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褻瀆月光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2,113·2026/5/18

沒等宋辭鳶整理好出來,已經聽到房門被人猛地打開,又迅速而輕地關上的聲音。有人出去了。   「哥哥?」她試探地喊了一聲,沒有人應,應當是他走了。   夜色如墨,浸染著瓊都。   宋宅內,宋辭鳶沐浴在氤氳著玫瑰香氣的熱水中,白日裡被綦恃野掌心熨帖過的腰側肌膚,彷彿還殘留著那灼人的溫度。水波蕩漾,輕柔地拂過身體,卻拂不去那份深入骨髓的戰慄記憶。   她閉上眼,屏風後令人心顫的曖昧氣息便撲面而來。他滾燙的呼吸拂過耳廓,鼻尖蹭過她後頸的骨節,似乎要將脊髓都煮沸了。他帶著薄繭的指節,即使隔著衣料,那份粗糙的觸感似乎也依稀可辨。緊握在她腰側的力道,他壓抑著洶湧浪潮的沙啞嗓音……每一幀畫面都清晰得可怕。   「碰到也沒關係。反正……我們都要結婚了。」   天知道她當時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說出這句話,她本想用這句話,稍緩當時的尷尬,卻像是遞出了一把開啟潘多拉魔盒的鑰匙,幾乎點燃了當時濃稠到可燃的氛圍。   而綦恃野的反應……遠比她預想的要熾烈,更具侵略性。那不再是兒時哥哥般的維護,而是一個男人對女子最直白、最原始的渴望與佔有。   綦恃野,真的那樣渴望自己嗎?   還是說,一個男人,對所有略有姿色的女性都會有所反應?   這是她從未考慮過的滾燙命題。此刻卻在她心頭盤繞著,讓她有去查閱文獻用以驗證的衝動。   但總之,綦恃野對她,已經有了男女之間的悸動。   心臟後知後覺地劇烈跳動,帶著一種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感,從心口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將自己緩緩沉入水中,直到溫水沒過下巴,試圖用這種方式冷卻臉頰和心頭的燥熱。   而綦公館頂層的露天平臺上,寒風凜冽。   綦恃野憑欄而立,深灰色的軍大衣肩頭已落了一層薄薄的寒霜。他指間夾著一支燃了半截的煙,猩紅的火點在濃稠的夜色裡明明滅滅,白色的煙霧剛呵出便被疾風吹散,帶著一股濃烈的、與他平日冷峻形象不符的焦躁。   祁川站在他身側,少有的姿態鬆懈,背靠著欄杆,指間也夾著半根煙,像友人一般,共享這被尼古丁放空大腦的時刻。   看著他挺拔卻寫滿疲憊與掙扎的側影,祁川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少帥不是說……鳶小姐回來,就不再碰這個了嗎?」   他知道,少帥從前並不碰煙,是這三年來,在無數個思念蝕骨、輾轉難眠的深夜裡,才抽上了,還越抽越兇。   最兇的時候,在作戰室裡盤一晚上圖,能抽掉三盒細支。   可自從確切得到宋辭鳶回國的消息那天起,他就真的再沒碰過,只因記得她曾蹙著眉說不喜歡菸草的苦味。   所有的戎裝徹底清洗晾曬一遍,確認沒有煙味吸附。與他人共室,也不準許旁人抽,避免沾染味道。   綦恃野沒有回頭,只是深深吸了一口,任由那辛辣的氣息灌滿胸腔,試圖壓住心底那頭瘋狂叫囂、幾乎要掙脫牢籠的野獸。   「祁川,」他的聲音被夜風颳得有些破碎,「我快忍不住了。」   他沒頭沒尾的一句,祁川卻瞬間聽懂了,他說的絕不是菸癮,而是比菸葉更令人生癮的東西——是不捨觸碰的愛人。   他看著少帥緊握欄杆、指節泛白的手,看著他腳下散落的幾枚菸蒂,心中瞭然。白日在宋府的獨處,怕是徹底攪亂了少帥苦苦維持的平靜。   「她就在那裡……對我毫無防備。」綦恃野的聲音低啞,帶著深深的無力和自我厭棄,「我卻……卻滿腦子都是那些齷齪念頭。」他想將她擁入懷中,想吻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膚,想讓她徹底屬於自己,想得心臟都發疼。   那頭名為「佔有」的野獸,被宋辭鳶一句無心的、甚至是帶著試探的話,徹底喚醒了。   他甚至自卑於自己這雙布滿厚繭、粗糙不堪的手,刮毛了她昂貴的禮服面料。他怕弄疼她嬌嫩的肌膚,怕在她完美的身體上留下任何不美好的印記。這種珍視到近乎怯懦的心情,與洶湧的慾望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撕裂了。   祁川沉默片刻,低聲道:「鳶小姐終究會是您的妻子。」他試圖安慰,「夫妻之間,這……本是常倫。」   「夫妻常倫……」綦恃野將菸蒂摁滅在冰冷的石欄上,火星濺起,瞬間熄滅,「可我不能……嚇到她。」他不能像對待戰利品一樣對待她,他想要的是她的心甘情願,是她同樣熾熱的回應,而不是被他突如其來的慾望弄得驚慌失措。   可是,等待和剋制的過程,太過煎熬。尤其是,在明確感知到她也並非全無反應之後,那種煎熬便成倍增長。   他抬起頭,望向城南宋宅的方向,目光彷彿能穿透重重夜色,看到那個攪亂了他一池靜水的人兒。寒風卷著雪沫撲打在他臉上,帶來刺骨的冰冷,卻絲毫無法降低他體內奔湧的燥熱。   「回去吧。」良久,他啞聲開口,轉身走下天台,大衣下擺劃破沉寂的夜色,帶著一種決絕的、彷彿要去面對一場硬仗的沉重。   這一夜,註定無人安眠。   宋辭鳶在瀰漫著玫瑰香氣的浴室裡,撫著依舊發燙的肌膚,心神不寧。   而綦恃野,則在空蕩冰冷的書房裡,處理完堆積的文件後,依舊遲遲難以平靜。他對著窗外無邊的黑暗,那裡是宋宅的方向。   他們隔著整座穹都城,很遠。他一遍遍回味著那致命的觸碰與靠近,用盡全部意志,與心底那頭名為「愛」與「欲」的猛獸,進行著一場無聲而激烈的搏鬥。   可人最終會敗給慾望的,他忽的拉上窗簾,把厚重的木門反鎖。緊鎖大門的書房裡,在他粗糲的喘息中,都是宋辭鳶的名字。   他一邊仰頸凝望著天花板,似乎皎如明月的愛人的身影就投映此處,一邊一聲一聲低喚著她的名字,將她褻瀆

沒等宋辭鳶整理好出來,已經聽到房門被人猛地打開,又迅速而輕地關上的聲音。有人出去了。

  「哥哥?」她試探地喊了一聲,沒有人應,應當是他走了。

  夜色如墨,浸染著瓊都。

  宋宅內,宋辭鳶沐浴在氤氳著玫瑰香氣的熱水中,白日裡被綦恃野掌心熨帖過的腰側肌膚,彷彿還殘留著那灼人的溫度。水波蕩漾,輕柔地拂過身體,卻拂不去那份深入骨髓的戰慄記憶。

  她閉上眼,屏風後令人心顫的曖昧氣息便撲面而來。他滾燙的呼吸拂過耳廓,鼻尖蹭過她後頸的骨節,似乎要將脊髓都煮沸了。他帶著薄繭的指節,即使隔著衣料,那份粗糙的觸感似乎也依稀可辨。緊握在她腰側的力道,他壓抑著洶湧浪潮的沙啞嗓音……每一幀畫面都清晰得可怕。

  「碰到也沒關係。反正……我們都要結婚了。」

  天知道她當時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說出這句話,她本想用這句話,稍緩當時的尷尬,卻像是遞出了一把開啟潘多拉魔盒的鑰匙,幾乎點燃了當時濃稠到可燃的氛圍。

  而綦恃野的反應……遠比她預想的要熾烈,更具侵略性。那不再是兒時哥哥般的維護,而是一個男人對女子最直白、最原始的渴望與佔有。

  綦恃野,真的那樣渴望自己嗎?

  還是說,一個男人,對所有略有姿色的女性都會有所反應?

  這是她從未考慮過的滾燙命題。此刻卻在她心頭盤繞著,讓她有去查閱文獻用以驗證的衝動。

  但總之,綦恃野對她,已經有了男女之間的悸動。

  心臟後知後覺地劇烈跳動,帶著一種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感,從心口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將自己緩緩沉入水中,直到溫水沒過下巴,試圖用這種方式冷卻臉頰和心頭的燥熱。

  而綦公館頂層的露天平臺上,寒風凜冽。

  綦恃野憑欄而立,深灰色的軍大衣肩頭已落了一層薄薄的寒霜。他指間夾著一支燃了半截的煙,猩紅的火點在濃稠的夜色裡明明滅滅,白色的煙霧剛呵出便被疾風吹散,帶著一股濃烈的、與他平日冷峻形象不符的焦躁。

  祁川站在他身側,少有的姿態鬆懈,背靠著欄杆,指間也夾著半根煙,像友人一般,共享這被尼古丁放空大腦的時刻。

  看著他挺拔卻寫滿疲憊與掙扎的側影,祁川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少帥不是說……鳶小姐回來,就不再碰這個了嗎?」

  他知道,少帥從前並不碰煙,是這三年來,在無數個思念蝕骨、輾轉難眠的深夜裡,才抽上了,還越抽越兇。

  最兇的時候,在作戰室裡盤一晚上圖,能抽掉三盒細支。

  可自從確切得到宋辭鳶回國的消息那天起,他就真的再沒碰過,只因記得她曾蹙著眉說不喜歡菸草的苦味。

  所有的戎裝徹底清洗晾曬一遍,確認沒有煙味吸附。與他人共室,也不準許旁人抽,避免沾染味道。

  綦恃野沒有回頭,只是深深吸了一口,任由那辛辣的氣息灌滿胸腔,試圖壓住心底那頭瘋狂叫囂、幾乎要掙脫牢籠的野獸。

  「祁川,」他的聲音被夜風颳得有些破碎,「我快忍不住了。」

  他沒頭沒尾的一句,祁川卻瞬間聽懂了,他說的絕不是菸癮,而是比菸葉更令人生癮的東西——是不捨觸碰的愛人。

  他看著少帥緊握欄杆、指節泛白的手,看著他腳下散落的幾枚菸蒂,心中瞭然。白日在宋府的獨處,怕是徹底攪亂了少帥苦苦維持的平靜。

  「她就在那裡……對我毫無防備。」綦恃野的聲音低啞,帶著深深的無力和自我厭棄,「我卻……卻滿腦子都是那些齷齪念頭。」他想將她擁入懷中,想吻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膚,想讓她徹底屬於自己,想得心臟都發疼。

  那頭名為「佔有」的野獸,被宋辭鳶一句無心的、甚至是帶著試探的話,徹底喚醒了。

  他甚至自卑於自己這雙布滿厚繭、粗糙不堪的手,刮毛了她昂貴的禮服面料。他怕弄疼她嬌嫩的肌膚,怕在她完美的身體上留下任何不美好的印記。這種珍視到近乎怯懦的心情,與洶湧的慾望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撕裂了。

  祁川沉默片刻,低聲道:「鳶小姐終究會是您的妻子。」他試圖安慰,「夫妻之間,這……本是常倫。」

  「夫妻常倫……」綦恃野將菸蒂摁滅在冰冷的石欄上,火星濺起,瞬間熄滅,「可我不能……嚇到她。」他不能像對待戰利品一樣對待她,他想要的是她的心甘情願,是她同樣熾熱的回應,而不是被他突如其來的慾望弄得驚慌失措。

  可是,等待和剋制的過程,太過煎熬。尤其是,在明確感知到她也並非全無反應之後,那種煎熬便成倍增長。

  他抬起頭,望向城南宋宅的方向,目光彷彿能穿透重重夜色,看到那個攪亂了他一池靜水的人兒。寒風卷著雪沫撲打在他臉上,帶來刺骨的冰冷,卻絲毫無法降低他體內奔湧的燥熱。

  「回去吧。」良久,他啞聲開口,轉身走下天台,大衣下擺劃破沉寂的夜色,帶著一種決絕的、彷彿要去面對一場硬仗的沉重。

  這一夜,註定無人安眠。

  宋辭鳶在瀰漫著玫瑰香氣的浴室裡,撫著依舊發燙的肌膚,心神不寧。

  而綦恃野,則在空蕩冰冷的書房裡,處理完堆積的文件後,依舊遲遲難以平靜。他對著窗外無邊的黑暗,那裡是宋宅的方向。

  他們隔著整座穹都城,很遠。他一遍遍回味著那致命的觸碰與靠近,用盡全部意志,與心底那頭名為「愛」與「欲」的猛獸,進行著一場無聲而激烈的搏鬥。

  可人最終會敗給慾望的,他忽的拉上窗簾,把厚重的木門反鎖。緊鎖大門的書房裡,在他粗糲的喘息中,都是宋辭鳶的名字。

  他一邊仰頸凝望著天花板,似乎皎如明月的愛人的身影就投映此處,一邊一聲一聲低喚著她的名字,將她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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