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第一支舞

原神之璃月奉香人·淡白蛋清·2,420·2026/3/27

優拉轉身帶路,顧三秋乾脆利落地跟上。 面前這位身上沒有散發什麼奇怪的深淵氣息,說話方式也確實是優拉的性格,既然如此那就不擔心了。 就算熒妹又打算派幾個恩典哥過來給自己下陰招,真當酒館裡面坐著的那位是擺設嗎。 作為一個會喝醉的魔神,溫迪只不過是想要感受一下凡人酒醉之後的微醺,這才封印了自己的力量。 不然就憑他的實力,把蒙德酒業的所有庫存喝光了可能都不見得有一絲醉意。 相比之下上個廁所什麼的到還有點可能。 夜深人靜的果酒湖岸邊,優拉揹著手抬頭遙望天空,顧三秋則是靠在樹上叼著薄荷,兩人都是一句話都沒說。 “喂,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是你先問我‘來這裡幹什麼嗎’。” 優拉忍不住扭頭看向顧三秋:“哪有你這樣一言不發的。” “想說什麼的話建議直接說,沒有必要等別人開話頭啊,你這樣的話在社交場合可是特別吃虧的。” 顧三秋笑了笑,薄荷清涼的感覺順著喉間傳遍全身,輕鬆的精神感知甚至讓他有一種封印穩定了的感覺。 修養形式的療法不會真的有用吧。 “哼,我就是喜歡這樣,不行嗎!” “好好好,那我先來。” 顧三秋張嘴就是王炸:“你在這個時間點把我喊過來,是要向我表露心跡順便以身相許的意思嗎。” 鏘! 顧三秋秒開護盾擋住了優拉的羞紅斬擊。 “開什麼玩笑!這個仇,我記下了!” “隨便你,順帶一提,如果你願意的話記一輩子也是可以的,這樣的話世界上還能多一個記得住我的人。” 優拉收起了松籟重劍:“哼,這種說話方式,你在璃月應該騙過不少小姑娘吧。” “要是騙得到的話我現在就不是單身了。” 顧三秋換了一個舒服一點的姿勢:“那麼我嚴肅一點,浪花騎士把我喊過來是為了什麼。” “就是想要感謝你。” 優拉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雖然不知道你怎麼做到的,但是謝謝你。” “今天在處理小隊事務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願意主動和我搭話了,你說的計劃更改之後的成果確實不錯。” 優拉輕輕一笑:“雖然我不在乎其他人是怎麼看我的,但是總比在被莫名無視要好。” “環境的影響?” 顧三秋回應道:“不過也對,誰不想在一個舒心的環境工作,當然受虐狂除外。” “就是這樣。” 優拉繼續看向天空:“勞倫斯家族,以後或許不會再有這樣野心勃勃的事情出現了。” “所謂的往日榮光,只不過是前幾輩人的野望罷了,越是接近那個時代,就越是渴求那樣毫不實際的東西。” “勞倫斯家族原本除了我之外,還有很多的年輕人同樣對家族的政策有所不滿,但是抗爭力度最強的只有我,他們選擇了屈服。” “但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因為我成為了家主,自由的光輝重新在他們的心頭點亮。” 優拉認真道:“謝謝你,給了我一個珍貴的機會。” “我只是一個契機而已,機會是你自己掙來的,如果不是你的抗爭精神,或許連出現這個契機的機會都不可能存在。” 顧三秋將薄荷咀嚼入腹:“你該感謝自己撐過來了,往後的道路不會再那麼迷茫和無助,以你的性格想必也不會再逃避了。” “哼,我逃避過嗎,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是會選擇逃避的人!” 優拉驕傲地昂起頭,察覺到對方又握緊了手中武器的顧三秋決定閉嘴。 嗯,在小花園裡面抱著安柏快哭出來的不是優拉。 優拉突然展顏一笑:“算了,我確實逃避過,這是不變的事實,我應該學會接受以前的自己,就像逐漸開始接受我的同事一樣。” “逃避的是我,抗爭的也是我,這才是完整的優拉·勞倫斯。” 至於同事會不會變成同伴,那就要看以後的發展了。 “說的很有道理,需要我給你鼓掌助威捧個氣氛麼。” “不需要!” 優拉狠狠地瞪了顧三秋一眼:“你這神經病......算了。” “難得能夠心無雜念地欣賞到蒙德的夜空。” 優拉輕輕將武器放到了一邊:“那就,請你靜靜欣賞吧。” “我喜歡跳舞,但是各方面的重擔讓我放棄了愛好,就算是偶爾跳舞,也只會在四下無人的時候,或者在雪山的時候練習一下。” “因為那是罪人的舞姿,就算再怎麼美妙,想必也是醜陋的吧。” 優拉腳踏舞步,身後就是月光之下的湖與城。 月光柔美,千風微動。 “這不是罪人的舞姿,這是優拉·勞倫斯的舞蹈。” 顧三秋笑了笑,席地而坐手撐著臉,靜靜地看著月光之下的優拉。 沒有任何負擔的舞蹈,彷彿將千風的輕柔與多姿融入自身,能夠看出冷冽的舞步,也能夠看出洗盡鉛華後的無暇玉光。 冷冽而蒼白的不變凍土,成為了柔美溫暖的冰火寶石。 無關兩性情感,這只是優拉蛻變之後的姿態,亦是她為這個世界獻上的第一支舞,第一支毫無雜唸的絕美舞蹈。 無邊無際的惡意,從來都只是人心的複雜。 優拉露出了微笑,雙手緩緩落下保住自己,又像是花朵一樣緩緩盛開。 向毫無惡意的世界,展現自己的純真。 一曲舞盡,顧三秋大力拍手,身旁還有幾個用巖元素凝聚而成的巴掌同步拍手,愣是將安靜的野外變成了大型觀舞現場。 “多靜謐的氛圍都被你破壞了。” 優拉又瞪了顧三秋一眼:“這個仇,我記下了!” “建議你多備幾個小本本。” 顧三秋起身,順便拍了拍衣服:“想去雪山麼,想去的話我可以送你過去,憑我的速度很快就能到。” “不去了,家族那邊依舊需要我來主持大局。” 優拉笑道:“等到這段時間忙完之後,再去雪山吧,在冰冷美麗的湖畔盡情舞一曲,最後痛痛快快地泡個冷水浴。” 顧三秋眉頭一挑:“那我能圍觀麼?” 美人入浴,這種話題無論對於男女而言都相當具有吸引力。 “做夢去吧!這個仇......哼,神經病璃月人!” “你這是地域歧視啊喂,我不是神經病,璃月人也不是神經病!” 兩人吵吵鬧鬧一路走回蒙德城,而在兩人的身後,兩個蹲在草叢裡面的人終於也冒了出來。 “唉,優拉這個死腦筋怎麼就不開竅呢。” 安柏都著嘴:“我都以為她對三秋有意思了誒,沒想到跳一支舞就結束了?” 阿貝多在一旁冷靜點頭:“不只是優拉的問題,三秋的腦子也不怎麼開竅,嚴格形容應該是不開竅的神經病璃月人。” 優拉以“突然有事”這樣的理由離開,身為好閨蜜的安柏怎麼可能會放心,自然而然地就跟了上來。 在發現優拉是去找三秋之後,瞬間察覺有瓜可吃的安柏神色激動地叫上阿貝多這位鍊金大師幫忙遮掩身形,躲在暗中偷偷看戲。 但是看戲的結果讓安柏很難受,有一種聽故事的時候開局口碑爆好,中段和結局虎頭蛇尾的感覺。 就這啊你倆! 都不擁抱一下的嗎!

優拉轉身帶路,顧三秋乾脆利落地跟上。

面前這位身上沒有散發什麼奇怪的深淵氣息,說話方式也確實是優拉的性格,既然如此那就不擔心了。

就算熒妹又打算派幾個恩典哥過來給自己下陰招,真當酒館裡面坐著的那位是擺設嗎。

作為一個會喝醉的魔神,溫迪只不過是想要感受一下凡人酒醉之後的微醺,這才封印了自己的力量。

不然就憑他的實力,把蒙德酒業的所有庫存喝光了可能都不見得有一絲醉意。

相比之下上個廁所什麼的到還有點可能。

夜深人靜的果酒湖岸邊,優拉揹著手抬頭遙望天空,顧三秋則是靠在樹上叼著薄荷,兩人都是一句話都沒說。

“喂,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是你先問我‘來這裡幹什麼嗎’。”

優拉忍不住扭頭看向顧三秋:“哪有你這樣一言不發的。”

“想說什麼的話建議直接說,沒有必要等別人開話頭啊,你這樣的話在社交場合可是特別吃虧的。”

顧三秋笑了笑,薄荷清涼的感覺順著喉間傳遍全身,輕鬆的精神感知甚至讓他有一種封印穩定了的感覺。

修養形式的療法不會真的有用吧。

“哼,我就是喜歡這樣,不行嗎!”

“好好好,那我先來。”

顧三秋張嘴就是王炸:“你在這個時間點把我喊過來,是要向我表露心跡順便以身相許的意思嗎。”

鏘!

顧三秋秒開護盾擋住了優拉的羞紅斬擊。

“開什麼玩笑!這個仇,我記下了!”

“隨便你,順帶一提,如果你願意的話記一輩子也是可以的,這樣的話世界上還能多一個記得住我的人。”

優拉收起了松籟重劍:“哼,這種說話方式,你在璃月應該騙過不少小姑娘吧。”

“要是騙得到的話我現在就不是單身了。”

顧三秋換了一個舒服一點的姿勢:“那麼我嚴肅一點,浪花騎士把我喊過來是為了什麼。”

“就是想要感謝你。”

優拉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雖然不知道你怎麼做到的,但是謝謝你。”

“今天在處理小隊事務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願意主動和我搭話了,你說的計劃更改之後的成果確實不錯。”

優拉輕輕一笑:“雖然我不在乎其他人是怎麼看我的,但是總比在被莫名無視要好。”

“環境的影響?”

顧三秋回應道:“不過也對,誰不想在一個舒心的環境工作,當然受虐狂除外。”

“就是這樣。”

優拉繼續看向天空:“勞倫斯家族,以後或許不會再有這樣野心勃勃的事情出現了。”

“所謂的往日榮光,只不過是前幾輩人的野望罷了,越是接近那個時代,就越是渴求那樣毫不實際的東西。”

“勞倫斯家族原本除了我之外,還有很多的年輕人同樣對家族的政策有所不滿,但是抗爭力度最強的只有我,他們選擇了屈服。”

“但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因為我成為了家主,自由的光輝重新在他們的心頭點亮。”

優拉認真道:“謝謝你,給了我一個珍貴的機會。”

“我只是一個契機而已,機會是你自己掙來的,如果不是你的抗爭精神,或許連出現這個契機的機會都不可能存在。”

顧三秋將薄荷咀嚼入腹:“你該感謝自己撐過來了,往後的道路不會再那麼迷茫和無助,以你的性格想必也不會再逃避了。”

“哼,我逃避過嗎,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是會選擇逃避的人!”

優拉驕傲地昂起頭,察覺到對方又握緊了手中武器的顧三秋決定閉嘴。

嗯,在小花園裡面抱著安柏快哭出來的不是優拉。

優拉突然展顏一笑:“算了,我確實逃避過,這是不變的事實,我應該學會接受以前的自己,就像逐漸開始接受我的同事一樣。”

“逃避的是我,抗爭的也是我,這才是完整的優拉·勞倫斯。”

至於同事會不會變成同伴,那就要看以後的發展了。

“說的很有道理,需要我給你鼓掌助威捧個氣氛麼。”

“不需要!”

優拉狠狠地瞪了顧三秋一眼:“你這神經病......算了。”

“難得能夠心無雜念地欣賞到蒙德的夜空。”

優拉輕輕將武器放到了一邊:“那就,請你靜靜欣賞吧。”

“我喜歡跳舞,但是各方面的重擔讓我放棄了愛好,就算是偶爾跳舞,也只會在四下無人的時候,或者在雪山的時候練習一下。”

“因為那是罪人的舞姿,就算再怎麼美妙,想必也是醜陋的吧。”

優拉腳踏舞步,身後就是月光之下的湖與城。

月光柔美,千風微動。

“這不是罪人的舞姿,這是優拉·勞倫斯的舞蹈。”

顧三秋笑了笑,席地而坐手撐著臉,靜靜地看著月光之下的優拉。

沒有任何負擔的舞蹈,彷彿將千風的輕柔與多姿融入自身,能夠看出冷冽的舞步,也能夠看出洗盡鉛華後的無暇玉光。

冷冽而蒼白的不變凍土,成為了柔美溫暖的冰火寶石。

無關兩性情感,這只是優拉蛻變之後的姿態,亦是她為這個世界獻上的第一支舞,第一支毫無雜唸的絕美舞蹈。

無邊無際的惡意,從來都只是人心的複雜。

優拉露出了微笑,雙手緩緩落下保住自己,又像是花朵一樣緩緩盛開。

向毫無惡意的世界,展現自己的純真。

一曲舞盡,顧三秋大力拍手,身旁還有幾個用巖元素凝聚而成的巴掌同步拍手,愣是將安靜的野外變成了大型觀舞現場。

“多靜謐的氛圍都被你破壞了。”

優拉又瞪了顧三秋一眼:“這個仇,我記下了!”

“建議你多備幾個小本本。”

顧三秋起身,順便拍了拍衣服:“想去雪山麼,想去的話我可以送你過去,憑我的速度很快就能到。”

“不去了,家族那邊依舊需要我來主持大局。”

優拉笑道:“等到這段時間忙完之後,再去雪山吧,在冰冷美麗的湖畔盡情舞一曲,最後痛痛快快地泡個冷水浴。”

顧三秋眉頭一挑:“那我能圍觀麼?”

美人入浴,這種話題無論對於男女而言都相當具有吸引力。

“做夢去吧!這個仇......哼,神經病璃月人!”

“你這是地域歧視啊喂,我不是神經病,璃月人也不是神經病!”

兩人吵吵鬧鬧一路走回蒙德城,而在兩人的身後,兩個蹲在草叢裡面的人終於也冒了出來。

“唉,優拉這個死腦筋怎麼就不開竅呢。”

安柏都著嘴:“我都以為她對三秋有意思了誒,沒想到跳一支舞就結束了?”

阿貝多在一旁冷靜點頭:“不只是優拉的問題,三秋的腦子也不怎麼開竅,嚴格形容應該是不開竅的神經病璃月人。”

優拉以“突然有事”這樣的理由離開,身為好閨蜜的安柏怎麼可能會放心,自然而然地就跟了上來。

在發現優拉是去找三秋之後,瞬間察覺有瓜可吃的安柏神色激動地叫上阿貝多這位鍊金大師幫忙遮掩身形,躲在暗中偷偷看戲。

但是看戲的結果讓安柏很難受,有一種聽故事的時候開局口碑爆好,中段和結局虎頭蛇尾的感覺。

就這啊你倆!

都不擁抱一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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