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哥哥跟我好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2,658·2026/5/18

「哥哥……跟我好……好不好?」   這話從宋辭鳶口中問出來,幾乎要了綦恃野的命,他喉嚨艱難地滾動,大手已經不受控制地輕輕揉捏她的腰肉。   看得出來這幾年宋辭鳶疲於鍛鍊,腰腹好軟,人瘦瘦的,肉軟軟的。   「好,跟你好。」綦恃野的聲音像是溺在深海,啞的厲害,「哥哥只跟你好……」   他眼神一直不自覺地從她的雙眸移向她的脣瓣,她喝酒的時候,脣色有些許沾花了。不細看的話,看不出那一點斑駁,但此刻她離得好近,他能看清她脣瓣上細微的紋路,惹得他想要湊過去咬一口。   可是宋辭鳶醉著,他覺得宋辭鳶不清醒的時候做這樣的事,是在欺負她,他不能做這樣的人。   可如果……如果宋辭鳶主動吻了他的話……可不可以不算他趁人之危?   他這樣想著,手掌箍住她腰的動作不自覺加大,另一隻手遊移到她背部將她的身體壓向自己,用鼻尖蹭她的鼻尖,故意引誘。   剛剛在舞池就是這樣,宋辭鳶沒有拒絕,幾乎就要吻到了,所以他故技重施。   「鳶兒……」他輕喚她的聲音帶著喘,像此前無數個寂夜。   「嗯。」她輕聲回應,聲音軟得像小獸的嗚鳴。這是他從前獨自幻想時不曾得到過的回應,要瘋了!心臟發疼!   可不可以吻我……   他在心裡祈求,吶喊……   求求你,一下也行……   似乎神明聽到了他的祈願,下一秒,柔軟的脣瓣印在他脣上。   可他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狂野,那麼勇敢,他沒有猛地箍緊她,吮咬她的脣舌,反而是一動不敢動。   摟著她的雙手發著顫,屏住呼吸,感受著脣瓣上的溫熱柔軟,一動不敢動。   生怕自己一動,就會驚動這隻暫歇的鳥。   忽而,宋辭鳶退開了,委屈巴巴的模樣像極了小時候,「哥哥不喜歡嗎?」她問,委屈裡還夾雜著某種更激烈的情緒,或許是羞憤。主動沒有得到回應,任誰都會有點生氣的。   「不是……」綦恃野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啞的難聽,「我……」   宋辭鳶眼眶紅了,嘴巴癟下來。   外人面前那樣清冷孤立的一個美人,在他面前委屈得像只小兔子,他怎麼忍得了,他抱緊她,小心翼翼親她的眼睛,「不哭……哥哥很喜歡……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宋辭鳶不聽,「就是不喜歡!」大顆的淚落下來,被他吻進脣縫,又鹹又甜,「你就是喜歡別人了,就是不喜歡我了。」   難得見宋辭鳶這樣不講理地鬧,綦恃野心裡軟成一灘泥,下腹那股野火灼燒得厲害,他又摟緊了些,指尖摩挲那他曾經觸及過的拉鏈縫,吻她的額頭,眉毛,鼻尖,臉頰,吻她的淚,她顫抖的睫毛,卻不敢吻她的脣角……   宋辭鳶的眼淚像是滾燙的熔巖,灼燒著綦恃野最後的理智防線。她帶著酒意的控訴,徹底擊潰了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喜歡的,很喜歡你,只喜歡你……」他一遍遍重複著這蒼白卻發自肺腑的告白,彷彿要將這三年來積壓的思念與不安盡數傾吐。   當她的脣再次主動蹭向他,他終於不再是方纔那樣僵硬的輕貼,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探索般的溫柔。他的脣瓣溫熱帶著淚水的溼潤,起初只是輕柔地貼合、摩挲,帶著試探的意味,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又一個易碎的夢境。   宋辭鳶似乎被這溫柔的回應安撫了,嗚咽聲漸歇,迷濛的眼中水光瀲灩,竟無意識地微微張開了脣。   這一個細微的舉動,如同一把剪刀,砰然剪斷了綦恃野腦中那根名為「剋制」的弦。   他猛地收緊了箍在她腰間和後背的手臂,將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   他的吻驟然加深,從小心翼翼的試探變成了不容抗拒的索取。帶著薄繭的指腹情不自禁地撫上她滾燙的臉頰,摩挲著那細膩的肌膚,卻又很快挪回有布料的地方,他的手指太粗糙了,會弄疼她。   他的舌帶著灼人的溫度,撬開她的齒關,深入那浸了葡萄酒的甜。氣息交纏,帶著葡萄酒的醇馥和他身上獨有的、清冽又危險的味道,幾乎要將宋辭鳶溺斃。   她本能地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迫使綦恃野的吻更加深入,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強勢。他像是沙漠中瀕死的旅人終於尋到了甘泉,不知饜足地汲取著她的氣息,她的溫度,感受她生澀卻真誠的回應。   這個吻,混雜著淚水的甜鹹、酒液的甘澀、以及彼此之間積壓了太久的、洶湧澎湃的情感,激烈得幾乎讓人窒息。   包廂內,溫度急劇攀升。窗外宴會的喧囂被徹底隔絕,只剩下兩人粗重交織的喘息和脣齒相依的曖昧聲響。   綦恃野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她背部優美的曲線上遊移,隔著絲絨布料,也能感受到她身體的微顫和逐漸升高的體溫。   他的吻漸漸不再滿足於脣瓣的廝磨,開始沿著她清晰的下頜線,一路蔓延至那截白天被他目光流連過的、白皙脆弱的脖頸。   當他滾燙的脣貼上她頸側跳動的脈搏時,宋辭鳶渾身劇烈地一顫,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嚶嚀。這聲音讓綦恃野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抬起頭,眼底是翻江倒海般的慾望,幾乎要將一切焚燒殆盡。但他看著懷中眼神迷離、雙頰酡紅、脣瓣被他吻得微微紅腫、口紅暈開的宋辭鳶,殘存的理智如同潮水般回湧。   她還醉著。   他不能……至少不應該是在這裡,在她意識不清的時候。   他們還要舉行婚禮,要在準備了三年的那套婚房裡,在龍鳳呈祥的喜被上,虔誠認真地進行。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畢生最大的意志力,強迫自己停止了進一步的動作。他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兩人都在劇烈地喘息,灼熱的氣息交融。   「鳶兒……」他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未褪的情潮和極致的隱忍,「你知道我是誰嗎?」   宋辭鳶眼神渙散,對他的問題顯得有些不耐煩,抬起下巴夠他的脣被他躲開,才開口嘟囔,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醉意:「是哥哥……」   綦恃野不滿意,她從小就和藍桉一樣叫他「哥哥」,可是他明明教過,在他們定下婚期的時候,那晚在大人們的撮合下,他們兩人坐在葡萄藤下的石凳上,借著月色,他教過她,不該再叫哥哥了。   他是她的未婚夫,很快將要成為她的丈夫,怎麼能一直叫「哥哥」?   可是,她怎麼就不聽?   宋辭鳶再次含住他的脣,他怕再躲她又要傷心,順著她的節奏輕吮慢捻,吻得很慢,就格外磨人,磨得他心口又癢又疼,喘息間糾正,「不是說了……不是三年前就說了……不要再叫哥哥……我是你的丈夫,你該叫我的名字……」   「唔……」宋辭鳶吮得又用力了些,發出一些水澤聲,「阿野……」   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她口中呢喃而出,綦恃野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酸軟得一塌糊塗。   「嗯,對,是阿野。」他低啞地回應,將她再次拉遠了一些,看著她的眼睛,像是承諾,又像是說給自己聽,「是你的阿野。」   他不再有任何逾越的動作,只是緊緊地抱著她,下巴卡著她喘息起伏的肩膀,任由體內奔騰的慾望如同困獸般衝撞,卻剋制地平息著兩人之間失控的喘息。   「乖鳶兒,我們歇一會兒,歇一會兒,我帶你回家。」他的手掌輕輕拍哄她的背,像那晚一樣哄她入

「哥哥……跟我好……好不好?」

  這話從宋辭鳶口中問出來,幾乎要了綦恃野的命,他喉嚨艱難地滾動,大手已經不受控制地輕輕揉捏她的腰肉。

  看得出來這幾年宋辭鳶疲於鍛鍊,腰腹好軟,人瘦瘦的,肉軟軟的。

  「好,跟你好。」綦恃野的聲音像是溺在深海,啞的厲害,「哥哥只跟你好……」

  他眼神一直不自覺地從她的雙眸移向她的脣瓣,她喝酒的時候,脣色有些許沾花了。不細看的話,看不出那一點斑駁,但此刻她離得好近,他能看清她脣瓣上細微的紋路,惹得他想要湊過去咬一口。

  可是宋辭鳶醉著,他覺得宋辭鳶不清醒的時候做這樣的事,是在欺負她,他不能做這樣的人。

  可如果……如果宋辭鳶主動吻了他的話……可不可以不算他趁人之危?

  他這樣想著,手掌箍住她腰的動作不自覺加大,另一隻手遊移到她背部將她的身體壓向自己,用鼻尖蹭她的鼻尖,故意引誘。

  剛剛在舞池就是這樣,宋辭鳶沒有拒絕,幾乎就要吻到了,所以他故技重施。

  「鳶兒……」他輕喚她的聲音帶著喘,像此前無數個寂夜。

  「嗯。」她輕聲回應,聲音軟得像小獸的嗚鳴。這是他從前獨自幻想時不曾得到過的回應,要瘋了!心臟發疼!

  可不可以吻我……

  他在心裡祈求,吶喊……

  求求你,一下也行……

  似乎神明聽到了他的祈願,下一秒,柔軟的脣瓣印在他脣上。

  可他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狂野,那麼勇敢,他沒有猛地箍緊她,吮咬她的脣舌,反而是一動不敢動。

  摟著她的雙手發著顫,屏住呼吸,感受著脣瓣上的溫熱柔軟,一動不敢動。

  生怕自己一動,就會驚動這隻暫歇的鳥。

  忽而,宋辭鳶退開了,委屈巴巴的模樣像極了小時候,「哥哥不喜歡嗎?」她問,委屈裡還夾雜著某種更激烈的情緒,或許是羞憤。主動沒有得到回應,任誰都會有點生氣的。

  「不是……」綦恃野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啞的難聽,「我……」

  宋辭鳶眼眶紅了,嘴巴癟下來。

  外人面前那樣清冷孤立的一個美人,在他面前委屈得像只小兔子,他怎麼忍得了,他抱緊她,小心翼翼親她的眼睛,「不哭……哥哥很喜歡……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宋辭鳶不聽,「就是不喜歡!」大顆的淚落下來,被他吻進脣縫,又鹹又甜,「你就是喜歡別人了,就是不喜歡我了。」

  難得見宋辭鳶這樣不講理地鬧,綦恃野心裡軟成一灘泥,下腹那股野火灼燒得厲害,他又摟緊了些,指尖摩挲那他曾經觸及過的拉鏈縫,吻她的額頭,眉毛,鼻尖,臉頰,吻她的淚,她顫抖的睫毛,卻不敢吻她的脣角……

  宋辭鳶的眼淚像是滾燙的熔巖,灼燒著綦恃野最後的理智防線。她帶著酒意的控訴,徹底擊潰了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喜歡的,很喜歡你,只喜歡你……」他一遍遍重複著這蒼白卻發自肺腑的告白,彷彿要將這三年來積壓的思念與不安盡數傾吐。

  當她的脣再次主動蹭向他,他終於不再是方纔那樣僵硬的輕貼,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探索般的溫柔。他的脣瓣溫熱帶著淚水的溼潤,起初只是輕柔地貼合、摩挲,帶著試探的意味,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又一個易碎的夢境。

  宋辭鳶似乎被這溫柔的回應安撫了,嗚咽聲漸歇,迷濛的眼中水光瀲灩,竟無意識地微微張開了脣。

  這一個細微的舉動,如同一把剪刀,砰然剪斷了綦恃野腦中那根名為「剋制」的弦。

  他猛地收緊了箍在她腰間和後背的手臂,將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

  他的吻驟然加深,從小心翼翼的試探變成了不容抗拒的索取。帶著薄繭的指腹情不自禁地撫上她滾燙的臉頰,摩挲著那細膩的肌膚,卻又很快挪回有布料的地方,他的手指太粗糙了,會弄疼她。

  他的舌帶著灼人的溫度,撬開她的齒關,深入那浸了葡萄酒的甜。氣息交纏,帶著葡萄酒的醇馥和他身上獨有的、清冽又危險的味道,幾乎要將宋辭鳶溺斃。

  她本能地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迫使綦恃野的吻更加深入,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強勢。他像是沙漠中瀕死的旅人終於尋到了甘泉,不知饜足地汲取著她的氣息,她的溫度,感受她生澀卻真誠的回應。

  這個吻,混雜著淚水的甜鹹、酒液的甘澀、以及彼此之間積壓了太久的、洶湧澎湃的情感,激烈得幾乎讓人窒息。

  包廂內,溫度急劇攀升。窗外宴會的喧囂被徹底隔絕,只剩下兩人粗重交織的喘息和脣齒相依的曖昧聲響。

  綦恃野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她背部優美的曲線上遊移,隔著絲絨布料,也能感受到她身體的微顫和逐漸升高的體溫。

  他的吻漸漸不再滿足於脣瓣的廝磨,開始沿著她清晰的下頜線,一路蔓延至那截白天被他目光流連過的、白皙脆弱的脖頸。

  當他滾燙的脣貼上她頸側跳動的脈搏時,宋辭鳶渾身劇烈地一顫,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嚶嚀。這聲音讓綦恃野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抬起頭,眼底是翻江倒海般的慾望,幾乎要將一切焚燒殆盡。但他看著懷中眼神迷離、雙頰酡紅、脣瓣被他吻得微微紅腫、口紅暈開的宋辭鳶,殘存的理智如同潮水般回湧。

  她還醉著。

  他不能……至少不應該是在這裡,在她意識不清的時候。

  他們還要舉行婚禮,要在準備了三年的那套婚房裡,在龍鳳呈祥的喜被上,虔誠認真地進行。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畢生最大的意志力,強迫自己停止了進一步的動作。他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兩人都在劇烈地喘息,灼熱的氣息交融。

  「鳶兒……」他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未褪的情潮和極致的隱忍,「你知道我是誰嗎?」

  宋辭鳶眼神渙散,對他的問題顯得有些不耐煩,抬起下巴夠他的脣被他躲開,才開口嘟囔,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醉意:「是哥哥……」

  綦恃野不滿意,她從小就和藍桉一樣叫他「哥哥」,可是他明明教過,在他們定下婚期的時候,那晚在大人們的撮合下,他們兩人坐在葡萄藤下的石凳上,借著月色,他教過她,不該再叫哥哥了。

  他是她的未婚夫,很快將要成為她的丈夫,怎麼能一直叫「哥哥」?

  可是,她怎麼就不聽?

  宋辭鳶再次含住他的脣,他怕再躲她又要傷心,順著她的節奏輕吮慢捻,吻得很慢,就格外磨人,磨得他心口又癢又疼,喘息間糾正,「不是說了……不是三年前就說了……不要再叫哥哥……我是你的丈夫,你該叫我的名字……」

  「唔……」宋辭鳶吮得又用力了些,發出一些水澤聲,「阿野……」

  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她口中呢喃而出,綦恃野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酸軟得一塌糊塗。

  「嗯,對,是阿野。」他低啞地回應,將她再次拉遠了一些,看著她的眼睛,像是承諾,又像是說給自己聽,「是你的阿野。」

  他不再有任何逾越的動作,只是緊緊地抱著她,下巴卡著她喘息起伏的肩膀,任由體內奔騰的慾望如同困獸般衝撞,卻剋制地平息著兩人之間失控的喘息。

  「乖鳶兒,我們歇一會兒,歇一會兒,我帶你回家。」他的手掌輕輕拍哄她的背,像那晚一樣哄她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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