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當真要走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2,220·2026/5/18

宋辭鳶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翻騰的情緒,聲音低了下來:「哥哥,我不是你籠中的金絲雀,也不是你麾下需要你事事安排、時時保護的士兵。我有我想做的事,有我認為對的路要走。如果你不能理解,至少,請不要再阻攔。」   她看著他,「我不想我們之間,只剩下無休止的爭吵和互相折磨。」   說完,她不再看他,提著行李箱,與他擦肩而過。   就在她指尖觸及冰涼門把的瞬間,綦恃野忽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皮質手套的涼意透過肌膚,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所以,你選擇他?」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瀕臨失控的壓抑,「選擇蕭雲杉?他能陪你玩那些危險的『玩具』,能讓你不顧安危,所以你就迫不及待地搬出去,好更方便地去找他,是嗎?!」   宋辭鳶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綦恃野,她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是從綦恃野口中說出來的。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不是因為手腕的疼痛,而是因為他話語裡那毫不掩飾的、對她人格和選擇的侮辱與不信任。   「在你眼裡,我宋辭鳶就是這樣一個膚淺、衝動、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人嗎?!我做這一切,在你看來,就只是為了靠近蕭雲杉?!」   她氣得渾身發抖,攥緊手裡的東西,「好,既然你這麼想,那我告訴你,對!我就是去找他!至少在他那裡,我能得到最起碼的尊重和信任!至少他不會把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歸咎於不合規矩、不成體統!不會因為我和異性探討正事,就滿腦子齷齪想法!」   這番話如同戰場上的尖刀,狠狠扎進了綦恃野的心臟。他下頜線繃緊得像石雕,那雙總是深沉剋制的眼眸裡,此刻翻湧著駭人的風暴,是震怒,是受傷,還有一種被說中心事的狼狽。   他死死地盯著她,胸膛劇烈起伏。但最終,他只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聽起來聲音冷冽:「你當真要走?」   宋辭鳶拂開他的手,不再說話,拉開門,凜冽的寒風瞬間灌入,吹動了她的髮絲和衣角。她沒有回頭,一步踏入了門外的風雪之中。   綦恃野僵立在原地,看著她單薄卻挺直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茫茫雪幕裡,那決絕的姿態,彷彿永遠不會再回頭。   他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宋宅坐落在瓊都城南,與城北綦公館所在的權力中心遙遙相對。   青瓦白牆,飛簷翹角,在冬日薄雪下,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墨古畫。相較於綦公館恢宏的西式建築,宋府宅院沉澱下來的靜謐別有一番韻味。   老管家陸祥早已帶著留守的僕役們將主院收拾得乾乾淨淨。地龍燒得暖烘烘的,驅散了冬日裡的陰冷氣息。窗明幾淨,紫檀木的傢俱泛著幽暗溫潤的光澤。   「小姐,您可算回來了。」陸祥看著宋辭鳶長大,如今看宋辭鳶終於留洋歸來,語氣裡滿是慈愛和感慨,「老爺夫人不在,這宅子總算又有了主心骨。」   按宋辭鳶接到病重消息算起,兩老也有幾個月不在府內了。她撫摸著客廳多寶格裡一件熟悉的玉雕擺件,冰涼的觸感卻讓她感到一絲奇異的安心。三年沒回來了,還是自己家裡安心,「陸叔,辛苦你們了。」   她沒有太多時間傷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哀秋上。安頓下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將帶回的行李打開,把那摞關乎她未來事業的圖紙和筆記,在書房寬大的黃花梨木書案上一一鋪開。   下午雪停了,陽光透過冰裂紋的窗欞照進來,落在那些精細的線條和數據上,也落在她專注的側臉上。   系統7456適時地冒了出來,聲音帶著點討好的活人感:「宿主,恭喜你完成第一階段的任務,需要什麼資料支援不?比如……特種鋼材的冶煉配方?或者更高效的無煙火藥成分?」   宋辭鳶頭也沒抬,用鉛筆在圖紙上標註著一個尺寸,「材料存檔,我需要的時候會看的。」   她深知,超越時代太多的技術,如果沒有相應的工業基礎支撐,無異於空中樓閣。她現在要做的,是結合這個時代的工藝水平,做出切實可行的、能提升現有武器性能的設計。   「得嘞!您有需要隨時吩咐!」7456碰了個軟釘子,也不惱,他只要保證蘇清綰那邊劇情正常進行就行了,嘻嘻哈哈地匿了。   下午,蕭雲杉便找上了門。他熟門熟路地被引到書房,看到伏案工作的宋辭鳶,敲敲門框,「鳶鳶,我帶了盧記烤雞,打個牙祭?」   宋辭鳶放下手中的活,看蕭雲杉手裡除了烤雞的油紙包,還有別的,就知道他帶了樣品過來,心情大好。   「嗯。」   傭人送來餐具把烤雞分裝好,放在小圓桌上,配了茶點。   宋辭鳶坐到桌邊,把餐點挪到桌面一角,夾了一塊烤雞嘗。   蕭雲杉打開木匣,裡面一樣一樣分別用軟布包裹的,是剛剛出爐的、按照新圖紙嘗試衝壓的槍機零件,以及幾塊不同成分的鋼材樣本。   他小心翼翼,一一攤開擺放在桌面上,「你喫著,我拿給你看看,這光澤和硬度,跟我們之前用的熟鐵和普通鋼坯完全不一樣。」   宋辭鳶放下筷子,拿起一塊鋼材,指尖感受著那冷硬的質感,又用遊標卡尺仔細測量零件的尺寸。含著雞肉,吐詞有些含糊,「精度還是不夠,公差比我們預想的要大。而且這個韌度,恐怕承受不住連續擊發的衝擊力,會容易斷。」   蕭雲杉湊過來看,兩人的腦袋幾乎挨在一起,他指著圖紙上的一處標註,「這裡,我覺得可以稍微加厚0.2毫米,雖然會增加一點重量,但安全係數更高。材料我再想辦法,摻點別的金屬試試。」   接連好多天,宋辭鳶沉浸在技術的世界裡,忘記了時間,也忘記了外界的紛擾。系統給的網課很方便,她的疑問系統會匿名送到教授的桌案,對方的解答也會及時反饋給她。   蕭雲杉在別人看來是個不務正業的紈絝公子,但在宋辭鳶看來,他真的是一個很靠譜的合夥人。效率很高,每次需要改良,送來的東西也超乎想像。這種為了共同目標而全力以赴的感覺,讓宋辭鳶暫時忘卻了離開綦公館時的那種刺痛和茫

宋辭鳶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翻騰的情緒,聲音低了下來:「哥哥,我不是你籠中的金絲雀,也不是你麾下需要你事事安排、時時保護的士兵。我有我想做的事,有我認為對的路要走。如果你不能理解,至少,請不要再阻攔。」

  她看著他,「我不想我們之間,只剩下無休止的爭吵和互相折磨。」

  說完,她不再看他,提著行李箱,與他擦肩而過。

  就在她指尖觸及冰涼門把的瞬間,綦恃野忽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皮質手套的涼意透過肌膚,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所以,你選擇他?」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瀕臨失控的壓抑,「選擇蕭雲杉?他能陪你玩那些危險的『玩具』,能讓你不顧安危,所以你就迫不及待地搬出去,好更方便地去找他,是嗎?!」

  宋辭鳶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綦恃野,她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是從綦恃野口中說出來的。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不是因為手腕的疼痛,而是因為他話語裡那毫不掩飾的、對她人格和選擇的侮辱與不信任。

  「在你眼裡,我宋辭鳶就是這樣一個膚淺、衝動、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人嗎?!我做這一切,在你看來,就只是為了靠近蕭雲杉?!」

  她氣得渾身發抖,攥緊手裡的東西,「好,既然你這麼想,那我告訴你,對!我就是去找他!至少在他那裡,我能得到最起碼的尊重和信任!至少他不會把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歸咎於不合規矩、不成體統!不會因為我和異性探討正事,就滿腦子齷齪想法!」

  這番話如同戰場上的尖刀,狠狠扎進了綦恃野的心臟。他下頜線繃緊得像石雕,那雙總是深沉剋制的眼眸裡,此刻翻湧著駭人的風暴,是震怒,是受傷,還有一種被說中心事的狼狽。

  他死死地盯著她,胸膛劇烈起伏。但最終,他只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聽起來聲音冷冽:「你當真要走?」

  宋辭鳶拂開他的手,不再說話,拉開門,凜冽的寒風瞬間灌入,吹動了她的髮絲和衣角。她沒有回頭,一步踏入了門外的風雪之中。

  綦恃野僵立在原地,看著她單薄卻挺直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茫茫雪幕裡,那決絕的姿態,彷彿永遠不會再回頭。

  他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宋宅坐落在瓊都城南,與城北綦公館所在的權力中心遙遙相對。

  青瓦白牆,飛簷翹角,在冬日薄雪下,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墨古畫。相較於綦公館恢宏的西式建築,宋府宅院沉澱下來的靜謐別有一番韻味。

  老管家陸祥早已帶著留守的僕役們將主院收拾得乾乾淨淨。地龍燒得暖烘烘的,驅散了冬日裡的陰冷氣息。窗明幾淨,紫檀木的傢俱泛著幽暗溫潤的光澤。

  「小姐,您可算回來了。」陸祥看著宋辭鳶長大,如今看宋辭鳶終於留洋歸來,語氣裡滿是慈愛和感慨,「老爺夫人不在,這宅子總算又有了主心骨。」

  按宋辭鳶接到病重消息算起,兩老也有幾個月不在府內了。她撫摸著客廳多寶格裡一件熟悉的玉雕擺件,冰涼的觸感卻讓她感到一絲奇異的安心。三年沒回來了,還是自己家裡安心,「陸叔,辛苦你們了。」

  她沒有太多時間傷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哀秋上。安頓下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將帶回的行李打開,把那摞關乎她未來事業的圖紙和筆記,在書房寬大的黃花梨木書案上一一鋪開。

  下午雪停了,陽光透過冰裂紋的窗欞照進來,落在那些精細的線條和數據上,也落在她專注的側臉上。

  系統7456適時地冒了出來,聲音帶著點討好的活人感:「宿主,恭喜你完成第一階段的任務,需要什麼資料支援不?比如……特種鋼材的冶煉配方?或者更高效的無煙火藥成分?」

  宋辭鳶頭也沒抬,用鉛筆在圖紙上標註著一個尺寸,「材料存檔,我需要的時候會看的。」

  她深知,超越時代太多的技術,如果沒有相應的工業基礎支撐,無異於空中樓閣。她現在要做的,是結合這個時代的工藝水平,做出切實可行的、能提升現有武器性能的設計。

  「得嘞!您有需要隨時吩咐!」7456碰了個軟釘子,也不惱,他只要保證蘇清綰那邊劇情正常進行就行了,嘻嘻哈哈地匿了。

  下午,蕭雲杉便找上了門。他熟門熟路地被引到書房,看到伏案工作的宋辭鳶,敲敲門框,「鳶鳶,我帶了盧記烤雞,打個牙祭?」

  宋辭鳶放下手中的活,看蕭雲杉手裡除了烤雞的油紙包,還有別的,就知道他帶了樣品過來,心情大好。

  「嗯。」

  傭人送來餐具把烤雞分裝好,放在小圓桌上,配了茶點。

  宋辭鳶坐到桌邊,把餐點挪到桌面一角,夾了一塊烤雞嘗。

  蕭雲杉打開木匣,裡面一樣一樣分別用軟布包裹的,是剛剛出爐的、按照新圖紙嘗試衝壓的槍機零件,以及幾塊不同成分的鋼材樣本。

  他小心翼翼,一一攤開擺放在桌面上,「你喫著,我拿給你看看,這光澤和硬度,跟我們之前用的熟鐵和普通鋼坯完全不一樣。」

  宋辭鳶放下筷子,拿起一塊鋼材,指尖感受著那冷硬的質感,又用遊標卡尺仔細測量零件的尺寸。含著雞肉,吐詞有些含糊,「精度還是不夠,公差比我們預想的要大。而且這個韌度,恐怕承受不住連續擊發的衝擊力,會容易斷。」

  蕭雲杉湊過來看,兩人的腦袋幾乎挨在一起,他指著圖紙上的一處標註,「這裡,我覺得可以稍微加厚0.2毫米,雖然會增加一點重量,但安全係數更高。材料我再想辦法,摻點別的金屬試試。」

  接連好多天,宋辭鳶沉浸在技術的世界裡,忘記了時間,也忘記了外界的紛擾。系統給的網課很方便,她的疑問系統會匿名送到教授的桌案,對方的解答也會及時反饋給她。

  蕭雲杉在別人看來是個不務正業的紈絝公子,但在宋辭鳶看來,他真的是一個很靠譜的合夥人。效率很高,每次需要改良,送來的東西也超乎想像。這種為了共同目標而全力以赴的感覺,讓宋辭鳶暫時忘卻了離開綦公館時的那種刺痛和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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