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 將帥(十二)

元帥拯救攻略·臻善·4,080·2026/3/27

寧熹光成功安撫住明光,最後才說,“話說到這裡,大姐的態度也非常明確了。明光你下午去放羊時,要是碰見老孟叔,就將咱們的意思說給他聽聽。看那邊傅知青同不同意先和咱們接觸接觸,要是同意了,接下來是山上啊,還是去縣裡逛逛,都讓傅知青決定,到時候你和大姐一塊兒去,咱們考察考察他。” 明光小大人似得點頭,“大姐放心,這事兒交給我。” 事情就這麼敲定了,月光卻忍不住在此時插了句嘴,“大姐的親事,不用給那邊說說麼?” “那邊?”寧熹光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後恍然大悟,月光說的“那邊”,指的是原身爺奶那裡。 有關寧老實和王翠花夫妻,雖然奶奶不是親的,但爺爺是親生的。 但這個爺爺自從答應王翠花的要求,將長子淨身出戶後,寧父對他心存芥蒂,以後就來往的少了。 在寧熹光記憶中,因為他們一家的日子一直過得緊巴巴的,寧父也沒辦法貼補親爹了,王翠花就對他們家非常有意見。 最後甚至攛掇著寧老實,給兒子要養老錢。要求寧父每年給他們一百斤糧食,二十塊錢。 先不說寧父腿殘了,幹不了重活,寧母身體也不大好,還接連生了幾個孩子要撫養,家裡更沒幾畝薄田,一家幾口尚且吃了上頓沒下頓,自顧尚且不暇,又如何能省出那麼多糧食和錢給他們?就說村裡壯丁多的人家,一年也不見得能有一百斤的餘糧、二十塊錢的存款。 王翠花純粹是刁難人,可恨寧老實那幾年因為寧父對他心裡有了隔閡,也覺得這個兒子不像之前那麼懂事孝順、聽話貼心。又有王翠花籠絡他,長年累月給他吹枕邊風,自然覺得長子眼裡沒了當父親的,行事做事太過分。 他想給長子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為人父的想要擺弄他還是輕而易舉,即便已經分家,他還是得孝順他。說明白了,他就是想壓著寧父在他跟前服個軟。 可實際上,他們這一要求,直接把寧父逼的差點和他們斷絕關係。 一百斤糧食,二十塊存款,這是要他的命啊。 寧父拿不出來,對咄咄逼人的父親和繼母也產生了恨意。 最後雖然有村裡輩分高的長輩出面,將養老的費用改為每年只給五塊錢,可就是這五塊錢,也壓得寧父本就矮瘦的身軀更單薄了。 寧熹光記憶中,從她五歲開始,寧父和寧母就不往那邊去了。 只過年的時候送五塊錢回去,外加磕個頭,一家人也不在哪兒吃飯,就立刻回來了。 如今說到寧熹光的親事,按說她父母已逝,能做主的只有爺奶了。可寧熹光寧願村裡人說閒話,說她不知羞大閨女自己給自己說了門親,也不願意讓寧老實和王翠花兩人來做她的主,替她操持親事。 無它,純粹是嫌膈應。 此時聽月光一言,寧熹光就直接道,“給他們說什麼?不是都把咱爹媽分不出來了麼?當初他們為了把那點家產全留給小叔,為了讓咱爹媽淨身出戶,他們可是逼著咱爹媽立了字據的。說是以後不用咱爹媽養老,他們以後和小兒子過,咱們這一房的事兒,他們老兩口也不會再過問一句。” “可後來怎麼樣了?他們逼著咱爹媽給出養老費。出就出了,誰讓他們是長輩,孝敬他們是應該的,孩子不給父母養老錢,說出去咱爹媽都得讓人戳斷脊樑骨。” “這件事兒上咱爹媽有苦說不出,也是沒辦法。可他們之前不是還說過,再不過問咱們這一房的事兒了麼?那我的親事自然也不勞煩他們費心了。” “話又說回來了,如今都不流行封建大家長了,那是社會毒瘤,被發現了是要被關進勞改所批評教育的。爺奶都年齡大了,我可不能害他們這麼大年紀了,還進監獄,還被人指指點點。” “再說了,現在婚姻自由,我的親事我自己做主,給他們說憑白讓他們多惦記操心。他們那麼大年紀了,我哪捨得用這點小事兒給他們添煩惱。你們說對不對?” 月光和明光肩膀一聳一聳的,笑的肚子疼。兩人大聲應道,“對!” 小麼不知道三個兄姐在幹什麼,不過也跟風似得“對對”兩聲,惹得幾人笑的更歡了。 寧熹光也笑了,“以後那邊要是責問起來,或是村裡有人說閒話,你們就用剛才大姐說的那些話懟他們。別怕,不管怎麼說,咱們都佔著理呢。” “好,聽大姐的。” 事情說開了,也商量好了,月光和明光才有閒心吃飯。 此時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們慌忙扒拉乾淨碗裡的飯,就準備去上工。 臨走前,月光忍不住說道,“大姐,這幾天除草的活就完了,接下來可能會清閒幾天。要是傅知青同意先和大姐接觸看看,到時候能不能讓我也跟上?大姐放心,我不搗亂,就是不親眼看看傅知青的為人處世,我也不放心。” “行,到時候你也一起去。” “那也得把小麼帶上?” 寧熹光拍了下她的腦袋,“趕緊上工去吧,八字都還沒一撇呢,你連闔家出遊都計劃上了,想的可真長遠。” “嘿嘿嘿。”月光被大姐打趣了也不惱,嘿嘿笑著跑遠了。 卻說下午明光下場回來,就將老孟叔轉達的話說了一遍,“傅知青同意了,說看姐姐想去做什麼,他都奉陪。” 明光又說,“老孟叔對你們的婚事可熱心了。剛上場時我就把姐姐的意思轉達給他,老孟叔讓我先幫著看牛,就直接去找傅知青說這事兒了,回來就把傅知青的意思告訴我了。” “大姐,後天地裡就沒活了,到時候傅知青有空,二姐也有空,我也能給隊裡請個假,讓老孟叔幫著看顧羊群,到時候咱們約傅知青去山上採些野菜和蘑菇?” “行。那就後天一早去。” “好,那我明天就把這事兒給老孟叔說說。” 雖然後天才上山,但寧熹光第二天也沒閒著,她又往山上跑了幾趟,運了兩棵枯樹下來,還把樹頭都砍成長短差不多的柴火,分批次弄到家裡來。 這樣一來,院子裡就被堆滿了。 小麼見大姐這兩天總是砍柴,還納悶,“家裡柴好多,夠燒好久了,大姐等燒完了再砍柴不好麼?” “反正現在閒著沒事兒,就順便弄點。以後還得上工呢,到時候白天上工,晚上砍柴,太累了。大姐現在多做一些,以後就能輕鬆一點。而且,現在大家忙著下地,山上沒人,柴火遍地都是,隨便大姐怎麼砍。到時候人多了,就不好弄了。” 小麼認同的點點頭,“那我和大姐一起上山,我去摘野菜。” 寧熹光看著天色還早,就同意了,“行,那咱們一起去。” 兩人本意是去山外圍摘點野菜,砍點柴的,誰知道小麼突然喊了一聲,“大姐,有野雞。” 可不是,有隻野雞可能是被小麼的動靜驚動了,撲稜著翅膀咯咯叫著往遠處飛跑了。 這可真是,她正嘀咕著想吃肉呢,這野雞就送上門來了,既然來了,那裡有放走的道理。 寧熹光慌忙之下,直接將手中的木棍當暗器使了,嗖一下扔出去,那野雞連叫都沒叫出來,就直接倒地嗝屁了。 小麼目瞪口呆的看著寧熹光,又看著不遠處倒地不起的野雞,震驚臉! 寧熹光也非常“吃驚”,“哇,距離這麼遠竟然也被大姐打中了,小麼大姐是不是很棒棒?” “棒,棒,大姐真棒。”小麼磕磕巴巴說完這句話才,才從震驚中回神,而後看著不遠處的野雞,口水留下來。 有了野雞,姐弟兩個就不在山上呆了,趕緊把野雞裝進揹簍裡回家。 一路上,小麼發表了好幾聲疑問,“大姐咱們今天吃雞麼?吃雞麼?吃雞麼?” “吃!”寧熹光斬釘截鐵的回道,“不過大姐這次不準備做小雞燉蘑菇了。” 小麼失望的“啊”了一聲,“為什麼啊?小雞燉蘑菇超級無敵好吃。” “那也不行啊,最起碼這次咱們不能這麼吃了。因為大姐準備把弄出來的雞油留著炒菜。咱們家裡沒油,很多菜都沒法做,做了也不好吃,如今有了這隻野雞,咱們還把雞脂煉化成雞油,這樣就可以做好多種美味菜了。當然,雞肉也不能浪費了,咱們用雞肉一起炒菜,這樣還可以多吃幾天。” 說著就報菜名,“山藥木耳炒蘑菇,竹筍炒雞肉絲,木耳炒雞蛋,木耳炒雞肉,小炒雞肉,酸辣雞雜,爆炒雞胗,宮保雞丁,紅燒雞塊,辣子雞,鹽酥雞……” 突然感覺到頸邊溼漉漉的,寧熹光一扭頭,就見小麼的哈喇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下來了,把她的衣服弄的溼噠噠的。 她好笑的將小傢伙放下來,“羞羞臉,這麼大了還流口水。” 小麼紅了臉,“可是大姐說的好多東西我都想吃,就流口水了。” “別急,咱們一會兒回家就做。” 這天晚上,寧家的晚飯特別豐富。 寧熹光煮了蘑菇雞肉粥,炒了木耳炒雞蛋,木耳炒雞肉,酸辣雞雜,紅燒雞塊,還用雞油和蔥薑蒜末,調了個涼拌薺菜,完了又炕了幾張黑麵餅子。 月光和明光看見擺在桌子上的菜和飯,眼睛都瞪直了。 家裡從來沒有吃過這麼豐盛的晚飯,從來沒有過,哪怕是大過年的,也只是一個肉菜對付,那裡邊的肉充其量不超過二兩,可現在,他們有這麼多肉! 姐弟幾個囫圇吞棗似得,將鍋裡碗裡的飯和菜都吃的乾乾淨淨,末了月光和明光還捨不得盤子裡剩下的一點湯汁,硬是用自己的黑麵餅子,將幾個盤子都擦了一遍。 這頓飯真正做到了四光:飯光、菜光、餅子光,碗盤光。 完了幾個小的心滿意足的洗漱睡覺,寧熹光則心血來潮,又用精神力窺探起元帥大人的動靜。 元帥大人……在沖澡! 是真的沖澡,一大桶涼水兜頭潑下的那種。 而因為是在沖澡,他身上只有一條黑色底褲。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他連元帥大人的果體,都看了無數遍呢,像是這種穿了底褲的,還不能給她巫妖王的精神造成衝擊。 只是,還是忍不住再次感嘆一遍,元帥大人的身材還是一如既往的棒棒啊! 看那八塊腹肌,看那清晰的人魚線,還有流暢有力的腿部線條,真是,看得人想流口水。 猛一下,元帥大人抬頭看了過來。 寧熹光這次還是心虛,卻沒有立即將精神力收回來,反倒挑釁似得,瞪著他看,繼續看,還看! 嘿,元帥大人似乎笑了耶? 只是那笑有些瘮人,似笑非笑的模樣看得寧熹光打心底裡發蹙。 可是,她還是頑強的沒有將視線移開。 而下一秒,就見元帥大人一手勾著黑色底褲的邊緣,往下一拽—— 行了行了,你贏了! 寧熹光猛一下將被子提上來,矇住頭。 月光正睡得香甜,被大姐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大姐你做噩夢了?” “沒,沒有啊。” “那你蒙著頭幹什麼?都要喘不過氣了。” “我就是突然感覺有點冷。” “不冷啊,我還熱呢。大姐你不會是發燒了吧?” 月光急慌慌的伸出胳膊,去摸寧熹光的額頭。寧熹光知道這丫頭脾氣最犟,乾脆也不躲了,就任她摸。 “不熱啊。”月光嘀咕一聲。 “是不熱,我肯定沒發燒。我估計是要變天了,空氣中水分重呢。” “大姐確定麼?”明光猛不丁開了口。 “確定,感覺確實是要下雨了。” 寧熹光這句話說出來,月光和明光都睡不住了,起身要去院子裡收拾東西。 院子裡有什麼啊,有木柴,還有幾棵枯樹的主杆,其餘別的就沒了。 但就是這些木柴,也得起來蓋住,還要往廚房裡搬一些,就怕雨下大了淋透了木柴,之後幾天沒柴燒。 寧熹光要跟著起來,被月光摁住了,“大姐你看著小麼吧,要是他醒了看見屋裡沒人,指定嚇哭了。再說要收拾的東西就那點,我和明光一會兒就弄完了。”

寧熹光成功安撫住明光,最後才說,“話說到這裡,大姐的態度也非常明確了。明光你下午去放羊時,要是碰見老孟叔,就將咱們的意思說給他聽聽。看那邊傅知青同不同意先和咱們接觸接觸,要是同意了,接下來是山上啊,還是去縣裡逛逛,都讓傅知青決定,到時候你和大姐一塊兒去,咱們考察考察他。”

明光小大人似得點頭,“大姐放心,這事兒交給我。”

事情就這麼敲定了,月光卻忍不住在此時插了句嘴,“大姐的親事,不用給那邊說說麼?”

“那邊?”寧熹光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後恍然大悟,月光說的“那邊”,指的是原身爺奶那裡。

有關寧老實和王翠花夫妻,雖然奶奶不是親的,但爺爺是親生的。

但這個爺爺自從答應王翠花的要求,將長子淨身出戶後,寧父對他心存芥蒂,以後就來往的少了。

在寧熹光記憶中,因為他們一家的日子一直過得緊巴巴的,寧父也沒辦法貼補親爹了,王翠花就對他們家非常有意見。

最後甚至攛掇著寧老實,給兒子要養老錢。要求寧父每年給他們一百斤糧食,二十塊錢。

先不說寧父腿殘了,幹不了重活,寧母身體也不大好,還接連生了幾個孩子要撫養,家裡更沒幾畝薄田,一家幾口尚且吃了上頓沒下頓,自顧尚且不暇,又如何能省出那麼多糧食和錢給他們?就說村裡壯丁多的人家,一年也不見得能有一百斤的餘糧、二十塊錢的存款。

王翠花純粹是刁難人,可恨寧老實那幾年因為寧父對他心裡有了隔閡,也覺得這個兒子不像之前那麼懂事孝順、聽話貼心。又有王翠花籠絡他,長年累月給他吹枕邊風,自然覺得長子眼裡沒了當父親的,行事做事太過分。

他想給長子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為人父的想要擺弄他還是輕而易舉,即便已經分家,他還是得孝順他。說明白了,他就是想壓著寧父在他跟前服個軟。

可實際上,他們這一要求,直接把寧父逼的差點和他們斷絕關係。

一百斤糧食,二十塊存款,這是要他的命啊。

寧父拿不出來,對咄咄逼人的父親和繼母也產生了恨意。

最後雖然有村裡輩分高的長輩出面,將養老的費用改為每年只給五塊錢,可就是這五塊錢,也壓得寧父本就矮瘦的身軀更單薄了。

寧熹光記憶中,從她五歲開始,寧父和寧母就不往那邊去了。

只過年的時候送五塊錢回去,外加磕個頭,一家人也不在哪兒吃飯,就立刻回來了。

如今說到寧熹光的親事,按說她父母已逝,能做主的只有爺奶了。可寧熹光寧願村裡人說閒話,說她不知羞大閨女自己給自己說了門親,也不願意讓寧老實和王翠花兩人來做她的主,替她操持親事。

無它,純粹是嫌膈應。

此時聽月光一言,寧熹光就直接道,“給他們說什麼?不是都把咱爹媽分不出來了麼?當初他們為了把那點家產全留給小叔,為了讓咱爹媽淨身出戶,他們可是逼著咱爹媽立了字據的。說是以後不用咱爹媽養老,他們以後和小兒子過,咱們這一房的事兒,他們老兩口也不會再過問一句。”

“可後來怎麼樣了?他們逼著咱爹媽給出養老費。出就出了,誰讓他們是長輩,孝敬他們是應該的,孩子不給父母養老錢,說出去咱爹媽都得讓人戳斷脊樑骨。”

“這件事兒上咱爹媽有苦說不出,也是沒辦法。可他們之前不是還說過,再不過問咱們這一房的事兒了麼?那我的親事自然也不勞煩他們費心了。”

“話又說回來了,如今都不流行封建大家長了,那是社會毒瘤,被發現了是要被關進勞改所批評教育的。爺奶都年齡大了,我可不能害他們這麼大年紀了,還進監獄,還被人指指點點。”

“再說了,現在婚姻自由,我的親事我自己做主,給他們說憑白讓他們多惦記操心。他們那麼大年紀了,我哪捨得用這點小事兒給他們添煩惱。你們說對不對?”

月光和明光肩膀一聳一聳的,笑的肚子疼。兩人大聲應道,“對!”

小麼不知道三個兄姐在幹什麼,不過也跟風似得“對對”兩聲,惹得幾人笑的更歡了。

寧熹光也笑了,“以後那邊要是責問起來,或是村裡有人說閒話,你們就用剛才大姐說的那些話懟他們。別怕,不管怎麼說,咱們都佔著理呢。”

“好,聽大姐的。”

事情說開了,也商量好了,月光和明光才有閒心吃飯。

此時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們慌忙扒拉乾淨碗裡的飯,就準備去上工。

臨走前,月光忍不住說道,“大姐,這幾天除草的活就完了,接下來可能會清閒幾天。要是傅知青同意先和大姐接觸看看,到時候能不能讓我也跟上?大姐放心,我不搗亂,就是不親眼看看傅知青的為人處世,我也不放心。”

“行,到時候你也一起去。”

“那也得把小麼帶上?”

寧熹光拍了下她的腦袋,“趕緊上工去吧,八字都還沒一撇呢,你連闔家出遊都計劃上了,想的可真長遠。”

“嘿嘿嘿。”月光被大姐打趣了也不惱,嘿嘿笑著跑遠了。

卻說下午明光下場回來,就將老孟叔轉達的話說了一遍,“傅知青同意了,說看姐姐想去做什麼,他都奉陪。”

明光又說,“老孟叔對你們的婚事可熱心了。剛上場時我就把姐姐的意思轉達給他,老孟叔讓我先幫著看牛,就直接去找傅知青說這事兒了,回來就把傅知青的意思告訴我了。”

“大姐,後天地裡就沒活了,到時候傅知青有空,二姐也有空,我也能給隊裡請個假,讓老孟叔幫著看顧羊群,到時候咱們約傅知青去山上採些野菜和蘑菇?”

“行。那就後天一早去。”

“好,那我明天就把這事兒給老孟叔說說。”

雖然後天才上山,但寧熹光第二天也沒閒著,她又往山上跑了幾趟,運了兩棵枯樹下來,還把樹頭都砍成長短差不多的柴火,分批次弄到家裡來。

這樣一來,院子裡就被堆滿了。

小麼見大姐這兩天總是砍柴,還納悶,“家裡柴好多,夠燒好久了,大姐等燒完了再砍柴不好麼?”

“反正現在閒著沒事兒,就順便弄點。以後還得上工呢,到時候白天上工,晚上砍柴,太累了。大姐現在多做一些,以後就能輕鬆一點。而且,現在大家忙著下地,山上沒人,柴火遍地都是,隨便大姐怎麼砍。到時候人多了,就不好弄了。”

小麼認同的點點頭,“那我和大姐一起上山,我去摘野菜。”

寧熹光看著天色還早,就同意了,“行,那咱們一起去。”

兩人本意是去山外圍摘點野菜,砍點柴的,誰知道小麼突然喊了一聲,“大姐,有野雞。”

可不是,有隻野雞可能是被小麼的動靜驚動了,撲稜著翅膀咯咯叫著往遠處飛跑了。

這可真是,她正嘀咕著想吃肉呢,這野雞就送上門來了,既然來了,那裡有放走的道理。

寧熹光慌忙之下,直接將手中的木棍當暗器使了,嗖一下扔出去,那野雞連叫都沒叫出來,就直接倒地嗝屁了。

小麼目瞪口呆的看著寧熹光,又看著不遠處倒地不起的野雞,震驚臉!

寧熹光也非常“吃驚”,“哇,距離這麼遠竟然也被大姐打中了,小麼大姐是不是很棒棒?”

“棒,棒,大姐真棒。”小麼磕磕巴巴說完這句話才,才從震驚中回神,而後看著不遠處的野雞,口水留下來。

有了野雞,姐弟兩個就不在山上呆了,趕緊把野雞裝進揹簍裡回家。

一路上,小麼發表了好幾聲疑問,“大姐咱們今天吃雞麼?吃雞麼?吃雞麼?”

“吃!”寧熹光斬釘截鐵的回道,“不過大姐這次不準備做小雞燉蘑菇了。”

小麼失望的“啊”了一聲,“為什麼啊?小雞燉蘑菇超級無敵好吃。”

“那也不行啊,最起碼這次咱們不能這麼吃了。因為大姐準備把弄出來的雞油留著炒菜。咱們家裡沒油,很多菜都沒法做,做了也不好吃,如今有了這隻野雞,咱們還把雞脂煉化成雞油,這樣就可以做好多種美味菜了。當然,雞肉也不能浪費了,咱們用雞肉一起炒菜,這樣還可以多吃幾天。”

說著就報菜名,“山藥木耳炒蘑菇,竹筍炒雞肉絲,木耳炒雞蛋,木耳炒雞肉,小炒雞肉,酸辣雞雜,爆炒雞胗,宮保雞丁,紅燒雞塊,辣子雞,鹽酥雞……”

突然感覺到頸邊溼漉漉的,寧熹光一扭頭,就見小麼的哈喇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下來了,把她的衣服弄的溼噠噠的。

她好笑的將小傢伙放下來,“羞羞臉,這麼大了還流口水。”

小麼紅了臉,“可是大姐說的好多東西我都想吃,就流口水了。”

“別急,咱們一會兒回家就做。”

這天晚上,寧家的晚飯特別豐富。

寧熹光煮了蘑菇雞肉粥,炒了木耳炒雞蛋,木耳炒雞肉,酸辣雞雜,紅燒雞塊,還用雞油和蔥薑蒜末,調了個涼拌薺菜,完了又炕了幾張黑麵餅子。

月光和明光看見擺在桌子上的菜和飯,眼睛都瞪直了。

家裡從來沒有吃過這麼豐盛的晚飯,從來沒有過,哪怕是大過年的,也只是一個肉菜對付,那裡邊的肉充其量不超過二兩,可現在,他們有這麼多肉!

姐弟幾個囫圇吞棗似得,將鍋裡碗裡的飯和菜都吃的乾乾淨淨,末了月光和明光還捨不得盤子裡剩下的一點湯汁,硬是用自己的黑麵餅子,將幾個盤子都擦了一遍。

這頓飯真正做到了四光:飯光、菜光、餅子光,碗盤光。

完了幾個小的心滿意足的洗漱睡覺,寧熹光則心血來潮,又用精神力窺探起元帥大人的動靜。

元帥大人……在沖澡!

是真的沖澡,一大桶涼水兜頭潑下的那種。

而因為是在沖澡,他身上只有一條黑色底褲。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他連元帥大人的果體,都看了無數遍呢,像是這種穿了底褲的,還不能給她巫妖王的精神造成衝擊。

只是,還是忍不住再次感嘆一遍,元帥大人的身材還是一如既往的棒棒啊!

看那八塊腹肌,看那清晰的人魚線,還有流暢有力的腿部線條,真是,看得人想流口水。

猛一下,元帥大人抬頭看了過來。

寧熹光這次還是心虛,卻沒有立即將精神力收回來,反倒挑釁似得,瞪著他看,繼續看,還看!

嘿,元帥大人似乎笑了耶?

只是那笑有些瘮人,似笑非笑的模樣看得寧熹光打心底裡發蹙。

可是,她還是頑強的沒有將視線移開。

而下一秒,就見元帥大人一手勾著黑色底褲的邊緣,往下一拽——

行了行了,你贏了!

寧熹光猛一下將被子提上來,矇住頭。

月光正睡得香甜,被大姐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大姐你做噩夢了?”

“沒,沒有啊。”

“那你蒙著頭幹什麼?都要喘不過氣了。”

“我就是突然感覺有點冷。”

“不冷啊,我還熱呢。大姐你不會是發燒了吧?”

月光急慌慌的伸出胳膊,去摸寧熹光的額頭。寧熹光知道這丫頭脾氣最犟,乾脆也不躲了,就任她摸。

“不熱啊。”月光嘀咕一聲。

“是不熱,我肯定沒發燒。我估計是要變天了,空氣中水分重呢。”

“大姐確定麼?”明光猛不丁開了口。

“確定,感覺確實是要下雨了。”

寧熹光這句話說出來,月光和明光都睡不住了,起身要去院子裡收拾東西。

院子裡有什麼啊,有木柴,還有幾棵枯樹的主杆,其餘別的就沒了。

但就是這些木柴,也得起來蓋住,還要往廚房裡搬一些,就怕雨下大了淋透了木柴,之後幾天沒柴燒。

寧熹光要跟著起來,被月光摁住了,“大姐你看著小麼吧,要是他醒了看見屋裡沒人,指定嚇哭了。再說要收拾的東西就那點,我和明光一會兒就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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