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說你在意

在八月盛夏·適常·2,213·2026/5/18

半個小時前,賀北崢倏地睜開眼睛,是做噩夢驚醒的。   夢中姜南杉去國外找他了,當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時,她轉頭就走。   他拼命地去追趕,卻總是抓不住她,眼睜睜看著另一個男人牽起了她的手,消失在了人海。   賀北崢躺在沙發上,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   他一隻手按在胸口處,心跳很快,是噩夢中再也找不到姜南杉的驚慌失措。   緩了好一會兒,心跳才恢復正常。   賀北崢尚有部分意識還被困在噩夢裡,心裡空落落的。   他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水吧檯處倒水,魂不守舍地喝了半杯溫開水。   玻璃杯落在大理石桌面上的聲音清晰入耳,賀北崢恍然覺得這裡也空曠冷清。   他關掉客廳的燈,一轉身不小心撞到圓桌,擺在圓桌上的樂高「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摔碎了。   霎時間,睏意和醉意都消散不見了。   星球大戰的千年隼飛船,7541的顆粒數,是他跟姜南杉一起拼了將近兩周才拼好的。   賀北崢蹲下身,撿起地上的一塊零件握在手心,壓抑已久的情緒如狂風席捲的海浪,波濤洶湧。   他站起身,快速走到沙發區,從茶几上拿起手機叫了一輛車。   車窗外的霓虹燈影迅速掠過車窗,握在手裡的樂高磚在掌心落下印痕,胸腔內的心跳劇烈跳動,卻亂糟糟的失了節奏。   站在樓下撥通姜南杉電話的時候,他心裡仍然很亂,腦子卻很清醒。   他跟姜南杉已經缺席了彼此八年的時光,人一生又能有幾個八年?   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再浪費。   *   「我上去找你。」   賀北崢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姜南杉拍開牀頭燈,眼睛適應了下光亮,掀開被子下牀。   她趿著拖鞋走出臥室,按亮了客廳的燈,走到了門後,微微彎腰從貓眼往外望了一眼。   賀北崢是怎麼回事兒?   不是說困了要睡覺的嗎?怎麼突然跑過來找她了?   門鈴聲響起,姜南杉回過神來,透過貓眼看到是賀北崢,她伸手開了門。   「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賀北崢站在門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萬千話語在胸口徘徊。   姜南杉微抬著頭跟他對視著,他眼睛裡的情緒太過濃烈,像是火山隨時會噴發出熾熱的巖漿。   賀北崢聲線微啞,「這些年,你有想過我嗎?」   姜南杉怔了怔,嘴裡吐出兩個字,「想過。」   「還在意我嗎?」   「你……」   姜南杉還在狀況外,不知道賀北崢是不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在不在意,彼此都心知肚明,他卻突然跑過來跟她確認,還是在大半夜。   「說你在意。」賀北崢不滿意她的停頓,語氣有些迫切,還有點霸道。   她鬼使神差地真就說出了真心話,「在意。」   話音落下的瞬間,門被賀北崢一腳踹上。   姜南杉微微睜大了眼睛。   還沒反應過來,賀北崢一把摟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頸,眼前落下一片陰影,熾熱的脣落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吻像暴風雨一般朝她襲來。   姜南杉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心跳亂了節奏,手指抓住他的衣服收緊。   賀北崢啟脣含住了她的脣瓣,很快便不滿足於脣瓣的廝磨啃咬,挑開她的脣縫,勾著她的舌尖糾纏不放。   裹挾著一陣清新的薄荷味,瞬間席捲了姜南杉的所有感官,喚醒了她沉睡多年的身體記憶。   賀北崢大手掌著她的後腦,一味地汲取索要。   像是要填補八年的空白,將她吻到快窒息才肯放開。   一吻結束後,她的臉熱了起來,渾身都籠罩在一種熱意中。   賀北崢垂眸看著姜南杉在自己懷裡大口呼吸著,內心湧出一種失而復得的心酸和慶幸,他再次低下頭,意猶未盡地一下接一下地啄吻她的脣。   兩個人身體貼的很近,身上衣服又單薄,姜南杉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她抬起眼睫,迷濛的視線聚焦在他挺俊的眉骨之間,氣息尚未平息,微喘著喊他名字,「賀北崢……」   賀北崢的脣往她脣上重重地一壓,又轉去親吻她的臉頰,最後往她耳朵上輕咬了下。   姜南杉敏感地身體一顫,隨後聽到頭頂傳來低低的悶笑聲。   他笑的胸膛微微顫動,姜南杉不知道是羞還是窘,抿了抿又麻又熱的脣,在他懷裡掙扎著要拉開些距離。   賀北崢收緊了胳膊,將她牢牢擁在懷裡。   「別推開我,我不笑你了。」   他的聲線很低,動了情,聽起來有點啞,也有點欲。   姜南杉剛跟他那囂張抬頭的某處拉開距離,又被他給拉了回去。   「……」   她臉很燙,不知為何,有點難言的尷尬,戰術性地輕咳了聲。   「你不是說很困,要睡覺了嗎?怎麼突然來我這兒了?」   還突然強吻她。   剛才…應該算是強吻吧?   她都沒反應過來。   賀北崢垂下濃黑的睫毛,「我做噩夢了,被驚醒了。」   姜南杉從自己的思緒中剝離出來,問道,「你做什麼噩夢了?」   賀北崢:「我夢見你去國外找我了。」   姜南杉眼睫輕顫。   賀北崢用雙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你看到我,轉身就走,我怎麼追都追不上你,眼睜睜看著你跟別的男人走了。」   姜南杉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用那句老套的話乾巴巴地寬慰道,「夢都是相反的。」   賀北崢安靜地抱著她。   懷裡是她溫暖的身體,她身上的氣息混著乾淨清冽的淡香將他包圍住,心裡不再是空蕩蕩的,魂魄也自動歸回他的身體。   玄關處有一面全身鏡,姜南杉看到鏡子中他們親密地相擁,也看到鏡中的自己脣色殷紅。   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讓她有種不真實感,同時還有點措手不及。   賀北崢鬆開了她,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塊樂高磚,塞進了她手心裡。   姜南杉感覺到手心裡是一個硬質的東西,抬手一看,是一塊灰色的樂高磚。   她的目光從手心裡的樂高磚移到他臉上,定定地看著他問道:「這是?」   賀北崢半垂著眼睫,眼尾弧度拘著說不出的遺憾,「我們拼了很久才拼好的樂高,掉地上摔碎了

半個小時前,賀北崢倏地睜開眼睛,是做噩夢驚醒的。

  夢中姜南杉去國外找他了,當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時,她轉頭就走。

  他拼命地去追趕,卻總是抓不住她,眼睜睜看著另一個男人牽起了她的手,消失在了人海。

  賀北崢躺在沙發上,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

  他一隻手按在胸口處,心跳很快,是噩夢中再也找不到姜南杉的驚慌失措。

  緩了好一會兒,心跳才恢復正常。

  賀北崢尚有部分意識還被困在噩夢裡,心裡空落落的。

  他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水吧檯處倒水,魂不守舍地喝了半杯溫開水。

  玻璃杯落在大理石桌面上的聲音清晰入耳,賀北崢恍然覺得這裡也空曠冷清。

  他關掉客廳的燈,一轉身不小心撞到圓桌,擺在圓桌上的樂高「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摔碎了。

  霎時間,睏意和醉意都消散不見了。

  星球大戰的千年隼飛船,7541的顆粒數,是他跟姜南杉一起拼了將近兩周才拼好的。

  賀北崢蹲下身,撿起地上的一塊零件握在手心,壓抑已久的情緒如狂風席捲的海浪,波濤洶湧。

  他站起身,快速走到沙發區,從茶几上拿起手機叫了一輛車。

  車窗外的霓虹燈影迅速掠過車窗,握在手裡的樂高磚在掌心落下印痕,胸腔內的心跳劇烈跳動,卻亂糟糟的失了節奏。

  站在樓下撥通姜南杉電話的時候,他心裡仍然很亂,腦子卻很清醒。

  他跟姜南杉已經缺席了彼此八年的時光,人一生又能有幾個八年?

  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再浪費。

  *

  「我上去找你。」

  賀北崢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姜南杉拍開牀頭燈,眼睛適應了下光亮,掀開被子下牀。

  她趿著拖鞋走出臥室,按亮了客廳的燈,走到了門後,微微彎腰從貓眼往外望了一眼。

  賀北崢是怎麼回事兒?

  不是說困了要睡覺的嗎?怎麼突然跑過來找她了?

  門鈴聲響起,姜南杉回過神來,透過貓眼看到是賀北崢,她伸手開了門。

  「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賀北崢站在門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萬千話語在胸口徘徊。

  姜南杉微抬著頭跟他對視著,他眼睛裡的情緒太過濃烈,像是火山隨時會噴發出熾熱的巖漿。

  賀北崢聲線微啞,「這些年,你有想過我嗎?」

  姜南杉怔了怔,嘴裡吐出兩個字,「想過。」

  「還在意我嗎?」

  「你……」

  姜南杉還在狀況外,不知道賀北崢是不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在不在意,彼此都心知肚明,他卻突然跑過來跟她確認,還是在大半夜。

  「說你在意。」賀北崢不滿意她的停頓,語氣有些迫切,還有點霸道。

  她鬼使神差地真就說出了真心話,「在意。」

  話音落下的瞬間,門被賀北崢一腳踹上。

  姜南杉微微睜大了眼睛。

  還沒反應過來,賀北崢一把摟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頸,眼前落下一片陰影,熾熱的脣落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吻像暴風雨一般朝她襲來。

  姜南杉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心跳亂了節奏,手指抓住他的衣服收緊。

  賀北崢啟脣含住了她的脣瓣,很快便不滿足於脣瓣的廝磨啃咬,挑開她的脣縫,勾著她的舌尖糾纏不放。

  裹挾著一陣清新的薄荷味,瞬間席捲了姜南杉的所有感官,喚醒了她沉睡多年的身體記憶。

  賀北崢大手掌著她的後腦,一味地汲取索要。

  像是要填補八年的空白,將她吻到快窒息才肯放開。

  一吻結束後,她的臉熱了起來,渾身都籠罩在一種熱意中。

  賀北崢垂眸看著姜南杉在自己懷裡大口呼吸著,內心湧出一種失而復得的心酸和慶幸,他再次低下頭,意猶未盡地一下接一下地啄吻她的脣。

  兩個人身體貼的很近,身上衣服又單薄,姜南杉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她抬起眼睫,迷濛的視線聚焦在他挺俊的眉骨之間,氣息尚未平息,微喘著喊他名字,「賀北崢……」

  賀北崢的脣往她脣上重重地一壓,又轉去親吻她的臉頰,最後往她耳朵上輕咬了下。

  姜南杉敏感地身體一顫,隨後聽到頭頂傳來低低的悶笑聲。

  他笑的胸膛微微顫動,姜南杉不知道是羞還是窘,抿了抿又麻又熱的脣,在他懷裡掙扎著要拉開些距離。

  賀北崢收緊了胳膊,將她牢牢擁在懷裡。

  「別推開我,我不笑你了。」

  他的聲線很低,動了情,聽起來有點啞,也有點欲。

  姜南杉剛跟他那囂張抬頭的某處拉開距離,又被他給拉了回去。

  「……」

  她臉很燙,不知為何,有點難言的尷尬,戰術性地輕咳了聲。

  「你不是說很困,要睡覺了嗎?怎麼突然來我這兒了?」

  還突然強吻她。

  剛才…應該算是強吻吧?

  她都沒反應過來。

  賀北崢垂下濃黑的睫毛,「我做噩夢了,被驚醒了。」

  姜南杉從自己的思緒中剝離出來,問道,「你做什麼噩夢了?」

  賀北崢:「我夢見你去國外找我了。」

  姜南杉眼睫輕顫。

  賀北崢用雙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你看到我,轉身就走,我怎麼追都追不上你,眼睜睜看著你跟別的男人走了。」

  姜南杉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用那句老套的話乾巴巴地寬慰道,「夢都是相反的。」

  賀北崢安靜地抱著她。

  懷裡是她溫暖的身體,她身上的氣息混著乾淨清冽的淡香將他包圍住,心裡不再是空蕩蕩的,魂魄也自動歸回他的身體。

  玄關處有一面全身鏡,姜南杉看到鏡子中他們親密地相擁,也看到鏡中的自己脣色殷紅。

  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讓她有種不真實感,同時還有點措手不及。

  賀北崢鬆開了她,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塊樂高磚,塞進了她手心裡。

  姜南杉感覺到手心裡是一個硬質的東西,抬手一看,是一塊灰色的樂高磚。

  她的目光從手心裡的樂高磚移到他臉上,定定地看著他問道:「這是?」

  賀北崢半垂著眼睫,眼尾弧度拘著說不出的遺憾,「我們拼了很久才拼好的樂高,掉地上摔碎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