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山雨欲來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2,227·2026/5/18

公館的風波還沒蔓延到新宅,幾名腦科、外科的大夫和中醫輪番來看了綦恃野的傷勢,反饋皆好。   因其現下便時常能想起往日記憶片段,大夫認為,腦部外傷痊癒,自然有很大機率能完全恢復記憶。   就算不能全想起來,也基本沒影響到綦恃野的認知與判斷,問題不大。   雖已預想到結果,但聽到會診判斷,宋辭鳶心下還是鬆快不少。   手指沾了外科大夫留下的祛疤膏,在綦恃野額頭的疤痕處輕輕塗抹,「可聽到了?要多臥牀休息,腦內部的損傷纔好的快,跑步這些運動,暫時都停下來。」   她聲音很溫柔,和她的動作一樣輕柔,不帶絲毫責怪和怨懟。   綦恃野沉在這溫柔鄉,下定決心試探一番。伸手輕輕攬了一下她的腰,想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宋辭鳶沒抗拒,順勢在他腿上坐下。   她也是真的真的很想綦恃野了。這樣的肢體接觸,讓長久以來的思念,和這兩日的煩憂都得到了緩解。   「抱到了!抱到了!馨香溫軟這個詞原來是個寫實詞彙。」   「這樣真好,要是能一直抱著她就好了,找機會親一下……」   心裡這樣想著,嘴上卻冠冕堂皇地說著體諒宋辭鳶的話,「大夫說要多揉一會兒,別累著腰。」   宋辭鳶身子輕輕靠著他,一手託著他的下巴,一手輕柔地在他額頭傷疤上打圈。   「塗完藥,就躺下去午休,我下午無事,陪著你。」   她不是無事,而是綦恃野回來了,她什麼事都不想去做,給蕭雲杉打了電話讓他去工坊盯著了,自己騰出時間來,想多陪陪綦恃野。   她聲音柔和,綦恃野內心撒花:「太好了!她能一直都陪著我,我就可以一直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得想辦法回主臥纔行,最好是能一起午休,什麼也不做,就抱著她也很好。」   他想了想,略帶猶豫地開口,裝作一副委屈模樣,「客房的牀……好硬。我睡了一夜,感覺腰上的傷又在疼了。」   他腰上確實有打鬥留下的傷痕,昨天晚上洗澡後宋辭鳶看到了,青紫還沒完全消散。   但要說牀硬,宋辭鳶心裡是不信的,景和軒的牀板那麼硬,後來聽說是少帥從小到大的標配。   那客房的牀還有一層棕櫚墊的,怎麼也比那硬板牀軟吧。   不過,宋辭鳶這會兒被他抱在懷裡,正蜜滋滋地甜,不想跟他計較這個,反而也很想和他躺在一起小憩片刻,或者就說說話。   便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那還是回主臥睡好了。」   「你……要不要也睡一會兒?」綦恃野問得猶豫,手指不自覺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宋辭鳶手指的動作沒停,脣角的弧度勾起來,沒有回答。   綦恃野有點急了,抱著她腰的手用力了一些,「就當陪我一會兒?」   內心裡在央求:「求你了!答應吧!答應吧!好想和你在一起。」   「嗯。」宋辭鳶輕輕一個「嗯」字,結果是被綦恃野內心的歡呼吵得腦仁兒疼。   「太好了!她答應了!抱著老婆睡覺去咯!」   忽然失重,宋辭鳶發現自己被綦恃野抱了起來,忙扶住他的肩膀,又怕碰到他右邊的傷,「誒!你的傷!」   「沒關係,我用的左手。」綦恃野聲音平靜,與他狂喜的內心極不相符。   宋辭鳶想抗拒,又不敢掙扎,怕一不小心,真拉到他的傷,「大夫的話是一點也聽不進去,讓你不要負重,不要勞累,怎麼就是不聽?萬一傷口又裂了怎麼辦?」   「你一點兒也不重。」他單手抱著她步上樓梯,走向主臥,「傷口再裂的話,你幫我吹吹就不疼了。」   他的臺詞很油,但他說得很真誠,便顯得沒那麼油膩,反而撓的宋辭鳶心癢。   他把她放在主臥的牀邊,蹲下來彎腰幫她脫鞋,「換睡衣嗎?」   分明受傷的是他,他卻把宋辭鳶當成斷手斷腳一樣伺候,宋辭鳶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來,躺一會兒,穿裡面的襯裙就好了……」   「好。」他單手把宋辭鳶裹著棉襪的腳放到牀上,站直身子,解開外面的晨袍,脫得又快又迅速,沒等宋辭鳶出口制止,他就只剩下條晨袍裡面的棉質睡褲了。   宋辭鳶扭過身,低頭解開盤扣,露出了裡面棉質的襯裙,襯裙也是立領沒有什麼暴露之處。   她以為綦恃野的心聲會有惋惜,沒有他想看的春光旖旎。   但此刻的綦恃野卻好像又很正人君子,心裡只在琢磨待會兒要和她聊些什麼。   「要問問她平時都做什麼嗎?像她這樣的千金,是不是喜歡讀詩,開茶會?」   「不過她留過學,大概和傳統的千金小姐會不一樣的。據說現在比較流行學習珠寶鑑定,不知道她去國外學的是文學,還是什麼。」   他琢磨的時候,宋辭鳶已經脫好衣服,鑽進被子裡了。綦恃野把她丟在被面上的連衣裙拿起來,搭在一邊的椅背上,而後掀開被子一角,鑽了進去。   他右邊傷著,左側臥剛好面對宋辭鳶的背,右手輕輕搭在她腰上。   「昨晚這隻手怎麼放都不舒服,原來該放在這兒。」   宋辭鳶不確定這是他的心聲還是說出來的話,轉過身來看他。   於是,變成了面對面。   綦恃野倒有些放不開了,手懸著,過了兩秒,才放回宋辭鳶的腰上。   「之前……我們都怎麼相處?」   他終於問出了這兩天最困惑他的問題,他想知道,他們之前都是怎麼樣的。   他設想過他倆是無愛聯姻,卻又因為自己的心動,和宋辭鳶的柔和而期許著,他們兩個是互相喜歡的。   宋辭鳶稍微抬起些身子,拉著他壓在身下的左手,枕在了頸下,離他的距離也又近了些。   「你覺得呢?」   這無疑讓綦恃野的心跳更加彭勃了,心聲也更加雜亂。   「她主動靠近我了!這意思是……我們之前就很親密嗎?」   「我就說我們是一起睡的,我就說她也是喜歡我的……」   他的心聲停頓了一下,又有些不確定,「可有些被迫成婚的,也是有夫妻生活的,並不代表她一定喜歡我,或許……有一點喜歡的吧……」   脣上的某處微動,讓他的心聲瞬間暫停了……那是宋辭鳶主動湊過去,在他脣上輕碰了一

公館的風波還沒蔓延到新宅,幾名腦科、外科的大夫和中醫輪番來看了綦恃野的傷勢,反饋皆好。

  因其現下便時常能想起往日記憶片段,大夫認為,腦部外傷痊癒,自然有很大機率能完全恢復記憶。

  就算不能全想起來,也基本沒影響到綦恃野的認知與判斷,問題不大。

  雖已預想到結果,但聽到會診判斷,宋辭鳶心下還是鬆快不少。

  手指沾了外科大夫留下的祛疤膏,在綦恃野額頭的疤痕處輕輕塗抹,「可聽到了?要多臥牀休息,腦內部的損傷纔好的快,跑步這些運動,暫時都停下來。」

  她聲音很溫柔,和她的動作一樣輕柔,不帶絲毫責怪和怨懟。

  綦恃野沉在這溫柔鄉,下定決心試探一番。伸手輕輕攬了一下她的腰,想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宋辭鳶沒抗拒,順勢在他腿上坐下。

  她也是真的真的很想綦恃野了。這樣的肢體接觸,讓長久以來的思念,和這兩日的煩憂都得到了緩解。

  「抱到了!抱到了!馨香溫軟這個詞原來是個寫實詞彙。」

  「這樣真好,要是能一直抱著她就好了,找機會親一下……」

  心裡這樣想著,嘴上卻冠冕堂皇地說著體諒宋辭鳶的話,「大夫說要多揉一會兒,別累著腰。」

  宋辭鳶身子輕輕靠著他,一手託著他的下巴,一手輕柔地在他額頭傷疤上打圈。

  「塗完藥,就躺下去午休,我下午無事,陪著你。」

  她不是無事,而是綦恃野回來了,她什麼事都不想去做,給蕭雲杉打了電話讓他去工坊盯著了,自己騰出時間來,想多陪陪綦恃野。

  她聲音柔和,綦恃野內心撒花:「太好了!她能一直都陪著我,我就可以一直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得想辦法回主臥纔行,最好是能一起午休,什麼也不做,就抱著她也很好。」

  他想了想,略帶猶豫地開口,裝作一副委屈模樣,「客房的牀……好硬。我睡了一夜,感覺腰上的傷又在疼了。」

  他腰上確實有打鬥留下的傷痕,昨天晚上洗澡後宋辭鳶看到了,青紫還沒完全消散。

  但要說牀硬,宋辭鳶心裡是不信的,景和軒的牀板那麼硬,後來聽說是少帥從小到大的標配。

  那客房的牀還有一層棕櫚墊的,怎麼也比那硬板牀軟吧。

  不過,宋辭鳶這會兒被他抱在懷裡,正蜜滋滋地甜,不想跟他計較這個,反而也很想和他躺在一起小憩片刻,或者就說說話。

  便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那還是回主臥睡好了。」

  「你……要不要也睡一會兒?」綦恃野問得猶豫,手指不自覺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宋辭鳶手指的動作沒停,脣角的弧度勾起來,沒有回答。

  綦恃野有點急了,抱著她腰的手用力了一些,「就當陪我一會兒?」

  內心裡在央求:「求你了!答應吧!答應吧!好想和你在一起。」

  「嗯。」宋辭鳶輕輕一個「嗯」字,結果是被綦恃野內心的歡呼吵得腦仁兒疼。

  「太好了!她答應了!抱著老婆睡覺去咯!」

  忽然失重,宋辭鳶發現自己被綦恃野抱了起來,忙扶住他的肩膀,又怕碰到他右邊的傷,「誒!你的傷!」

  「沒關係,我用的左手。」綦恃野聲音平靜,與他狂喜的內心極不相符。

  宋辭鳶想抗拒,又不敢掙扎,怕一不小心,真拉到他的傷,「大夫的話是一點也聽不進去,讓你不要負重,不要勞累,怎麼就是不聽?萬一傷口又裂了怎麼辦?」

  「你一點兒也不重。」他單手抱著她步上樓梯,走向主臥,「傷口再裂的話,你幫我吹吹就不疼了。」

  他的臺詞很油,但他說得很真誠,便顯得沒那麼油膩,反而撓的宋辭鳶心癢。

  他把她放在主臥的牀邊,蹲下來彎腰幫她脫鞋,「換睡衣嗎?」

  分明受傷的是他,他卻把宋辭鳶當成斷手斷腳一樣伺候,宋辭鳶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來,躺一會兒,穿裡面的襯裙就好了……」

  「好。」他單手把宋辭鳶裹著棉襪的腳放到牀上,站直身子,解開外面的晨袍,脫得又快又迅速,沒等宋辭鳶出口制止,他就只剩下條晨袍裡面的棉質睡褲了。

  宋辭鳶扭過身,低頭解開盤扣,露出了裡面棉質的襯裙,襯裙也是立領沒有什麼暴露之處。

  她以為綦恃野的心聲會有惋惜,沒有他想看的春光旖旎。

  但此刻的綦恃野卻好像又很正人君子,心裡只在琢磨待會兒要和她聊些什麼。

  「要問問她平時都做什麼嗎?像她這樣的千金,是不是喜歡讀詩,開茶會?」

  「不過她留過學,大概和傳統的千金小姐會不一樣的。據說現在比較流行學習珠寶鑑定,不知道她去國外學的是文學,還是什麼。」

  他琢磨的時候,宋辭鳶已經脫好衣服,鑽進被子裡了。綦恃野把她丟在被面上的連衣裙拿起來,搭在一邊的椅背上,而後掀開被子一角,鑽了進去。

  他右邊傷著,左側臥剛好面對宋辭鳶的背,右手輕輕搭在她腰上。

  「昨晚這隻手怎麼放都不舒服,原來該放在這兒。」

  宋辭鳶不確定這是他的心聲還是說出來的話,轉過身來看他。

  於是,變成了面對面。

  綦恃野倒有些放不開了,手懸著,過了兩秒,才放回宋辭鳶的腰上。

  「之前……我們都怎麼相處?」

  他終於問出了這兩天最困惑他的問題,他想知道,他們之前都是怎麼樣的。

  他設想過他倆是無愛聯姻,卻又因為自己的心動,和宋辭鳶的柔和而期許著,他們兩個是互相喜歡的。

  宋辭鳶稍微抬起些身子,拉著他壓在身下的左手,枕在了頸下,離他的距離也又近了些。

  「你覺得呢?」

  這無疑讓綦恃野的心跳更加彭勃了,心聲也更加雜亂。

  「她主動靠近我了!這意思是……我們之前就很親密嗎?」

  「我就說我們是一起睡的,我就說她也是喜歡我的……」

  他的心聲停頓了一下,又有些不確定,「可有些被迫成婚的,也是有夫妻生活的,並不代表她一定喜歡我,或許……有一點喜歡的吧……」

  脣上的某處微動,讓他的心聲瞬間暫停了……那是宋辭鳶主動湊過去,在他脣上輕碰了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