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禮服2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2,513·2026/5/18

綦恃野轉身出了臥室門,交代下人去請做頭髮的師傅,然後才進外面的浴室去衝澡。   再出來的時候,宋辭鳶已經穿好衣裳,蓬鬆的頭髮不得不理開之後辮成麻花辮,垂在腦後。   看得出蘭香也是費了好大氣力,額髮鬢角都汗溼了。   見宋辭鳶神情懨懨,綦恃野從身後擁住她,兩人膩膩歪歪地同步往樓下走,「因為頭髮的事不高興?」   這一點,宋辭鳶倒沒瞞著,嘟嘟囔囔地道出實情,「昨天那個店燙得不好,捲兒太小了。最後是靠師傅造型出來的假象,今兒早上一起來,就不是那回事了。」   綦恃野輕笑,用鼻尖蹭了蹭那蓬鬆絨軟的發頂,故意開玩笑,「這樣。在那麼好的地段兒招搖撞騙,今日就讓工管局去摘了他們的牌子。」   宋辭鳶聽他這護短的話,心口稍稍舒服些,用手肘頂頂他,「又亂說。我去哪家封哪家,今後還有沒有人敢做我的生意了?」   兩人就這麼黏黏膩膩地來到了餐廳,一起用早飯。   綦恃野喝了一口茶,開口,「今天上午可有什麼事忙?」   宋辭鳶搖搖頭,「雲杉給Valerian辦了個歡迎會,在晚上。他白天要忙著張羅,我也暫時沒什麼事情忙。就在家畫畫圖紙。」   「嗯。」綦恃野應答,「那正好,訂了幾套禮服給你,挑挑看晚上穿什麼。」   聽到有新衣服,宋辭鳶放下調羹,眉眼彎彎,「呀!少帥什麼時候給我訂的衣服呀?我都不知道。」   綦恃野看著她那模樣,笑得甜膩得很,伸手輕捏了一把她腮邊的軟肉,「此事不必提前匯報,長官驗收成果即可。」   早餐過後不久,專門請來的裁縫師傅便帶著幾位學徒,推著掛了數個罩著防塵綢衣架的滑輪架子,魚貫而入,在綦公館寬敞明亮的客廳裡一字排開。   防塵綢被依次揭開,彷彿一場小型的私人時裝發布會。   衣架上掛著的,不僅有當下穹都最時興的改良旗袍、華美的西式晚禮服,甚至還有一兩套融合了中西元素的、別出心裁的創意設計。   料子從流光溢彩的雲錦、蘇繡,到垂順飄逸的真絲縐緞、進口的蕾絲和薄紗,一應俱全。   配套的鞋履、手包、披肩,以及數套熠熠生輝的首飾匣,也一併陳列在旁。   宋辭鳶的眼睛都亮了。   沒有誰能拒絕這樣琳琅滿目的美麗事物,尤其是在心情稍顯低落、需要一點光彩來提振的時候。   「這麼多……」她走上前,指尖輕輕拂過一件寶藍絲絨長旗袍的盤扣,那絲絨在光線下泛著幽深華貴的光澤。   又看了看旁邊一件珍珠白釘珠的露肩西式禮服,像皎皎明月般的光華。   「這都是什麼時候訂的?」她回頭望向綦恃野,眼中帶著驚喜。   綦恃野正端著一杯熱茶,靠在沙發靠背,目光始終追隨著她。見她喜歡,嘴角便噙著笑意。   「斷斷續續,從你回來就在準備了,想著婚期在即,總有場合要穿。」   「有些料子難得,工期也長。試試看合不合身,不喜歡或尺寸不對,還能改。」   提到婚期,宋辭鳶恍然,原本婚期定在三月三。但因宋辭鳶之前一直「昏迷」,怕她身子撐不住,當時宋辭鳶的父母主動提出暫時推遲。   宋辭鳶不急,她想天熱些再辦,不想穿得臃腫,想跟綦恃野在暖和晴朗的天氣去度蜜月。   或許他沒時間蜜月,「蜜周」也行。   便一拖再拖。   她有些歉意地看向綦恃野的眼睛,綦恃野放下茶杯走近,挑了那套宋辭鳶當先上手摸的寶藍色絲絨旗袍。   「去試試。」   宋辭鳶點點頭,「嗯。」   由蘭香和裁縫女助手陪著,進了裡間。   這顏色極襯她雪白的膚色,出來的時候,綦恃野眼神微微怔愣,抬手示意下人把落地鏡搬到宋辭鳶跟前。   「很美,你覺得如何?」他站在她身後,低聲道,聲音近在耳畔。   宋辭鳶從鏡子裡看著自己,左右扭身看了看,不是很滿意。   「看著有些老氣,收腰這裡好像有些低了,若上提些……」她抬手捻起一褶,看效果。   綦恃野便按照她的意思,幫她在腰兩側調整到她預想的效果。   「這樣嗎?」   「嗯,這樣好一點。」宋辭鳶點頭,裁縫便小聲吩咐學徒在本子上記錄。   一個學徒拿著軟尺靠近想要測量尺寸,綦恃野順手接過,自然地在她腰間測量,報出需要改動的數據。   一個模糊而溫暖的畫面倏地掠過腦海——似乎是在一個光線柔和的房間裡,他站在她身後,笨拙卻認真地,幫她拉上拉鏈。   又一個畫面,是想為她扣上胸針,手指沒經腦子地探進她領口,碰到了那酥軟的起伏。   兩次,好像都是落荒而逃……   記憶的碎片不夠清晰,但那種滿心滿眼都是她、想要將一切美好都奉予她的悸動,卻異常鮮明。   綦恃野手上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眼底不自覺漾開一層柔軟的漣漪,脣角上揚。   「你笑什麼?」宋辭鳶從鏡子裡捕捉到他這抹出現異常的笑意,幾分好奇。   綦恃野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伸手為她整理了一下旗袍的肩領,指尖流連過那細膩的絲絨表面。   「沒什麼,」他低語,笑意卻更甚,「祕密。」   宋辭鳶睨了他一眼,想起曾經聽到過的心聲,知道他有時也會有些無傷大雅的小心思,便也不再追問。   她轉身,接著,又試了那件珍珠白的西式禮服,輕盈浪漫,很適合婚禮之後的酒會;   淺粉色繡銀色繁花的袍褂,雲錦的改良倒大袖……再有幾套說不上是什麼款式,算是中西合璧的洋裝,各有各的好看。   每一套,綦恃野都耐心地在旁邊看著,偶爾給出簡潔卻精準的意見:「這套首飾更配」、「披肩可以換那條銀灰的」、「腰線這裡,再收一絲或許更好」。   他的眼光算好,似乎很懂得如何最大程度襯託她的美。   宋辭鳶試得不亦樂乎,先前因頭髮而生的懊惱,早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最終,兩人一致選定了一套煙霞紫的露肩長禮服。   顏色是她近來偏愛的,浪漫朦朧,如同將天邊最溫柔的一抹晚霞穿在了身上。   上身是貼合的手工蕾絲刺繡,勾勒出精緻的鎖骨與肩線,下身是層層疊疊的柔軟縐紗裙擺,行走間如雲霧流淌,飄逸靈動。   配套的是一套紫水晶項鍊與耳鏈,以及一雙銀色緞面的高跟鞋。   「就它了。」宋辭鳶站在鏡前,看著鏡中光彩照人的自己,眉眼彎彎。   只是目光移到頭上那依舊蓬鬆、被她勉強用辮起的「羊毛卷」時,喜悅裡不免摻入一絲遺憾。   「哎,就是這頭髮……」她小聲嘟囔,伸手理了理怎麼都馴服不了的捲髮。   綦恃野站在她身後,雙手將她環住,俯身,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看向鏡中的她。「像……油畫裡的牧羊女。」   宋辭鳶眉毛一蹙,扭頭嗔怪地看他,「你也笑話我!」   綦恃野卻笑得柔和,低頭與她對視,「我是真覺得好看。只是可惜你不喜歡

綦恃野轉身出了臥室門,交代下人去請做頭髮的師傅,然後才進外面的浴室去衝澡。

  再出來的時候,宋辭鳶已經穿好衣裳,蓬鬆的頭髮不得不理開之後辮成麻花辮,垂在腦後。

  看得出蘭香也是費了好大氣力,額髮鬢角都汗溼了。

  見宋辭鳶神情懨懨,綦恃野從身後擁住她,兩人膩膩歪歪地同步往樓下走,「因為頭髮的事不高興?」

  這一點,宋辭鳶倒沒瞞著,嘟嘟囔囔地道出實情,「昨天那個店燙得不好,捲兒太小了。最後是靠師傅造型出來的假象,今兒早上一起來,就不是那回事了。」

  綦恃野輕笑,用鼻尖蹭了蹭那蓬鬆絨軟的發頂,故意開玩笑,「這樣。在那麼好的地段兒招搖撞騙,今日就讓工管局去摘了他們的牌子。」

  宋辭鳶聽他這護短的話,心口稍稍舒服些,用手肘頂頂他,「又亂說。我去哪家封哪家,今後還有沒有人敢做我的生意了?」

  兩人就這麼黏黏膩膩地來到了餐廳,一起用早飯。

  綦恃野喝了一口茶,開口,「今天上午可有什麼事忙?」

  宋辭鳶搖搖頭,「雲杉給Valerian辦了個歡迎會,在晚上。他白天要忙著張羅,我也暫時沒什麼事情忙。就在家畫畫圖紙。」

  「嗯。」綦恃野應答,「那正好,訂了幾套禮服給你,挑挑看晚上穿什麼。」

  聽到有新衣服,宋辭鳶放下調羹,眉眼彎彎,「呀!少帥什麼時候給我訂的衣服呀?我都不知道。」

  綦恃野看著她那模樣,笑得甜膩得很,伸手輕捏了一把她腮邊的軟肉,「此事不必提前匯報,長官驗收成果即可。」

  早餐過後不久,專門請來的裁縫師傅便帶著幾位學徒,推著掛了數個罩著防塵綢衣架的滑輪架子,魚貫而入,在綦公館寬敞明亮的客廳裡一字排開。

  防塵綢被依次揭開,彷彿一場小型的私人時裝發布會。

  衣架上掛著的,不僅有當下穹都最時興的改良旗袍、華美的西式晚禮服,甚至還有一兩套融合了中西元素的、別出心裁的創意設計。

  料子從流光溢彩的雲錦、蘇繡,到垂順飄逸的真絲縐緞、進口的蕾絲和薄紗,一應俱全。

  配套的鞋履、手包、披肩,以及數套熠熠生輝的首飾匣,也一併陳列在旁。

  宋辭鳶的眼睛都亮了。

  沒有誰能拒絕這樣琳琅滿目的美麗事物,尤其是在心情稍顯低落、需要一點光彩來提振的時候。

  「這麼多……」她走上前,指尖輕輕拂過一件寶藍絲絨長旗袍的盤扣,那絲絨在光線下泛著幽深華貴的光澤。

  又看了看旁邊一件珍珠白釘珠的露肩西式禮服,像皎皎明月般的光華。

  「這都是什麼時候訂的?」她回頭望向綦恃野,眼中帶著驚喜。

  綦恃野正端著一杯熱茶,靠在沙發靠背,目光始終追隨著她。見她喜歡,嘴角便噙著笑意。

  「斷斷續續,從你回來就在準備了,想著婚期在即,總有場合要穿。」

  「有些料子難得,工期也長。試試看合不合身,不喜歡或尺寸不對,還能改。」

  提到婚期,宋辭鳶恍然,原本婚期定在三月三。但因宋辭鳶之前一直「昏迷」,怕她身子撐不住,當時宋辭鳶的父母主動提出暫時推遲。

  宋辭鳶不急,她想天熱些再辦,不想穿得臃腫,想跟綦恃野在暖和晴朗的天氣去度蜜月。

  或許他沒時間蜜月,「蜜周」也行。

  便一拖再拖。

  她有些歉意地看向綦恃野的眼睛,綦恃野放下茶杯走近,挑了那套宋辭鳶當先上手摸的寶藍色絲絨旗袍。

  「去試試。」

  宋辭鳶點點頭,「嗯。」

  由蘭香和裁縫女助手陪著,進了裡間。

  這顏色極襯她雪白的膚色,出來的時候,綦恃野眼神微微怔愣,抬手示意下人把落地鏡搬到宋辭鳶跟前。

  「很美,你覺得如何?」他站在她身後,低聲道,聲音近在耳畔。

  宋辭鳶從鏡子裡看著自己,左右扭身看了看,不是很滿意。

  「看著有些老氣,收腰這裡好像有些低了,若上提些……」她抬手捻起一褶,看效果。

  綦恃野便按照她的意思,幫她在腰兩側調整到她預想的效果。

  「這樣嗎?」

  「嗯,這樣好一點。」宋辭鳶點頭,裁縫便小聲吩咐學徒在本子上記錄。

  一個學徒拿著軟尺靠近想要測量尺寸,綦恃野順手接過,自然地在她腰間測量,報出需要改動的數據。

  一個模糊而溫暖的畫面倏地掠過腦海——似乎是在一個光線柔和的房間裡,他站在她身後,笨拙卻認真地,幫她拉上拉鏈。

  又一個畫面,是想為她扣上胸針,手指沒經腦子地探進她領口,碰到了那酥軟的起伏。

  兩次,好像都是落荒而逃……

  記憶的碎片不夠清晰,但那種滿心滿眼都是她、想要將一切美好都奉予她的悸動,卻異常鮮明。

  綦恃野手上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眼底不自覺漾開一層柔軟的漣漪,脣角上揚。

  「你笑什麼?」宋辭鳶從鏡子裡捕捉到他這抹出現異常的笑意,幾分好奇。

  綦恃野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伸手為她整理了一下旗袍的肩領,指尖流連過那細膩的絲絨表面。

  「沒什麼,」他低語,笑意卻更甚,「祕密。」

  宋辭鳶睨了他一眼,想起曾經聽到過的心聲,知道他有時也會有些無傷大雅的小心思,便也不再追問。

  她轉身,接著,又試了那件珍珠白的西式禮服,輕盈浪漫,很適合婚禮之後的酒會;

  淺粉色繡銀色繁花的袍褂,雲錦的改良倒大袖……再有幾套說不上是什麼款式,算是中西合璧的洋裝,各有各的好看。

  每一套,綦恃野都耐心地在旁邊看著,偶爾給出簡潔卻精準的意見:「這套首飾更配」、「披肩可以換那條銀灰的」、「腰線這裡,再收一絲或許更好」。

  他的眼光算好,似乎很懂得如何最大程度襯託她的美。

  宋辭鳶試得不亦樂乎,先前因頭髮而生的懊惱,早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最終,兩人一致選定了一套煙霞紫的露肩長禮服。

  顏色是她近來偏愛的,浪漫朦朧,如同將天邊最溫柔的一抹晚霞穿在了身上。

  上身是貼合的手工蕾絲刺繡,勾勒出精緻的鎖骨與肩線,下身是層層疊疊的柔軟縐紗裙擺,行走間如雲霧流淌,飄逸靈動。

  配套的是一套紫水晶項鍊與耳鏈,以及一雙銀色緞面的高跟鞋。

  「就它了。」宋辭鳶站在鏡前,看著鏡中光彩照人的自己,眉眼彎彎。

  只是目光移到頭上那依舊蓬鬆、被她勉強用辮起的「羊毛卷」時,喜悅裡不免摻入一絲遺憾。

  「哎,就是這頭髮……」她小聲嘟囔,伸手理了理怎麼都馴服不了的捲髮。

  綦恃野站在她身後,雙手將她環住,俯身,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看向鏡中的她。「像……油畫裡的牧羊女。」

  宋辭鳶眉毛一蹙,扭頭嗔怪地看他,「你也笑話我!」

  綦恃野卻笑得柔和,低頭與她對視,「我是真覺得好看。只是可惜你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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