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明君聖主(二十四)

元帥拯救攻略·臻善·4,086·2026/3/27

這就導致,寧熹光必須得換一身外出的衣服,不換不行了!!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動了手腳?”出門後,寧熹光氣呼呼的坐在馬車裡,摩拳擦掌想要就元帥大人的耳朵,讓他知道得罪媳婦的下場有多慘。 天可憐見的!她的用餐禮儀簡直練到極致了。在飯桌上失儀的舉動,早在她沒有穿越到星際的那個世界,她還不滿十歲時,就不會犯這種幼稚的錯誤了。 結果呢,她今天早起就不知因為什麼緣故,蹭翻了飯碗!! 黑歷史,絕逼的黑歷史! 寧熹光一邊自我嫌棄的同時,又將那事兒仔細琢磨了一遍。越琢磨越覺得是元帥大人趁她不注意搞的鬼,理由都是現成的,就是不想她穿的那麼招搖,被人多瞧了去。 這個幼稚鬼,原本她就想說,他之前不命令她換衣服明顯不正常。 好了,現在她主動換了衣服,這事兒總算正常了,元帥大人也如意了,兩全其美。可是,她呢,有考慮過她的感受麼? 寧熹光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手指窩的咔嚓咔嚓響,最終忍無可忍,直接揪住33元帥大人的耳朵。 好了,看著元帥大人僵硬的面部表情,寧熹光總算滿意了。簡直比夏天吃冰棒還爽歪歪。 不過,她沒高興多長時候,就被人直接壓趴下了。 英明神武、武功高強的肅王殿下,用實際行動,想寧熹光詮釋了一下,什麼叫“老虎屁股摸不得”,什麼叫“不跟你計較你當我是病貓啊”。 由此,寧熹光被小小收拾一番,雖然因為這是去獵場的路上,不好鬧出什麼不好的動靜,可是親親我我招惹招惹還是可以的。 寧熹光將要下車時,腿腳是虛軟的,唇是紅腫的,而被衣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上半身,簡直跟被變態凌虐了差不多,簡直是……不提也罷。 衣服底下沒人看見,腿腳虛軟也可以走慢點,可唇卻是不遮掩不行。 稍微經點人世的,一看就知道他們方才胡鬧了,寧熹光可丟不起那個臉。 她惱怒的瞪了傅斯言兩眼,見他優哉遊哉的喝茶,跟沒事兒人一樣,不由又瞪了他一眼。 心不甘情不願的從荷包中掏出一個小盒子,用手指在細膩的“胭脂”上沾了沾,仔細的抹在唇上。 “胭脂”散發出清淡的香氣,有點像是蘆薈味兒,卻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這是什麼?” “這個啊。”寧熹光就賭元帥這個大直男,不會對這些胭脂水粉的玩意有興趣,也不擔心什麼時候被人發現真相了,所以大言不慚的開始扯謊,。“這就是普通的消腫化瘀的藥膏,唇部專用的,不刺激,見效快,是我自己配置的,之前沒用過,現在試試功效。” 這話傅斯言不認同了,“之前沒讓人試用過?” “啊,這個啊。”寧熹光繼續扯,“雖然沒讓人試用過,但我用的都是精挑細選的藥材,不會有反作用的。你放心,用在我身上的東西,我比你還精心。” 這話就讓人無法反駁了,因而,寧熹光話落音,傅斯言也不再詢問了。只是心裡暗暗思索,之後不能再這麼沒輕沒重,不然這藥膏失效,她被人笑話,他可不樂意見那場面。 兩人到達獵場時,這邊人已經非常多了。 獵場前有非常大的一片空白場地,此時那裡搭起了高大的臺子,上面擺滿了桌椅和糕點果子之類的東西。 臺子正中間無疑是皇帝和諸位妃嬪的位置,自然沒有人過去,倒是在南北兩側,各自聚集著不少貴婦和朝臣們,在閒聊或逗趣。 寧熹光很明顯感覺到,她和元帥大人邁步過來時,那些人談笑的聲音不可抑制的頓了頓。 而後,她又聽到女眷那裡傳來幾聲譏誚的嘲笑聲,那聲音聽著有些熟悉,她抬頭一看,便見說話的人正是四皇子側妃。 那位側妃娘娘可能是因為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緣故,看起來氣色非常非常好。然她的好氣色,也比不了她眸中的亮光。 那光芒絢爛奪目,卻又帶著“大事將成”的激動和迫切。 興許是那大事太重大了,大事成功之後,帶來的利益也足以讓人興奮、瘋狂到死,以至於她都有些壓制不住那激動,那亢奮了。因而,表現在外的,就是她手腳都在激動的顫抖,眸中飄著紅血絲,精神振奮到極點,她看起來好似犯了煙癮的人似的,身上有著莫名的危險,讓人不敢靠近。 這樣的四皇子側妃…… 將死之人,還是不要和她計較了。 畢竟,有元帥大人在,不管四皇子今天是要逼宮也好,藉由“救駕”的緣故,軟禁陛下,自己登基為敵也好,總之,不管他是怎麼打算的,只要有元帥大人還在,都沒有成功的希望。 寧熹光不和四皇子側妃一般計較,四皇子側妃可能也是想著,今天大事兒為重,儘量不要弄出麼蛾子,耽擱了大事兒,因而,之後也識趣的閉了嘴,沒有再說話。 卻說寧熹光和元帥大人分開,一人去了女眷那裡,一人去了朝臣和皇子們的聚集處。 兩邊距離有些遠,寧熹光沒有用精神力去窺聽元帥大人和那些人的談話,她只是看元帥大人神色還好,也沒有人不識趣的湊上去明朝暗諷,便收回了視線,應對起眼前的女眷來。 元帥大人失寵了,看起來似乎沒有人還把他看在眼裡。 但實際上,朝廷中卻仍然有不少不討喜、但卻影響力頗大的“老頑固”,固執的中宮無子的情況下,堅持正統,把元帥大人看作皇位的合理繼承者。 而這些老大人,基本上都是性情耿直迂腐的一類人,慣不會明面上一套,背裡一套,他們當真推崇五皇子,是以,覺得他哪哪兒都好。 至於五皇子失寵一事,看開就好。畢竟陛下如今年紀正步入老邁,體力精力都大不如前,在此情況下,他的兒子們年輕力壯,非常要將他取而代之。所以,陛下心有不喜,要敲打敲打幾個兒子們,他們也能夠理解。 而五皇子非常不幸的成了被殺雞儆猴的那隻“雞”,只能說他影響力重大,陛下也正是看中了這點,才對五皇子“多番挑剔”的。不過,這也從另外一個方面,證明瞭五皇子在陛下心中的地位,果然不同凡響。 陛下是非常看重五皇子的,甚至已經開始透過五皇子傳達他的聖意了…… 正是因為看出了這層深意,他們才更要配合陛下行動。在陛下將五皇子禁足期間,沒有去探望五皇子,而是當了個擁君派。 現在再看,五皇子不是禁足了幾天之後,就被放出來了麼?這和他們的“不參與”行動,是有很大關係的。為他們的深謀遠慮點贊!! 幸好寧熹光不清楚這些老大人心中的彎彎繞繞,不然非得懵逼臉問他們一句:什麼鬼? 元帥大人解除“禁足”,這代表警告也消了,那些大臣未免五皇子被冷落心情抑鬱,俱都匆匆走過來,與五皇子寒暄,這就導致,傅斯言身邊圍了非常多的人。 而且細看一下,那些大人還都非常有名。 雖然他們不怎麼有權,但耐不住影響力大啊。有那在文壇上發聲,足以引起所有大新朝讀書人附和的,這就更讓人眼熱了。 有這樣的老大人力捧,那登上皇位的可能性,最起碼加三層啊。 大皇子和四皇子看傅斯言的目光越發不忿了。 四皇子還想挑撥離間,拿大皇子當槍使,就說了句,“嘖,老五這一出來,就被力捧,看那意氣風發的模樣,嘖嘖,大哥,老五可是把你的風頭都搶了。” 大皇子只是冷冷的看他一眼,輕嗤一聲,走開了。 四皇子莫名其妙,卻也沒有深究其中的深意。只要過了今天,他就是大新的帝王了,那裡還需要看他人臉色過日子。 之前他捧老大的臭腳,被他當狗使喚,以後老大是豬是狗,都在他一念之間。 寧熹光沒有傅斯言的好人緣,所以進了女眷堆後,她身周也非常清淨。 她原本還以為,那些圍著元帥大人的老大人家的女眷,應該會來和她寒暄,可之後見沒什麼動靜,她就恍然大悟了。 一來,既然那些老大人也都上了年紀,他們的夫人肯定年紀也不小了,說不定懶得折騰,根本沒過來西山。 二來,即便人家來了,人家堂堂一個上了品級的高明夫人,還能拉下臉來和她這個側妃打招呼不成? 側妃佔了個側字,始終是個妾,而正室和妾、通房之流天生是冤家。所以,人家不排擠她就不錯了,指望人家捧她,做白日夢會快一些。 寧熹光想通這點,就越發安然的坐著喝茶。 將要品完一盞茶時,她覺得眼前落下些陰影,抬頭一看,就見是工部侍郎府上的大夫人。 那位大夫人慈眉善目,坐在她身旁,笑著說,“側妃娘娘可會躲清靜,這邊坐著喝茶,可比去前邊曬日頭好多了。” 這位是傅斯言的長輩,寧熹光不敢託大,站起來行禮,喊了聲林夫人。 按說該喊舅媽的,可她又不是正妃,這舅媽是她能喊的?再說了,都說先國禮後家禮,按照國禮,她這側妃比大夫人品級還高些,合該大夫人給她行禮才是。 但大家都是一家人,計較太多憑白失了親和,那裡能計較的那麼清楚? 寧熹光行禮,大夫人趕緊攙扶住她,笑說,“就是行禮也該我來才是,側妃娘娘此舉可是折煞我了。” 兩人一番推辭寒暄,便聊上了。聊了片刻,大夫人突然笑起來,看著寧熹光手光禿禿的手腕,不自覺的笑道:“之前老夫人硬是將那鐲子給了你,我還道老太太就愛好顏色,看著人家姑娘長得俊,就忍不住給好東西。卻哪裡是老太太好顏色啊,明明是老太太預卜先知才是。看看,那鐲子就給了你,結果你就跟了五皇子。母親之前可高興了,說是她那對陪嫁的鐲子可算又能湊一起了。” 老夫人送了寧熹光一隻羊脂白玉鐲子,而另一隻鐲子,老夫人給了傅斯言的生母淑妃娘娘。淑妃娘娘歿了後,那隻鐲子作為母妃的遺物,自然被傅斯言儲存下來。 說起來,那對鐲子如今確實“團聚”了。 傅斯言疼媳婦,早就給了她。 都說玉養人,那玉佩戴的時間長了,似乎有了些靈性,總之寧熹光帶上時非常舒服。 可惜,今日要騎馬狩獵,帶著鐲子磕磕碰碰弄壞了要心疼,所以寧熹光早起出發時,特意將鐲子摘了下來,手腕上可不就空空的了。 兩人說了會兒話,就見遠處有明黃色的帷蓋朝這邊移動過來,這是御駕到了。 與此同時,御駕中又有太后的鑾駕,貴妃的轎攆,以及其餘昭儀、充媛等人的轎子,零零散散一大堆人。 錦蓋如雲,很快移動到眼前,大夫人拉著寧熹光,兩人忙去接駕。 這是寧熹光第一次見到這個時代的皇帝,和元帥大人沒有一點相像。 可能是因為他和元帥並沒有血緣關係的緣故? 興許是因為這個原因。 要知道,當初隆元帝挑選的繼承人,雖說是他的侄兒,但關係已經非常疏遠,早已經出了五服。而之後的皇位繼承人,都是那位皇帝的子孫,和元帥大人沒有絲毫相像才是應該。 寧熹光心裡想著;和元帥大人長得不像才好哩,不然他但凡有一點像元帥大人,他都忍不住將那點削下來!! 而眼前的皇帝,長得人高馬大,也算一表人才。他臉非常方正,五官也很板正,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醇厚可依賴。 又因為為帝多年的緣故,身上氣勢非凡,襯得整個人都英武起來。 看著倒也人模人樣的,可怎麼就不辦人事呢? 寧熹光心中腹誹不已,面上卻絲毫不露。 她勉為其難的跪了一下,等到那聲“平身”傳來,立刻站起身。 起身的時候,她不可控制的四處尋找起元帥大人來。 倒是湊巧,元帥大人似乎也在找她。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對了個正著,寧熹光裂開嘴就笑,卻見傅斯言眸光深深的看著她。

這就導致,寧熹光必須得換一身外出的衣服,不換不行了!!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動了手腳?”出門後,寧熹光氣呼呼的坐在馬車裡,摩拳擦掌想要就元帥大人的耳朵,讓他知道得罪媳婦的下場有多慘。

天可憐見的!她的用餐禮儀簡直練到極致了。在飯桌上失儀的舉動,早在她沒有穿越到星際的那個世界,她還不滿十歲時,就不會犯這種幼稚的錯誤了。

結果呢,她今天早起就不知因為什麼緣故,蹭翻了飯碗!!

黑歷史,絕逼的黑歷史!

寧熹光一邊自我嫌棄的同時,又將那事兒仔細琢磨了一遍。越琢磨越覺得是元帥大人趁她不注意搞的鬼,理由都是現成的,就是不想她穿的那麼招搖,被人多瞧了去。

這個幼稚鬼,原本她就想說,他之前不命令她換衣服明顯不正常。

好了,現在她主動換了衣服,這事兒總算正常了,元帥大人也如意了,兩全其美。可是,她呢,有考慮過她的感受麼?

寧熹光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手指窩的咔嚓咔嚓響,最終忍無可忍,直接揪住33元帥大人的耳朵。

好了,看著元帥大人僵硬的面部表情,寧熹光總算滿意了。簡直比夏天吃冰棒還爽歪歪。

不過,她沒高興多長時候,就被人直接壓趴下了。

英明神武、武功高強的肅王殿下,用實際行動,想寧熹光詮釋了一下,什麼叫“老虎屁股摸不得”,什麼叫“不跟你計較你當我是病貓啊”。

由此,寧熹光被小小收拾一番,雖然因為這是去獵場的路上,不好鬧出什麼不好的動靜,可是親親我我招惹招惹還是可以的。

寧熹光將要下車時,腿腳是虛軟的,唇是紅腫的,而被衣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上半身,簡直跟被變態凌虐了差不多,簡直是……不提也罷。

衣服底下沒人看見,腿腳虛軟也可以走慢點,可唇卻是不遮掩不行。

稍微經點人世的,一看就知道他們方才胡鬧了,寧熹光可丟不起那個臉。

她惱怒的瞪了傅斯言兩眼,見他優哉遊哉的喝茶,跟沒事兒人一樣,不由又瞪了他一眼。

心不甘情不願的從荷包中掏出一個小盒子,用手指在細膩的“胭脂”上沾了沾,仔細的抹在唇上。

“胭脂”散發出清淡的香氣,有點像是蘆薈味兒,卻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這是什麼?”

“這個啊。”寧熹光就賭元帥這個大直男,不會對這些胭脂水粉的玩意有興趣,也不擔心什麼時候被人發現真相了,所以大言不慚的開始扯謊,。“這就是普通的消腫化瘀的藥膏,唇部專用的,不刺激,見效快,是我自己配置的,之前沒用過,現在試試功效。”

這話傅斯言不認同了,“之前沒讓人試用過?”

“啊,這個啊。”寧熹光繼續扯,“雖然沒讓人試用過,但我用的都是精挑細選的藥材,不會有反作用的。你放心,用在我身上的東西,我比你還精心。”

這話就讓人無法反駁了,因而,寧熹光話落音,傅斯言也不再詢問了。只是心裡暗暗思索,之後不能再這麼沒輕沒重,不然這藥膏失效,她被人笑話,他可不樂意見那場面。

兩人到達獵場時,這邊人已經非常多了。

獵場前有非常大的一片空白場地,此時那裡搭起了高大的臺子,上面擺滿了桌椅和糕點果子之類的東西。

臺子正中間無疑是皇帝和諸位妃嬪的位置,自然沒有人過去,倒是在南北兩側,各自聚集著不少貴婦和朝臣們,在閒聊或逗趣。

寧熹光很明顯感覺到,她和元帥大人邁步過來時,那些人談笑的聲音不可抑制的頓了頓。

而後,她又聽到女眷那裡傳來幾聲譏誚的嘲笑聲,那聲音聽著有些熟悉,她抬頭一看,便見說話的人正是四皇子側妃。

那位側妃娘娘可能是因為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緣故,看起來氣色非常非常好。然她的好氣色,也比不了她眸中的亮光。

那光芒絢爛奪目,卻又帶著“大事將成”的激動和迫切。

興許是那大事太重大了,大事成功之後,帶來的利益也足以讓人興奮、瘋狂到死,以至於她都有些壓制不住那激動,那亢奮了。因而,表現在外的,就是她手腳都在激動的顫抖,眸中飄著紅血絲,精神振奮到極點,她看起來好似犯了煙癮的人似的,身上有著莫名的危險,讓人不敢靠近。

這樣的四皇子側妃……

將死之人,還是不要和她計較了。

畢竟,有元帥大人在,不管四皇子今天是要逼宮也好,藉由“救駕”的緣故,軟禁陛下,自己登基為敵也好,總之,不管他是怎麼打算的,只要有元帥大人還在,都沒有成功的希望。

寧熹光不和四皇子側妃一般計較,四皇子側妃可能也是想著,今天大事兒為重,儘量不要弄出麼蛾子,耽擱了大事兒,因而,之後也識趣的閉了嘴,沒有再說話。

卻說寧熹光和元帥大人分開,一人去了女眷那裡,一人去了朝臣和皇子們的聚集處。

兩邊距離有些遠,寧熹光沒有用精神力去窺聽元帥大人和那些人的談話,她只是看元帥大人神色還好,也沒有人不識趣的湊上去明朝暗諷,便收回了視線,應對起眼前的女眷來。

元帥大人失寵了,看起來似乎沒有人還把他看在眼裡。

但實際上,朝廷中卻仍然有不少不討喜、但卻影響力頗大的“老頑固”,固執的中宮無子的情況下,堅持正統,把元帥大人看作皇位的合理繼承者。

而這些老大人,基本上都是性情耿直迂腐的一類人,慣不會明面上一套,背裡一套,他們當真推崇五皇子,是以,覺得他哪哪兒都好。

至於五皇子失寵一事,看開就好。畢竟陛下如今年紀正步入老邁,體力精力都大不如前,在此情況下,他的兒子們年輕力壯,非常要將他取而代之。所以,陛下心有不喜,要敲打敲打幾個兒子們,他們也能夠理解。

而五皇子非常不幸的成了被殺雞儆猴的那隻“雞”,只能說他影響力重大,陛下也正是看中了這點,才對五皇子“多番挑剔”的。不過,這也從另外一個方面,證明瞭五皇子在陛下心中的地位,果然不同凡響。

陛下是非常看重五皇子的,甚至已經開始透過五皇子傳達他的聖意了……

正是因為看出了這層深意,他們才更要配合陛下行動。在陛下將五皇子禁足期間,沒有去探望五皇子,而是當了個擁君派。

現在再看,五皇子不是禁足了幾天之後,就被放出來了麼?這和他們的“不參與”行動,是有很大關係的。為他們的深謀遠慮點贊!!

幸好寧熹光不清楚這些老大人心中的彎彎繞繞,不然非得懵逼臉問他們一句:什麼鬼?

元帥大人解除“禁足”,這代表警告也消了,那些大臣未免五皇子被冷落心情抑鬱,俱都匆匆走過來,與五皇子寒暄,這就導致,傅斯言身邊圍了非常多的人。

而且細看一下,那些大人還都非常有名。

雖然他們不怎麼有權,但耐不住影響力大啊。有那在文壇上發聲,足以引起所有大新朝讀書人附和的,這就更讓人眼熱了。

有這樣的老大人力捧,那登上皇位的可能性,最起碼加三層啊。

大皇子和四皇子看傅斯言的目光越發不忿了。

四皇子還想挑撥離間,拿大皇子當槍使,就說了句,“嘖,老五這一出來,就被力捧,看那意氣風發的模樣,嘖嘖,大哥,老五可是把你的風頭都搶了。”

大皇子只是冷冷的看他一眼,輕嗤一聲,走開了。

四皇子莫名其妙,卻也沒有深究其中的深意。只要過了今天,他就是大新的帝王了,那裡還需要看他人臉色過日子。

之前他捧老大的臭腳,被他當狗使喚,以後老大是豬是狗,都在他一念之間。

寧熹光沒有傅斯言的好人緣,所以進了女眷堆後,她身周也非常清淨。

她原本還以為,那些圍著元帥大人的老大人家的女眷,應該會來和她寒暄,可之後見沒什麼動靜,她就恍然大悟了。

一來,既然那些老大人也都上了年紀,他們的夫人肯定年紀也不小了,說不定懶得折騰,根本沒過來西山。

二來,即便人家來了,人家堂堂一個上了品級的高明夫人,還能拉下臉來和她這個側妃打招呼不成?

側妃佔了個側字,始終是個妾,而正室和妾、通房之流天生是冤家。所以,人家不排擠她就不錯了,指望人家捧她,做白日夢會快一些。

寧熹光想通這點,就越發安然的坐著喝茶。

將要品完一盞茶時,她覺得眼前落下些陰影,抬頭一看,就見是工部侍郎府上的大夫人。

那位大夫人慈眉善目,坐在她身旁,笑著說,“側妃娘娘可會躲清靜,這邊坐著喝茶,可比去前邊曬日頭好多了。”

這位是傅斯言的長輩,寧熹光不敢託大,站起來行禮,喊了聲林夫人。

按說該喊舅媽的,可她又不是正妃,這舅媽是她能喊的?再說了,都說先國禮後家禮,按照國禮,她這側妃比大夫人品級還高些,合該大夫人給她行禮才是。

但大家都是一家人,計較太多憑白失了親和,那裡能計較的那麼清楚?

寧熹光行禮,大夫人趕緊攙扶住她,笑說,“就是行禮也該我來才是,側妃娘娘此舉可是折煞我了。”

兩人一番推辭寒暄,便聊上了。聊了片刻,大夫人突然笑起來,看著寧熹光手光禿禿的手腕,不自覺的笑道:“之前老夫人硬是將那鐲子給了你,我還道老太太就愛好顏色,看著人家姑娘長得俊,就忍不住給好東西。卻哪裡是老太太好顏色啊,明明是老太太預卜先知才是。看看,那鐲子就給了你,結果你就跟了五皇子。母親之前可高興了,說是她那對陪嫁的鐲子可算又能湊一起了。”

老夫人送了寧熹光一隻羊脂白玉鐲子,而另一隻鐲子,老夫人給了傅斯言的生母淑妃娘娘。淑妃娘娘歿了後,那隻鐲子作為母妃的遺物,自然被傅斯言儲存下來。

說起來,那對鐲子如今確實“團聚”了。

傅斯言疼媳婦,早就給了她。

都說玉養人,那玉佩戴的時間長了,似乎有了些靈性,總之寧熹光帶上時非常舒服。

可惜,今日要騎馬狩獵,帶著鐲子磕磕碰碰弄壞了要心疼,所以寧熹光早起出發時,特意將鐲子摘了下來,手腕上可不就空空的了。

兩人說了會兒話,就見遠處有明黃色的帷蓋朝這邊移動過來,這是御駕到了。

與此同時,御駕中又有太后的鑾駕,貴妃的轎攆,以及其餘昭儀、充媛等人的轎子,零零散散一大堆人。

錦蓋如雲,很快移動到眼前,大夫人拉著寧熹光,兩人忙去接駕。

這是寧熹光第一次見到這個時代的皇帝,和元帥大人沒有一點相像。

可能是因為他和元帥並沒有血緣關係的緣故?

興許是因為這個原因。

要知道,當初隆元帝挑選的繼承人,雖說是他的侄兒,但關係已經非常疏遠,早已經出了五服。而之後的皇位繼承人,都是那位皇帝的子孫,和元帥大人沒有絲毫相像才是應該。

寧熹光心裡想著;和元帥大人長得不像才好哩,不然他但凡有一點像元帥大人,他都忍不住將那點削下來!!

而眼前的皇帝,長得人高馬大,也算一表人才。他臉非常方正,五官也很板正,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醇厚可依賴。

又因為為帝多年的緣故,身上氣勢非凡,襯得整個人都英武起來。

看著倒也人模人樣的,可怎麼就不辦人事呢?

寧熹光心中腹誹不已,面上卻絲毫不露。

她勉為其難的跪了一下,等到那聲“平身”傳來,立刻站起身。

起身的時候,她不可控制的四處尋找起元帥大人來。

倒是湊巧,元帥大人似乎也在找她。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對了個正著,寧熹光裂開嘴就笑,卻見傅斯言眸光深深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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