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二更)

雲虞之歡·芥末綠·2,436·2026/3/23

身不由己(二更) 冷鄴霖的生日晚宴設在市最具規模和豪華的金沙酒店。 以他在商界奮戰幾十年積累的人際關係,出席晚宴的賓客來自各個業界的高層,自然也包括政警兩界,一時冠蓋雲集,衣香鬢影。 思虞一襲薄荷綠改良式旗袍,貼身的設計勾勒出她姣好的身體曲線,即使是簡單的斜襟款式,襯著她本身清冷中不失柔媚的氣質,卻自有一種不妖而豔的奪目光彩,如同一座發光體,吸引住眾多來往賓客的視線。 被思虞挽著手臂的沈碧如見女兒如此受矚目,臉上的笑容至始至終不曾斷過,滿是驕傲之色。 「嘖,我的虞妹妹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耳邊揚起熟悉的男聲,思虞循聲看過去,見是喬樾擎和齊莘兩人,有些詫異顧筠堯居然沒和他們一起來。 她鬆開母親的手迎上去,還沒開口就聽齊莘說:「什麼你的虞妹妹,你小心胡言亂語錫雲要打斷你的腿。」 思虞佯裝聽不懂齊莘是在打趣自己,岔開話題問:「筠堯怎麼沒和你們一起來?」 「他昨晚連夜趕去市了。」喬樾擎回她,隨即曖昧一笑,「你大概還不知道吧?筠堯他――」 「他是誰?」思虞忽然開口,目光盯著某處一名正和幾個政警高層寒暄的中年男人。 對方大約五十四五的年紀,眉目依稀可見年輕時的俊朗,站在那些人當中明顯有一種凌駕於他人之上的氣勢。思虞心想這樣的男人如果是在政警界就職,必定是同僚之首。 而引起她注意的並不是這人不同於他人的氣質,而是父親和對方招呼時嘴角微勾起的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輕蔑。 據她所知今晚出席晚宴的賓客除了親朋,其他都是父親生意中交好的合作夥伴或者好友,這個中年男人怕是也不例外吧?可父親為什麼是這樣的態度? 凝神間聽得喬樾擎說:「他是連任市委書記,據說後臺強大。」 果然是同僚之首。 思虞收回視線,正要問喬樾擎剛才想說什麼,就聽齊莘念道:「錫雲怎麼搞的?來半天了都沒見他人影?」 那個人的名字一入耳,思虞便沉默了。 在這兩位知情人面前,她想她裝啞巴或許還能夠避免被他們不時當成玩笑的對象。 而事實上她自昨天在寒微家門口和他分開後,目前為止都沒再見到他的人影。 昨晚他沒回家,想必是在他自己的住處。 今天一大早母親打電話給他卻無人接聽,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思虞。」 思忖間聽到有人喊她。 抬眼,見寒微滿面柔笑走來。 「喬哥,齊哥。」她分別和喬樾擎及齊莘兩人招呼。 後者兩人微微點頭,轉向思虞:「我們走開一會。」 「好。」 待兩人離開,寒微問思虞:「怎麼沒看見錫雲哥?」 思虞做個聳肩的動作:「我和我爸媽也很好奇怎麼沒見他人。」 「啊?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寒微擔憂的口吻,眉心糾結。 思虞不想讓那個人亂了自己的思緒,轉移話題:「你爸媽都來了麼?」 「嗯,只有我哥沒來。」 思虞聞言鬆了口氣,寒轍不出席晚宴正是她所希望的。 不然她還真擔心那個變態的混蛋會當著眾多賓客的面胡言亂語做出什麼激怒她的事情。 不過她有些好奇恨冷家恨得要死的聞珊怎麼也會出席。 「微微來了?」沈碧如走過來。 寒微親暱挽住沈碧如的手打量她身上月牙白的圓襟旗袍,笑道:「如姨,您身上這件旗袍也是思虞做的吧?好精緻,顏色也很漂亮,穿上人都顯得年輕好幾歲,既端莊又貴氣。」 沈碧如笑逐顏開:「你這張嘴就是甜。」 思虞望著兩人,真有種寒微才是母親的女兒的感覺。 「對了,思虞,剛才錫雲打電話來,他已經到酒店了,你去問問你爸,賓客差不多都到齊了,可以開席了沒有。」 思虞應聲走向父親。 入夜的金沙燈光輝煌。 冷鄴霖和眾人道了聲失陪,轉身剛走幾步,身後便有人跟上來。 「你現在兒女雙全,家庭幸福婚姻美滿,事業也是如日中天,但凡男人追求的東西你都擁有,實在讓人羨慕。」 他頓住,轉身,望向面容沉靜望著自己的男人,淡然一笑:「這都是託了余書記的福,我這人遭遇挫折會越挫越勇,越是被打壓越是頑強。」 余政廉神色微沉,卻只片刻又恢復之前的沉靜,別有深意的輕扯嘴角:「認識了幾十年,我今天才知道你原來這麼愛記仇。」 頓了頓,「那時我也是身不由己,你被人揭發以鉅額賄賂有關當局高層,我身為――」 「爸。」 一聲輕喚打斷兩人的談話。 冷鄴霖臉色瞬變,轉向思虞時目光噙著一絲驚慌。 「你跑過來做什麼?」他劈頭就是一句訓斥。 思虞呆了呆,「是媽讓我過來問您賓客都差不多到齊了,可以開席沒有,她好招呼賓客入席。」 冷鄴霖輕哼:「這麼點小事都要問我,你們都沒長腦子。」 「這位就是令千金?」余政廉忽然開口,目光落在思虞身上打量,一眉一眼看得十分仔細。 冷鄴霖皺眉,不悅瞪向女兒:「還不走杵著做什麼?」 思虞雖然習慣了父親莫名其妙對自己發脾氣,不過今天好歹是他生日,他有必要發這麼大的火觸自己霉頭麼? 基於禮貌,她衝余政廉微微點頭以示招呼,隨後離開。 余政廉目送她沒入人群的身影,忽地冒出一句:「你女兒和你太太簡直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雖然說話的神韻不太相似,不過那眉眼――」 「余書記,剛才慕市長在找您。」一個男聲忽然介入。 余政廉打住話題,將目光從思虞離去的方向收回,轉向面色明顯暗沉的冷鄴霖,若有所思道:「奇怪,我怎麼沒在你女兒身上看到半點你的影子?」 冷鄴霖臉上瞬間像結了層冰殼,而不待他說什麼,余政廉已經離開。 晚宴結束時,思虞感覺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因為今晚她穿的是雙跟達十六公分的高跟鞋,如果只偶爾站站還好,偏偏整個宴席中她都要陪同母親走來走去應付賓客。 穿高跟鞋簡直就是受罪。 等到終於回到自己房間,她除了把自己摔在床上抱著腳呻吟外,連眼皮都懶得動一下。 冷錫雲上樓來,還在門外就聽見她呻吟的聲音,眼前不由浮現她剛才一進家門就立即脫掉高跟鞋赤著腳飛快跑上樓的情景。 這丫頭…… 不自覺勾唇一笑,意思性的輕敲了下門然後徑直推門而入。 思虞沒想到他會進自己房間來,因為整個晚上兩人都沒說過一句話,她甚至注意到他連正眼都沒瞧過自己一眼。 「我看你晚上穿那麼高的鞋子,就知道你腳會痛,所以給你買了外用的活血鎮痛劑,用它揉一揉會舒服很多。」他晃了晃手中的白瓷瓶,走到她床邊站定。 思虞是整個身子趴在床上,聞言翻身坐起。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泡個熱水澡就行了。」 像是料到她會拒絕,冷錫雲也不多說,在她身邊坐下後捉住她一條腿放在自己腿上,然後開啟白瓷瓶,對著思虞的腳踝按下

身不由己(二更)

冷鄴霖的生日晚宴設在市最具規模和豪華的金沙酒店。

以他在商界奮戰幾十年積累的人際關係,出席晚宴的賓客來自各個業界的高層,自然也包括政警兩界,一時冠蓋雲集,衣香鬢影。

思虞一襲薄荷綠改良式旗袍,貼身的設計勾勒出她姣好的身體曲線,即使是簡單的斜襟款式,襯著她本身清冷中不失柔媚的氣質,卻自有一種不妖而豔的奪目光彩,如同一座發光體,吸引住眾多來往賓客的視線。

被思虞挽著手臂的沈碧如見女兒如此受矚目,臉上的笑容至始至終不曾斷過,滿是驕傲之色。

「嘖,我的虞妹妹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耳邊揚起熟悉的男聲,思虞循聲看過去,見是喬樾擎和齊莘兩人,有些詫異顧筠堯居然沒和他們一起來。

她鬆開母親的手迎上去,還沒開口就聽齊莘說:「什麼你的虞妹妹,你小心胡言亂語錫雲要打斷你的腿。」

思虞佯裝聽不懂齊莘是在打趣自己,岔開話題問:「筠堯怎麼沒和你們一起來?」

「他昨晚連夜趕去市了。」喬樾擎回她,隨即曖昧一笑,「你大概還不知道吧?筠堯他――」

「他是誰?」思虞忽然開口,目光盯著某處一名正和幾個政警高層寒暄的中年男人。

對方大約五十四五的年紀,眉目依稀可見年輕時的俊朗,站在那些人當中明顯有一種凌駕於他人之上的氣勢。思虞心想這樣的男人如果是在政警界就職,必定是同僚之首。

而引起她注意的並不是這人不同於他人的氣質,而是父親和對方招呼時嘴角微勾起的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輕蔑。

據她所知今晚出席晚宴的賓客除了親朋,其他都是父親生意中交好的合作夥伴或者好友,這個中年男人怕是也不例外吧?可父親為什麼是這樣的態度?

凝神間聽得喬樾擎說:「他是連任市委書記,據說後臺強大。」

果然是同僚之首。

思虞收回視線,正要問喬樾擎剛才想說什麼,就聽齊莘念道:「錫雲怎麼搞的?來半天了都沒見他人影?」

那個人的名字一入耳,思虞便沉默了。

在這兩位知情人面前,她想她裝啞巴或許還能夠避免被他們不時當成玩笑的對象。

而事實上她自昨天在寒微家門口和他分開後,目前為止都沒再見到他的人影。

昨晚他沒回家,想必是在他自己的住處。

今天一大早母親打電話給他卻無人接聽,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思虞。」

思忖間聽到有人喊她。

抬眼,見寒微滿面柔笑走來。

「喬哥,齊哥。」她分別和喬樾擎及齊莘兩人招呼。

後者兩人微微點頭,轉向思虞:「我們走開一會。」

「好。」

待兩人離開,寒微問思虞:「怎麼沒看見錫雲哥?」

思虞做個聳肩的動作:「我和我爸媽也很好奇怎麼沒見他人。」

「啊?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寒微擔憂的口吻,眉心糾結。

思虞不想讓那個人亂了自己的思緒,轉移話題:「你爸媽都來了麼?」

「嗯,只有我哥沒來。」

思虞聞言鬆了口氣,寒轍不出席晚宴正是她所希望的。

不然她還真擔心那個變態的混蛋會當著眾多賓客的面胡言亂語做出什麼激怒她的事情。

不過她有些好奇恨冷家恨得要死的聞珊怎麼也會出席。

「微微來了?」沈碧如走過來。

寒微親暱挽住沈碧如的手打量她身上月牙白的圓襟旗袍,笑道:「如姨,您身上這件旗袍也是思虞做的吧?好精緻,顏色也很漂亮,穿上人都顯得年輕好幾歲,既端莊又貴氣。」

沈碧如笑逐顏開:「你這張嘴就是甜。」

思虞望著兩人,真有種寒微才是母親的女兒的感覺。

「對了,思虞,剛才錫雲打電話來,他已經到酒店了,你去問問你爸,賓客差不多都到齊了,可以開席了沒有。」

思虞應聲走向父親。

入夜的金沙燈光輝煌。

冷鄴霖和眾人道了聲失陪,轉身剛走幾步,身後便有人跟上來。

「你現在兒女雙全,家庭幸福婚姻美滿,事業也是如日中天,但凡男人追求的東西你都擁有,實在讓人羨慕。」

他頓住,轉身,望向面容沉靜望著自己的男人,淡然一笑:「這都是託了余書記的福,我這人遭遇挫折會越挫越勇,越是被打壓越是頑強。」

余政廉神色微沉,卻只片刻又恢復之前的沉靜,別有深意的輕扯嘴角:「認識了幾十年,我今天才知道你原來這麼愛記仇。」

頓了頓,「那時我也是身不由己,你被人揭發以鉅額賄賂有關當局高層,我身為――」

「爸。」

一聲輕喚打斷兩人的談話。

冷鄴霖臉色瞬變,轉向思虞時目光噙著一絲驚慌。

「你跑過來做什麼?」他劈頭就是一句訓斥。

思虞呆了呆,「是媽讓我過來問您賓客都差不多到齊了,可以開席沒有,她好招呼賓客入席。」

冷鄴霖輕哼:「這麼點小事都要問我,你們都沒長腦子。」

「這位就是令千金?」余政廉忽然開口,目光落在思虞身上打量,一眉一眼看得十分仔細。

冷鄴霖皺眉,不悅瞪向女兒:「還不走杵著做什麼?」

思虞雖然習慣了父親莫名其妙對自己發脾氣,不過今天好歹是他生日,他有必要發這麼大的火觸自己霉頭麼?

基於禮貌,她衝余政廉微微點頭以示招呼,隨後離開。

余政廉目送她沒入人群的身影,忽地冒出一句:「你女兒和你太太簡直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雖然說話的神韻不太相似,不過那眉眼――」

「余書記,剛才慕市長在找您。」一個男聲忽然介入。

余政廉打住話題,將目光從思虞離去的方向收回,轉向面色明顯暗沉的冷鄴霖,若有所思道:「奇怪,我怎麼沒在你女兒身上看到半點你的影子?」

冷鄴霖臉上瞬間像結了層冰殼,而不待他說什麼,余政廉已經離開。

晚宴結束時,思虞感覺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因為今晚她穿的是雙跟達十六公分的高跟鞋,如果只偶爾站站還好,偏偏整個宴席中她都要陪同母親走來走去應付賓客。

穿高跟鞋簡直就是受罪。

等到終於回到自己房間,她除了把自己摔在床上抱著腳呻吟外,連眼皮都懶得動一下。

冷錫雲上樓來,還在門外就聽見她呻吟的聲音,眼前不由浮現她剛才一進家門就立即脫掉高跟鞋赤著腳飛快跑上樓的情景。

這丫頭……

不自覺勾唇一笑,意思性的輕敲了下門然後徑直推門而入。

思虞沒想到他會進自己房間來,因為整個晚上兩人都沒說過一句話,她甚至注意到他連正眼都沒瞧過自己一眼。

「我看你晚上穿那麼高的鞋子,就知道你腳會痛,所以給你買了外用的活血鎮痛劑,用它揉一揉會舒服很多。」他晃了晃手中的白瓷瓶,走到她床邊站定。

思虞是整個身子趴在床上,聞言翻身坐起。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泡個熱水澡就行了。」

像是料到她會拒絕,冷錫雲也不多說,在她身邊坐下後捉住她一條腿放在自己腿上,然後開啟白瓷瓶,對著思虞的腳踝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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