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愛我的,對不對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2,412·2026/5/18

不必向他解釋,為什麼?   宋辭鳶心裡立刻就明白了,以綦恃野的聰慧。   明明知道家裡有一個宋辭鳶,卻依舊帶人上了雲想山。   分明察覺了她的異樣,卻不敢問,不敢說。   唯一說出來的事,是怕她會跟父母說錯話,怕她會露餡。   先前堵在心口的彆扭,一下子變得幼稚。   她又在質疑綦恃野了,她怎麼會狹隘地一次一次質疑他的愛?   如果綦恃野介意,從黑雲寨下來的雪路那樣溼滑難走,他怎麼會一直抱著她不撒手?   一路回來,滿腹疑雲,卻小心翼翼不敢開口。   那樣剋制的沉默,反而被她誤解為嫌棄和介意。   她明明聽過綦恃野聒噪的心聲,那是即使忘記她,也無時無刻不對她訴說的愛意。   她明明很瞭解,綦恃野是個寡言的人,卻不妨礙他愛她至深。   自己卻一次又一次地誤會他在感情裡會背叛自己。   一次又一次地質疑他的愛,帶著世俗的眼神。   她眼眶越來越燙,燙到看不清綦恃野的眼睛。   忽的,她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絞窄的腰。滾燙的淚侵染他胸膛的衣襟,放聲哭了出來。   「阿野……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熟悉的,溫暖堅實的懷抱將她裹緊,她能感受到綦恃野的胸腔也在顫抖,聽得到耳畔呼吸的粗糲溼氣。   「我也好想你……」他聲音啞的幾乎只有氣息,宋辭鳶的脖頸也溼了——滾燙的,是綦恃野的淚。   這是第一次,宋辭鳶見他這樣哭。   穹都的少帥是鐵血軍閥,是流血不流淚的錚錚鐵骨。   卻因為弄丟了未婚妻而落了淚。   宋辭鳶哭的更兇,抱得更緊,手指緊緊攥著綦恃野的後腰衣擺。肩膀不可遏制地聳動,抽泣地厲害。   綦恃野退離一些,捧起她的臉頰,「不哭了……鳶兒……不哭了……乖……」   他將她的臉抬起來,吻她的淚。   乾燥的脣瓣被眼淚潤溼了,順著淚痕,從眼瞼吻到臉頰,再吻她鼻尖,然後落在她脣……   像是按著某種教程一步一步來,卻吻得很急,很急。   銜住她脣的那一瞬帶了急切的力道,用力含住,吮吻……滾燙的舌尖便緊接著探進齒關,精準地捲住她的嫩舌……   那是劫後餘生的激蕩,失而復得的狂喜,是灼熱的,能將靈魂焊接的焰火……   宋辭鳶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人抱到腿上。大掌託著她的大腿和腰際,緊緊貼在他胸膛。   他身上剛換的襯衫很薄,薄到宋辭鳶貼著他的胸腔,能感受到他過載的體溫和心跳。   脣卻沒有分離過,舌尖被勾出來輕吮,下脣被牙齒刮過,又酥又癢。   肺裡的空氣要被耗幹了,也沒人捨得分開一寸。   昏黃的牀頭燈下,夾棉晨袍落地,純棉睡裙的裙擺被堆疊到腰間,腰際敏感的軟肉被指腹磨過的時候,宋辭鳶本能鬆口,哼唧了一聲。   便聽到作亂的男人也是一聲悶喘,「嗯嗬~鳶兒……」   他哄她,叼著她的耳垂哄,「我好想你……」   鼻尖故意蹭進她耳廓,讓呼吸湧進她耳道裡,撓心的麻,「好愛你……」   他不直言,但詞意明確。   宋辭鳶卻忽而有些怯,她並沒有跟蔣豐年發生過什麼,但她不確定她的初次會不會落紅。   她有基本的生理常識,知道所謂落紅主要是因為舊社會成婚的年紀過小,造成某些結構的損傷,才會有範圍廣泛的初夜出血。   但正常的成年女性,生理結構成熟之後,並非百分之一百,一定會有。   她怕沒有那抹紅,綦恃野會誤會。   畢竟,年代背景在這裡。   她不確定綦恃野的三觀已經完全脫離屬於這個時代的封建糟粕,畢竟,他連娃娃親都認的……   察覺她的遲疑,綦恃野側身將她壓回牀上,不給她逃離的機會。   骨節分明的大手順著宋辭鳶肘側柔嫩的肌膚劃過,粗糲的掌繭似乎磨出一串火花。   他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十指扣進去。   挺溫柔的節奏。   而後,卻忽然一口咬住她耳廓,呼吸燙進她耳膜,「在想誰?」   綦恃野還「記恨」著宋辭鳶替那個年輕土匪擋開的那一槍。   那個差點跟她拜堂成親的男人!那個癡心妄想的臭小子!   「嘶~」   天地良心,她就只想了一瞬蔣豐年的名字。   「現在是我。」接著滾燙的呼吸沿著脖頸下移齒關捏住她的頸側皮肉,「不許想別人!」   宋辭鳶幾乎要以為綦恃野也被系統賦予讀心術了,想開口解釋,卻覺得人暈乎乎,喉嚨裡發出的音節媚得發顫。   這個人故意的!故意咬著她迷走神經不放!   當她眼前泛起星空一樣的黑斑時,脣齒往下碾轉了,齧著她的鎖骨,口齒依舊清晰,「愛我的……對不對……」   宋辭鳶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的腦子似乎飄在雲裡,似乎整個人都飄在雲裡,「阿野……等等……」   「不要等,一刻也不要再等。」   綦恃野的攻勢愈發激進,他知道自己以前忍得了。   但現在不一樣,他差一點兒就失去宋辭鳶了,差一點兒,就守著一具像她的軀殼,傻子一樣過一輩子。   失而復得的,是最不可放手的。   生怕下一秒,人又從他世界裡消失了。   他以前能等,是因為他覺得他們還有漫長的一輩子。   他以為他們註定是要一生都在一起的。   但現在,他不確定。   他不確定明天宋辭鳶是否還能完整在他眼前,他不確定宋辭鳶會在哪一個沒有注意的契機再次消失。   他要確認,要確認她在這裡,屬於自己,完完全全的。   不想明天,不想以後,只看當下的月亮。   ……   漫夜,不知該如何計時。   他一邊索取,一邊欣賞,一邊給予,又一邊掠奪……   宋辭鳶看向窗簾縫裡已經大亮的天光,可晃動的眼前什麼也看不清,只有細微的光暈。   喉嚨啞了,但男人還沒知足。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抱著被子想要爬走,卻被男人掐著腰按回去。   「鳶兒……不許再跑了……」   他吻她的肩頭,把人往懷裡壓。   宋辭鳶又分心了——這人比山寨裡那個心狠多了。   至少她說不,蔣豐年就服軟了。   拒絕對綦恃野毫無用處,他只會嘴上柔和地哄,好話被他說盡了,壞事也被他做盡了。   「哪兒疼?腰?還是腿?」   「我幫你揉……別動……」   「你不動就好……累了?可以睡覺……」   「你這樣……只好……換成這樣,會好些嗎?」   「鳶兒……叫我……」   「叫阿野……」   「叫哥哥……」   「嗯……喉嚨啞了,還這樣勾我……」   「鳶兒……」   「攀緊我,不會掉下去的。」   「乖…

不必向他解釋,為什麼?

  宋辭鳶心裡立刻就明白了,以綦恃野的聰慧。

  明明知道家裡有一個宋辭鳶,卻依舊帶人上了雲想山。

  分明察覺了她的異樣,卻不敢問,不敢說。

  唯一說出來的事,是怕她會跟父母說錯話,怕她會露餡。

  先前堵在心口的彆扭,一下子變得幼稚。

  她又在質疑綦恃野了,她怎麼會狹隘地一次一次質疑他的愛?

  如果綦恃野介意,從黑雲寨下來的雪路那樣溼滑難走,他怎麼會一直抱著她不撒手?

  一路回來,滿腹疑雲,卻小心翼翼不敢開口。

  那樣剋制的沉默,反而被她誤解為嫌棄和介意。

  她明明聽過綦恃野聒噪的心聲,那是即使忘記她,也無時無刻不對她訴說的愛意。

  她明明很瞭解,綦恃野是個寡言的人,卻不妨礙他愛她至深。

  自己卻一次又一次地誤會他在感情裡會背叛自己。

  一次又一次地質疑他的愛,帶著世俗的眼神。

  她眼眶越來越燙,燙到看不清綦恃野的眼睛。

  忽的,她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絞窄的腰。滾燙的淚侵染他胸膛的衣襟,放聲哭了出來。

  「阿野……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熟悉的,溫暖堅實的懷抱將她裹緊,她能感受到綦恃野的胸腔也在顫抖,聽得到耳畔呼吸的粗糲溼氣。

  「我也好想你……」他聲音啞的幾乎只有氣息,宋辭鳶的脖頸也溼了——滾燙的,是綦恃野的淚。

  這是第一次,宋辭鳶見他這樣哭。

  穹都的少帥是鐵血軍閥,是流血不流淚的錚錚鐵骨。

  卻因為弄丟了未婚妻而落了淚。

  宋辭鳶哭的更兇,抱得更緊,手指緊緊攥著綦恃野的後腰衣擺。肩膀不可遏制地聳動,抽泣地厲害。

  綦恃野退離一些,捧起她的臉頰,「不哭了……鳶兒……不哭了……乖……」

  他將她的臉抬起來,吻她的淚。

  乾燥的脣瓣被眼淚潤溼了,順著淚痕,從眼瞼吻到臉頰,再吻她鼻尖,然後落在她脣……

  像是按著某種教程一步一步來,卻吻得很急,很急。

  銜住她脣的那一瞬帶了急切的力道,用力含住,吮吻……滾燙的舌尖便緊接著探進齒關,精準地捲住她的嫩舌……

  那是劫後餘生的激蕩,失而復得的狂喜,是灼熱的,能將靈魂焊接的焰火……

  宋辭鳶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人抱到腿上。大掌託著她的大腿和腰際,緊緊貼在他胸膛。

  他身上剛換的襯衫很薄,薄到宋辭鳶貼著他的胸腔,能感受到他過載的體溫和心跳。

  脣卻沒有分離過,舌尖被勾出來輕吮,下脣被牙齒刮過,又酥又癢。

  肺裡的空氣要被耗幹了,也沒人捨得分開一寸。

  昏黃的牀頭燈下,夾棉晨袍落地,純棉睡裙的裙擺被堆疊到腰間,腰際敏感的軟肉被指腹磨過的時候,宋辭鳶本能鬆口,哼唧了一聲。

  便聽到作亂的男人也是一聲悶喘,「嗯嗬~鳶兒……」

  他哄她,叼著她的耳垂哄,「我好想你……」

  鼻尖故意蹭進她耳廓,讓呼吸湧進她耳道裡,撓心的麻,「好愛你……」

  他不直言,但詞意明確。

  宋辭鳶卻忽而有些怯,她並沒有跟蔣豐年發生過什麼,但她不確定她的初次會不會落紅。

  她有基本的生理常識,知道所謂落紅主要是因為舊社會成婚的年紀過小,造成某些結構的損傷,才會有範圍廣泛的初夜出血。

  但正常的成年女性,生理結構成熟之後,並非百分之一百,一定會有。

  她怕沒有那抹紅,綦恃野會誤會。

  畢竟,年代背景在這裡。

  她不確定綦恃野的三觀已經完全脫離屬於這個時代的封建糟粕,畢竟,他連娃娃親都認的……

  察覺她的遲疑,綦恃野側身將她壓回牀上,不給她逃離的機會。

  骨節分明的大手順著宋辭鳶肘側柔嫩的肌膚劃過,粗糲的掌繭似乎磨出一串火花。

  他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十指扣進去。

  挺溫柔的節奏。

  而後,卻忽然一口咬住她耳廓,呼吸燙進她耳膜,「在想誰?」

  綦恃野還「記恨」著宋辭鳶替那個年輕土匪擋開的那一槍。

  那個差點跟她拜堂成親的男人!那個癡心妄想的臭小子!

  「嘶~」

  天地良心,她就只想了一瞬蔣豐年的名字。

  「現在是我。」接著滾燙的呼吸沿著脖頸下移齒關捏住她的頸側皮肉,「不許想別人!」

  宋辭鳶幾乎要以為綦恃野也被系統賦予讀心術了,想開口解釋,卻覺得人暈乎乎,喉嚨裡發出的音節媚得發顫。

  這個人故意的!故意咬著她迷走神經不放!

  當她眼前泛起星空一樣的黑斑時,脣齒往下碾轉了,齧著她的鎖骨,口齒依舊清晰,「愛我的……對不對……」

  宋辭鳶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的腦子似乎飄在雲裡,似乎整個人都飄在雲裡,「阿野……等等……」

  「不要等,一刻也不要再等。」

  綦恃野的攻勢愈發激進,他知道自己以前忍得了。

  但現在不一樣,他差一點兒就失去宋辭鳶了,差一點兒,就守著一具像她的軀殼,傻子一樣過一輩子。

  失而復得的,是最不可放手的。

  生怕下一秒,人又從他世界裡消失了。

  他以前能等,是因為他覺得他們還有漫長的一輩子。

  他以為他們註定是要一生都在一起的。

  但現在,他不確定。

  他不確定明天宋辭鳶是否還能完整在他眼前,他不確定宋辭鳶會在哪一個沒有注意的契機再次消失。

  他要確認,要確認她在這裡,屬於自己,完完全全的。

  不想明天,不想以後,只看當下的月亮。

  ……

  漫夜,不知該如何計時。

  他一邊索取,一邊欣賞,一邊給予,又一邊掠奪……

  宋辭鳶看向窗簾縫裡已經大亮的天光,可晃動的眼前什麼也看不清,只有細微的光暈。

  喉嚨啞了,但男人還沒知足。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抱著被子想要爬走,卻被男人掐著腰按回去。

  「鳶兒……不許再跑了……」

  他吻她的肩頭,把人往懷裡壓。

  宋辭鳶又分心了——這人比山寨裡那個心狠多了。

  至少她說不,蔣豐年就服軟了。

  拒絕對綦恃野毫無用處,他只會嘴上柔和地哄,好話被他說盡了,壞事也被他做盡了。

  「哪兒疼?腰?還是腿?」

  「我幫你揉……別動……」

  「你不動就好……累了?可以睡覺……」

  「你這樣……只好……換成這樣,會好些嗎?」

  「鳶兒……叫我……」

  「叫阿野……」

  「叫哥哥……」

  「嗯……喉嚨啞了,還這樣勾我……」

  「鳶兒……」

  「攀緊我,不會掉下去的。」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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