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不要把我撇開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2,288·2026/5/18

「如果你的回答能讓我滿意,我可以讓你離開這裡。」   宋辭鳶打定主意來,就是做好了準備的。   有顧培元的先例,把蘇清綰從監獄弄出來,關到一個偏僻院子裡軟禁,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她有足夠正當的理由。   這些都好說,重點是,蘇清綰能幫她弄清楚孩子的問題。   「系統……」昏暗的室內,蘇清綰眼睛詭異晶亮,雙手雙腳不斷亂動,把鐵鏈弄得譁譁響。   「系統我可以幫你聯繫,你先把我弄出去!」她很迫切地看著宋辭鳶的眼睛。   但從那雙眼睛裡,宋辭鳶看不到真誠。   宋辭鳶坐在原位,仔細觀察著眼前女子的神色。   「你也聯絡不上系統,對嗎?」   她拋出這個問題,鐵鏈碰撞聲戛然而止。   隨後,室內陷入寂靜。   「他說過,我是這個世界的大女主,配擁有一切最好的……」   「他承諾過的!」   「他說過的!」   「啊!」   「為什麼說話不算數?」   「為什麼要跑!」   ……   面對忽然瘋狂叫喊的蘇清綰,宋辭鳶不自主地往椅子裡又靠了靠,儘可能遠離一些。   她不知道蘇清綰說的是系統,還是薛瀚霖。   但很顯然,她猜對了——蘇清綰也聯繫不上系統。   宋辭鳶閉了閉眼,深深吸了口氣,儘可能讓自己的情緒不被蘇清綰的瘋癲所影響。   「當初你懷孕,系統可曾向你許諾過,孩子能夠平安出生?」   這方面,蘇清綰還真沒問過系統。   最開始,蘇清綰不想要孩子,但系統強行要求她留下。   後來,卻又沒能幫她保住。   蘇清綰撕心裂肺的叫喊停了下來,只安靜一瞬,便因為剛剛的嘶喊而劇烈咳嗽起來。   她想抬手遮擋,又或者是想拍拍胸口順順氣。可雙手卻被卡在審訊椅子裡,動彈不得。   宋辭鳶有些於心不忍,想起身走近蘇清綰。   但她腦海中瞬間閃過一百個因為近距離而被忽然刺殺的反派。   她垂下眼,停住了自己的濫好心。   片刻,她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從蘇清綰眼前離開。   「你為什麼來?」   蘇清綰忽然又開口問。   宋辭鳶不打算理會她,徑直走向鐵門。   「你懷孕了!」   蘇清綰幾乎是驚叫,宋辭鳶本能地停住了腳步。   「你懷孕了!對不對?」   直覺告訴她不能被蘇清綰知道,絕對不可以!   「吱呀——」   她拉開鐵門,沒回應,逃一般地離開了。   鐵門外,除了看守的獄警,還有一個人。   頎長的身影被走廊盡頭的陽光投射過來——是看不清表情的綦恃野。   「阿野?」   宋辭鳶蹲在原地。   她是偷偷來的。   她跟蘇清綰談的條件,也是她自己說的。   綦恃野抬手輕揮手指,聲色清冷地下令,「帶走。」   四個親衛從他身後大步踏來,軍靴落地之聲,在幽深的走廊迴蕩,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宋辭鳶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阿野……」她再次開口,帶著惶恐和不確定。   下一刻,親衛越過她,扣住了門口的兩名獄警。   宋辭鳶詫異。   綦恃野走到近前,伸手將她手腕拉住,眼神卻是冷冷看向那兩個獄警,「偷聽了不該聽的,該知道怎麼處置。」   接著,一把將宋辭鳶抱起來,在兩名獄警的求饒聲中,轉身離開。   宋辭鳶看著綦恃野緊繃的下頜,覆蓋著從高處投下來的冷光。   她知道綦恃野在生氣。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說起。   她確實是偷偷來的。   她確實瞞著他。   她確實……把自己置於險境。   車就停在監獄大門外。綦恃野把她放進後座,自己也坐了進來,對司機說了聲「回府」,便再沒開口。   車廂裡的氣氛凝滯得像要結冰。   宋辭鳶偷偷看他,他的側臉被窗外掠過的光影切割得明明滅滅,看不清表情,只有那雙眼睛,一直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什麼。   「阿野。」她輕輕喊他。   他沒應。   宋辭鳶伸手,去夠他的手。   他的手很涼,指節分明,就那麼放在膝上,一動不動。   她把自己的手覆上去,輕輕握住。   他還是沒動。   可也沒有抽開。   車一路駛回新宅,停在正院門口。   綦恃野先下車,然後回身,把她抱出來。   「我自己能走。」宋辭鳶說。   他沒理她,徑直抱著她進了屋,上了樓,進了臥室,把她放在牀上。   然後他轉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站著。   宋辭鳶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忽然有些慌。   她從來沒見過他這樣。   生氣也好,喫醋也罷,他總是有反應的。   會把她按在門上親,會逼著她說只愛他,會委屈巴巴地說「我就是喫醋」。   可今天,他什麼都沒做。   他只是站在那裡,背對著她,一言不發。   「阿野。」她又喊他,聲音比方纔更輕。   他還是沒回頭。   宋辭鳶掀開被子,下了牀,走到他身後。   她伸手,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   「對不起。」她說。   綦恃野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不該瞞著你。」她說,「我不該一個人去那種地方。我不該讓你擔心。」   沉默。   漫長的沉默。   然後綦恃野終於開口:   「宋辭鳶。」   他喊她的全名。   「你知道我剛才站在那扇鐵門外面,聽見那個瘋女人喊『你懷孕了』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宋辭鳶沒說話。   「我在想,如果她真的瘋了,真的撲上來,真的傷了你——」   他的聲音頓住,喉結劇烈地滾動了幾下。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宋辭鳶的眼眶忽然熱了。   「阿野……」   「我知道你有事瞞著我。」他打斷她,轉過身來,看著她。   「從前天開始,我就知道。」   「你不高興,你害怕,你看著我的時候,眼睛裡總有一種……像是在看什麼隨時會消失的東西。」   他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撫過她的眼角。   「我不知道你在怕什麼。可我想讓你知道——」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不管你在怕什麼,有我。」   「不管你要面對什麼,有我。」   「不管這個世界變成什麼樣,有我。」   「不要把我單獨撇在一旁。」   「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的愛人。」   「不是你要欺騙隱瞞的外人

「如果你的回答能讓我滿意,我可以讓你離開這裡。」

  宋辭鳶打定主意來,就是做好了準備的。

  有顧培元的先例,把蘇清綰從監獄弄出來,關到一個偏僻院子裡軟禁,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她有足夠正當的理由。

  這些都好說,重點是,蘇清綰能幫她弄清楚孩子的問題。

  「系統……」昏暗的室內,蘇清綰眼睛詭異晶亮,雙手雙腳不斷亂動,把鐵鏈弄得譁譁響。

  「系統我可以幫你聯繫,你先把我弄出去!」她很迫切地看著宋辭鳶的眼睛。

  但從那雙眼睛裡,宋辭鳶看不到真誠。

  宋辭鳶坐在原位,仔細觀察著眼前女子的神色。

  「你也聯絡不上系統,對嗎?」

  她拋出這個問題,鐵鏈碰撞聲戛然而止。

  隨後,室內陷入寂靜。

  「他說過,我是這個世界的大女主,配擁有一切最好的……」

  「他承諾過的!」

  「他說過的!」

  「啊!」

  「為什麼說話不算數?」

  「為什麼要跑!」

  ……

  面對忽然瘋狂叫喊的蘇清綰,宋辭鳶不自主地往椅子裡又靠了靠,儘可能遠離一些。

  她不知道蘇清綰說的是系統,還是薛瀚霖。

  但很顯然,她猜對了——蘇清綰也聯繫不上系統。

  宋辭鳶閉了閉眼,深深吸了口氣,儘可能讓自己的情緒不被蘇清綰的瘋癲所影響。

  「當初你懷孕,系統可曾向你許諾過,孩子能夠平安出生?」

  這方面,蘇清綰還真沒問過系統。

  最開始,蘇清綰不想要孩子,但系統強行要求她留下。

  後來,卻又沒能幫她保住。

  蘇清綰撕心裂肺的叫喊停了下來,只安靜一瞬,便因為剛剛的嘶喊而劇烈咳嗽起來。

  她想抬手遮擋,又或者是想拍拍胸口順順氣。可雙手卻被卡在審訊椅子裡,動彈不得。

  宋辭鳶有些於心不忍,想起身走近蘇清綰。

  但她腦海中瞬間閃過一百個因為近距離而被忽然刺殺的反派。

  她垂下眼,停住了自己的濫好心。

  片刻,她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從蘇清綰眼前離開。

  「你為什麼來?」

  蘇清綰忽然又開口問。

  宋辭鳶不打算理會她,徑直走向鐵門。

  「你懷孕了!」

  蘇清綰幾乎是驚叫,宋辭鳶本能地停住了腳步。

  「你懷孕了!對不對?」

  直覺告訴她不能被蘇清綰知道,絕對不可以!

  「吱呀——」

  她拉開鐵門,沒回應,逃一般地離開了。

  鐵門外,除了看守的獄警,還有一個人。

  頎長的身影被走廊盡頭的陽光投射過來——是看不清表情的綦恃野。

  「阿野?」

  宋辭鳶蹲在原地。

  她是偷偷來的。

  她跟蘇清綰談的條件,也是她自己說的。

  綦恃野抬手輕揮手指,聲色清冷地下令,「帶走。」

  四個親衛從他身後大步踏來,軍靴落地之聲,在幽深的走廊迴蕩,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宋辭鳶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阿野……」她再次開口,帶著惶恐和不確定。

  下一刻,親衛越過她,扣住了門口的兩名獄警。

  宋辭鳶詫異。

  綦恃野走到近前,伸手將她手腕拉住,眼神卻是冷冷看向那兩個獄警,「偷聽了不該聽的,該知道怎麼處置。」

  接著,一把將宋辭鳶抱起來,在兩名獄警的求饒聲中,轉身離開。

  宋辭鳶看著綦恃野緊繃的下頜,覆蓋著從高處投下來的冷光。

  她知道綦恃野在生氣。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說起。

  她確實是偷偷來的。

  她確實瞞著他。

  她確實……把自己置於險境。

  車就停在監獄大門外。綦恃野把她放進後座,自己也坐了進來,對司機說了聲「回府」,便再沒開口。

  車廂裡的氣氛凝滯得像要結冰。

  宋辭鳶偷偷看他,他的側臉被窗外掠過的光影切割得明明滅滅,看不清表情,只有那雙眼睛,一直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什麼。

  「阿野。」她輕輕喊他。

  他沒應。

  宋辭鳶伸手,去夠他的手。

  他的手很涼,指節分明,就那麼放在膝上,一動不動。

  她把自己的手覆上去,輕輕握住。

  他還是沒動。

  可也沒有抽開。

  車一路駛回新宅,停在正院門口。

  綦恃野先下車,然後回身,把她抱出來。

  「我自己能走。」宋辭鳶說。

  他沒理她,徑直抱著她進了屋,上了樓,進了臥室,把她放在牀上。

  然後他轉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站著。

  宋辭鳶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忽然有些慌。

  她從來沒見過他這樣。

  生氣也好,喫醋也罷,他總是有反應的。

  會把她按在門上親,會逼著她說只愛他,會委屈巴巴地說「我就是喫醋」。

  可今天,他什麼都沒做。

  他只是站在那裡,背對著她,一言不發。

  「阿野。」她又喊他,聲音比方纔更輕。

  他還是沒回頭。

  宋辭鳶掀開被子,下了牀,走到他身後。

  她伸手,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

  「對不起。」她說。

  綦恃野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不該瞞著你。」她說,「我不該一個人去那種地方。我不該讓你擔心。」

  沉默。

  漫長的沉默。

  然後綦恃野終於開口:

  「宋辭鳶。」

  他喊她的全名。

  「你知道我剛才站在那扇鐵門外面,聽見那個瘋女人喊『你懷孕了』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宋辭鳶沒說話。

  「我在想,如果她真的瘋了,真的撲上來,真的傷了你——」

  他的聲音頓住,喉結劇烈地滾動了幾下。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宋辭鳶的眼眶忽然熱了。

  「阿野……」

  「我知道你有事瞞著我。」他打斷她,轉過身來,看著她。

  「從前天開始,我就知道。」

  「你不高興,你害怕,你看著我的時候,眼睛裡總有一種……像是在看什麼隨時會消失的東西。」

  他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撫過她的眼角。

  「我不知道你在怕什麼。可我想讓你知道——」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不管你在怕什麼,有我。」

  「不管你要面對什麼,有我。」

  「不管這個世界變成什麼樣,有我。」

  「不要把我單獨撇在一旁。」

  「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的愛人。」

  「不是你要欺騙隱瞞的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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