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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廢土建避難所[基建]·嘗寒·3,181·2026/5/11

再一次踏進泛著銀灰色的磨砂金屬通道里,於頌秋的身份從“預備居民”變成了“前來交易的客人”。 身穿灰藍色避難所制服的工頭攥著手指,脊背微微彎曲,帶領她走向交易處。 一天不見,他的神色愈發諂媚,身高也變矮了一截。 “我就說吧……你一定會升級的,要不然太沒有天理了。”工頭笑著自言自語,“像我們這種人呢,一輩子就這樣了。可你不一樣,你前途光明啊!” 他也不管於頌秋是不是想理他,只是兀自說了下去。 “你好像是從外頭回來的,昨天和前天也沒有上工,是不是已經加入了拾荒隊?或者是加入了什麼別的避難所?” “我聽說啊……這片區域裡,最牛的避難所是霞光避難所。他們只收能打的,所以頓頓有肉吃。” 工頭的臉上浮現出嚮往的神色,他小心翼翼地瞄向於頌秋:“你是不是加入了他們?” 如果他沒有認錯的話,距離於頌秋不遠處的腳踏車頂上,坐著三位霞光避難所的拾荒隊成員。 看他們服裝的樣式和胸前的標誌,居然還有一位隊長級別的人物! 隊長級別的人物啊! 還是霞光避難所的拾荒隊隊長! 這種大人物,向來是和工頭沾不上邊的。 沒想到,自己手下的預備居民,在幾天後,居然和他們坐到了一處去,怎能不叫他倍感意外? 工頭的眼中閃過堅毅的光。 於頌秋這個人一定要抓住,豁出老臉也要抓住。 他很清楚:這種好機會,一生也就那麼一兩次。錯過這次,再想和大人物說上話,那就“難比加入百萬都”了! 聽著工頭喋喋不休了一路,於頌秋也不好意思讓他安靜一些,只得邊聽邊走。 不管怎麼說,工頭確實是個好人。 當一名好人衝著你笑的時候,很少有人能板起臉來,說一些生硬的話。 只是聽著聽著,她終究感覺不對勁起來。 要說以前的工頭確實也很諂媚,但遠遠沒到現在的地步。 他現在的做法,頗有些把自己當成救命稻草的意思。 想到這裡,於頌秋在無人的拐角處停下腳步,緊盯他的雙眼:“翡翠灣是不是出事了?” 工頭佝僂著身體,一瞬間,似乎又蒼老了幾歲:“也不算出事吧?這年頭,有誰活得容易呢?” 不輕不重的抱怨丟下,工頭再也沒有提起過和翡翠灣相關的事情。 他甚至閉上嘴巴,一路保持沉默,直到走進交易處,才說:“到了,你去吧,我還得回去執勤。” 於頌秋回過頭,看著他越走越遠。 最後,在工頭的身影即將消失的一刻,於頌秋叫住了他:“你等一下。” 她慢條斯理地走到工頭身前,命令道:“挺起腰,直起背!” 工頭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服從了。 腰一挺,背一直,整個人的精氣神順著尾椎骨爬了上來,頓時年輕了不少。 他被迫看向於頌秋的雙眼,臉色迷茫而慌亂。 於頌秋停頓了好一會兒,才說:“我經歷過比你慘得多的事,你不要以為慘的只有你一個。” “站起來吧,你還很年輕。你看,你已經混成了工頭,如果還那麼佝僂,讓手底下的人怎麼想?” “他們會以為你是一個失敗者,而他們比你更加失敗。” 工頭微微張開嘴,擠出一句話:“我們比不上你……” 於頌秋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為什麼要和我比?我們擅長的東西並不一樣。你沒有發現嘛?你和所有人的關係都很好,大家都不會對你說重話。” 工頭眼神閃爍,最後還是低下頭,囁嚅道:“……這沒有什麼用。” “怎麼會沒有用呢?”於頌秋直視他的雙眼,逼迫他也直視自己的雙眼,“你可以選擇給你周圍的人帶來希望和快樂,他們確實會被你的情緒所影響,不是嘛?” “不止是武力和智慧值錢,情緒價值也同樣值錢。”她的聲音漸漸緩和下來。 情緒價值一直很昂貴,在地球上的時候,不知道多少人為了“希望和快樂”一擲千金。 它無形無跡,卻環繞著所有人。 “情緒價值嘛……”工頭喃喃自語。 今天是他頭一次聽說這個古怪的名詞:情緒怎麼能和價值搭配在一起呢? 情緒不能吃,不能喝,也保護不了自己,何德何能可以和“武力”與“智慧”相提並論? 但是,既然大人物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得不信了一些,還感覺有一股暖洋洋的熱流從胃裡湧現出來。 “真不愧是大人物。”他的嘴角習慣性地掛起微笑,“說的就是好。” 於頌秋看了他一會兒,無奈地嘆了口氣:“你之前對我不錯,說吧,如果有什麼小事,我可以幫你解決。” 這下,工頭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不好意思地笑笑:“真的可以嘛?會不會太麻煩了?” 於頌秋不客氣地打斷他:“直接說事情。” “哦……哦!”工頭嚇了一跳,站得更直了。 “我也想學習獵殺變異野豬的技巧。”他認真地回答道。 於頌秋:“……” 她還以為工頭會想要一些物資,或者是想要換一個更加輕鬆的崗位呢! 結果居然是“想學習獵殺變異野豬的技巧”? 剎那間,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於是,於頌秋往後退了幾步,又讓工頭轉了幾圈,只感覺他這輩子都無法加入拾荒隊,更別提參與獵殺變異野豬一事。 為了小命著想,工頭應該堅定不移地當文職,一百年不動搖才對。 最後,在工頭火辣眼神的期待下,她只好盯著工頭的噸位,委婉勸說:“運動吧,多運動運動。” 先減減肥,起碼要能跟上大部隊的行進速度,然後再說其他的。 工頭眼前一亮:多次成功獵殺變異野豬的大人物都感覺自己可以做到,看來自己不能懶惰了,確實應該減減肥,多動動! 想到這裡,他激動地問:“不安裝‘肌肉強化’,也可以嘛?” “當然可以了。你看看我,像是安裝了‘肌肉強化’的樣子嘛?”於頌秋打定主意要讓他靠自身的運動來改善體質,絕對不能隨便安裝奇怪的義體。 ……以防工頭在安裝了什麼“厲害”的義體後,頭腦發熱,直接衝進荒野裡送死。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是要靠自己鍛鍊啊!”工頭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邁腿後退了一大步,彎腰對於頌秋鞠了一躬。 “謝謝大人物的指點,我明白了!”他的語氣中透著激動,“要給周圍的人帶來‘希望和快樂’,還要多運動運動!” 這可是來自大人物的秘密真傳啊! 如果自己老老實實地按照於頌秋所說的去做,是不是也能朝著厲害的人物靠攏一些? 果然,他之前想的沒錯:於頌秋這個人一定要抓住,豁出老臉也要抓住。 此時,於頌秋正無聊地把重心挪到另一隻腳上,順便等待眼前的人恢復正常。 也不知道工頭究竟在想些什麼,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綠的,還莫名其妙地燃起來了。 自己有說什麼奇怪的話嘛? 真是搞不懂啊…… 又等了半天,見工頭依舊滿臉雀躍,滿目憧憬,於頌秋終於不耐煩了:“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就先去交易處做交易了。” 這可是正事!影響自己晚上的睡眠質量的正事! “哦哦哦,好的好的。您請……” 工頭大夢初醒,紅著臉把於頌秋送回了交易處,這才哼著小曲,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被工頭耽擱了一小會兒,於頌秋趕緊湊到交易處的櫃檯前,問:“我是來做交易的,床墊和被子需要用多少變異野豬肉來換?” 坐在櫃檯後的交易員滿臉疲態:“床墊一斤野豬肉,被子半斤。帶骨頭的重量加倍,內臟我們不收。” 於頌秋把兩提肉放到櫃檯上:“都是不帶骨頭的。你們稱稱看,這兩提肉有多重?” 交易員的眼皮子勉強抬了抬,她把肉放到稱上,看了看顯示盤:“一百零四斤,零頭給你抹了,它們是交易費。” “行,還有什麼賣的?我要挑一挑。”在避難所的交易處交易,都是要上繳交易費的,於頌秋明白這點,所以沒什麼意見。 交易員總算不打哈欠了,她驚訝地抬起頭來:“你要全部換掉?” 於頌秋點點頭:“我需要床單、被子、衣服之類的東西,還有鍋子和碗。哦……對了,木梳、拖鞋、牙刷什麼的,也給我來二十套。” 交易員長大了嘴巴,片刻後,她從座位上跳起來:“你是大客戶,在這裡等一下,我去給你倒茶!” 所有避難所都歡迎於頌秋這種人:帶來的是整塊整塊的好肉,換走的卻是不那麼值錢的日常用品。 不過,出於好心,交易員依舊把武器藥物的交易冊拿了過來:“你帶來的肉真不錯,想要打那麼大的一隻變異野豬,是很不容易的。” “這裡的東西比較值錢,也撿不到,要不要看一看?” 不看白不看,於頌秋喝著溫熱的樹葉茶,翻看手中的交易冊。 要不然怎麼說“翡翠灣是最弱小的小型據點”呢? 整本交易冊上,幾乎沒有義體出售,也沒有什麼熱武器。 於頌秋翻完整本冊子,一點兒交易的想法也沒有:鬼知道這裡的武器彈藥都放了多久,怕不是都快失效了? 她把冊子推回去:“不用了,我還是換原來的那些東西。” 交易員點點頭,將另一本《日用品交易手冊》擺到桌面上。

再一次踏進泛著銀灰色的磨砂金屬通道里,於頌秋的身份從“預備居民”變成了“前來交易的客人”。

身穿灰藍色避難所制服的工頭攥著手指,脊背微微彎曲,帶領她走向交易處。

一天不見,他的神色愈發諂媚,身高也變矮了一截。

“我就說吧……你一定會升級的,要不然太沒有天理了。”工頭笑著自言自語,“像我們這種人呢,一輩子就這樣了。可你不一樣,你前途光明啊!”

他也不管於頌秋是不是想理他,只是兀自說了下去。

“你好像是從外頭回來的,昨天和前天也沒有上工,是不是已經加入了拾荒隊?或者是加入了什麼別的避難所?”

“我聽說啊……這片區域裡,最牛的避難所是霞光避難所。他們只收能打的,所以頓頓有肉吃。”

工頭的臉上浮現出嚮往的神色,他小心翼翼地瞄向於頌秋:“你是不是加入了他們?”

如果他沒有認錯的話,距離於頌秋不遠處的腳踏車頂上,坐著三位霞光避難所的拾荒隊成員。

看他們服裝的樣式和胸前的標誌,居然還有一位隊長級別的人物!

隊長級別的人物啊!

還是霞光避難所的拾荒隊隊長!

這種大人物,向來是和工頭沾不上邊的。

沒想到,自己手下的預備居民,在幾天後,居然和他們坐到了一處去,怎能不叫他倍感意外?

工頭的眼中閃過堅毅的光。

於頌秋這個人一定要抓住,豁出老臉也要抓住。

他很清楚:這種好機會,一生也就那麼一兩次。錯過這次,再想和大人物說上話,那就“難比加入百萬都”了!

聽著工頭喋喋不休了一路,於頌秋也不好意思讓他安靜一些,只得邊聽邊走。

不管怎麼說,工頭確實是個好人。

當一名好人衝著你笑的時候,很少有人能板起臉來,說一些生硬的話。

只是聽著聽著,她終究感覺不對勁起來。

要說以前的工頭確實也很諂媚,但遠遠沒到現在的地步。

他現在的做法,頗有些把自己當成救命稻草的意思。

想到這裡,於頌秋在無人的拐角處停下腳步,緊盯他的雙眼:“翡翠灣是不是出事了?”

工頭佝僂著身體,一瞬間,似乎又蒼老了幾歲:“也不算出事吧?這年頭,有誰活得容易呢?”

不輕不重的抱怨丟下,工頭再也沒有提起過和翡翠灣相關的事情。

他甚至閉上嘴巴,一路保持沉默,直到走進交易處,才說:“到了,你去吧,我還得回去執勤。”

於頌秋回過頭,看著他越走越遠。

最後,在工頭的身影即將消失的一刻,於頌秋叫住了他:“你等一下。”

她慢條斯理地走到工頭身前,命令道:“挺起腰,直起背!”

工頭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服從了。

腰一挺,背一直,整個人的精氣神順著尾椎骨爬了上來,頓時年輕了不少。

他被迫看向於頌秋的雙眼,臉色迷茫而慌亂。

於頌秋停頓了好一會兒,才說:“我經歷過比你慘得多的事,你不要以為慘的只有你一個。”

“站起來吧,你還很年輕。你看,你已經混成了工頭,如果還那麼佝僂,讓手底下的人怎麼想?”

“他們會以為你是一個失敗者,而他們比你更加失敗。”

工頭微微張開嘴,擠出一句話:“我們比不上你……”

於頌秋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為什麼要和我比?我們擅長的東西並不一樣。你沒有發現嘛?你和所有人的關係都很好,大家都不會對你說重話。”

工頭眼神閃爍,最後還是低下頭,囁嚅道:“……這沒有什麼用。”

“怎麼會沒有用呢?”於頌秋直視他的雙眼,逼迫他也直視自己的雙眼,“你可以選擇給你周圍的人帶來希望和快樂,他們確實會被你的情緒所影響,不是嘛?”

“不止是武力和智慧值錢,情緒價值也同樣值錢。”她的聲音漸漸緩和下來。

情緒價值一直很昂貴,在地球上的時候,不知道多少人為了“希望和快樂”一擲千金。

它無形無跡,卻環繞著所有人。

“情緒價值嘛……”工頭喃喃自語。

今天是他頭一次聽說這個古怪的名詞:情緒怎麼能和價值搭配在一起呢?

情緒不能吃,不能喝,也保護不了自己,何德何能可以和“武力”與“智慧”相提並論?

但是,既然大人物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得不信了一些,還感覺有一股暖洋洋的熱流從胃裡湧現出來。

“真不愧是大人物。”他的嘴角習慣性地掛起微笑,“說的就是好。”

於頌秋看了他一會兒,無奈地嘆了口氣:“你之前對我不錯,說吧,如果有什麼小事,我可以幫你解決。”

這下,工頭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不好意思地笑笑:“真的可以嘛?會不會太麻煩了?”

於頌秋不客氣地打斷他:“直接說事情。”

“哦……哦!”工頭嚇了一跳,站得更直了。

“我也想學習獵殺變異野豬的技巧。”他認真地回答道。

於頌秋:“……”

她還以為工頭會想要一些物資,或者是想要換一個更加輕鬆的崗位呢!

結果居然是“想學習獵殺變異野豬的技巧”?

剎那間,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於是,於頌秋往後退了幾步,又讓工頭轉了幾圈,只感覺他這輩子都無法加入拾荒隊,更別提參與獵殺變異野豬一事。

為了小命著想,工頭應該堅定不移地當文職,一百年不動搖才對。

最後,在工頭火辣眼神的期待下,她只好盯著工頭的噸位,委婉勸說:“運動吧,多運動運動。”

先減減肥,起碼要能跟上大部隊的行進速度,然後再說其他的。

工頭眼前一亮:多次成功獵殺變異野豬的大人物都感覺自己可以做到,看來自己不能懶惰了,確實應該減減肥,多動動!

想到這裡,他激動地問:“不安裝‘肌肉強化’,也可以嘛?”

“當然可以了。你看看我,像是安裝了‘肌肉強化’的樣子嘛?”於頌秋打定主意要讓他靠自身的運動來改善體質,絕對不能隨便安裝奇怪的義體。

……以防工頭在安裝了什麼“厲害”的義體後,頭腦發熱,直接衝進荒野裡送死。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是要靠自己鍛鍊啊!”工頭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邁腿後退了一大步,彎腰對於頌秋鞠了一躬。

“謝謝大人物的指點,我明白了!”他的語氣中透著激動,“要給周圍的人帶來‘希望和快樂’,還要多運動運動!”

這可是來自大人物的秘密真傳啊!

如果自己老老實實地按照於頌秋所說的去做,是不是也能朝著厲害的人物靠攏一些?

果然,他之前想的沒錯:於頌秋這個人一定要抓住,豁出老臉也要抓住。

此時,於頌秋正無聊地把重心挪到另一隻腳上,順便等待眼前的人恢復正常。

也不知道工頭究竟在想些什麼,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綠的,還莫名其妙地燃起來了。

自己有說什麼奇怪的話嘛?

真是搞不懂啊……

又等了半天,見工頭依舊滿臉雀躍,滿目憧憬,於頌秋終於不耐煩了:“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就先去交易處做交易了。”

這可是正事!影響自己晚上的睡眠質量的正事!

“哦哦哦,好的好的。您請……”

工頭大夢初醒,紅著臉把於頌秋送回了交易處,這才哼著小曲,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被工頭耽擱了一小會兒,於頌秋趕緊湊到交易處的櫃檯前,問:“我是來做交易的,床墊和被子需要用多少變異野豬肉來換?”

坐在櫃檯後的交易員滿臉疲態:“床墊一斤野豬肉,被子半斤。帶骨頭的重量加倍,內臟我們不收。”

於頌秋把兩提肉放到櫃檯上:“都是不帶骨頭的。你們稱稱看,這兩提肉有多重?”

交易員的眼皮子勉強抬了抬,她把肉放到稱上,看了看顯示盤:“一百零四斤,零頭給你抹了,它們是交易費。”

“行,還有什麼賣的?我要挑一挑。”在避難所的交易處交易,都是要上繳交易費的,於頌秋明白這點,所以沒什麼意見。

交易員總算不打哈欠了,她驚訝地抬起頭來:“你要全部換掉?”

於頌秋點點頭:“我需要床單、被子、衣服之類的東西,還有鍋子和碗。哦……對了,木梳、拖鞋、牙刷什麼的,也給我來二十套。”

交易員長大了嘴巴,片刻後,她從座位上跳起來:“你是大客戶,在這裡等一下,我去給你倒茶!”

所有避難所都歡迎於頌秋這種人:帶來的是整塊整塊的好肉,換走的卻是不那麼值錢的日常用品。

不過,出於好心,交易員依舊把武器藥物的交易冊拿了過來:“你帶來的肉真不錯,想要打那麼大的一隻變異野豬,是很不容易的。”

“這裡的東西比較值錢,也撿不到,要不要看一看?”

不看白不看,於頌秋喝著溫熱的樹葉茶,翻看手中的交易冊。

要不然怎麼說“翡翠灣是最弱小的小型據點”呢?

整本交易冊上,幾乎沒有義體出售,也沒有什麼熱武器。

於頌秋翻完整本冊子,一點兒交易的想法也沒有:鬼知道這裡的武器彈藥都放了多久,怕不是都快失效了?

她把冊子推回去:“不用了,我還是換原來的那些東西。”

交易員點點頭,將另一本《日用品交易手冊》擺到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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