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欲動(一更)

雲虞之歡·芥末綠·2,482·2026/3/23

蠢蠢欲動(一更) 思虞察覺寒啟仁在看到自己後眉頭越發蹙緊,心裡猜想他大抵是在懊惱剛才和妻兒那番對話被她聽到了。 可她也不是故意偷聽。 「寒叔,明天是我爸六十大壽,我送請柬過來,希望您們全家一起出席我爸的生日宴。」思虞把手裡的請柬遞過去。 寒啟仁瞥一眼,正要接過,客廳裡聽到思虞說話聲的聞珊一下衝出來,趕在丈夫之前搶過請柬,隨後『嗤』地一聲,將請柬一撕為二! 思虞被這一幕驚得呆住。 她雖然猜到聞珊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看,但也沒想到她竟然做出撕請柬這樣毫無理智的舉動。 「媽,您怎麼這樣?」寒微鬆開思虞的手俯身去撿被母親扔在地上的請柬。 「不準撿!」聞珊喝住女兒,目光望向思虞,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送請柬?你是來炫耀的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安的什麼心!」 惡毒的女人?思虞啼笑皆非。 「聞姨,隨便您怎麼認為,炫耀也好,沒安好心也罷,我不想解釋,請柬已經送到,我就不打擾你們談家事了。」 她這一句家事讓聞珊想起剛才被她偷聽到自己給兒子找結婚物件、而對方偏偏是冷錫雲的愛慕者的事,一時有些惱羞成怒,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等等。」在思虞轉身時,寒啟仁忽然開口喚住她。 思虞困惑停步,寒啟仁又道:「你告訴你爸爸,明天我會去。」 他話一落聞珊立即難以置信的瞪住丈夫:「啟仁,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寒家早已和冷家勢不兩立,這幾年根本就沒來往。現在冷家請我們去參加生日宴,說白了就是想看我們寒家的笑話,因為阿轍的腿――」 「你說夠了沒有?」寒啟仁不耐打斷妻子,暗惱她不識趣,拼命在外人面前揭自家的醜。 兒子會變成那樣除了妻子一味的寵溺外,也怪他自作孽不可活。 重重哼了聲,沒再看妻子一眼,他轉身大步走向書房。 聞珊被丈夫當著思虞的面呵斥,一時狼狽又難堪,心裡對她越發憎恨。 「都是你這個害人精把阿轍害成那樣,毀了我們家的安寧和幸福!你怎麼不乾脆死在國外算了,還回國來做什麼?」 「媽,您別這樣行不行?」見母親竟然像潑婦一樣對思虞破口大罵,寒微頭疼的呻吟,冒著自己也會被捱罵的風險勸說,果然話一落就被母親狠剮了兩眼。 「你這死丫頭到底姓冷還是姓寒?我都還沒說你每天跑去冷家陪沈碧如聊天逛街待她比待我還親,你倒反過來教訓我了?在你心裡沈碧如的分量大概還重過我這個母親吧?」 「我沒有……」 「媽,這你就不懂了,妹妹她之所以每天跑去冷家報到,還不就是想――」 「哥!」寒微驚慌打斷突然開口的寒轍,眼裡滿滿的乞求。 後者譏諷一笑,目光落在思虞身上。 思虞在他剛才走來時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勢明顯有些僵硬,難怪說只恢復了七八成。 不過比起未來的日子都要癱瘓在床,現在這樣能夠獨立行走他應該已經滿足了吧? 寒轍自上而下來回用那隻完好的眼睛打量自那次後就再沒見過的思虞,見她幾年的時間出落得越發漂亮搶眼,內心那種得不到的不甘又開始蠢蠢欲動。 這些年他一直在嫉恨她毀了自己的大好前程,讓完整的他變成如今的半殘廢。 雖然當年對外是宣稱發生了一起車禍,並沒有外人知道真相如何,但每每看到別人以異樣的眼光盯著他的腿時,他就有種想狠狠報復她的衝動。 只是苦於她遠在國外,他一直未能找到機會,現在她回來了,這是不是意味著連老天都在溟溟中在幫他? 他良久凝視的目光讓思虞反感的皺眉,不想再在寒家再多停留一秒,衝寒微使了個眼色後,她快步走向門口。 寒轍沒攔她,反而笑著衝她的背影道:「思虞,歡迎你回來。」 思虞聽出他語氣中夾雜的那絲不易讓人察覺的興奮,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從寒家出來,正琢磨著是要回家還是去哪,冷不丁耳邊揚起一個急剎聲,隨即一輛名貴的跑車停在面前。 她嚇了一跳,愕然抬眼,還沒看清楚自車上下來的人是誰,只覺頭頂一暗,潮溼的小手已經被一雙大手握住:「思虞,你沒事吧?」 「……」 冷錫雲? 思虞還在奇怪他怎麼會跑來,冷錫雲已經開啟副駕的車門把她推上車。 「怎麼不說話?」上車後他轉身面向她,神情一派嚴肅。 思虞望著近在咫尺的俊顏,想起昨晚那種態度不明的溫柔,現在被他這樣專注看著,一時竟覺得耳根發燙,連忙垂下眼不敢直視他的。 「我沒什麼。」送個請柬而已,寒家的人總不會把她吃了。 「可你臉色好像不對,手也很涼。」冷錫雲盯著她略微蒼白的臉,「是不是誰說了什麼難聽的話?」 難聽的話? ――秦德文的女兒秦語柔曾和冷錫雲交往過,後來因為一個嫩模的介入被冷錫雲甩了,這事當時鬧得滿城皆知…… 若要說難聽,應該就只有這句了。 之前還以為寒微說的那些有關他的緋聞只是空穴來風,原來竟是滿城皆知的事實。 「思虞?」見她發呆,冷錫雲去揉她的發,思虞卻及時避開。 「我自己走路回去,你去忙你的吧。」話落扭身開啟車門,不待冷錫雲回答便下了車。 冷錫雲隔著車窗望著她快步離開的身影,俊顏爬上一絲惱意――這丫頭竟然這麼排斥他的靠近! 儘管這是他當初趕她離開時想要的結果,可兄妹倆從小到大感情一直很好,她從未對他這樣冷漠過,連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這種感覺,實在很糟糕。 他希望兩人還是能像以往一樣兄妹情深,希望自己是她唯一的依賴。 「叩叩叩!」 車窗被叩擊的聲音拉回他的思緒,然後車門被開啟。 「錫雲哥,思虞是生氣了嗎?」 寒微抓著車門微俯身問車內的男人。 冷錫雲看向她,「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寒微有些遲疑,卻還是說:「……我媽……說了些傷人的話……」 冷錫雲想起聞珊那張潑婦般的醜陋嘴臉,不用想也知道那張嘴準吐不出好話。 難怪她的手那麼涼。 「錫雲哥,對不起。」寒微一臉歉意,似乎思虞會挨母親罵全是她的錯。 「不關你的事,你不要想太多。」 「那我回去了,」頓了頓,「錫雲哥,你告訴如姨我今天可能沒時間過去陪她了,我媽很生氣。」 「沒關係,反正思虞回來了。」冷錫雲無所謂的語氣。 寒微神色一黯,又迅速綻開一抹笑:「如姨天天盼著思虞回來,現在思虞終於回來了,她好開心。」 冷錫雲點頭,發動車子一副打算離開的姿態。 寒微卻還沒下車,問他:「錫雲哥,你知不知道思虞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冷錫雲一怔,還沒回答又聽寒微說:「如姨聽思虞說她替冷叔過完生日後還要回法國,心裡很著急,她想盡快給思虞物色個男朋友讓她留在國內,但又怕她物色的物件思虞不喜歡。」 母親給思虞物色男朋友? 冷錫雲腦海裡浮現思虞挽著其他男人的臂彎巧笑倩兮一臉甜蜜的畫面,不知怎麼地,

蠢蠢欲動(一更)

思虞察覺寒啟仁在看到自己後眉頭越發蹙緊,心裡猜想他大抵是在懊惱剛才和妻兒那番對話被她聽到了。

可她也不是故意偷聽。

「寒叔,明天是我爸六十大壽,我送請柬過來,希望您們全家一起出席我爸的生日宴。」思虞把手裡的請柬遞過去。

寒啟仁瞥一眼,正要接過,客廳裡聽到思虞說話聲的聞珊一下衝出來,趕在丈夫之前搶過請柬,隨後『嗤』地一聲,將請柬一撕為二!

思虞被這一幕驚得呆住。

她雖然猜到聞珊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看,但也沒想到她竟然做出撕請柬這樣毫無理智的舉動。

「媽,您怎麼這樣?」寒微鬆開思虞的手俯身去撿被母親扔在地上的請柬。

「不準撿!」聞珊喝住女兒,目光望向思虞,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送請柬?你是來炫耀的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安的什麼心!」

惡毒的女人?思虞啼笑皆非。

「聞姨,隨便您怎麼認為,炫耀也好,沒安好心也罷,我不想解釋,請柬已經送到,我就不打擾你們談家事了。」

她這一句家事讓聞珊想起剛才被她偷聽到自己給兒子找結婚物件、而對方偏偏是冷錫雲的愛慕者的事,一時有些惱羞成怒,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等等。」在思虞轉身時,寒啟仁忽然開口喚住她。

思虞困惑停步,寒啟仁又道:「你告訴你爸爸,明天我會去。」

他話一落聞珊立即難以置信的瞪住丈夫:「啟仁,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寒家早已和冷家勢不兩立,這幾年根本就沒來往。現在冷家請我們去參加生日宴,說白了就是想看我們寒家的笑話,因為阿轍的腿――」

「你說夠了沒有?」寒啟仁不耐打斷妻子,暗惱她不識趣,拼命在外人面前揭自家的醜。

兒子會變成那樣除了妻子一味的寵溺外,也怪他自作孽不可活。

重重哼了聲,沒再看妻子一眼,他轉身大步走向書房。

聞珊被丈夫當著思虞的面呵斥,一時狼狽又難堪,心裡對她越發憎恨。

「都是你這個害人精把阿轍害成那樣,毀了我們家的安寧和幸福!你怎麼不乾脆死在國外算了,還回國來做什麼?」

「媽,您別這樣行不行?」見母親竟然像潑婦一樣對思虞破口大罵,寒微頭疼的呻吟,冒著自己也會被捱罵的風險勸說,果然話一落就被母親狠剮了兩眼。

「你這死丫頭到底姓冷還是姓寒?我都還沒說你每天跑去冷家陪沈碧如聊天逛街待她比待我還親,你倒反過來教訓我了?在你心裡沈碧如的分量大概還重過我這個母親吧?」

「我沒有……」

「媽,這你就不懂了,妹妹她之所以每天跑去冷家報到,還不就是想――」

「哥!」寒微驚慌打斷突然開口的寒轍,眼裡滿滿的乞求。

後者譏諷一笑,目光落在思虞身上。

思虞在他剛才走來時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勢明顯有些僵硬,難怪說只恢復了七八成。

不過比起未來的日子都要癱瘓在床,現在這樣能夠獨立行走他應該已經滿足了吧?

寒轍自上而下來回用那隻完好的眼睛打量自那次後就再沒見過的思虞,見她幾年的時間出落得越發漂亮搶眼,內心那種得不到的不甘又開始蠢蠢欲動。

這些年他一直在嫉恨她毀了自己的大好前程,讓完整的他變成如今的半殘廢。

雖然當年對外是宣稱發生了一起車禍,並沒有外人知道真相如何,但每每看到別人以異樣的眼光盯著他的腿時,他就有種想狠狠報復她的衝動。

只是苦於她遠在國外,他一直未能找到機會,現在她回來了,這是不是意味著連老天都在溟溟中在幫他?

他良久凝視的目光讓思虞反感的皺眉,不想再在寒家再多停留一秒,衝寒微使了個眼色後,她快步走向門口。

寒轍沒攔她,反而笑著衝她的背影道:「思虞,歡迎你回來。」

思虞聽出他語氣中夾雜的那絲不易讓人察覺的興奮,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從寒家出來,正琢磨著是要回家還是去哪,冷不丁耳邊揚起一個急剎聲,隨即一輛名貴的跑車停在面前。

她嚇了一跳,愕然抬眼,還沒看清楚自車上下來的人是誰,只覺頭頂一暗,潮溼的小手已經被一雙大手握住:「思虞,你沒事吧?」

「……」

冷錫雲?

思虞還在奇怪他怎麼會跑來,冷錫雲已經開啟副駕的車門把她推上車。

「怎麼不說話?」上車後他轉身面向她,神情一派嚴肅。

思虞望著近在咫尺的俊顏,想起昨晚那種態度不明的溫柔,現在被他這樣專注看著,一時竟覺得耳根發燙,連忙垂下眼不敢直視他的。

「我沒什麼。」送個請柬而已,寒家的人總不會把她吃了。

「可你臉色好像不對,手也很涼。」冷錫雲盯著她略微蒼白的臉,「是不是誰說了什麼難聽的話?」

難聽的話?

――秦德文的女兒秦語柔曾和冷錫雲交往過,後來因為一個嫩模的介入被冷錫雲甩了,這事當時鬧得滿城皆知……

若要說難聽,應該就只有這句了。

之前還以為寒微說的那些有關他的緋聞只是空穴來風,原來竟是滿城皆知的事實。

「思虞?」見她發呆,冷錫雲去揉她的發,思虞卻及時避開。

「我自己走路回去,你去忙你的吧。」話落扭身開啟車門,不待冷錫雲回答便下了車。

冷錫雲隔著車窗望著她快步離開的身影,俊顏爬上一絲惱意――這丫頭竟然這麼排斥他的靠近!

儘管這是他當初趕她離開時想要的結果,可兄妹倆從小到大感情一直很好,她從未對他這樣冷漠過,連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這種感覺,實在很糟糕。

他希望兩人還是能像以往一樣兄妹情深,希望自己是她唯一的依賴。

「叩叩叩!」

車窗被叩擊的聲音拉回他的思緒,然後車門被開啟。

「錫雲哥,思虞是生氣了嗎?」

寒微抓著車門微俯身問車內的男人。

冷錫雲看向她,「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寒微有些遲疑,卻還是說:「……我媽……說了些傷人的話……」

冷錫雲想起聞珊那張潑婦般的醜陋嘴臉,不用想也知道那張嘴準吐不出好話。

難怪她的手那麼涼。

「錫雲哥,對不起。」寒微一臉歉意,似乎思虞會挨母親罵全是她的錯。

「不關你的事,你不要想太多。」

「那我回去了,」頓了頓,「錫雲哥,你告訴如姨我今天可能沒時間過去陪她了,我媽很生氣。」

「沒關係,反正思虞回來了。」冷錫雲無所謂的語氣。

寒微神色一黯,又迅速綻開一抹笑:「如姨天天盼著思虞回來,現在思虞終於回來了,她好開心。」

冷錫雲點頭,發動車子一副打算離開的姿態。

寒微卻還沒下車,問他:「錫雲哥,你知不知道思虞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冷錫雲一怔,還沒回答又聽寒微說:「如姨聽思虞說她替冷叔過完生日後還要回法國,心裡很著急,她想盡快給思虞物色個男朋友讓她留在國內,但又怕她物色的物件思虞不喜歡。」

母親給思虞物色男朋友?

冷錫雲腦海裡浮現思虞挽著其他男人的臂彎巧笑倩兮一臉甜蜜的畫面,不知怎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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