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光明正大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3,198·2026/5/18

蘇清綰登時愣住,思慮半晌,開口,「宋辭鳶是我在虹廊大學的校友,我自然認識。至於綦恃野……我要回國,自然要了解政要,照片我都看過。」   她編的很有說服力,顧培元卻抿了抿脣,「那你初遇我時,為何不認得我?」   既然認得綦恃野,那她在東南行走,應該也要提前瞭解他顧培元纔是。   可他們初遇時,蘇清綰意外撞進他懷裡,卻是一副不認得他的樣子。   蘇清綰再次停頓,她那時當然是認識顧培元的,但為了讓相遇顯得不刻意,故意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   「我……」蘇清綰動動嘴脣,想解釋什麼,忽然腹部一陣抽痛,「嘶——啊……」   她猛地捂住肚子,扶住身邊的鬥櫃,雙腿發軟。   顧培元顧不得追問,忙扶住蘇清綰,「晚晴……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蘇清綰順勢靠在他懷裡,聲音虛弱:「我……我有點不舒服,想休息一下。」   「我馬上叫大夫!」   「不……不用!」蘇清綰立刻抓住他的手臂,力道有些大,「只是……哎呀……女孩子那幾天,又吹了風,疼厲害了。」   「我睡一覺就好。培元,外面的事要緊,你先去忙,務必找到他們……我、我不想再擔驚受怕了。」她說著,眉頭緊蹙,似乎腹痛加劇,卻強忍著。   顧培元見她堅持,又念及女子名聲,深夜請大夫入府確實不便,只好妥協:「好,那你好好休息,我讓丫鬟在門外守著,有事立刻叫我。」   他扶蘇清綰到裡間躺下,細心蓋好薄被,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房門關上,蘇清綰立刻蜷縮起來,額頭的冷汗更多了。   小腹處傳來一陣陣沉悶的墜痛,並不劇烈,卻持續不斷,讓她心慌意亂。   她不敢聲張,這個孩子是薛家的長孫,是她和薛瀚霖的「保障」,也是她計劃中的重要一環,絕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任何差錯。   當時綦東旭就能因為一個孩子把她留下,薛嶽瀾必然也喫這一套。到時憑著這個孩子,不僅可以幫薛瀚霖回到薛家,也能幫自己站穩腳跟。   「系統……我肚子疼……孩子會不會有事?」她在心裡急問,帶著哭腔。   系統7456的聲音依舊冰冷平穩,卻透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敷衍:「宿主情緒波動過大,影響生理狀態。建議平復心情,臥牀靜養。當前積分不足,無法提供更多醫療輔助。」   系統內心OS:本來上班就煩,遇到棘手的case更煩,而項目執行人幹啥啥不行,更是煩上加煩。   「廢物!都是廢物!」蘇清綰把臉埋進枕頭,無聲地咒罵,恐懼和怨恨交織。   她恨宋辭鳶陰魂不散,恨系統關鍵時刻掉鏈子,更恨自己此刻的無助。   疼痛一陣陣襲來,她只能咬牙硬扛,祈禱天亮之前能好轉。   茶樓的上間,宋辭鳶被綦恃野緊緊摟在懷裡,沒傷的那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宋辭鳶半夢半醒,雖然她跟槍打了這麼多年交道,確實第一次真正遇見槍戰。   子彈從身邊劃過的聲音,被擊中的人的慘叫,鮮血炸開的場景……讓她一時間難以消化。   儘管她一直刻意保持著冷靜,但受到驚嚇之後的微微遲鈍和失神還是被綦恃野盡收眼底。   他後悔帶她來了,雖然這次很多時候都多虧了她。   但,他寧願自己在這裡多花一些時間,也不希望讓她看見這些。   約莫子時前後,後門再次傳來叩擊聲,這次是兩短三長。   祁川迅速開門,蔣豐年帶著一身潮溼的夜氣閃身而入,肩頭已被零星雨點打溼。   宋辭鳶也立刻被動靜吵醒,綦恃野扶著她起身,來到前廳。   「怎麼樣?」宋辭鳶一見蔣豐年就急著問。   蔣豐年抹了把臉上的水汽:「城門封了,顧家派了重兵把守,盤查極嚴,尤其是出城的車馬行人,稍有可疑便扣下。水路也被封鎖,大小船隻一律嚴查。」   蔣豐年默了一秒,又開口,「即使能走,也是下三濫的走法。」   這一類他們早想過好多,以宋辭鳶前世的閱文量能想到「夜香車」、「配仙婚」什麼的,夜梟也有路子能弄出去。   但是不體面,將來被翻出來講,會成為執政者的阻礙。現在還沒到那麼不體面的時候。   宋辭鳶深深嘆了一口氣,綦恃野輕輕將她摟進懷裡,「既然走不掉,不如袒了身份,光明正大在榕城行走。」   「對!」宋辭鳶眼睛一亮,方纔的些許驚悸被迅速壓了下去,「他們只敢暗地裡下手,是怕事情鬧大,無法向北方交代,更怕其他兩家借題發揮。」   「可如果我們自己走到明面上,走到全城百姓、甚至記者眼皮子底下,他們反而束手束腳!」   綦恃野側頭對祁川吩咐道:「把『綦軍少帥攜夫人正在榕城蜜月遊覽』的消息散出去,最好是能引來幾家報館的記者。」   蔣豐年眼中掠過一絲訝異,他沒想到這一層,但也能幫得上忙:「也好。碼頭、茶館、戲園子,消息傳得最快。記者那邊,虎頭幫也能遞上話。最遲明早,半個榕城都會知道。」   「多謝。」綦恃野一錘定音,「準備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去潯河邊上『逛逛』。」   這一夜,榕城暗流湧動,而茶樓中的幾人,卻難得地獲得了片刻休整,養精蓄銳。   翌日,天氣竟意外放晴。   前夜的雨水將天空洗得澄澈,陽光透過薄雲灑下,蒸起悶溼。   潯河碧波蕩漾,畫舫遊船卻靜悄悄的,看得出顧氏封城殺絕的狠心。   上午十時許,潯河岸邊最負盛名的「聽濤閣」茶樓前,迎來了幾位引人注目的客人。   為首男子身姿挺拔,著一身淺色亞麻西裝,面容俊朗,氣質清貴中透著生人勿近的冷冽。   他身旁的女子,則是一身月白底繡淡紫鳶尾的改良旗袍,長發鬆松挽起,簪著一支珍珠髮簪,妝容淡雅,眉眼間既明豔攝人,又帶著一股有書卷氣。   兩人並肩而行,姿態親密自然,宛如一幅賞心悅目的畫卷。   正是改回本來裝扮的綦恃野與宋辭鳶。   他們身後幾步,跟著幾名穿著便服、但眼神銳利、身形精悍的「隨從」。   還有一人手中,持著一臺頗為新奇的手搖式攝像機,一直對準前方的夫妻二人拍攝記錄。   這一行人的出現,立刻吸引了河岸居民的目光。   那通身的氣派,那罕見的攝像機,都彰顯著不凡的身份。   「快看!那是誰家少爺夫人?好生排場!」   「這戒嚴的排場,怎麼還出來玩兒?不要命了?」   「沒見過,聽口音是北邊來的吧?」   「還帶著洋機器拍影呢!怕是不得了的人物……」   竊竊私語聲中,綦恃野神色自若,攬著宋辭鳶的腰,指給她看河中的遊船和遠處的青山,低聲說笑,完全是一副沉浸在新婚蜜月中的悠閒模樣。   宋辭鳶亦含笑回應,偶爾駐足,讓攝影師從不同角度拍下「遊覽留念」。   早有得了風聲的本地小報記者,如同聞到腥味的貓兒,迅速圍攏過來,舉著相機,又不敢太過靠近,只遠遠拍了幾張。   也有膽大的上前搭話:「綦少帥,宋夫人,打擾了!二位是蜜月南下嗎?不知可否賞光接受我們《榕城日報》的採訪?榕城風光可還入眼?」   這一聲招呼,如同投石入水,瞬間在周圍人都開始更大聲地交頭接耳,二樓的窗子一格一格打開,好多顆頭冒了出來。   綦家少帥!那位威震北方的年輕將星!他竟然悄無聲息地來了榕城,還如此悠閒地攜夫人遊玩?   綦恃野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記者,轉頭問詢宋辭鳶的意思。   宋辭鳶笑了笑,婉拒道,「我們好不容易蜜月出來,阿野答應我了,不談工作。」   「不過,想向你打聽打聽。」宋辭鳶故作驚訝的看著兩旁偶有打開門的住戶和商家,抬頭看這一排二樓竄動的腦袋。   「我們昨天上午到的時候榕城還一片繁盛熱鬧,就歇了歇的功夫,怎麼連這最負盛名的潯河都沒有什麼人啊?」   記者一愣,聲音有些結巴,戒嚴這事兒自己能說,可不好向綦少帥說的。   「呵呵呵……這……這我也不大清楚。」   「也好。」綦恃野輕輕攏了一下她的頭髮,「人少免得麻煩。你不是說那艘畫舫漂亮,問問是誰家的,能不能坐。」   祁川正要動作,二樓有顆腦袋忽然高聲應答,「我家的!我家的!這就下來給您開船!」   上了畫舫,兩人對坐,綦恃野親手泡茶,宋辭鳶只管品茶賞景。   更多記者聞訊趕來,閃光燈開始頻頻亮起。   河岸邊的秩序一度有些混亂,但隔著河水,也不算擾著他們。   更何況,這就是他們要的效果。   消息如同颶風,瞬間刮進了顧府。   顧嘯川正在書房為昨夜碼頭槍戰和搜捕無果大發雷霆,聽到下人連滾爬進來的稟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綦恃野和宋辭鳶在潯河邊上遊玩?還接受了記者採訪?

蘇清綰登時愣住,思慮半晌,開口,「宋辭鳶是我在虹廊大學的校友,我自然認識。至於綦恃野……我要回國,自然要了解政要,照片我都看過。」

  她編的很有說服力,顧培元卻抿了抿脣,「那你初遇我時,為何不認得我?」

  既然認得綦恃野,那她在東南行走,應該也要提前瞭解他顧培元纔是。

  可他們初遇時,蘇清綰意外撞進他懷裡,卻是一副不認得他的樣子。

  蘇清綰再次停頓,她那時當然是認識顧培元的,但為了讓相遇顯得不刻意,故意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

  「我……」蘇清綰動動嘴脣,想解釋什麼,忽然腹部一陣抽痛,「嘶——啊……」

  她猛地捂住肚子,扶住身邊的鬥櫃,雙腿發軟。

  顧培元顧不得追問,忙扶住蘇清綰,「晚晴……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蘇清綰順勢靠在他懷裡,聲音虛弱:「我……我有點不舒服,想休息一下。」

  「我馬上叫大夫!」

  「不……不用!」蘇清綰立刻抓住他的手臂,力道有些大,「只是……哎呀……女孩子那幾天,又吹了風,疼厲害了。」

  「我睡一覺就好。培元,外面的事要緊,你先去忙,務必找到他們……我、我不想再擔驚受怕了。」她說著,眉頭緊蹙,似乎腹痛加劇,卻強忍著。

  顧培元見她堅持,又念及女子名聲,深夜請大夫入府確實不便,只好妥協:「好,那你好好休息,我讓丫鬟在門外守著,有事立刻叫我。」

  他扶蘇清綰到裡間躺下,細心蓋好薄被,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房門關上,蘇清綰立刻蜷縮起來,額頭的冷汗更多了。

  小腹處傳來一陣陣沉悶的墜痛,並不劇烈,卻持續不斷,讓她心慌意亂。

  她不敢聲張,這個孩子是薛家的長孫,是她和薛瀚霖的「保障」,也是她計劃中的重要一環,絕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任何差錯。

  當時綦東旭就能因為一個孩子把她留下,薛嶽瀾必然也喫這一套。到時憑著這個孩子,不僅可以幫薛瀚霖回到薛家,也能幫自己站穩腳跟。

  「系統……我肚子疼……孩子會不會有事?」她在心裡急問,帶著哭腔。

  系統7456的聲音依舊冰冷平穩,卻透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敷衍:「宿主情緒波動過大,影響生理狀態。建議平復心情,臥牀靜養。當前積分不足,無法提供更多醫療輔助。」

  系統內心OS:本來上班就煩,遇到棘手的case更煩,而項目執行人幹啥啥不行,更是煩上加煩。

  「廢物!都是廢物!」蘇清綰把臉埋進枕頭,無聲地咒罵,恐懼和怨恨交織。

  她恨宋辭鳶陰魂不散,恨系統關鍵時刻掉鏈子,更恨自己此刻的無助。

  疼痛一陣陣襲來,她只能咬牙硬扛,祈禱天亮之前能好轉。

  茶樓的上間,宋辭鳶被綦恃野緊緊摟在懷裡,沒傷的那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宋辭鳶半夢半醒,雖然她跟槍打了這麼多年交道,確實第一次真正遇見槍戰。

  子彈從身邊劃過的聲音,被擊中的人的慘叫,鮮血炸開的場景……讓她一時間難以消化。

  儘管她一直刻意保持著冷靜,但受到驚嚇之後的微微遲鈍和失神還是被綦恃野盡收眼底。

  他後悔帶她來了,雖然這次很多時候都多虧了她。

  但,他寧願自己在這裡多花一些時間,也不希望讓她看見這些。

  約莫子時前後,後門再次傳來叩擊聲,這次是兩短三長。

  祁川迅速開門,蔣豐年帶著一身潮溼的夜氣閃身而入,肩頭已被零星雨點打溼。

  宋辭鳶也立刻被動靜吵醒,綦恃野扶著她起身,來到前廳。

  「怎麼樣?」宋辭鳶一見蔣豐年就急著問。

  蔣豐年抹了把臉上的水汽:「城門封了,顧家派了重兵把守,盤查極嚴,尤其是出城的車馬行人,稍有可疑便扣下。水路也被封鎖,大小船隻一律嚴查。」

  蔣豐年默了一秒,又開口,「即使能走,也是下三濫的走法。」

  這一類他們早想過好多,以宋辭鳶前世的閱文量能想到「夜香車」、「配仙婚」什麼的,夜梟也有路子能弄出去。

  但是不體面,將來被翻出來講,會成為執政者的阻礙。現在還沒到那麼不體面的時候。

  宋辭鳶深深嘆了一口氣,綦恃野輕輕將她摟進懷裡,「既然走不掉,不如袒了身份,光明正大在榕城行走。」

  「對!」宋辭鳶眼睛一亮,方纔的些許驚悸被迅速壓了下去,「他們只敢暗地裡下手,是怕事情鬧大,無法向北方交代,更怕其他兩家借題發揮。」

  「可如果我們自己走到明面上,走到全城百姓、甚至記者眼皮子底下,他們反而束手束腳!」

  綦恃野側頭對祁川吩咐道:「把『綦軍少帥攜夫人正在榕城蜜月遊覽』的消息散出去,最好是能引來幾家報館的記者。」

  蔣豐年眼中掠過一絲訝異,他沒想到這一層,但也能幫得上忙:「也好。碼頭、茶館、戲園子,消息傳得最快。記者那邊,虎頭幫也能遞上話。最遲明早,半個榕城都會知道。」

  「多謝。」綦恃野一錘定音,「準備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去潯河邊上『逛逛』。」

  這一夜,榕城暗流湧動,而茶樓中的幾人,卻難得地獲得了片刻休整,養精蓄銳。

  翌日,天氣竟意外放晴。

  前夜的雨水將天空洗得澄澈,陽光透過薄雲灑下,蒸起悶溼。

  潯河碧波蕩漾,畫舫遊船卻靜悄悄的,看得出顧氏封城殺絕的狠心。

  上午十時許,潯河岸邊最負盛名的「聽濤閣」茶樓前,迎來了幾位引人注目的客人。

  為首男子身姿挺拔,著一身淺色亞麻西裝,面容俊朗,氣質清貴中透著生人勿近的冷冽。

  他身旁的女子,則是一身月白底繡淡紫鳶尾的改良旗袍,長發鬆松挽起,簪著一支珍珠髮簪,妝容淡雅,眉眼間既明豔攝人,又帶著一股有書卷氣。

  兩人並肩而行,姿態親密自然,宛如一幅賞心悅目的畫卷。

  正是改回本來裝扮的綦恃野與宋辭鳶。

  他們身後幾步,跟著幾名穿著便服、但眼神銳利、身形精悍的「隨從」。

  還有一人手中,持著一臺頗為新奇的手搖式攝像機,一直對準前方的夫妻二人拍攝記錄。

  這一行人的出現,立刻吸引了河岸居民的目光。

  那通身的氣派,那罕見的攝像機,都彰顯著不凡的身份。

  「快看!那是誰家少爺夫人?好生排場!」

  「這戒嚴的排場,怎麼還出來玩兒?不要命了?」

  「沒見過,聽口音是北邊來的吧?」

  「還帶著洋機器拍影呢!怕是不得了的人物……」

  竊竊私語聲中,綦恃野神色自若,攬著宋辭鳶的腰,指給她看河中的遊船和遠處的青山,低聲說笑,完全是一副沉浸在新婚蜜月中的悠閒模樣。

  宋辭鳶亦含笑回應,偶爾駐足,讓攝影師從不同角度拍下「遊覽留念」。

  早有得了風聲的本地小報記者,如同聞到腥味的貓兒,迅速圍攏過來,舉著相機,又不敢太過靠近,只遠遠拍了幾張。

  也有膽大的上前搭話:「綦少帥,宋夫人,打擾了!二位是蜜月南下嗎?不知可否賞光接受我們《榕城日報》的採訪?榕城風光可還入眼?」

  這一聲招呼,如同投石入水,瞬間在周圍人都開始更大聲地交頭接耳,二樓的窗子一格一格打開,好多顆頭冒了出來。

  綦家少帥!那位威震北方的年輕將星!他竟然悄無聲息地來了榕城,還如此悠閒地攜夫人遊玩?

  綦恃野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記者,轉頭問詢宋辭鳶的意思。

  宋辭鳶笑了笑,婉拒道,「我們好不容易蜜月出來,阿野答應我了,不談工作。」

  「不過,想向你打聽打聽。」宋辭鳶故作驚訝的看著兩旁偶有打開門的住戶和商家,抬頭看這一排二樓竄動的腦袋。

  「我們昨天上午到的時候榕城還一片繁盛熱鬧,就歇了歇的功夫,怎麼連這最負盛名的潯河都沒有什麼人啊?」

  記者一愣,聲音有些結巴,戒嚴這事兒自己能說,可不好向綦少帥說的。

  「呵呵呵……這……這我也不大清楚。」

  「也好。」綦恃野輕輕攏了一下她的頭髮,「人少免得麻煩。你不是說那艘畫舫漂亮,問問是誰家的,能不能坐。」

  祁川正要動作,二樓有顆腦袋忽然高聲應答,「我家的!我家的!這就下來給您開船!」

  上了畫舫,兩人對坐,綦恃野親手泡茶,宋辭鳶只管品茶賞景。

  更多記者聞訊趕來,閃光燈開始頻頻亮起。

  河岸邊的秩序一度有些混亂,但隔著河水,也不算擾著他們。

  更何況,這就是他們要的效果。

  消息如同颶風,瞬間刮進了顧府。

  顧嘯川正在書房為昨夜碼頭槍戰和搜捕無果大發雷霆,聽到下人連滾爬進來的稟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綦恃野和宋辭鳶在潯河邊上遊玩?還接受了記者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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