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承安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3,077·2026/5/18

宋辭鳶是被一陣隱隱的墜痛喚醒的。   她起初沒在意——這些日子偶爾也會這樣,躺一會兒就好了。   可這次不一樣,痛感沒有消失,反而一下比一下更清晰。   她睜開眼,窗外還是黑的。身邊綦恃野睡得很沉,一隻手臂還搭在她腰間。   又一波痛襲來。   宋辭鳶咬住脣,沒有出聲。   她想等天亮再說,萬一是錯覺呢?   可痛感越來越密,越來越重。   她終於忍不住,輕輕推了推身邊的人。   「阿野……」   綦恃野瞬間驚醒,撐起身看她。   借著月光,他看見她皺著的眉,額角細細的汗珠,還有她按在肚子上的手。   「鳶兒?」他的聲音一下子變了,「怎麼了?」   宋辭鳶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好像……要生了。」   綦恃野愣了一下,隨即猛地掀開被子跳下牀。   「來人!備車!叫醫院!」他只穿了條睡褲,裸著上身往外衝,聲音都劈了。   宋辭鳶看著他那副手忙腳亂的樣子,明明痛得厲害,卻忽然有點想笑。   ——這人,平日裡多沉穩,這會兒全亂了。   車已經在門口等著。   綦恃野把她抱上車,一路上緊緊握著她的手。   她痛得渾身發抖,他就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一遍遍說「我在」「別怕」「馬上就到了」。   他的聲音也在發抖。   宋辭鳶看著他,看著他緊抿的脣,看著他額角滲出的汗,看著他眼底那片藏不住的恐慌。   又一波痛襲來,她只能咬緊牙關,把話咽回去。   醫院,產房外。   門關上的那一刻,綦恃野覺得自己的魂被抽走了一半。   他站在走廊裡,還沒穿上衣,腳底下的拖鞋只有一隻。   還是祁川走的時候抓了件襯衫,這會兒才往少帥肩上搭。   綦恃野沒什麼反應,他只是盯著那扇緊閉的門,一動不動。聽著門內一聲一聲的痛吟。   蘭香急得團團轉。   走廊那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蔣豐年跑來的,頭髮亂著,衣裳釦子扣錯了——明顯是接到消息直接從牀上爬起來的。   他跑到綦恃野面前,喘著粗氣,「姐姐怎麼樣了?」   綦恃野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蔣豐年看向那扇門,拳頭攥緊又鬆開。   「多久了?」   「半個時辰。」綦恃野終於開口,聲音乾澀得厲害。   蔣豐年不再問,和他並肩站著,一起等。   又過了一會兒,顧梓笙和宋廷枋也趕到了。   綦恃野見到長輩,纔想起來把衣服穿好,腳下踩了一雙祁川不知從哪兒弄來的鞋。   顧梓笙眼眶紅紅的,蔣豐年開口安慰:「娘,別太擔心,姐姐身體底子好,會沒事的。」   時間一點一點地熬。   走廊裡的光線從暗變亮,又從亮變暗——不知過了幾個時辰。   產房裡偶爾傳來幾聲模糊的聲音,聽不真切。   綦恃野站在那裡,一步都沒有動過。   終於——   一聲嬰兒的啼哭傳來。   清亮的,有力的,像是把整個世界的希望都喊了出來。   綦恃野渾身一僵。   門開了,護士抱著一個襁褓走出來,笑盈盈地說:「恭喜少帥,是個兒子!母子平安!」   綦恃野看著那個小小的、皺巴巴的臉,眼眶瞬間紅了。   他伸手想接,又怕自己不會抱,手懸在半空,不敢動。   護士笑著把嬰兒放進他懷裡。   他低頭看著那張小小的臉——那麼小,那麼軟,生下來就很飽滿,皮膚也很嫩。   不是傳說中那種皺皺巴巴的小猴子。   那雙眼睛,已經會睜了,半眯著睜開一隻,像是在偷瞄這個新世界。   蔣豐年湊過來,伸著脖子看:「讓我看看!」   綦恃野小心地把孩子往他那邊側了側。   蔣豐年看著那張小臉,忽然笑了:「像姐姐!眼睛像,鼻子也像!」   顧梓笙和宋廷枋也圍過來,顧梓笙的眼淚早就止不住了,一邊哭一邊笑:「好,好,真好……」   護士在一旁笑著說:「孩子很健康,六斤八兩。現在可以先抱回病房,產婦還需要觀察一會兒,留個人等就行。」   綦恃野抱著孩子,沒有動。   蔣豐年也沒有動。   顧梓笙也是要等自己女兒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抹了把眼淚說:「都愣著幹什麼?護士說得對,留個人等就行,你們都去病房等著。」   「我等姐姐。」蔣豐年說。   「我等鳶兒。」綦恃野說。   顧梓笙被這兩人氣笑了:「那孩子誰抱?」   兩人對視一眼。   蔣豐年想了想,宋辭鳶待會兒出來怕是會很虛弱,他再怎麼說,也是個異性。   於是伸手:「孩子給我,你們等姐姐。」   綦恃野低頭看看懷裡的兒子,小心翼翼地把襁褓遞過去。   顧梓笙指導著,「手託著這兒,對,輕點。」   蔣豐年接過孩子,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一動不敢動。   「我……我不敢動……」   宋廷枋看著他那個樣子,忽然笑了一下,拍拍他的肩。   「沒事,慢慢走,穩一點。爹跟你一起過去。」   蔣豐年深吸一口氣,抱著孩子,一步一步往病房方向走。   比踩在刀尖兒上還難。   宋廷枋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笑。   又過了半個時辰,產房的門終於開了。   宋辭鳶被推出來,臉色蒼白,頭髮被汗水打溼,貼在額角。   可她的眼睛是睜著的,亮晶晶的,在人羣裡找著什麼。   「鳶鳶!」顧梓笙第一個衝上去,俯身看著她,眼眶又紅了。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宋辭鳶的額頭,一下一下,那麼輕,那麼柔,像是在撫摸易碎的珍寶。   「好孩子,你受苦了……」她的聲音發著抖,眼淚滴下來,落在宋辭鳶的枕邊。   宋辭鳶看著她,看著她那雙滿是心疼的眼睛,感受著額頭上那隻溫暖的手。   恍惚間,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   另一個世界,另一張病牀,另一個女人也是這樣摸著她的額頭,也是這樣紅著眼睛看她。   那是她上輩子的媽媽。   在她死之前,媽媽也是這樣摸著她的臉,一遍遍喊她「囡囡」。   宋辭鳶的眼淚忽然湧出來。   「鳶鳶?」顧梓笙慌了,「怎麼了?是不是疼?哪裡不舒服?」   「娘,」她說,聲音很輕,還在發著抖,「就是……看見你就想撒嬌。」   綦恃野接過蘭香遞來的帕子,輕輕擦去她的眼淚。   「鳶兒……」他想問些疼不疼的話,或者安慰她一切都過去了。   可是喉頭哽著,什麼也說不出來。   「阿野,」宋辭鳶輕聲問,「看到孩子了嗎?」   「看到了。」綦恃野低頭,握著她的手,親吻她手背,「像你。特別像你。」   宋辭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又流下來。   「推我去看看他。」   病房裡。   蔣豐年還抱著孩子,一動不動地坐在牀邊。   見宋辭鳶被推進來,他眼睛一亮,又不敢動,只能喊:   「姐姐!你快看!他好小!」   宋辭鳶被扶到牀上躺好,綦恃野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過來,放進她懷裡。   她低頭看著那張小小的臉。   那麼小,那麼軟,皮膚還有點紅,眼睛眯成一條縫。   這就是她的孩子。   是她和綦恃野的孩子。   是她在這個世界,最真實的證明。   「真好看。」她輕聲說,聲音卻帶著笑意。   「像我嗎?」   「像。」綦恃野認真點頭,「眼睛像你,鼻子像你,嘴巴也像你。」   顧梓笙走過來,看著那小小的人兒,眼淚又湧出來。   「真好……」她輕聲說,「真好啊……」   宋廷枋攬著她的肩,眼眶也是紅的。忽然想起什麼,開口問綦恃野,「起名字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   「還沒。」綦恃野說,「說是等生辰八字,再找先生看。」   宋辭鳶低頭看著懷裡那張小小的臉。   「承安。」她說。   她不是不信算命先生,而是這是她的孩子,而「承安」是她忽然想到的名字。   「承,繼承的承,承託的承。安,平安的安。」   她頓了頓,輕聲說:   「希望他承得起自己的生命,一生平安。」   綦恃野看著她,看著她溫柔的目光,看著她懷裡那個小小的生命。   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好。」他說,「綦承安。」   蔣豐年在旁邊小聲唸了兩遍:「承安,承安……好聽。」   他的名字也是宋辭鳶起的——豐年。   宋辭鳶總是能起出寓意很好的名字,此刻有一種莫名的感動。   窗外,夕陽把天邊染成橙紅色。   宋辭鳶抱著孩子,靠在綦恃野懷裡,看著那片暖色。   真好。   她

宋辭鳶是被一陣隱隱的墜痛喚醒的。

  她起初沒在意——這些日子偶爾也會這樣,躺一會兒就好了。

  可這次不一樣,痛感沒有消失,反而一下比一下更清晰。

  她睜開眼,窗外還是黑的。身邊綦恃野睡得很沉,一隻手臂還搭在她腰間。

  又一波痛襲來。

  宋辭鳶咬住脣,沒有出聲。

  她想等天亮再說,萬一是錯覺呢?

  可痛感越來越密,越來越重。

  她終於忍不住,輕輕推了推身邊的人。

  「阿野……」

  綦恃野瞬間驚醒,撐起身看她。

  借著月光,他看見她皺著的眉,額角細細的汗珠,還有她按在肚子上的手。

  「鳶兒?」他的聲音一下子變了,「怎麼了?」

  宋辭鳶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好像……要生了。」

  綦恃野愣了一下,隨即猛地掀開被子跳下牀。

  「來人!備車!叫醫院!」他只穿了條睡褲,裸著上身往外衝,聲音都劈了。

  宋辭鳶看著他那副手忙腳亂的樣子,明明痛得厲害,卻忽然有點想笑。

  ——這人,平日裡多沉穩,這會兒全亂了。

  車已經在門口等著。

  綦恃野把她抱上車,一路上緊緊握著她的手。

  她痛得渾身發抖,他就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一遍遍說「我在」「別怕」「馬上就到了」。

  他的聲音也在發抖。

  宋辭鳶看著他,看著他緊抿的脣,看著他額角滲出的汗,看著他眼底那片藏不住的恐慌。

  又一波痛襲來,她只能咬緊牙關,把話咽回去。

  醫院,產房外。

  門關上的那一刻,綦恃野覺得自己的魂被抽走了一半。

  他站在走廊裡,還沒穿上衣,腳底下的拖鞋只有一隻。

  還是祁川走的時候抓了件襯衫,這會兒才往少帥肩上搭。

  綦恃野沒什麼反應,他只是盯著那扇緊閉的門,一動不動。聽著門內一聲一聲的痛吟。

  蘭香急得團團轉。

  走廊那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蔣豐年跑來的,頭髮亂著,衣裳釦子扣錯了——明顯是接到消息直接從牀上爬起來的。

  他跑到綦恃野面前,喘著粗氣,「姐姐怎麼樣了?」

  綦恃野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蔣豐年看向那扇門,拳頭攥緊又鬆開。

  「多久了?」

  「半個時辰。」綦恃野終於開口,聲音乾澀得厲害。

  蔣豐年不再問,和他並肩站著,一起等。

  又過了一會兒,顧梓笙和宋廷枋也趕到了。

  綦恃野見到長輩,纔想起來把衣服穿好,腳下踩了一雙祁川不知從哪兒弄來的鞋。

  顧梓笙眼眶紅紅的,蔣豐年開口安慰:「娘,別太擔心,姐姐身體底子好,會沒事的。」

  時間一點一點地熬。

  走廊裡的光線從暗變亮,又從亮變暗——不知過了幾個時辰。

  產房裡偶爾傳來幾聲模糊的聲音,聽不真切。

  綦恃野站在那裡,一步都沒有動過。

  終於——

  一聲嬰兒的啼哭傳來。

  清亮的,有力的,像是把整個世界的希望都喊了出來。

  綦恃野渾身一僵。

  門開了,護士抱著一個襁褓走出來,笑盈盈地說:「恭喜少帥,是個兒子!母子平安!」

  綦恃野看著那個小小的、皺巴巴的臉,眼眶瞬間紅了。

  他伸手想接,又怕自己不會抱,手懸在半空,不敢動。

  護士笑著把嬰兒放進他懷裡。

  他低頭看著那張小小的臉——那麼小,那麼軟,生下來就很飽滿,皮膚也很嫩。

  不是傳說中那種皺皺巴巴的小猴子。

  那雙眼睛,已經會睜了,半眯著睜開一隻,像是在偷瞄這個新世界。

  蔣豐年湊過來,伸著脖子看:「讓我看看!」

  綦恃野小心地把孩子往他那邊側了側。

  蔣豐年看著那張小臉,忽然笑了:「像姐姐!眼睛像,鼻子也像!」

  顧梓笙和宋廷枋也圍過來,顧梓笙的眼淚早就止不住了,一邊哭一邊笑:「好,好,真好……」

  護士在一旁笑著說:「孩子很健康,六斤八兩。現在可以先抱回病房,產婦還需要觀察一會兒,留個人等就行。」

  綦恃野抱著孩子,沒有動。

  蔣豐年也沒有動。

  顧梓笙也是要等自己女兒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抹了把眼淚說:「都愣著幹什麼?護士說得對,留個人等就行,你們都去病房等著。」

  「我等姐姐。」蔣豐年說。

  「我等鳶兒。」綦恃野說。

  顧梓笙被這兩人氣笑了:「那孩子誰抱?」

  兩人對視一眼。

  蔣豐年想了想,宋辭鳶待會兒出來怕是會很虛弱,他再怎麼說,也是個異性。

  於是伸手:「孩子給我,你們等姐姐。」

  綦恃野低頭看看懷裡的兒子,小心翼翼地把襁褓遞過去。

  顧梓笙指導著,「手託著這兒,對,輕點。」

  蔣豐年接過孩子,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一動不敢動。

  「我……我不敢動……」

  宋廷枋看著他那個樣子,忽然笑了一下,拍拍他的肩。

  「沒事,慢慢走,穩一點。爹跟你一起過去。」

  蔣豐年深吸一口氣,抱著孩子,一步一步往病房方向走。

  比踩在刀尖兒上還難。

  宋廷枋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笑。

  又過了半個時辰,產房的門終於開了。

  宋辭鳶被推出來,臉色蒼白,頭髮被汗水打溼,貼在額角。

  可她的眼睛是睜著的,亮晶晶的,在人羣裡找著什麼。

  「鳶鳶!」顧梓笙第一個衝上去,俯身看著她,眼眶又紅了。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宋辭鳶的額頭,一下一下,那麼輕,那麼柔,像是在撫摸易碎的珍寶。

  「好孩子,你受苦了……」她的聲音發著抖,眼淚滴下來,落在宋辭鳶的枕邊。

  宋辭鳶看著她,看著她那雙滿是心疼的眼睛,感受著額頭上那隻溫暖的手。

  恍惚間,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

  另一個世界,另一張病牀,另一個女人也是這樣摸著她的額頭,也是這樣紅著眼睛看她。

  那是她上輩子的媽媽。

  在她死之前,媽媽也是這樣摸著她的臉,一遍遍喊她「囡囡」。

  宋辭鳶的眼淚忽然湧出來。

  「鳶鳶?」顧梓笙慌了,「怎麼了?是不是疼?哪裡不舒服?」

  「娘,」她說,聲音很輕,還在發著抖,「就是……看見你就想撒嬌。」

  綦恃野接過蘭香遞來的帕子,輕輕擦去她的眼淚。

  「鳶兒……」他想問些疼不疼的話,或者安慰她一切都過去了。

  可是喉頭哽著,什麼也說不出來。

  「阿野,」宋辭鳶輕聲問,「看到孩子了嗎?」

  「看到了。」綦恃野低頭,握著她的手,親吻她手背,「像你。特別像你。」

  宋辭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又流下來。

  「推我去看看他。」

  病房裡。

  蔣豐年還抱著孩子,一動不動地坐在牀邊。

  見宋辭鳶被推進來,他眼睛一亮,又不敢動,只能喊:

  「姐姐!你快看!他好小!」

  宋辭鳶被扶到牀上躺好,綦恃野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過來,放進她懷裡。

  她低頭看著那張小小的臉。

  那麼小,那麼軟,皮膚還有點紅,眼睛眯成一條縫。

  這就是她的孩子。

  是她和綦恃野的孩子。

  是她在這個世界,最真實的證明。

  「真好看。」她輕聲說,聲音卻帶著笑意。

  「像我嗎?」

  「像。」綦恃野認真點頭,「眼睛像你,鼻子像你,嘴巴也像你。」

  顧梓笙走過來,看著那小小的人兒,眼淚又湧出來。

  「真好……」她輕聲說,「真好啊……」

  宋廷枋攬著她的肩,眼眶也是紅的。忽然想起什麼,開口問綦恃野,「起名字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

  「還沒。」綦恃野說,「說是等生辰八字,再找先生看。」

  宋辭鳶低頭看著懷裡那張小小的臉。

  「承安。」她說。

  她不是不信算命先生,而是這是她的孩子,而「承安」是她忽然想到的名字。

  「承,繼承的承,承託的承。安,平安的安。」

  她頓了頓,輕聲說:

  「希望他承得起自己的生命,一生平安。」

  綦恃野看著她,看著她溫柔的目光,看著她懷裡那個小小的生命。

  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好。」他說,「綦承安。」

  蔣豐年在旁邊小聲唸了兩遍:「承安,承安……好聽。」

  他的名字也是宋辭鳶起的——豐年。

  宋辭鳶總是能起出寓意很好的名字,此刻有一種莫名的感動。

  窗外,夕陽把天邊染成橙紅色。

  宋辭鳶抱著孩子,靠在綦恃野懷裡,看著那片暖色。

  真好。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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