你就不能隨身攜帶摩拉麼,總用寶石付賬算是怎麼一回事。” “些許的零錢可承擔不住我好叔叔的酒量。” “上道!” 溫迪樂呵呵地繼續要酒,顧三秋則是從離開酒館就開始模擬精神力的變化,試圖溝通自己的命星。 有個很有趣的地方,在你能夠感知到自身命星的時候,無論你身處於何地,你的命星永遠高懸於頭頂正上空關注著你。 就像是命星開了全圖順便還能夠瞬間移動一樣。 “幸好我從來不會在野外迷路。” 顧三秋的精神力順著若有若無的聯絡逐漸朝著天空飄去,期間各種意義上的阻礙都不小。 “元素力的影響,星象變化的迷惑感。” 顧三秋眉頭皺了起來:“第二個才是最難的。” 如果只是觀測的話,自己的命星就像是星空之中最奪目的星辰,但是貼近感知的話,來源於其他星辰的那種迷惑和阻礙可不是蓋的。 “難怪需要用強大而堅定的精神力作為引導,一不小心的話還真有可能迷失在裡面,失敗幾乎可以算是必然。” 如果精神力不夠堅定的話,在接觸到星空的時候就會潰散,在其他星辰的拉扯之中被乾脆利落地碾碎。 “看來急不得。” “喂,你。” 顧三秋扭頭,看到了抱著雙手站在路邊的優拉。 “有點意思,西風騎士團的工作結束了?” 顧三秋發出邀請:“怎麼樣,要去喝一杯麼,就當是中場休息?” “反正明天一大早你們肯定還要繼續忙,我可不認為你們一天就能夠將所有事情清點完。” “哼,確實是這樣。” 優拉撥弄了一下耳邊的髮絲:“但是今天就不喝酒了,跟我來吧。”

雖然話語上一如既往的不著調,但是溫迪給出的承諾從本質出發確實是對自己好,這情得承。

“對了,既然你知道這個封印是什麼,那能告訴我這東西的真面目麼?”

顧三秋好奇道:“說實話我腦子裡面這東西應該是獨一份吧,至今為止我還沒有見到過另一個腦子裡面同樣帶著封印的人。”

“嗯,這個倒不好說,畢竟你又沒有給別人開顱的愛好,誰知道別人體內有沒有奇怪的封印。”

溫迪果斷轉移話題:“就比如說小空空,他對戰鬥的領悟以及實力提升的速度你應該見識過了吧,難道你覺得他就很正常?”

“這有什麼,就像是納塔人體內好戰因子更多一樣,這隻能證明這位異邦來客的天賦比較高而已,或許在他原本的國度,以他的天賦都能算是出類拔萃的那種。”

顧三秋眼睛一眯:“別想轉移話題,你都跟我說了那麼多稻妻的事情了,區區一個封印難不成還比七國之一的隱秘要關鍵?”

“確實如此啊。”

溫迪把手一攤:“因為稻妻發生的事情和我基本沒有什麼關係,我想說就說。”

“但是大侄子你可不一樣,如果說因為我的多嘴導致了你什麼地方出了問題,這樣的話老友絕對會把我往死裡打的。”

懂了,雖然那個什麼黑色意志能夠增幅自己的實力,但是嚴格來說並不是什麼好東西,使用不慎會出大事的。

顧三秋心中瞭然,但是嘴上依舊不依不饒。

“那麼我換一個問題,現在我已經感受到命星的力量了,要用什麼樣的方法來提升這方面的力量。”

“在我的感知當中,命星的力量和我自身實力的提升其實是兩碼事,難不成還需要齊頭並進才對未來有好處麼。”

命星代表著的是天空之中那一枚屬於你自己的星辰,無論這話說到的有多麼高大上,落到實處的話總會給人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

如果說自身實力的提升算是打怪升級,那麼命星的力量就像是氪金裝備一樣,沒有照樣能玩。

從這個角度來說,至少顧三秋不覺得命星有多大的作用。

甚至考慮到提瓦特獨特的星空環境,以及所謂的虛假之天和“蛋殼”理論,你獲得的力量是不是百分百屬於自己都還是一個未知數。

“齊頭並進是什麼鬼,你在璃月不會是看了很多奇怪的吧。”

溫迪一臉鄙夷:“對於你這樣的莽夫來說,實力有所提升就代表著對付敵人的時候把握更大,那自然是儘早將力量掌握才對啊,想什麼呢。”

“嗯,也對。”

“至於命星的力量,這東西倒是強求不來的,本來在這個時代就已經很難覺醒命星了,你這屬於機緣巧合,或者說厚積薄發。”

溫迪拍了拍顧三秋的腦袋:“這樣的問題你應該問過你家老頭了吧,他是不是跟你說了你們那邊有個覺醒命星的小姑娘,好像是那個叫做刻晴的玉衡星?”

顧三秋吃了一驚:“這你也知道?”

“我可是偉大的巴巴託斯啊,這種事情我自然知道。”

溫迪笑嘻嘻地說道:“如果沒記錯的話,在當年請仙典儀上,她向帝君發出詢問的時候,沒有在乎周圍人的震驚,也沒有在乎世俗的目光。”

“從那時候開始,明悟了自身道路的小姑娘就已經覺醒了命星。”

“這股力量,終究是需要精神力量為主導才有很大的可能成功,或者說發自於內心的願力。”

溫迪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現在塵世是怎麼稱呼的啦,以前大家都是統稱願力的,現在似乎因為學習魔法的人多了起來,願力的稱呼被改成了精神力。”

“之所以說你是莽夫,實在是因為這個時代藉助成仙之機以力證道的真就你一個奇葩,你不是莽夫還有誰是。”

顧三秋疑惑:“精神力和願力,這兩東西沒區別?”

溫迪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就算是有區別,那也不是你這個時候能夠接觸的了,努力提升實力吧大侄子。”

“命星的力量算是錦上添花,如果說在這方面走不通的話也不要勉強自己,老老實實提升實力就好。”

如果要給自己升命座,需要精神力量作為引導麼。

顧三秋若有所思,既然這樣的話,似乎我還能從千年之願這邊入手?

可能性應該不大,畢竟這股願力的性質擺在那裡。

但是借鑑一下的話應該能夠模彷出相似的性質,對探索還算有點幫助。

“跟你說那麼多,現在大侄子是不是打算回去嘗試溝通自己的命星了。”

溫迪一副“我太瞭解你了”的表情。

“去吧去吧,跟你說了那麼多我連酒都少喝了不知道多少杯。”

“那行,我先撤了。”

顧三秋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起身之前往桌上放下了兩塊成色相當好的寶石。

“今天我請。”

“得虧大家都是熟客了,你就不能隨身攜帶摩拉麼,總用寶石付賬算是怎麼一回事。”

“些許的零錢可承擔不住我好叔叔的酒量。”

“上道!”

溫迪樂呵呵地繼續要酒,顧三秋則是從離開酒館就開始模擬精神力的變化,試圖溝通自己的命星。

有個很有趣的地方,在你能夠感知到自身命星的時候,無論你身處於何地,你的命星永遠高懸於頭頂正上空關注著你。

就像是命星開了全圖順便還能夠瞬間移動一樣。

“幸好我從來不會在野外迷路。”

顧三秋的精神力順著若有若無的聯絡逐漸朝著天空飄去,期間各種意義上的阻礙都不小。

“元素力的影響,星象變化的迷惑感。”

顧三秋眉頭皺了起來:“第二個才是最難的。”

如果只是觀測的話,自己的命星就像是星空之中最奪目的星辰,但是貼近感知的話,來源於其他星辰的那種迷惑和阻礙可不是蓋的。

“難怪需要用強大而堅定的精神力作為引導,一不小心的話還真有可能迷失在裡面,失敗幾乎可以算是必然。”

如果精神力不夠堅定的話,在接觸到星空的時候就會潰散,在其他星辰的拉扯之中被乾脆利落地碾碎。

“看來急不得。”

“喂,你。”

顧三秋扭頭,看到了抱著雙手站在路邊的優拉。

“有點意思,西風騎士團的工作結束了?”

顧三秋發出邀請:“怎麼樣,要去喝一杯麼,就當是中場休息?”

“反正明天一大早你們肯定還要繼續忙,我可不認為你們一天就能夠將所有事情清點完。”

“哼,確實是這樣。”

優拉撥弄了一下耳邊的髮絲:“但是今天就不喝酒了,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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