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乖了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2,043·2026/5/18

直到院子裡傳來車輛停靠的聲音,男人才終於粗喘著,吻了她的眉心,「乖……等我幫你穿衣裳。」   「乖」這個字,他哄了一整夜。   但沒有一次是宋辭鳶本人配合的「乖」了,都是被某人按著強行「乖」了。   四位父母加上綦藍桉一起擠進主臥的時候。   宋辭鳶已經被綦恃野套上純棉的睡衣,外罩著一件柔軟的針織衫,靠著牀頭坐著了。   牀品是一片狼藉,來不及換,綦恃野在上面蓋了條毯子,掩人耳目。   腰肢痠疼,腿間灼痛,喉嚨也疼……   即使綦恃野在她腰後墊了兩隻軟枕,宋辭鳶依舊是半癱的狀態。   綦恃野卻神清氣爽,穿著精幹的立領襯衫,相較於前些日子的疲態,簡直像重新活過來了一般。   宋辭鳶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暈,長發微亂地披散在肩頭,嘴脣有些腫,眼睫低垂著,帶著一種慵懶又脆弱的倦意,恰好符合「昏迷數月初醒」的病弱模樣。   「鳶兒!」顧梓笙最先快步走到牀邊,握住女兒的手,眼圈立刻又紅了。   「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她仔細端詳著女兒的臉色,心疼道:「還是沒什麼精神,頭髮都沒光澤了,定是躺得太久了。」   宋廷枋站在牀尾,沒靠的太近,目光慈愛中帶著擔憂,並沒多說。   江玲雅站在稍後一點,綦東旭則站在門外,看了一眼「甦醒」的準兒媳,明顯鬆了口氣。   江玲雅則目光複雜地快速掃過宋辭鳶,又瞥了一眼守在牀邊、眉眼間明顯舒展了許多的兒子,眼底是放下心來的釋然。   只要人醒了,別的……暫且都不重要。   綦藍桉擠到牀邊,眼睛亮晶晶的:「嫂子!你可算醒了!擔心死我了!」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宋辭鳶努力提起精神,對父母露出一個安撫的淺笑:「爹,娘,我沒事了,就是覺得身子還有些虛,沒力氣。」   聲音還帶著事後的啞,更添了幾分病弱的可信度。   「剛醒來是這樣,得慢慢將養。」顧梓笙連連點頭,又轉頭對綦恃野道,「恃野啊,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多虧你悉心照料。」   綦恃野微微頷首,目光始終不離宋辭鳶:「應該的。」   「醫生怎麼說?」江玲雅關切問道。   「周醫生深夜來看過,說身體並無大礙,只是昏睡太久,元氣有損,需要靜養一段時日,慢慢進補即可。」綦恃流暢地編造,將「昏睡」二字咬得清晰。   「這就好,這就好。」宋廷枋舒了口氣,「今日給你帶了燕窩,花膠,還有幾頭老參,讓廚房每日燉著。」   江玲雅這時也開口道:「正好讓廚房燉一鍋花膠烏雞,好好將養起來。」她的語氣裡關切之意是實實在在的。   「謝謝江姨、綦伯伯的關心。」宋辭鳶輕聲應道。   回來了,似乎一切都回到正軌。   綦藍桉嘰嘰喳喳地說起下一學期又要開學了,各種各樣雜七雜八的事,試圖讓氣氛更輕鬆些。   宋辭鳶含笑聽著,偶爾應和兩句,但身體的酸軟和深處的隱祕痛楚讓她必須集中精神才能維持住表面的平靜。   她不自在地微微挪動了一下靠在軟枕上的腰,這個細微的動作立刻被綦恃野捕捉到。   他不動聲色地側身在宋辭鳶身邊坐下,借著與長輩說話的角度,輕輕按在了宋辭鳶的後腰,帶著安撫意味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揉著。   宋辭鳶身體得到安撫,痠痛暫緩,卻也很不好意思。   她垂下眼睫,耳根微熱,心裡卻泛起隱祕的甜。   眾人又關切地詢問、叮囑了一陣,見宋辭鳶確實面帶倦容,便體貼地準備告辭,讓她好好休息。   先是送走宋辭鳶的父母,臨上車前,綦東旭似想起什麼,對綦恃野道:「姓蘇的那個姑娘那邊……既然辭鳶醒了,你也該去處理一下。總拖著不像話。」   提到蘇清綰,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綦恃野面色不變,只淡淡道:「兒子知道了,父親放心。」   江玲雅皺了皺眉,想說什麼,看了一眼旁邊跟著的綦藍桉,終究沒開口。   送走一眾長輩,綦恃野回到臥室,室內恢復了安靜。   他回到牀邊,俯身仔細看了看宋辭鳶的臉色,指尖拂開她頰邊一絲碎發。   「累了?」   宋辭鳶嗔怪地瞪他,身體確實到了極限,「累不累你不知道嗎?喊了好多次停……」   綦恃野笑,寵溺的親一親她的眉尾,「嗯,怪我,怪我太想你了。」   「我先抱你去泡澡,等換了牀單,好好睡一覺。」   接著,宋辭鳶又被放進浴缸裡,人昏昏沉沉的。   她能感受到綦恃野把她從水裡抱出來,幫她擦乾,穿衣裳,塗藥膏……   但她一點也不想動,也不想睜眼。   新換的牀單好柔軟,懷抱也溫暖。   往他頸窩一鑽,夢就沉了。   綦恃野摟著他心愛的未婚妻,輕撫她的頭髮。   一次又一次忍不住深嗅屬於她的獨特氣息,恨不得將所有的屬於她的味道都鎖進肺裡。   黑雲寨的事情,不可能這麼輕易揭過去。   他昨日在山上的承諾,只是為了保證宋辭鳶能安全回來。   但一個拐帶婦女無數,殺人劫道的山寨,不能繼續存留。   軍部早有處理匪患的意圖,但高層意見總是不能統一。倒不是誰向著土匪,而是有的軍官擔憂兵力耗費在剿匪,被人趁虛而入。   這一次,無論如何要趁著這個契機,從黑雲寨開始,一個一個地端掉!   至於蘇清綰,這段時間他已經掌握了許多她和薛瀚霖的往來。懷疑她是為了輔助薛瀚霖的黨派故意接近自己。   完完全全把她當做細作看待了。   偵查科已經組了專案組在暗中調查,並準備從她這條線上,把薛瀚霖釣出

直到院子裡傳來車輛停靠的聲音,男人才終於粗喘著,吻了她的眉心,「乖……等我幫你穿衣裳。」

  「乖」這個字,他哄了一整夜。

  但沒有一次是宋辭鳶本人配合的「乖」了,都是被某人按著強行「乖」了。

  四位父母加上綦藍桉一起擠進主臥的時候。

  宋辭鳶已經被綦恃野套上純棉的睡衣,外罩著一件柔軟的針織衫,靠著牀頭坐著了。

  牀品是一片狼藉,來不及換,綦恃野在上面蓋了條毯子,掩人耳目。

  腰肢痠疼,腿間灼痛,喉嚨也疼……

  即使綦恃野在她腰後墊了兩隻軟枕,宋辭鳶依舊是半癱的狀態。

  綦恃野卻神清氣爽,穿著精幹的立領襯衫,相較於前些日子的疲態,簡直像重新活過來了一般。

  宋辭鳶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暈,長發微亂地披散在肩頭,嘴脣有些腫,眼睫低垂著,帶著一種慵懶又脆弱的倦意,恰好符合「昏迷數月初醒」的病弱模樣。

  「鳶兒!」顧梓笙最先快步走到牀邊,握住女兒的手,眼圈立刻又紅了。

  「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她仔細端詳著女兒的臉色,心疼道:「還是沒什麼精神,頭髮都沒光澤了,定是躺得太久了。」

  宋廷枋站在牀尾,沒靠的太近,目光慈愛中帶著擔憂,並沒多說。

  江玲雅站在稍後一點,綦東旭則站在門外,看了一眼「甦醒」的準兒媳,明顯鬆了口氣。

  江玲雅則目光複雜地快速掃過宋辭鳶,又瞥了一眼守在牀邊、眉眼間明顯舒展了許多的兒子,眼底是放下心來的釋然。

  只要人醒了,別的……暫且都不重要。

  綦藍桉擠到牀邊,眼睛亮晶晶的:「嫂子!你可算醒了!擔心死我了!」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宋辭鳶努力提起精神,對父母露出一個安撫的淺笑:「爹,娘,我沒事了,就是覺得身子還有些虛,沒力氣。」

  聲音還帶著事後的啞,更添了幾分病弱的可信度。

  「剛醒來是這樣,得慢慢將養。」顧梓笙連連點頭,又轉頭對綦恃野道,「恃野啊,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多虧你悉心照料。」

  綦恃野微微頷首,目光始終不離宋辭鳶:「應該的。」

  「醫生怎麼說?」江玲雅關切問道。

  「周醫生深夜來看過,說身體並無大礙,只是昏睡太久,元氣有損,需要靜養一段時日,慢慢進補即可。」綦恃流暢地編造,將「昏睡」二字咬得清晰。

  「這就好,這就好。」宋廷枋舒了口氣,「今日給你帶了燕窩,花膠,還有幾頭老參,讓廚房每日燉著。」

  江玲雅這時也開口道:「正好讓廚房燉一鍋花膠烏雞,好好將養起來。」她的語氣裡關切之意是實實在在的。

  「謝謝江姨、綦伯伯的關心。」宋辭鳶輕聲應道。

  回來了,似乎一切都回到正軌。

  綦藍桉嘰嘰喳喳地說起下一學期又要開學了,各種各樣雜七雜八的事,試圖讓氣氛更輕鬆些。

  宋辭鳶含笑聽著,偶爾應和兩句,但身體的酸軟和深處的隱祕痛楚讓她必須集中精神才能維持住表面的平靜。

  她不自在地微微挪動了一下靠在軟枕上的腰,這個細微的動作立刻被綦恃野捕捉到。

  他不動聲色地側身在宋辭鳶身邊坐下,借著與長輩說話的角度,輕輕按在了宋辭鳶的後腰,帶著安撫意味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揉著。

  宋辭鳶身體得到安撫,痠痛暫緩,卻也很不好意思。

  她垂下眼睫,耳根微熱,心裡卻泛起隱祕的甜。

  眾人又關切地詢問、叮囑了一陣,見宋辭鳶確實面帶倦容,便體貼地準備告辭,讓她好好休息。

  先是送走宋辭鳶的父母,臨上車前,綦東旭似想起什麼,對綦恃野道:「姓蘇的那個姑娘那邊……既然辭鳶醒了,你也該去處理一下。總拖著不像話。」

  提到蘇清綰,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綦恃野面色不變,只淡淡道:「兒子知道了,父親放心。」

  江玲雅皺了皺眉,想說什麼,看了一眼旁邊跟著的綦藍桉,終究沒開口。

  送走一眾長輩,綦恃野回到臥室,室內恢復了安靜。

  他回到牀邊,俯身仔細看了看宋辭鳶的臉色,指尖拂開她頰邊一絲碎發。

  「累了?」

  宋辭鳶嗔怪地瞪他,身體確實到了極限,「累不累你不知道嗎?喊了好多次停……」

  綦恃野笑,寵溺的親一親她的眉尾,「嗯,怪我,怪我太想你了。」

  「我先抱你去泡澡,等換了牀單,好好睡一覺。」

  接著,宋辭鳶又被放進浴缸裡,人昏昏沉沉的。

  她能感受到綦恃野把她從水裡抱出來,幫她擦乾,穿衣裳,塗藥膏……

  但她一點也不想動,也不想睜眼。

  新換的牀單好柔軟,懷抱也溫暖。

  往他頸窩一鑽,夢就沉了。

  綦恃野摟著他心愛的未婚妻,輕撫她的頭髮。

  一次又一次忍不住深嗅屬於她的獨特氣息,恨不得將所有的屬於她的味道都鎖進肺裡。

  黑雲寨的事情,不可能這麼輕易揭過去。

  他昨日在山上的承諾,只是為了保證宋辭鳶能安全回來。

  但一個拐帶婦女無數,殺人劫道的山寨,不能繼續存留。

  軍部早有處理匪患的意圖,但高層意見總是不能統一。倒不是誰向著土匪,而是有的軍官擔憂兵力耗費在剿匪,被人趁虛而入。

  這一次,無論如何要趁著這個契機,從黑雲寨開始,一個一個地端掉!

  至於蘇清綰,這段時間他已經掌握了許多她和薛瀚霖的往來。懷疑她是為了輔助薛瀚霖的黨派故意接近自己。

  完完全全把她當做細作看待了。

  偵查科已經組了專案組在暗中調查,並準備從她這條線上,把薛瀚霖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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