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就那件吧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2,379·2026/5/18

不知過了多久,宋辭鳶悠悠醒過來。   眼前是一片暗綠色的光——荷葉遮著日光,把整個世界都染成了淡淡的綠。   她眨了眨眼,發現自己還躺在綦恃野懷裡。   他靠著船舷,微微垂著頭,眼睛閉著——竟也睡著了。   手裡的絹扇歪在一邊,扇面落在她身上,一角還被他握著。   宋辭鳶看著他,忍不住笑了。   這人,說是哄她睡覺,結果把自己也哄睡著了。   她輕輕抬手,想把他手裡的扇子抽出來。   剛一碰,他就醒了。   「嗯?」綦恃野睜開眼,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醒了?」   「嗯。」宋辭鳶點點頭,「你怎麼也睡著了?」   綦恃野愣了一下,似乎自己也覺得好笑:「不知道……看你睡,看著看著就困了。」   宋辭鳶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笨蛋。」   綦恃野由著她捏,也不躲,反而湊過來,在她脣上親了一下。   「睡得好嗎?」他問。   「好。」宋辭鳶點點頭,「特別安心。」   綦恃野彎了彎脣角,把她往懷裡又攏了攏。   兩人就這麼靠著,看著頭頂的荷葉,看著從荷葉縫隙裡漏下來的光斑,看著偶爾飄過的雲。   「阿野。」宋辭鳶忽然開口。   「嗯?」   「你說,我們以後能不能經常這樣?」   綦恃野低頭看她。   「忙裡偷閒,找個地方,就我們倆。」宋辭鳶說,「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管,就這麼待著。」   這樣的日子真的很難得。   綦恃野太忙了,她也很忙。   沒辦法像言情小說裡那樣,整日整日地膩歪,耗在一起。   所以這樣的時光格外惹人珍惜。   綦恃野想了想,認真道:「能。」   宋辭鳶抬眼看他。   「等局勢再穩一穩。」他說,「等軍工線走上正軌,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都處理完。」   「我帶你出去走走,穹宇這麼大,還有很多地方你沒去過。」   這是個美好的願望,作為國家政要,越往後,只會越忙。   可他願意想,也是很好的。   宋辭鳶抬起頭:「真的?」   「真的。」綦恃野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到時候就我們倆,想去哪兒去哪兒,想待多久待多久。」   宋辭鳶笑了,笑得眉眼彎彎。   「那可說好了。」   「說好了。」   「等真到了那時,可能頭髮都白了。」   「那頭髮白了,你還喜不喜歡我?喜不喜歡和我在一起?」   聽著綦恃野的問句,宋辭鳶覺得好笑。   她湊上去,主動親了他一下。   綦恃野似乎早就等著了,隨即反客為主,攬著她的腰,把這個吻加深。   荷葉在他們頭頂沙沙作響,像是在替他們害羞。   遠處傳來幾聲鳥鳴,悠長而清脆。   「阿野。」   「嗯?」   「我很愛你。」   她向他確認。   綦恃野的手頓了一下。   然後把她抱得更緊。   「我知道。」他蹭著她的鼻尖說,聲音有些啞,「我也很愛你。」   荷塘的風吹過來,帶著蓮葉的清香和夏日的溫熱。   小舟悠悠地漂著,漂向藕花更深處。   夕陽傾斜時,小舟靠岸。   綦恃野扶著宋辭鳶上岸,祁川早早在岸邊等著,手裡提著一籃子剝好的蓮子。   「這是在這兒買的?」宋辭鳶好久沒嘗過蓮子。   綦恃野伸手抓了幾粒,剝開一粒,挑了蓮子芯,餵進宋辭鳶口中。   祁川答,「是,是豐年少爺買的,坐在邊上親手剝的。」   「他人呢?」宋辭鳶環視一週,沒看見人。   「已經走了,剝完等了一會兒,似是有事,便先回去了。」   這意思是他一個人在岸邊待了很久,「那藍桉呢?」   祁川又答,「一早就回了。」   頓了頓,繼續匯報,「看著像不歡而散。」   「藍桉小姐還嚷嚷著,以後再也不理會豐年少爺了。」   這麼看,似乎是達到預期。   誰也沒指望著以藍桉的性子,能安靜平和地接受。   ————   沒幾天,綦藍桉的婚期提上日程。   選好了日子,在入冬前辦。   選婚紗的時候,綦藍桉特地請宋辭鳶幫忙掌眼。   宋辭鳶自己的婚紗都是綦恃野訂的,反倒是有空幫著綦藍桉看一看。   款式各異的婚紗陳列在綦公館的客廳——實在是不好往其他地方擺。   陸時煜也在,綦藍桉每換一套,他就在一邊看著,譁譁流眼淚,大男人,紅著眼睛,哽咽著說不出話。   這倒是讓宋辭鳶很動容,不管這件婚事綦藍桉滿不滿意,至少,陸時煜很愛她。   這也是綦東旭和江玲雅挑人的眼光。   屏風隔斷後,宋辭鳶幫綦藍桉理裙擺,綦藍桉嘟嘟囔囔,「娶我是件什麼可怕的事嗎?」   宋辭鳶一愣,「怎麼這麼問?」   「你瞧他哭的,跟……」她要說什麼不中聽的話,又生生忍住。   宋辭鳶好笑,別看藍桉只比她小歲餘,真是還沒開竅!   「嫂子你笑什麼?」綦藍桉急了,「連你也嘲笑我?」   「不是嘲笑你。」宋辭鳶解釋,「男人只有在娶到自己很愛很愛的人的時候才會哭。」   「如果他不滿意這樁婚,只會冷得跟冰似的,臉臭得像石頭。」   綦藍桉不信,「真的假的?我哥結婚的時候也沒哭啊?」   宋辭鳶微微一愣,那會兒她和綦恃野婚禮,可不是單純地只是結婚。   還要趁那個節點召開四方會談,綦恃野怎麼能哭?   她還記得那時候綦恃野總別過頭不看她的眼睛,她也不敢看他。   但兩個人的心意,是相通的。   都知道對方心裡,是幸福的。   宋辭鳶不知道怎麼解釋,笑而不語。   「慢慢,你就知道了。」   綦藍桉可不喜歡他們這種「過來人」的「神祕感」,嘟嘟囔囔出去照鏡子。   看著哭得臉紅鼻子粗的陸時煜,綦藍桉別提多無奈,「時煜哥,你覺得那件好看?」   陸時煜用手拍擦了擦鼻尖,強行平復,「都好看。」   綦藍桉要忍不住翻白眼了。   宋辭鳶忙上來打圓場,「我覺得那件是最好的,水晶很亮,鑲的紋樣也好看。後腰的蝴蝶結是點睛之筆。顯得腰很細,人很可愛。」   綦藍桉也很滿意那一套,「我也覺得。」   「真的?」啞了半晌的陸時煜卻忽然高聲確認,似乎很詫異,也很興奮。   綦藍桉愣了愣,看向陸時煜,不明所以,「你也覺得那件最好嗎?」   陸時煜攥著揉皺的帕子,有些緊張,「是……那件……那件是我設計的……我畫的稿……選的料……水晶是我一粒一粒挑出來鑲的……」   一時間,大廳靜下來。   綦藍桉看向那件婚紗,良久。   「那……就那件吧

不知過了多久,宋辭鳶悠悠醒過來。

  眼前是一片暗綠色的光——荷葉遮著日光,把整個世界都染成了淡淡的綠。

  她眨了眨眼,發現自己還躺在綦恃野懷裡。

  他靠著船舷,微微垂著頭,眼睛閉著——竟也睡著了。

  手裡的絹扇歪在一邊,扇面落在她身上,一角還被他握著。

  宋辭鳶看著他,忍不住笑了。

  這人,說是哄她睡覺,結果把自己也哄睡著了。

  她輕輕抬手,想把他手裡的扇子抽出來。

  剛一碰,他就醒了。

  「嗯?」綦恃野睜開眼,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醒了?」

  「嗯。」宋辭鳶點點頭,「你怎麼也睡著了?」

  綦恃野愣了一下,似乎自己也覺得好笑:「不知道……看你睡,看著看著就困了。」

  宋辭鳶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笨蛋。」

  綦恃野由著她捏,也不躲,反而湊過來,在她脣上親了一下。

  「睡得好嗎?」他問。

  「好。」宋辭鳶點點頭,「特別安心。」

  綦恃野彎了彎脣角,把她往懷裡又攏了攏。

  兩人就這麼靠著,看著頭頂的荷葉,看著從荷葉縫隙裡漏下來的光斑,看著偶爾飄過的雲。

  「阿野。」宋辭鳶忽然開口。

  「嗯?」

  「你說,我們以後能不能經常這樣?」

  綦恃野低頭看她。

  「忙裡偷閒,找個地方,就我們倆。」宋辭鳶說,「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管,就這麼待著。」

  這樣的日子真的很難得。

  綦恃野太忙了,她也很忙。

  沒辦法像言情小說裡那樣,整日整日地膩歪,耗在一起。

  所以這樣的時光格外惹人珍惜。

  綦恃野想了想,認真道:「能。」

  宋辭鳶抬眼看他。

  「等局勢再穩一穩。」他說,「等軍工線走上正軌,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都處理完。」

  「我帶你出去走走,穹宇這麼大,還有很多地方你沒去過。」

  這是個美好的願望,作為國家政要,越往後,只會越忙。

  可他願意想,也是很好的。

  宋辭鳶抬起頭:「真的?」

  「真的。」綦恃野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到時候就我們倆,想去哪兒去哪兒,想待多久待多久。」

  宋辭鳶笑了,笑得眉眼彎彎。

  「那可說好了。」

  「說好了。」

  「等真到了那時,可能頭髮都白了。」

  「那頭髮白了,你還喜不喜歡我?喜不喜歡和我在一起?」

  聽著綦恃野的問句,宋辭鳶覺得好笑。

  她湊上去,主動親了他一下。

  綦恃野似乎早就等著了,隨即反客為主,攬著她的腰,把這個吻加深。

  荷葉在他們頭頂沙沙作響,像是在替他們害羞。

  遠處傳來幾聲鳥鳴,悠長而清脆。

  「阿野。」

  「嗯?」

  「我很愛你。」

  她向他確認。

  綦恃野的手頓了一下。

  然後把她抱得更緊。

  「我知道。」他蹭著她的鼻尖說,聲音有些啞,「我也很愛你。」

  荷塘的風吹過來,帶著蓮葉的清香和夏日的溫熱。

  小舟悠悠地漂著,漂向藕花更深處。

  夕陽傾斜時,小舟靠岸。

  綦恃野扶著宋辭鳶上岸,祁川早早在岸邊等著,手裡提著一籃子剝好的蓮子。

  「這是在這兒買的?」宋辭鳶好久沒嘗過蓮子。

  綦恃野伸手抓了幾粒,剝開一粒,挑了蓮子芯,餵進宋辭鳶口中。

  祁川答,「是,是豐年少爺買的,坐在邊上親手剝的。」

  「他人呢?」宋辭鳶環視一週,沒看見人。

  「已經走了,剝完等了一會兒,似是有事,便先回去了。」

  這意思是他一個人在岸邊待了很久,「那藍桉呢?」

  祁川又答,「一早就回了。」

  頓了頓,繼續匯報,「看著像不歡而散。」

  「藍桉小姐還嚷嚷著,以後再也不理會豐年少爺了。」

  這麼看,似乎是達到預期。

  誰也沒指望著以藍桉的性子,能安靜平和地接受。

  ————

  沒幾天,綦藍桉的婚期提上日程。

  選好了日子,在入冬前辦。

  選婚紗的時候,綦藍桉特地請宋辭鳶幫忙掌眼。

  宋辭鳶自己的婚紗都是綦恃野訂的,反倒是有空幫著綦藍桉看一看。

  款式各異的婚紗陳列在綦公館的客廳——實在是不好往其他地方擺。

  陸時煜也在,綦藍桉每換一套,他就在一邊看著,譁譁流眼淚,大男人,紅著眼睛,哽咽著說不出話。

  這倒是讓宋辭鳶很動容,不管這件婚事綦藍桉滿不滿意,至少,陸時煜很愛她。

  這也是綦東旭和江玲雅挑人的眼光。

  屏風隔斷後,宋辭鳶幫綦藍桉理裙擺,綦藍桉嘟嘟囔囔,「娶我是件什麼可怕的事嗎?」

  宋辭鳶一愣,「怎麼這麼問?」

  「你瞧他哭的,跟……」她要說什麼不中聽的話,又生生忍住。

  宋辭鳶好笑,別看藍桉只比她小歲餘,真是還沒開竅!

  「嫂子你笑什麼?」綦藍桉急了,「連你也嘲笑我?」

  「不是嘲笑你。」宋辭鳶解釋,「男人只有在娶到自己很愛很愛的人的時候才會哭。」

  「如果他不滿意這樁婚,只會冷得跟冰似的,臉臭得像石頭。」

  綦藍桉不信,「真的假的?我哥結婚的時候也沒哭啊?」

  宋辭鳶微微一愣,那會兒她和綦恃野婚禮,可不是單純地只是結婚。

  還要趁那個節點召開四方會談,綦恃野怎麼能哭?

  她還記得那時候綦恃野總別過頭不看她的眼睛,她也不敢看他。

  但兩個人的心意,是相通的。

  都知道對方心裡,是幸福的。

  宋辭鳶不知道怎麼解釋,笑而不語。

  「慢慢,你就知道了。」

  綦藍桉可不喜歡他們這種「過來人」的「神祕感」,嘟嘟囔囔出去照鏡子。

  看著哭得臉紅鼻子粗的陸時煜,綦藍桉別提多無奈,「時煜哥,你覺得那件好看?」

  陸時煜用手拍擦了擦鼻尖,強行平復,「都好看。」

  綦藍桉要忍不住翻白眼了。

  宋辭鳶忙上來打圓場,「我覺得那件是最好的,水晶很亮,鑲的紋樣也好看。後腰的蝴蝶結是點睛之筆。顯得腰很細,人很可愛。」

  綦藍桉也很滿意那一套,「我也覺得。」

  「真的?」啞了半晌的陸時煜卻忽然高聲確認,似乎很詫異,也很興奮。

  綦藍桉愣了愣,看向陸時煜,不明所以,「你也覺得那件最好嗎?」

  陸時煜攥著揉皺的帕子,有些緊張,「是……那件……那件是我設計的……我畫的稿……選的料……水晶是我一粒一粒挑出來鑲的……」

  一時間,大廳靜下來。

  綦藍桉看向那件婚紗,良久。

  「那……就那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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