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探視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1,990·2026/5/18

綦恃野注意到了。   從下午見面時他就注意到了——她的笑容總是慢半拍,她的目光總是飄向別處,她握著的筷子幾乎沒碰到食物。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悄悄伸出手,在她後腰容易痠痛的位置輕輕揉捏。   宋辭鳶愣了一下,轉頭看他。   綦恃野沒有看她,正和宋廷枋說著什麼,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   可他的手,一直在她腰後揉按,力度比往日輕,手法依舊嫻熟。   一下,一下,像在說:我在。   夜深了,宴席散了。   宋辭鳶和綦恃野沒急著回,就在宋宅歇下了。   洗漱過後,宋辭鳶躺在牀上,盯著帳頂發呆。   綦恃野躺在她身邊,把她攬進懷裡。   這還是他們倆第一次在宋宅留宿,同牀共枕。   「鳶兒。」他輕聲喊她。   「嗯?」   「你今日……不高興。」   宋辭鳶沒說話。   綦恃野低頭看她,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見她的睫毛在輕輕顫動。   「是不喜歡孩子嗎?」他問,聲音很輕,像怕驚著她。   宋辭鳶搖搖頭。   綦恃野輕嘆了口氣,「抱歉,其實……我早料到了。上個月,你的生理期沒有準時,我沒提醒。」   「這二十多天,我一直在想,你大約是有了,卻又不敢找大夫來幫你看。」   「我就怕你其實不想要,怕你……」   「阿野,不是不想要。」宋辭鳶打斷他,當初綦恃野說想要孩子,之後就一直沒避著。   這是她同意的。   那時候,她沒想那麼多。   一心沉溺在甜膩的太平日子裡。   可現在……   原著裡,作為女配,她不該有綦恃野的孩子。   那麼這個孩子,究竟要以怎樣的方式合理化?   是會有一個新的靈魂進來,還是說,會被系統當做bug抹去?   「那是怎麼了?」   宋辭鳶沉默了很久。   她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   說這個世界是虛擬的?說我們都是被人設定好的角色?說這個孩子可能只是一串代碼?   她說不出口。   可她也騙不了他。   「阿野,」她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孩子。」   綦恃野的手輕輕撫著她的背,等著她往下說。   「我……」宋辭鳶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我很喜歡他。可就是因為太喜歡了,所以……會覺得茫然,無措。」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月光落在她臉上,那雙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一個母親。」她說,「我不知道……能不能保護好他。」   綦恃野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悶悶的,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鳶兒。」   他輕輕蹭了蹭她的頭髮。   「有我呢。」   「沒有人天生會做母親。」他說,「我也是第一次做父親,我也會努力的。」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你不是一個人。」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他說得很誠懇,但解決不了她的問題。   沒有人能解決。   與其如此焦灼,還不如順其自然。   綦恃野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一個孩子。   次日,綦恃野沒去早訓。   陪著她去聖心醫院做了一系列的檢查。   這個年代還沒有查血,b超什麼的。   就是以西醫的角度評估了一下宋辭鳶的健康水平。   至少讓人放心。   第三日,她穿了套簡單素淨的衣褲,悄悄前往穹北女子監獄——那裡,是關押蘇清綰的地方。   是她唯一能夠有可能連結到系統的途徑。   蘇清綰的頭髮被剪短了,剛好齊耳,人瘦了很多,臉色蠟黃,臉頰有些微凹,嘴脣乾燥,有些起皮的脣紋。   寬大的獄服罩著她瘦削的身子,雙手雙腳都戴著鐐銬,被獄警押著,從鐵門外進來。   或許是因為她有從醫院逃跑的先例,對她的看管似乎格外嚴格。   她似乎沒料到會有人來找她,她設想過很多人——祖母?顧培元?又或者以前的同學?   但她沒想過會是宋辭鳶。   或許打心底裡,她最不想見到的,就是宋辭鳶。   當她看到桌子後面坐著的優雅倩影,第一反應居然是想跑。   為什麼跑?   一個素著一張臉,穿著極致簡約的女人,卻依舊光鮮矜貴。   而她早已被獄中生活磋磨得沒有人樣。   關鍵是那個人,本應該是她的對照組,用來襯託她的聰慧和高潔。   本應是她命中註定的墊腳石,是她理所應當的手下敗將……   可現在……   「幹什麼!老實點!」   只是回頭躲閃,有了想轉身的動勢而已,就被獄警狠狠往前推搡一下。   很疼。   她低著頭,畏畏縮縮地往前走,不敢再看宋辭鳶。   獄警怕她忽然暴起傷到宋辭鳶,把她結結實實扣在審訊椅裡,才退出去。   鐵門關閉,昏暗的室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你……找我做什麼?」蘇清綰怯怯地開口,她是真的怕,她已經不知道該拿什麼跟宋辭鳶鬥了。   宋辭鳶沒有寒暄,開門見山,「我想請教你,怎麼才能聯絡上系統?」   系統……   蘇清綰咬咬脣,自從東南落敗,她每天都會在心裡呼喚一萬次系統。   可是沒有任何回應。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說,低著頭,眼睛盯著地面上的一處凹陷。   「如果你能幫我找到系統,我可以幫你換一個地方。」宋辭鳶承諾。   蘇清綰猛地抬起頭來,眼睛裡的光顯出某種怪異的渴求,「真的

綦恃野注意到了。

  從下午見面時他就注意到了——她的笑容總是慢半拍,她的目光總是飄向別處,她握著的筷子幾乎沒碰到食物。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悄悄伸出手,在她後腰容易痠痛的位置輕輕揉捏。

  宋辭鳶愣了一下,轉頭看他。

  綦恃野沒有看她,正和宋廷枋說著什麼,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

  可他的手,一直在她腰後揉按,力度比往日輕,手法依舊嫻熟。

  一下,一下,像在說:我在。

  夜深了,宴席散了。

  宋辭鳶和綦恃野沒急著回,就在宋宅歇下了。

  洗漱過後,宋辭鳶躺在牀上,盯著帳頂發呆。

  綦恃野躺在她身邊,把她攬進懷裡。

  這還是他們倆第一次在宋宅留宿,同牀共枕。

  「鳶兒。」他輕聲喊她。

  「嗯?」

  「你今日……不高興。」

  宋辭鳶沒說話。

  綦恃野低頭看她,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見她的睫毛在輕輕顫動。

  「是不喜歡孩子嗎?」他問,聲音很輕,像怕驚著她。

  宋辭鳶搖搖頭。

  綦恃野輕嘆了口氣,「抱歉,其實……我早料到了。上個月,你的生理期沒有準時,我沒提醒。」

  「這二十多天,我一直在想,你大約是有了,卻又不敢找大夫來幫你看。」

  「我就怕你其實不想要,怕你……」

  「阿野,不是不想要。」宋辭鳶打斷他,當初綦恃野說想要孩子,之後就一直沒避著。

  這是她同意的。

  那時候,她沒想那麼多。

  一心沉溺在甜膩的太平日子裡。

  可現在……

  原著裡,作為女配,她不該有綦恃野的孩子。

  那麼這個孩子,究竟要以怎樣的方式合理化?

  是會有一個新的靈魂進來,還是說,會被系統當做bug抹去?

  「那是怎麼了?」

  宋辭鳶沉默了很久。

  她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

  說這個世界是虛擬的?說我們都是被人設定好的角色?說這個孩子可能只是一串代碼?

  她說不出口。

  可她也騙不了他。

  「阿野,」她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孩子。」

  綦恃野的手輕輕撫著她的背,等著她往下說。

  「我……」宋辭鳶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我很喜歡他。可就是因為太喜歡了,所以……會覺得茫然,無措。」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月光落在她臉上,那雙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一個母親。」她說,「我不知道……能不能保護好他。」

  綦恃野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悶悶的,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鳶兒。」

  他輕輕蹭了蹭她的頭髮。

  「有我呢。」

  「沒有人天生會做母親。」他說,「我也是第一次做父親,我也會努力的。」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你不是一個人。」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他說得很誠懇,但解決不了她的問題。

  沒有人能解決。

  與其如此焦灼,還不如順其自然。

  綦恃野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一個孩子。

  次日,綦恃野沒去早訓。

  陪著她去聖心醫院做了一系列的檢查。

  這個年代還沒有查血,b超什麼的。

  就是以西醫的角度評估了一下宋辭鳶的健康水平。

  至少讓人放心。

  第三日,她穿了套簡單素淨的衣褲,悄悄前往穹北女子監獄——那裡,是關押蘇清綰的地方。

  是她唯一能夠有可能連結到系統的途徑。

  蘇清綰的頭髮被剪短了,剛好齊耳,人瘦了很多,臉色蠟黃,臉頰有些微凹,嘴脣乾燥,有些起皮的脣紋。

  寬大的獄服罩著她瘦削的身子,雙手雙腳都戴著鐐銬,被獄警押著,從鐵門外進來。

  或許是因為她有從醫院逃跑的先例,對她的看管似乎格外嚴格。

  她似乎沒料到會有人來找她,她設想過很多人——祖母?顧培元?又或者以前的同學?

  但她沒想過會是宋辭鳶。

  或許打心底裡,她最不想見到的,就是宋辭鳶。

  當她看到桌子後面坐著的優雅倩影,第一反應居然是想跑。

  為什麼跑?

  一個素著一張臉,穿著極致簡約的女人,卻依舊光鮮矜貴。

  而她早已被獄中生活磋磨得沒有人樣。

  關鍵是那個人,本應該是她的對照組,用來襯託她的聰慧和高潔。

  本應是她命中註定的墊腳石,是她理所應當的手下敗將……

  可現在……

  「幹什麼!老實點!」

  只是回頭躲閃,有了想轉身的動勢而已,就被獄警狠狠往前推搡一下。

  很疼。

  她低著頭,畏畏縮縮地往前走,不敢再看宋辭鳶。

  獄警怕她忽然暴起傷到宋辭鳶,把她結結實實扣在審訊椅裡,才退出去。

  鐵門關閉,昏暗的室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你……找我做什麼?」蘇清綰怯怯地開口,她是真的怕,她已經不知道該拿什麼跟宋辭鳶鬥了。

  宋辭鳶沒有寒暄,開門見山,「我想請教你,怎麼才能聯絡上系統?」

  系統……

  蘇清綰咬咬脣,自從東南落敗,她每天都會在心裡呼喚一萬次系統。

  可是沒有任何回應。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說,低著頭,眼睛盯著地面上的一處凹陷。

  「如果你能幫我找到系統,我可以幫你換一個地方。」宋辭鳶承諾。

  蘇清綰猛地抬起頭來,眼睛裡的光顯出某種怪異的渴求,「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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