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她好像很幸福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2,551·2026/5/18

宋辭鳶覺得自己快長毛了。   真的,她認真數過,已經整整七天沒有出過這間屋子。   窗戶開了一條縫——就一條,不能再多——顧梓笙說月子裡不能吹風。   窗外蟬鳴陣陣,熱浪滾滾,可那些熱氣跟她沒關係,她只能隔著那條縫,眼巴巴地看著外面的陽光。   她靠在牀頭,手裡翻著圖紙,這是綦恃野唯一允許她碰的「工作」。   能看卻不能畫,不能拿筆。   圖紙都快被她翻爛了,上面的每一個數據她都能背出來。   「小姐,喝湯了。」   蘭香又端著託盤進來。   宋辭鳶看著那碗湯——今天換花樣了?不是昨天的雞湯,也不是前天的鯽魚湯,是……豬蹄湯?   「今日不是下奶的。」蘭香解釋道,「少帥特意吩咐廚房做的新鮮清爽的。」   瞧了一眼,煮的是幾樣菌菇,故意沒盛肉,不知道是什麼湯,看起來還是很鮮的。   但……喝湯喝得想吐了……   宋辭鳶深吸一口氣,接過碗,閉著眼,一口一口往下灌。   她想起綦恃野昨天說的——「鳶兒乖,喝完了我給你念話本子。」   她那天真的信了。   結果喝完湯,綦恃野拿來的話本子唸了不到兩頁,她就被念睡著了。   「喝完了。」她把空碗遞給蘭香。   蘭香滿意地點點頭,又變戲法似的端出一碗:「還有這個,紅豆湯,補氣血的。」   宋辭鳶:「……」   ---   傍晚,綦恃野回來了。   他推門進來時,就看見宋辭鳶靠在牀頭,一臉的生無可戀。   「怎麼了?」他走過去,將她攬進懷中。   「阿野,」宋辭鳶抬頭看他,眼神真誠,「我快長毛了。」   綦恃野笑了,笑裡也有無奈。   「快了快了,」他哄她,「再忍忍,還有二十一天。」   「……二十一天?!」宋辭鳶的聲音都顫了。   綦恃野趕緊順毛:「我的意思是,二十一天很快就過去了。你看,這七天不是過完了嗎?」   宋辭鳶靠在他懷裡,悶悶地說:「這七天我感覺像過了七年。」   綦恃野低頭親親她的發頂,沒說話。   他知道她悶。   這些天他變著法子讓她舒服些——冰盆放在遠處降溫,電風扇放在窗口,循環空氣,半夜她熱醒了就起來給她擦汗。   可月子的規矩是死的,窗戶只能開一條縫,風不能對著吹,澡不能洗,門不能出。   她原本是坐的住的人,關在屋子裡半月不出去都行,可那得做研究纔行。   現在連鉛筆都不讓她碰,確實難為她。   「明天,」他想了想說,「我讓人把藤椅搬到窗邊,墊軟一些,窗戶再開大一點點,你可以在那兒坐著看看院子。」   宋辭鳶眼睛亮了亮:「真的?」   「真的。」他低頭看她,「但不能坐太久。」   「好。」   她答應得痛快,綦恃野卻知道,這只是權宜之計。   真正能讓她高興起來的,還得是別的事。   第二天下午,那件「別的事」自己來了。   「嫂子!我來拯救你了!」   人還沒進門,聲音先傳進來。   宋辭鳶正靠在窗邊的藤椅上發呆,聽見這聲音,整個人精神一振。   綦藍桉一陣風似的卷進來,手裡拎著大包小包,往桌上一放。   「看看我給你帶什麼了!」她一邊拆包袱一邊唸叨。   「話本子,新出的,我挑了好久,都是情節好看的!雜誌,西洋的,時煜託人帶的,全是最新的!還有這個——」   她得意地掏出一個盒子,打開來,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排巧克力。   「西洋巧克力!時煜說這個牌子最好喫,讓我帶來給嫂子嘗嘗!」   宋辭鳶看著那一堆東西,眼睛都亮了。   「藍桉!」她一把拉住藍桉的手,和晃了又晃,「你真是我的救星!」   藍桉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當然!我早說了,我來拯救你!」   她往牀邊一坐,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來。   「嫂子你知道嗎,陸時煜那個人啊,看著老實,其實心眼兒多著呢!」   「我早上多睡一會兒,他就讓廚房把早飯溫著,溫到中午也不嫌麻煩。我說不用,他說不行,醒了就得喫熱的。」   「其實就是變著法兒催我早點起。」   「還有這個。」綦藍桉把一顆鮮靈靈的荔枝剝好了,放進溫水裡,泡熱了給宋辭鳶喫。   「我隨口說想喫南邊的荔枝,你猜怎麼著?」   宋辭鳶看著荔枝,自然知道下文,卻配合地問:「怎麼著?」   「他專派了個人開車去南邊買!連夜奔襲,都不管別人累不累!」   「昨兒晚上就送到我面前了,還是冰鎮著的!」   她嘴上吐槽,嘴角卻一直翹著,眼睛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宋辭鳶看著她,也同她一樣開心。   幸好。   幸好陸時煜是個可靠的。   若是藍桉過得不好,可真有她一份兒「功勞」。   「過得很幸福嘛!」   藍桉臉一紅,嘟囔道:「還……還行吧。」   她頓了頓,忽然湊過來,小聲問:   「嫂子,生孩子……疼嗎?」   宋辭鳶想了想,點頭:「疼。」   藍桉臉白了白。   「但是,」宋辭鳶笑了,目光落在牀邊的搖籃裡,「看見他那一刻,就覺得再疼都值。」   藍桉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搖籃裡,那個小小的傢伙睡得正香。小臉軟軟的,嘴巴微微張著,偶爾咂一下,像是在夢裡喫什麼好東西。   藍桉看著那張小臉,愣了一會兒,若有所思。   「嫂子,」她忽然說,「承安這名字真好聽。」   宋辭鳶笑了:「你也覺得?」   「嗯。」藍桉點頭,「承安……承得起平安,多好。」   「嫂子,你說,我要是不想要孩子,能行嗎?」她又問。   宋辭鳶看向孩子的神色依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要或不要,在你。」   綦藍桉抿著脣「嗯」了一聲。   其實自己心裡也沒底。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藍桉張口閉口都是陸時煜,說起陸時煜那些「傻事」,笑得前仰後合。   宋辭鳶聽著,也跟著笑,心情好了不少。   綦恃野回來一進門,他就感覺到氣氛不一樣了。   宋辭鳶靠在牀頭,臉上帶著笑,和綦藍桉擠在一起翻那些新雜誌。   「這個耳環好看。」   「是吧!我把這個給雲杉看了,他說找師傅給我打。」   綦恃野看向藍桉,悄悄豎起大拇指。   藍桉看見了,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衝他擠擠眼。   「哥,嫂子,我先回去了。」她站起身,「時煜說晚上來接我,應該快到了。」   「這就走了?」宋辭鳶有些不捨。   「過幾天再來!」藍桉擺擺手,「我那兒還有好多話本子,下次都給你帶來!」   她一陣風似的走了。   綦恃野在衣架邊脫衣裳,打算去洗澡。   「還悶嗎?」   「好多了。」宋辭鳶看向他,「藍桉好像很幸福。」   綦恃野點頭,評價得認真:「嗯,我瞧著養胖了一圈兒。」   宋辭鳶失笑:「哪有你這麼說女孩子的?」   「我說的是實話。」綦恃野一本正經,「臉兒都圓了。」   搖籃裡,綦承安小朋友翻了個身,咂了咂嘴,又繼續

宋辭鳶覺得自己快長毛了。

  真的,她認真數過,已經整整七天沒有出過這間屋子。

  窗戶開了一條縫——就一條,不能再多——顧梓笙說月子裡不能吹風。

  窗外蟬鳴陣陣,熱浪滾滾,可那些熱氣跟她沒關係,她只能隔著那條縫,眼巴巴地看著外面的陽光。

  她靠在牀頭,手裡翻著圖紙,這是綦恃野唯一允許她碰的「工作」。

  能看卻不能畫,不能拿筆。

  圖紙都快被她翻爛了,上面的每一個數據她都能背出來。

  「小姐,喝湯了。」

  蘭香又端著託盤進來。

  宋辭鳶看著那碗湯——今天換花樣了?不是昨天的雞湯,也不是前天的鯽魚湯,是……豬蹄湯?

  「今日不是下奶的。」蘭香解釋道,「少帥特意吩咐廚房做的新鮮清爽的。」

  瞧了一眼,煮的是幾樣菌菇,故意沒盛肉,不知道是什麼湯,看起來還是很鮮的。

  但……喝湯喝得想吐了……

  宋辭鳶深吸一口氣,接過碗,閉著眼,一口一口往下灌。

  她想起綦恃野昨天說的——「鳶兒乖,喝完了我給你念話本子。」

  她那天真的信了。

  結果喝完湯,綦恃野拿來的話本子唸了不到兩頁,她就被念睡著了。

  「喝完了。」她把空碗遞給蘭香。

  蘭香滿意地點點頭,又變戲法似的端出一碗:「還有這個,紅豆湯,補氣血的。」

  宋辭鳶:「……」

  ---

  傍晚,綦恃野回來了。

  他推門進來時,就看見宋辭鳶靠在牀頭,一臉的生無可戀。

  「怎麼了?」他走過去,將她攬進懷中。

  「阿野,」宋辭鳶抬頭看他,眼神真誠,「我快長毛了。」

  綦恃野笑了,笑裡也有無奈。

  「快了快了,」他哄她,「再忍忍,還有二十一天。」

  「……二十一天?!」宋辭鳶的聲音都顫了。

  綦恃野趕緊順毛:「我的意思是,二十一天很快就過去了。你看,這七天不是過完了嗎?」

  宋辭鳶靠在他懷裡,悶悶地說:「這七天我感覺像過了七年。」

  綦恃野低頭親親她的發頂,沒說話。

  他知道她悶。

  這些天他變著法子讓她舒服些——冰盆放在遠處降溫,電風扇放在窗口,循環空氣,半夜她熱醒了就起來給她擦汗。

  可月子的規矩是死的,窗戶只能開一條縫,風不能對著吹,澡不能洗,門不能出。

  她原本是坐的住的人,關在屋子裡半月不出去都行,可那得做研究纔行。

  現在連鉛筆都不讓她碰,確實難為她。

  「明天,」他想了想說,「我讓人把藤椅搬到窗邊,墊軟一些,窗戶再開大一點點,你可以在那兒坐著看看院子。」

  宋辭鳶眼睛亮了亮:「真的?」

  「真的。」他低頭看她,「但不能坐太久。」

  「好。」

  她答應得痛快,綦恃野卻知道,這只是權宜之計。

  真正能讓她高興起來的,還得是別的事。

  第二天下午,那件「別的事」自己來了。

  「嫂子!我來拯救你了!」

  人還沒進門,聲音先傳進來。

  宋辭鳶正靠在窗邊的藤椅上發呆,聽見這聲音,整個人精神一振。

  綦藍桉一陣風似的卷進來,手裡拎著大包小包,往桌上一放。

  「看看我給你帶什麼了!」她一邊拆包袱一邊唸叨。

  「話本子,新出的,我挑了好久,都是情節好看的!雜誌,西洋的,時煜託人帶的,全是最新的!還有這個——」

  她得意地掏出一個盒子,打開來,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排巧克力。

  「西洋巧克力!時煜說這個牌子最好喫,讓我帶來給嫂子嘗嘗!」

  宋辭鳶看著那一堆東西,眼睛都亮了。

  「藍桉!」她一把拉住藍桉的手,和晃了又晃,「你真是我的救星!」

  藍桉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當然!我早說了,我來拯救你!」

  她往牀邊一坐,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來。

  「嫂子你知道嗎,陸時煜那個人啊,看著老實,其實心眼兒多著呢!」

  「我早上多睡一會兒,他就讓廚房把早飯溫著,溫到中午也不嫌麻煩。我說不用,他說不行,醒了就得喫熱的。」

  「其實就是變著法兒催我早點起。」

  「還有這個。」綦藍桉把一顆鮮靈靈的荔枝剝好了,放進溫水裡,泡熱了給宋辭鳶喫。

  「我隨口說想喫南邊的荔枝,你猜怎麼著?」

  宋辭鳶看著荔枝,自然知道下文,卻配合地問:「怎麼著?」

  「他專派了個人開車去南邊買!連夜奔襲,都不管別人累不累!」

  「昨兒晚上就送到我面前了,還是冰鎮著的!」

  她嘴上吐槽,嘴角卻一直翹著,眼睛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宋辭鳶看著她,也同她一樣開心。

  幸好。

  幸好陸時煜是個可靠的。

  若是藍桉過得不好,可真有她一份兒「功勞」。

  「過得很幸福嘛!」

  藍桉臉一紅,嘟囔道:「還……還行吧。」

  她頓了頓,忽然湊過來,小聲問:

  「嫂子,生孩子……疼嗎?」

  宋辭鳶想了想,點頭:「疼。」

  藍桉臉白了白。

  「但是,」宋辭鳶笑了,目光落在牀邊的搖籃裡,「看見他那一刻,就覺得再疼都值。」

  藍桉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搖籃裡,那個小小的傢伙睡得正香。小臉軟軟的,嘴巴微微張著,偶爾咂一下,像是在夢裡喫什麼好東西。

  藍桉看著那張小臉,愣了一會兒,若有所思。

  「嫂子,」她忽然說,「承安這名字真好聽。」

  宋辭鳶笑了:「你也覺得?」

  「嗯。」藍桉點頭,「承安……承得起平安,多好。」

  「嫂子,你說,我要是不想要孩子,能行嗎?」她又問。

  宋辭鳶看向孩子的神色依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要或不要,在你。」

  綦藍桉抿著脣「嗯」了一聲。

  其實自己心裡也沒底。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藍桉張口閉口都是陸時煜,說起陸時煜那些「傻事」,笑得前仰後合。

  宋辭鳶聽著,也跟著笑,心情好了不少。

  綦恃野回來一進門,他就感覺到氣氛不一樣了。

  宋辭鳶靠在牀頭,臉上帶著笑,和綦藍桉擠在一起翻那些新雜誌。

  「這個耳環好看。」

  「是吧!我把這個給雲杉看了,他說找師傅給我打。」

  綦恃野看向藍桉,悄悄豎起大拇指。

  藍桉看見了,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衝他擠擠眼。

  「哥,嫂子,我先回去了。」她站起身,「時煜說晚上來接我,應該快到了。」

  「這就走了?」宋辭鳶有些不捨。

  「過幾天再來!」藍桉擺擺手,「我那兒還有好多話本子,下次都給你帶來!」

  她一陣風似的走了。

  綦恃野在衣架邊脫衣裳,打算去洗澡。

  「還悶嗎?」

  「好多了。」宋辭鳶看向他,「藍桉好像很幸福。」

  綦恃野點頭,評價得認真:「嗯,我瞧著養胖了一圈兒。」

  宋辭鳶失笑:「哪有你這麼說女孩子的?」

  「我說的是實話。」綦恃野一本正經,「臉兒都圓了。」

  搖籃裡,綦承安小朋友翻了個身,咂了咂嘴,又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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