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搬家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2,102·2026/5/18

宋宅裡,早膳的氛圍依舊,兩老坐在圓桌邊,熱騰騰的粥和包子冒著白煙,各式小菜擺了半桌,卻動的不多。   宋廷枋早早放了碗,靠著椅背看報。顧梓笙慢條斯理喝掉碗裡最後一口粥,放下餐具,擦擦脣。雲姑伸手讓顧梓笙搭著起身,陪著她在院子裡轉轉。   顧梓笙喜歡聽些八卦,府裡下人們聊些什麼奇聞趣事,雲姑都會講給她聽。今兒聽到王究員的事兒,自然也跟顧梓笙繪聲繪色講起來。   「說月初啊,軍備處的那個王究員,您該是見過的,瘦長一個,三十好幾都沒成家那個。」   「王究員……」顧梓笙聽她這麼描述,也有印象,「是不是那個戴一副眼鏡,頭髮都白了些的那個?」   「對對對!夫人您記性真好!就是那個。他老孃不就住在城南梨水巷,離我們這兒不遠。」雲姑繼續講,「說是進了軍備科之後,就總住在那邊的宿舍,不年不節都不回來。這不冬月裡了,月初到是回來一趟,給老孃提了許多過冬的東西回來。」   「這一回來,可就被人盯上了。說當天晚上陪老孃喫完晚飯,準備再回軍備處,誰知道一出門就被人拍暈帶走了!」   「喲!」顧梓笙聽得入神,抬帕子捂脣,「這年關是有不少賊,不過他是軍備科的人,什麼賊敢隨便動他的?那肯定不是一般賊,該是想從他那兒探軍機的!」   該說不說,顧梓笙書香門第,政治覺悟不低,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雲姑忙附和,「可說呢!就是這回事兒!說是什麼異黨!」   「那後頭怎麼處理的?救回來了嗎?軍部該抓到人了吧?」顧梓笙問道。   雲姑回答道,「說是後來救回來了,那些人抓到三個,但肯定沒抓全。這不,把他老孃都接到城西住去了,說是軍備科發的房子,比他們原來那個小院子大多了。」   「哎……」顧梓笙輕聲嘆息,帶著擔憂地望了望院牆,雲姑說者無意,但顧梓笙聽者有心,宋辭鳶如今有人在鼓搗軍械,必定也成為別人的眼中釘。   宋宅向來戒備有度,倒不很擔心,可宋辭鳶免不了要東奔西走。從軍備科回家也遠,還不知他們看好的工坊要立在何處……   顧梓笙心裡擔心著,便進屋同宋廷枋討論此事。   「我說你就是鹹喫蘿蔔淡操心,恃野在,何至於讓鳶鳶陷入危險?」宋廷枋輕聲呵斥,雖說的是反話,但顧梓笙瞭解自家老頭子,這急了的語氣就已經代表他也憂慮。   報紙拿在手裡半晌沒翻頁,忽然大聲喚,「老陸啊!老陸!」   管家陸祥匆忙跑進來,喘著氣兒,頷首站好,「老爺,您說。」   宋廷枋放下報紙,吩咐道,「你去碼頭看看,有沒有身強體壯,又老實靠譜的,最好是我們的長工,再招幾個護院進來。跟六兒說,以後小姐出門,都跟著點兒。」   「這就去辦。」老陸應答,快步出去辦了。   綦恃野和宋辭鳶到時,宋宅上下正忙忙叨叨的,小廝們在院牆上鼓搗著加帶倒鉤的鐵電網,靠近院牆的樹枝丫也正在挨個兒鋸。   宋辭鳶不明所以,綦恃野卻心裡明白,他故意放出來的消息,很有成效。不動聲色側頭看了看宋辭鳶,今日搬家,勢在必得。   一進花廳,兩老擔憂之色盡顯,卻沒立刻說什麼,招呼他們坐下喝茶暖身。   坐了一會兒,宋廷枋才開口,「近來聽說,軍備科有位究員遇險,可真有此事?」   其實王究員被綁不是什麼大事,是有幾個人在他家蹲守了幾天,早就發現了。王究員才故意回去,就等著他們下手把人都揪出來。而後,把老母親接到了城西去,也無後顧之憂了。   但綦恃野不能這麼講,這可是他故意製造的聲勢,蹙眉鄭重答道,「確有其事。被異黨刑訊逼供,找到時,人喫了不少苦。現下還在養傷。」   顧梓笙手裡茶碗一抖,「鳶鳶啊!你可得小心!之後就讓六兒帶幾個人專程守著你,你上哪兒都帶著,聽到沒?」   宋辭鳶不是什麼犟種,況且她也認為這麼做有必要,點點頭,「好。」   綦恃野恰時開口,「家裡離軍備科和工坊還是太遠了,鳶兒若住在家裡,每日在路上都要奔波許久。從中門過來還有一段暗路,尚沒有路燈,年關起了好幾起搶劫案。不如搬去我們的新宅,一路都是新修的大道,那一片離營房近,戒備森嚴,我也能時時看顧她。」   那新宅兩老都是去看過的,離綦公館很近,安全的確有保障。   「這剛回來,豈不是又要離家?」顧梓笙有點兒捨不得,但心裡也是覺得搬去新宅好的。   宋廷枋則顯得無情,「孩子都大了,能一輩子陪你在家裡耗著。你四處看看,像她這麼大的姑娘,有幾個還住在家裡的?」   這話倒是不假,到了宋辭鳶這個年紀還沒出嫁的的確在少數。畢竟連藍桉都定好了未婚夫,是因為綦恃野和宋辭鳶一直沒舉辦婚禮,綦藍桉的婚事才半尷不尬地一直拖著。總不能妹妹比大哥更早成婚的。   宋辭鳶被說得抬不起頭,綦恃野輕輕握了握她的手腕,粗糙的手指清晰地在她手背磨了磨,「若鳶兒願意搬過去,我這就讓人派車過來。」   這問題立刻就由父母的意見,變成宋辭鳶的意見。宋辭鳶從小有主意,由於帶著成年人的記憶,向來條理清晰,宋父宋母引以為傲,一直以來都以她的意見為主。   故而這話一出,兩人都自然而然地看向宋辭鳶,看著她決定。   宋辭鳶反應過來,回想昨夜甜蜜溫暖的日常,哪有不懷春的少女,哪有不希望和愛人在一起的人,紅著臉點點頭,「嗯,那邊……確實更方便。」   話已至此,準女婿又在當場,立刻敲了板。   廂式卡車不一會兒就開到了宋宅門前。   蘇清綰恰好路過此處,就看到僕從士兵從宋宅裡魚蝦一樣進進出出往外搬著用

宋宅裡,早膳的氛圍依舊,兩老坐在圓桌邊,熱騰騰的粥和包子冒著白煙,各式小菜擺了半桌,卻動的不多。

  宋廷枋早早放了碗,靠著椅背看報。顧梓笙慢條斯理喝掉碗裡最後一口粥,放下餐具,擦擦脣。雲姑伸手讓顧梓笙搭著起身,陪著她在院子裡轉轉。

  顧梓笙喜歡聽些八卦,府裡下人們聊些什麼奇聞趣事,雲姑都會講給她聽。今兒聽到王究員的事兒,自然也跟顧梓笙繪聲繪色講起來。

  「說月初啊,軍備處的那個王究員,您該是見過的,瘦長一個,三十好幾都沒成家那個。」

  「王究員……」顧梓笙聽她這麼描述,也有印象,「是不是那個戴一副眼鏡,頭髮都白了些的那個?」

  「對對對!夫人您記性真好!就是那個。他老孃不就住在城南梨水巷,離我們這兒不遠。」雲姑繼續講,「說是進了軍備科之後,就總住在那邊的宿舍,不年不節都不回來。這不冬月裡了,月初到是回來一趟,給老孃提了許多過冬的東西回來。」

  「這一回來,可就被人盯上了。說當天晚上陪老孃喫完晚飯,準備再回軍備處,誰知道一出門就被人拍暈帶走了!」

  「喲!」顧梓笙聽得入神,抬帕子捂脣,「這年關是有不少賊,不過他是軍備科的人,什麼賊敢隨便動他的?那肯定不是一般賊,該是想從他那兒探軍機的!」

  該說不說,顧梓笙書香門第,政治覺悟不低,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雲姑忙附和,「可說呢!就是這回事兒!說是什麼異黨!」

  「那後頭怎麼處理的?救回來了嗎?軍部該抓到人了吧?」顧梓笙問道。

  雲姑回答道,「說是後來救回來了,那些人抓到三個,但肯定沒抓全。這不,把他老孃都接到城西住去了,說是軍備科發的房子,比他們原來那個小院子大多了。」

  「哎……」顧梓笙輕聲嘆息,帶著擔憂地望了望院牆,雲姑說者無意,但顧梓笙聽者有心,宋辭鳶如今有人在鼓搗軍械,必定也成為別人的眼中釘。

  宋宅向來戒備有度,倒不很擔心,可宋辭鳶免不了要東奔西走。從軍備科回家也遠,還不知他們看好的工坊要立在何處……

  顧梓笙心裡擔心著,便進屋同宋廷枋討論此事。

  「我說你就是鹹喫蘿蔔淡操心,恃野在,何至於讓鳶鳶陷入危險?」宋廷枋輕聲呵斥,雖說的是反話,但顧梓笙瞭解自家老頭子,這急了的語氣就已經代表他也憂慮。

  報紙拿在手裡半晌沒翻頁,忽然大聲喚,「老陸啊!老陸!」

  管家陸祥匆忙跑進來,喘著氣兒,頷首站好,「老爺,您說。」

  宋廷枋放下報紙,吩咐道,「你去碼頭看看,有沒有身強體壯,又老實靠譜的,最好是我們的長工,再招幾個護院進來。跟六兒說,以後小姐出門,都跟著點兒。」

  「這就去辦。」老陸應答,快步出去辦了。

  綦恃野和宋辭鳶到時,宋宅上下正忙忙叨叨的,小廝們在院牆上鼓搗著加帶倒鉤的鐵電網,靠近院牆的樹枝丫也正在挨個兒鋸。

  宋辭鳶不明所以,綦恃野卻心裡明白,他故意放出來的消息,很有成效。不動聲色側頭看了看宋辭鳶,今日搬家,勢在必得。

  一進花廳,兩老擔憂之色盡顯,卻沒立刻說什麼,招呼他們坐下喝茶暖身。

  坐了一會兒,宋廷枋才開口,「近來聽說,軍備科有位究員遇險,可真有此事?」

  其實王究員被綁不是什麼大事,是有幾個人在他家蹲守了幾天,早就發現了。王究員才故意回去,就等著他們下手把人都揪出來。而後,把老母親接到了城西去,也無後顧之憂了。

  但綦恃野不能這麼講,這可是他故意製造的聲勢,蹙眉鄭重答道,「確有其事。被異黨刑訊逼供,找到時,人喫了不少苦。現下還在養傷。」

  顧梓笙手裡茶碗一抖,「鳶鳶啊!你可得小心!之後就讓六兒帶幾個人專程守著你,你上哪兒都帶著,聽到沒?」

  宋辭鳶不是什麼犟種,況且她也認為這麼做有必要,點點頭,「好。」

  綦恃野恰時開口,「家裡離軍備科和工坊還是太遠了,鳶兒若住在家裡,每日在路上都要奔波許久。從中門過來還有一段暗路,尚沒有路燈,年關起了好幾起搶劫案。不如搬去我們的新宅,一路都是新修的大道,那一片離營房近,戒備森嚴,我也能時時看顧她。」

  那新宅兩老都是去看過的,離綦公館很近,安全的確有保障。

  「這剛回來,豈不是又要離家?」顧梓笙有點兒捨不得,但心裡也是覺得搬去新宅好的。

  宋廷枋則顯得無情,「孩子都大了,能一輩子陪你在家裡耗著。你四處看看,像她這麼大的姑娘,有幾個還住在家裡的?」

  這話倒是不假,到了宋辭鳶這個年紀還沒出嫁的的確在少數。畢竟連藍桉都定好了未婚夫,是因為綦恃野和宋辭鳶一直沒舉辦婚禮,綦藍桉的婚事才半尷不尬地一直拖著。總不能妹妹比大哥更早成婚的。

  宋辭鳶被說得抬不起頭,綦恃野輕輕握了握她的手腕,粗糙的手指清晰地在她手背磨了磨,「若鳶兒願意搬過去,我這就讓人派車過來。」

  這問題立刻就由父母的意見,變成宋辭鳶的意見。宋辭鳶從小有主意,由於帶著成年人的記憶,向來條理清晰,宋父宋母引以為傲,一直以來都以她的意見為主。

  故而這話一出,兩人都自然而然地看向宋辭鳶,看著她決定。

  宋辭鳶反應過來,回想昨夜甜蜜溫暖的日常,哪有不懷春的少女,哪有不希望和愛人在一起的人,紅著臉點點頭,「嗯,那邊……確實更方便。」

  話已至此,準女婿又在當場,立刻敲了板。

  廂式卡車不一會兒就開到了宋宅門前。

  蘇清綰恰好路過此處,就看到僕從士兵從宋宅裡魚蝦一樣進進出出往外搬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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