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心焰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2,089·2026/5/18

脣上那一點微涼柔軟的觸感,像一粒火星墜入乾燥的松絨,「轟」的一聲,便點燃了綦恃野全部的意識。   「她親我了。」   「是她先……靠近的。」   心聲的閘門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溫存衝垮,不再是先前邏輯分明的分析或剋制的碎念,而變成了一片灼熱、混亂、純粹感官的汪洋——   「好軟……比夢裡想的還要軟……」他的呼吸驟然屏住,又在下一秒化為更深的、帶著顫抖的輕喘。   搭在她腰間的手臂無意識地收緊,卻又在觸碰到她柔軟身軀的瞬間,因怕唐突而微微僵住。   「她沒躲……她還在看我……眼睛好亮,裡面……有我。」   所有的試探、猶豫、失憶帶來的不確定感,在這一刻被這主動的親近奇異地短暫驅散。   剩下的,只有本能般洶湧而上的渴望,以及面對這份渴望時,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   他的回應起初帶著生澀的試探。薄脣輕輕摩挲她的脣瓣,像是在確認這份溫存是否真實,又像是怕驚擾了棲息在花蕊上的蝶。   舌尖描摹著她脣形的輪廓,動作輕緩得近乎顫抖,貪婪地汲取著那份獨屬於她的清甜氣息。   「是鳶尾混著一點鋼筆水……還有她自己的味道。」他在心底無聲地喟嘆,感官被無限放大,「呼吸……她的呼吸和我纏在一起……」   這個認知讓他心底那簇火焰燃得更旺。吻逐漸加深,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輕觸。   他含住她的下脣,溫柔地吮吸,舌尖試探地抵開齒關,邀請她共赴一場無聲的纏綿。   這個過程中,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脣齒交纏的方寸之間,外界的一切聲響、光線都淡去了,唯有懷中的溫暖與口中的甜軟是真實的。   「甜的,脣是甜的,舌是甜的,口腔裡也是甜的,要命……怎麼這麼甜……」   他心底在無聲地咆哮,剋制讓他的親吻帶上了一種矛盾的美感——既熱烈地索取,又緊繃地剋制著更進一步的衝動。   他能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傷處傳來隱約的撕扯痛,但此刻那痛感彷彿也成了某種愉悅的佐證,提醒他這一切不是夢。   「想把她揉進懷裡……想更用力……想……」那些更滾燙的念頭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卻在觸及她溫順倚靠的姿態時,被一股更強大的憐惜壓了下去。   他記著她的顧忌,記著自己的傷,更記著不願在此刻有任何可能破壞這份溫存的魯莽。   宋辭鳶被他吻得有些氣息不穩,臉頰泛起嫣紅。   她能清晰「聽」到他心裡那場喧囂熾烈的風暴,也能感覺到他身體逐漸升高的溫度和越來越重的呼吸。   就在他的吻流連到她脣角,手臂也似乎想要將她更緊密地貼合時,宋辭鳶微微偏開了頭,結束了這個漫長而細膩的親吻。   她的手指輕輕抵在他腰腹,指尖能感受到其下急促有力的脈動。   「好了……」她聲音有些啞,帶著笑意和嬌嗔,「再鬧,傷口真要裂了。」   綦恃野的吻落在她耳畔,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他閉了閉眼,將翻騰的慾望狠狠壓下,依言鬆了些力道,卻依舊將她圈在懷裡,額頭輕輕抵著她的。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心裡卻在懊惱又滿足地嘆息:「太快了……不該這麼急的……可她太甜了……停不下來……」   「以前大概也是這樣捨不得碰……這麼軟……怎麼捨得弄疼她……」   「不知道以前是怎麼忍的,現在忍得好難受,但抱著的感覺,卻又好美妙……讓一切都覺得值得……」   「她值得最好的時刻,等我們成婚的時候,在新婚夜,一定會很美好……」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擁抱著,平復著呼吸和心跳。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牀單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過了一會兒,綦恃野才又開口,聲音恢復了少許平穩,是刻意在轉移話題:「平時在家,除了等我,都做些什麼?」他努力想拼湊出她完整的生活圖景。   宋辭鳶蜷在他懷裡,手指輕輕在他腹肌劃道道,想了想之前綦恃野反對她研究槍械,起念逗逗他,故意帶了點閒散的調子。   「也沒什麼特別的。看看書,擺弄些小玩意兒。」她抬眼看他,眸中閃過一絲狡黠,「金石之類的。」   槍身是金屬,彈藥是礦物,怎麼不算是一種金石玩物呢?   「金石?」綦恃野微微挑眉,在腦中迅速搜尋相關信息,「是……古董珠寶,還是印章刻石?」   「算是……設計……我畫些圖,讓人做出成品來。」宋辭鳶指尖在他胸口沿著紗布繃帶的形狀無意識地畫著線。   綦恃野的心聲果然如她所料般活躍起來:「原來喜歡這些……女孩子都喜歡珠寶首飾,她眼光一定很好。」   「西洋珠寶的確有獨到處,她還會畫設計圖,好優秀……我得記下。回頭讓祁川去打聽打聽,有沒有特別的寶石或者孤本印譜帶回來給她。」   他已經開始默默規劃如何投其所好。   「聽起來很風雅。」他嘴上順著她的話說,手臂將她摟得更舒服些,「以後看到有趣的,我帶回來給你。」   「好啊。」宋辭鳶笑應,心裡卻想著某日他得知真相時會是何模樣。今日無傷大雅的「誤導」,讓她有種隱祕的愉悅感。   他們又斷斷續續聊了些瑣事。   綦恃野失憶了,沒什麼多餘可說,就單方面問宋辭鳶國外見聞。宋辭鳶就講一些風土人情,或是學校趣事。   話語漸漸稀疏,睏意上湧。連日來的擔憂、籌謀,在愛人安穩的懷抱和熟悉的氣息中,化作了沉甸甸的睡意。   宋辭鳶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均勻,在他身上亂畫的手指也慢慢停息了。   許是覺得室內光線太亮,往他肩窩更深處蹭了蹭,像是藏在他懷裡尋求庇佑的小

脣上那一點微涼柔軟的觸感,像一粒火星墜入乾燥的松絨,「轟」的一聲,便點燃了綦恃野全部的意識。

  「她親我了。」

  「是她先……靠近的。」

  心聲的閘門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溫存衝垮,不再是先前邏輯分明的分析或剋制的碎念,而變成了一片灼熱、混亂、純粹感官的汪洋——

  「好軟……比夢裡想的還要軟……」他的呼吸驟然屏住,又在下一秒化為更深的、帶著顫抖的輕喘。

  搭在她腰間的手臂無意識地收緊,卻又在觸碰到她柔軟身軀的瞬間,因怕唐突而微微僵住。

  「她沒躲……她還在看我……眼睛好亮,裡面……有我。」

  所有的試探、猶豫、失憶帶來的不確定感,在這一刻被這主動的親近奇異地短暫驅散。

  剩下的,只有本能般洶湧而上的渴望,以及面對這份渴望時,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

  他的回應起初帶著生澀的試探。薄脣輕輕摩挲她的脣瓣,像是在確認這份溫存是否真實,又像是怕驚擾了棲息在花蕊上的蝶。

  舌尖描摹著她脣形的輪廓,動作輕緩得近乎顫抖,貪婪地汲取著那份獨屬於她的清甜氣息。

  「是鳶尾混著一點鋼筆水……還有她自己的味道。」他在心底無聲地喟嘆,感官被無限放大,「呼吸……她的呼吸和我纏在一起……」

  這個認知讓他心底那簇火焰燃得更旺。吻逐漸加深,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輕觸。

  他含住她的下脣,溫柔地吮吸,舌尖試探地抵開齒關,邀請她共赴一場無聲的纏綿。

  這個過程中,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脣齒交纏的方寸之間,外界的一切聲響、光線都淡去了,唯有懷中的溫暖與口中的甜軟是真實的。

  「甜的,脣是甜的,舌是甜的,口腔裡也是甜的,要命……怎麼這麼甜……」

  他心底在無聲地咆哮,剋制讓他的親吻帶上了一種矛盾的美感——既熱烈地索取,又緊繃地剋制著更進一步的衝動。

  他能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傷處傳來隱約的撕扯痛,但此刻那痛感彷彿也成了某種愉悅的佐證,提醒他這一切不是夢。

  「想把她揉進懷裡……想更用力……想……」那些更滾燙的念頭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卻在觸及她溫順倚靠的姿態時,被一股更強大的憐惜壓了下去。

  他記著她的顧忌,記著自己的傷,更記著不願在此刻有任何可能破壞這份溫存的魯莽。

  宋辭鳶被他吻得有些氣息不穩,臉頰泛起嫣紅。

  她能清晰「聽」到他心裡那場喧囂熾烈的風暴,也能感覺到他身體逐漸升高的溫度和越來越重的呼吸。

  就在他的吻流連到她脣角,手臂也似乎想要將她更緊密地貼合時,宋辭鳶微微偏開了頭,結束了這個漫長而細膩的親吻。

  她的手指輕輕抵在他腰腹,指尖能感受到其下急促有力的脈動。

  「好了……」她聲音有些啞,帶著笑意和嬌嗔,「再鬧,傷口真要裂了。」

  綦恃野的吻落在她耳畔,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他閉了閉眼,將翻騰的慾望狠狠壓下,依言鬆了些力道,卻依舊將她圈在懷裡,額頭輕輕抵著她的。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心裡卻在懊惱又滿足地嘆息:「太快了……不該這麼急的……可她太甜了……停不下來……」

  「以前大概也是這樣捨不得碰……這麼軟……怎麼捨得弄疼她……」

  「不知道以前是怎麼忍的,現在忍得好難受,但抱著的感覺,卻又好美妙……讓一切都覺得值得……」

  「她值得最好的時刻,等我們成婚的時候,在新婚夜,一定會很美好……」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擁抱著,平復著呼吸和心跳。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牀單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過了一會兒,綦恃野才又開口,聲音恢復了少許平穩,是刻意在轉移話題:「平時在家,除了等我,都做些什麼?」他努力想拼湊出她完整的生活圖景。

  宋辭鳶蜷在他懷裡,手指輕輕在他腹肌劃道道,想了想之前綦恃野反對她研究槍械,起念逗逗他,故意帶了點閒散的調子。

  「也沒什麼特別的。看看書,擺弄些小玩意兒。」她抬眼看他,眸中閃過一絲狡黠,「金石之類的。」

  槍身是金屬,彈藥是礦物,怎麼不算是一種金石玩物呢?

  「金石?」綦恃野微微挑眉,在腦中迅速搜尋相關信息,「是……古董珠寶,還是印章刻石?」

  「算是……設計……我畫些圖,讓人做出成品來。」宋辭鳶指尖在他胸口沿著紗布繃帶的形狀無意識地畫著線。

  綦恃野的心聲果然如她所料般活躍起來:「原來喜歡這些……女孩子都喜歡珠寶首飾,她眼光一定很好。」

  「西洋珠寶的確有獨到處,她還會畫設計圖,好優秀……我得記下。回頭讓祁川去打聽打聽,有沒有特別的寶石或者孤本印譜帶回來給她。」

  他已經開始默默規劃如何投其所好。

  「聽起來很風雅。」他嘴上順著她的話說,手臂將她摟得更舒服些,「以後看到有趣的,我帶回來給你。」

  「好啊。」宋辭鳶笑應,心裡卻想著某日他得知真相時會是何模樣。今日無傷大雅的「誤導」,讓她有種隱祕的愉悅感。

  他們又斷斷續續聊了些瑣事。

  綦恃野失憶了,沒什麼多餘可說,就單方面問宋辭鳶國外見聞。宋辭鳶就講一些風土人情,或是學校趣事。

  話語漸漸稀疏,睏意上湧。連日來的擔憂、籌謀,在愛人安穩的懷抱和熟悉的氣息中,化作了沉甸甸的睡意。

  宋辭鳶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均勻,在他身上亂畫的手指也慢慢停息了。

  許是覺得室內光線太亮,往他肩窩更深處蹭了蹭,像是藏在他懷裡尋求庇佑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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