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綺念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2,371·2026/5/18

「那個……哥哥……能……能麻煩你進來一下嗎?拉鏈……卡住了,我拉不動。」   綦恃野握著茶盞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分明。他放下茶杯,動作看似沉穩,起身時軍裝下擺卻沾到了些許茶水,自個兒都沒察覺。   他邁步走向屏風,軍靴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兩人共同的心跳上。   繞過屏風,那片更私密的空間裡,氣息彷彿都變得黏稠起來。   宋辭鳶背對著他,墨綠色的絲絨襯得她裸露的背部肌膚愈發白皙晃眼。拉鏈卡在腰線往上一點的位置,像一道倔強的裂痕,將流暢的裙身線條破壞,也將她難得的窘迫暴露無遺。   她微微低著頭,脖頸彎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碎發垂在耳側,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連呼吸都放輕了。   「在……哪裡?」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啞,那是他幾乎剋制不住的動情。   宋辭鳶不敢回頭,只是用指尖輕輕點了點卡住的位置,「這裡……好像是布料卡進齒槽裡了。」   綦恃野上前半步,距離拉近。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淡淡清冽和皮革冷硬的氣息籠罩下來。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那個小小的金屬拉鏈頭上,樣子彷彿在審視一個極其精密的機械故障。   他的指尖帶著茶杯上沾染未散的溫熱,小心翼翼地觸碰上拉鏈,指背還是不經意觸到了她背部的肌膚。   那觸感一掠而過,卻像投入熱油的水滴,在宋辭鳶光滑的脊背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她不由自主地輕輕一顫。   綦恃野立刻停下了動作,喉結滾動了一下。「弄疼了?」他的問話短促而剋制。   「沒有。」宋辭鳶的聲音細若蚊蚋,感覺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喉嚨艱難吞嚥一下。   那觸感同樣擾亂著綦恃野的心緒,他想起那個清晨的荒唐夢,或者……從他成為一個男人開始,就偶爾做的那些夢,主角一直都是身前這個人兒……   有某一個瞬間,他在想,就這樣把她壓在鬥櫃上,細軟的腰肢會如何顫抖……   在他吻上蝴蝶翅翼一樣的肩胛時,那脊背是否爬上玫瑰色的紅暈……   他很好奇宋辭鳶能堅持站立多久,或許他應該將她的所有拖起,可是,若能看她顫巍巍站立不穩向他求助,或者……求饒的樣子,好像會格外誘人……   「哥哥?」宋辭鳶見他遲遲未動作,側頭輕喚。   「嗯。」綦恃野旖旎的念頭被打斷,輕呼一口氣,凝神靜氣,摒除掉那些雜念,「我在看怎麼把布料弄出來,我可能……會碰到你。」   「那……」宋辭鳶抿抿脣,下定很大的決心,才說出口,「碰到也沒關係。反正……我們都要結婚了。」   這句話如同最精準的引信,瞬間點燃了綦恃野腦海中所有壓抑的、翻滾的、關於她的綺念。那些被他用理智和剋制強行封鎖的畫面,此刻轟然決堤。   他凝神靜氣的努力頃刻間土崩瓦解。呼吸驟然加重,在寂靜的屏風後顯得異常清晰。他看著她微微側頭露出的那截泛著粉色的脖頸,看著她因緊張而輕顫的睫毛,那句帶著某種默許甚至……邀請意味的話,像羽毛搔刮過他最敏感的神經。   「鳶兒……」他低喚了一聲,聲音喑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種危險的、近乎嘆息的腔調。   他原本小心翼翼捏著拉鏈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用力,指節泛白。另一隻原本虛扶在她身側的手,彷彿有了自己的意志,緩緩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貼上了她腰側被絲絨覆蓋的軟肉。   掌心滾燙,透過微涼的布料傳遞,兩人都劇烈地一顫。   宋辭鳶被他手掌的溫度燙得瑟縮了一下,本能地想躲,那手掌卻稍稍收緊,將她更穩固地定在原地。這不是之前那種禮貌的、剋制的觸碰,而是帶著明確佔有欲的掌控。   「你……」宋辭鳶心慌意亂,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極具侵略性的動作嚇到了,下意識地想回頭。   「別動。」他的氣息靠近,灼熱地拂過她的耳廓和那一片光滑的肩胛骨,聲音壓抑著翻滾的浪潮,他的鼻尖碰到她頸後的肌膚,近乎貪婪地感受著那美妙的觸感,沿著她脊柱微凹的線條,極輕、極緩地移動,像是在描摹一件渴求已久的藝術品。「布料……快弄出來了。」   這簡直是一句徹頭徹尾的謊言。拉鏈的問題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他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指尖下那片絲絨的細膩,和鼻尖感受到的她肌膚驚人的柔滑上。   宋辭鳶渾身僵直,心跳如擂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熾熱的呼吸,他掌心傳來的、幾乎要將她融化的溫度,以及那鼻尖帶來的、令人腿軟的酥麻感。   她感覺自己像被投入溫泉,又像被架在火上烤,一種陌生的、強烈的悸動從被他觸碰的地方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忽然想起了那個被他抱回牀上的夜晚,想起了他落在眉梢那個剋制又溫柔的吻。與此刻的熾熱與危險不同,卻同樣讓她心慌意亂。   「哥哥……」她聲音發顫,不知是想阻止,還是別的什麼。   這聲帶著顫音的呼喚,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綦恃野搖搖欲墜的理智。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強迫自己將那幾乎要脫離掌控的手收了回來,轉而精準地捏住拉鏈頭,用力向上一提。   「嘶啦——」   拉鏈順暢地滑至頂端。   綦恃野迅速後退一步,胸膛微微起伏,軍裝下的心臟狂跳得發疼。他別開眼,不敢再看那片幾乎讓他失控的風景,聲音帶著劇烈運動後的粗喘和未褪的沙啞:「好了。」   宋辭鳶也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後背沁出了一層薄汗,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慌忙抬手理了理領口,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屏風後的空間裡,瀰漫著一種近乎實質的、滾燙的曖昧氣息,以及劫後餘生般的寂靜。   良久,綦恃野才勉強平復了呼吸,看著她的背影,又或者說是盯著那纖腰,聲音恢復了部分慣常的沉穩,卻依舊帶著一絲明顯的緊繃:「很合身。就這件吧。」   說完,他幾乎是有些倉促地率先走出了屏風,彷彿再多停留一秒,那剛剛被強行壓下去的猛獸就會再次破籠而出。   宋辭鳶看著他的背影,腿還有些發軟。手指撐在冰涼的鬥櫃上,緩緩籲出那口一直憋著的氣。指尖觸碰到的拉鏈金屬,彷彿還殘留著他指尖的灼熱。   「7456……」她在心裡無力地呼喚。   「在呢在呢!」系統的聲音帶著興奮,「宿主!幹得漂亮!這張力!這性張力!我看好你們哦!獎勵已經發放,請注意查收

「那個……哥哥……能……能麻煩你進來一下嗎?拉鏈……卡住了,我拉不動。」

  綦恃野握著茶盞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分明。他放下茶杯,動作看似沉穩,起身時軍裝下擺卻沾到了些許茶水,自個兒都沒察覺。

  他邁步走向屏風,軍靴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兩人共同的心跳上。

  繞過屏風,那片更私密的空間裡,氣息彷彿都變得黏稠起來。

  宋辭鳶背對著他,墨綠色的絲絨襯得她裸露的背部肌膚愈發白皙晃眼。拉鏈卡在腰線往上一點的位置,像一道倔強的裂痕,將流暢的裙身線條破壞,也將她難得的窘迫暴露無遺。

  她微微低著頭,脖頸彎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碎發垂在耳側,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連呼吸都放輕了。

  「在……哪裡?」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啞,那是他幾乎剋制不住的動情。

  宋辭鳶不敢回頭,只是用指尖輕輕點了點卡住的位置,「這裡……好像是布料卡進齒槽裡了。」

  綦恃野上前半步,距離拉近。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淡淡清冽和皮革冷硬的氣息籠罩下來。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那個小小的金屬拉鏈頭上,樣子彷彿在審視一個極其精密的機械故障。

  他的指尖帶著茶杯上沾染未散的溫熱,小心翼翼地觸碰上拉鏈,指背還是不經意觸到了她背部的肌膚。

  那觸感一掠而過,卻像投入熱油的水滴,在宋辭鳶光滑的脊背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她不由自主地輕輕一顫。

  綦恃野立刻停下了動作,喉結滾動了一下。「弄疼了?」他的問話短促而剋制。

  「沒有。」宋辭鳶的聲音細若蚊蚋,感覺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喉嚨艱難吞嚥一下。

  那觸感同樣擾亂著綦恃野的心緒,他想起那個清晨的荒唐夢,或者……從他成為一個男人開始,就偶爾做的那些夢,主角一直都是身前這個人兒……

  有某一個瞬間,他在想,就這樣把她壓在鬥櫃上,細軟的腰肢會如何顫抖……

  在他吻上蝴蝶翅翼一樣的肩胛時,那脊背是否爬上玫瑰色的紅暈……

  他很好奇宋辭鳶能堅持站立多久,或許他應該將她的所有拖起,可是,若能看她顫巍巍站立不穩向他求助,或者……求饒的樣子,好像會格外誘人……

  「哥哥?」宋辭鳶見他遲遲未動作,側頭輕喚。

  「嗯。」綦恃野旖旎的念頭被打斷,輕呼一口氣,凝神靜氣,摒除掉那些雜念,「我在看怎麼把布料弄出來,我可能……會碰到你。」

  「那……」宋辭鳶抿抿脣,下定很大的決心,才說出口,「碰到也沒關係。反正……我們都要結婚了。」

  這句話如同最精準的引信,瞬間點燃了綦恃野腦海中所有壓抑的、翻滾的、關於她的綺念。那些被他用理智和剋制強行封鎖的畫面,此刻轟然決堤。

  他凝神靜氣的努力頃刻間土崩瓦解。呼吸驟然加重,在寂靜的屏風後顯得異常清晰。他看著她微微側頭露出的那截泛著粉色的脖頸,看著她因緊張而輕顫的睫毛,那句帶著某種默許甚至……邀請意味的話,像羽毛搔刮過他最敏感的神經。

  「鳶兒……」他低喚了一聲,聲音喑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種危險的、近乎嘆息的腔調。

  他原本小心翼翼捏著拉鏈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用力,指節泛白。另一隻原本虛扶在她身側的手,彷彿有了自己的意志,緩緩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貼上了她腰側被絲絨覆蓋的軟肉。

  掌心滾燙,透過微涼的布料傳遞,兩人都劇烈地一顫。

  宋辭鳶被他手掌的溫度燙得瑟縮了一下,本能地想躲,那手掌卻稍稍收緊,將她更穩固地定在原地。這不是之前那種禮貌的、剋制的觸碰,而是帶著明確佔有欲的掌控。

  「你……」宋辭鳶心慌意亂,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極具侵略性的動作嚇到了,下意識地想回頭。

  「別動。」他的氣息靠近,灼熱地拂過她的耳廓和那一片光滑的肩胛骨,聲音壓抑著翻滾的浪潮,他的鼻尖碰到她頸後的肌膚,近乎貪婪地感受著那美妙的觸感,沿著她脊柱微凹的線條,極輕、極緩地移動,像是在描摹一件渴求已久的藝術品。「布料……快弄出來了。」

  這簡直是一句徹頭徹尾的謊言。拉鏈的問題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他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指尖下那片絲絨的細膩,和鼻尖感受到的她肌膚驚人的柔滑上。

  宋辭鳶渾身僵直,心跳如擂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熾熱的呼吸,他掌心傳來的、幾乎要將她融化的溫度,以及那鼻尖帶來的、令人腿軟的酥麻感。

  她感覺自己像被投入溫泉,又像被架在火上烤,一種陌生的、強烈的悸動從被他觸碰的地方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忽然想起了那個被他抱回牀上的夜晚,想起了他落在眉梢那個剋制又溫柔的吻。與此刻的熾熱與危險不同,卻同樣讓她心慌意亂。

  「哥哥……」她聲音發顫,不知是想阻止,還是別的什麼。

  這聲帶著顫音的呼喚,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綦恃野搖搖欲墜的理智。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強迫自己將那幾乎要脫離掌控的手收了回來,轉而精準地捏住拉鏈頭,用力向上一提。

  「嘶啦——」

  拉鏈順暢地滑至頂端。

  綦恃野迅速後退一步,胸膛微微起伏,軍裝下的心臟狂跳得發疼。他別開眼,不敢再看那片幾乎讓他失控的風景,聲音帶著劇烈運動後的粗喘和未褪的沙啞:「好了。」

  宋辭鳶也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後背沁出了一層薄汗,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慌忙抬手理了理領口,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屏風後的空間裡,瀰漫著一種近乎實質的、滾燙的曖昧氣息,以及劫後餘生般的寂靜。

  良久,綦恃野才勉強平復了呼吸,看著她的背影,又或者說是盯著那纖腰,聲音恢復了部分慣常的沉穩,卻依舊帶著一絲明顯的緊繃:「很合身。就這件吧。」

  說完,他幾乎是有些倉促地率先走出了屏風,彷彿再多停留一秒,那剛剛被強行壓下去的猛獸就會再次破籠而出。

  宋辭鳶看著他的背影,腿還有些發軟。手指撐在冰涼的鬥櫃上,緩緩籲出那口一直憋著的氣。指尖觸碰到的拉鏈金屬,彷彿還殘留著他指尖的灼熱。

  「7456……」她在心裡無力地呼喚。

  「在呢在呢!」系統的聲音帶著興奮,「宿主!幹得漂亮!這張力!這性張力!我看好你們哦!獎勵已經發放,請注意查收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