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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廢土建避難所[基建]·嘗寒·3,213·2026/5/11

危險區,是指那些曾發生過慘烈災難,且避難所居民們無法抵抗,只好搬走或團滅的區域。 這個稱呼,可不是哪裡都能用上的。 一旦某個地方被稱之為“危險區”,就意味著廣大廢土世界的居民和避難所負責人們,對它表達出了莫大的“敬意”: 能不靠近,就不靠近;如若靠近,必須小心。 就連幾近團滅,目前尚無訊息傳出的“雨林溫室基地”,都不配擁有這個“頭銜”。 可想而知,當於頌秋髮現榮光避難所的南邊居然有一片危險區時,內心該有多麼震驚! 她死盯著地圖看了一會兒,回憶了一番自己見過的景色,問:“這片危險區是怎麼誕生的?” 飛鏢老老實實,傾囊吐露:“希望之地。再往南走,就是希望之地了。” 好傢伙! 原來榮光避難所的南邊是希望城啊! 於頌秋大為震撼:這是什麼神仙地理位置,直接就被“農田”霞光避難所、“紡織廠”翡翠灣和“機器人工廠”希望城包圍了! 她把各個避難所的特產和避難所的名稱聯絡起來,只覺得自己住進了廢土世界的黃金核心區。 當然……考慮到希望城已經涼了,這句話可以改成“住進了廢土世界的黃金危險區”。 見於頌秋面露糾結之色,林堰插話道:“其實住得離希望城稍稍近一些,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因為機器人軍團很少在這附近出現。” “大部分情況下,他們的巡邏路線是繞開這個區域的。” “再說了,機器人軍團神出鬼沒,連復興大學城和百萬都附近都有,鬼知道它們靠什麼移動。”安娜也湊過來講閒話,“反正就這麼過唄,等出事了再著急也不遲。” “是啊……”飛鏢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幾片樹葉,塞進嘴裡嚼起來,“與其擔心機器人軍團,不如擔心擔心孢子云、紅線蟲、或者是別的什麼怪物……” 的確如此,廢土世界哪來安全的地方? 這個避難所挺好的——儘管離希望城近了些,卻也相差了一百多公里呢! 他嚼著嚼著,又從衣兜裡摸出一把團在一起的樹葉:“要來點嗎?” 眾人愣了愣,紛紛搖頭拒絕。 “哎?只有我喜歡吃糖嗎?”他又從樹葉團裡扯下幾片葉子,塞進嘴裡慢慢嚼。 於頌秋盯著他手上的葉子瞧了一會兒,說:“給我一片。” 飛鏢欣喜地挑起眉毛,扯下一小半,遞給於頌秋。 於頌秋揉散葉子團,仔細地分辨了一下,問:“這是哪找到的?我想去挖點新鮮的。” 如果她沒有認錯的話……這不是甘草嘛? 見於頌秋對自己的“小零嘴”感興趣,飛鏢立刻眉飛色舞地推薦起來:“沒多遠呢!離這裡大概三十多公里的地方,有一個廢棄的小院子,裡面長了好多雜草。” “我以前拾荒的時候無聊,就會跑過去啃草玩。啃著啃著,就啃到了甜絲絲的味道。”他得意地大口咀嚼起來,“撬棍和鏟子都不喜歡,沒想到,老大會喜歡。” ……沒事做就去啃草玩。 飛鏢能長那麼大,確實不容易。 於頌秋站起身,把地圖捲成一根棍子,敲了敲飛鏢的肩膀:“注意安全,多喝點水,好好休息。” 別管他吃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反正“多喝水,多休息”總是沒錯的。 一天過去,防禦型遊走機關炮還在避難所外遊蕩,現在又多了個相距一百來公里的“危險區”。 大家互相對視幾眼,嫻熟地排完值班表,便各自睡去了。 債多不愁,愛來不來,人類的適應性天下第一。 …… 又一晚過去,無事發生。 於頌秋和眾人在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互相核對了一下各自的“防禦型遊走機關炮行蹤軌跡與出現時間記錄表”。 “看來問題真的不大。”於頌秋沉吟片刻,做出結論,“它幾乎沒怎麼靠近這裡,只是在外圍轉圈巡邏。” “是啊……”安娜趴在餐桌上,把玩著手中的玻璃杯,“不過,每晚都有一個機器人在窗外轉悠的感覺,真的太糟糕啦!” 大家有氣無力地點頭贊同:哪怕心裡清楚自己很安全,但是聽著“滋滋——滋滋——”的電流聲,也還是睡不好。 於頌秋嘆了口氣,拍拍桌子:“既然這樣……我們還是得搬去地下室睡覺。” 她的目光炯炯有神,依次掃過每一個人:“晚上睡不好覺,會嚴重影響第二天的身心狀態。來,跟我去地下室看看,然後自己決定哪裡睡起來比較舒服吧!” 草草吃完豬肉湯配烤餅,於頌秋走進廚房,指揮旁人將水池挪開。 頓時,一條狹窄陰冷的走道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饒是隔著一段距離,大家都能分辨出這間地下室一定非常陰冷昏暗,透著蒼涼的蕭瑟感。 黑蕎麥甚至嚇得往安娜身後躲了躲,手指頭緊緊拽住了她的衣服下襬。 撬棍低頭垂視一會兒,茫然無措:“這就是我們要睡的地下室?” 這是一間地牢吧! 地牢裡還有馬桶和草垛呢! 於頌秋“哈哈”幾聲,帶頭往下走:“別慌,這只是毛坯房,還沒來得及裝修而已。” 她抬腿跺了跺臺階,又拍拍一旁的金屬扶手:“你們瞧……甚至還有扶手呢!多安全啊!” 確實如此。 這扶手放了那麼多年,居然沒有生鏽,也沒有斷裂,值得五星好評。 於頌秋,站在最下面,看著眾人顫顫巍巍地往下走。 “我們也就不到十個人吧。”她邊走,邊盤算起來,“如果男女分開,四人一間,這裡的空間還挺寬裕哎!” “怎麼樣?你們感覺呢?”她回頭諮詢隊友的意見。 “我們沒什麼要求,能有個平躺的地方就行,畢竟……連馬路都睡過了。”撬棍說。 “有自己的床就行,如果一間房間能不超過四個人,就更妙了。”安娜伸出四根手指。 於頌秋笑起來:“肯定沒問題的。” 她暗想:真的睡在下面,估計你會享受到雙人間的待遇。 何況,她八成要在地面上守著,下面的房間估計是安娜獨享了。 只是,於頌秋想了老半天,卻沒有把這件事說出口。 萬一今天立馬來了幾位女性居民呢?出爾反爾可不是好事。 最後,她看向黑蕎麥和林堰:“你們兩位呢?怎麼選?” 黑蕎麥站到撬棍旁邊,比劃著說:“我可以和這幾位大哥哥一起睡的,我需要的空間很小很小很小。” 林堰抬了抬眼皮,雙手抱胸,只道:“我不睡地下室。” 撬棍驚奇地看向林堰:“老兄,你不睡地下室,難道要睡上頭?現在大晚上動不動就‘滋滋滋滋’響個不停,可嚇唬人了。” 林堰轉向他,看了一眼,說:“睡地下室,跑也跑不掉。我都不知道你們在想些什麼。” 鏟子嬉皮笑臉地湊過去,幫自己的隊長解圍:“我們不睡地下室,也跑不掉啊。” “……”林堰被噎了一下,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便不再說話。 於頌秋打哈哈道:“別怕,我和榮光共存亡。萬一出事了,一定會跑下來喊你們的。” 大家這才臉色一鬆,緊繃的肌肉也軟了下來。 “不過嘛……”於頌秋拍拍手,“考慮到防禦型遊走機關炮不會那麼快離開。要想在下面睡得舒服的話,還是得好好裝修一下才行。” “這裡的空間那麼大,完全可以用木板或者簾子隔開。”她說,“今天,我們的目標就是把裝修要用的東西帶回來……以及,我們有新的幫手了。” 昨天登記了一天,本來就沒剩多少時間了,所以於頌秋甚至沒有讓鼠族和葉木榕等人加入進來。 今天的任務是純體力活,她可不會再放過這群人。 “撬棍,你帶上鏟子和安娜,再拉幾名力氣大些的人,去桃源二村撿些傢俱、木板之類的東西回來。哦對了,還有水管……水管也拆些回來。” “飛鏢,你和湯姆一起,帶著幾個人收集一些野草和野果。能收集多少,就收集多少,順便再做幾個捕獸陷阱擺著。” 她不想再吃野豬肉、野草莓和麵粉的排列組合了,實在是過於魔鬼。 “最後,黑蕎麥,你跟著我。我們先把野草莓移植好,然後……我要在避難所附近挖些坑,建一些屋子。” “他呢?”撬棍下意識地指著林堰問道。 林堰面不改色:“我去跟蹤機關炮。如果你想加入的話,我熱烈歡迎。” 撬棍眼皮一跳,斷然拒絕:“我比較適合扛東西,就不給你拖後腿了。” 眾人各自散去,於頌秋抄起兩把鏟子,對黑蕎麥點點下巴:“來,跟上吧。” 考慮到避難所也許會持續擴建,於頌秋並沒有把野草莓移植在自家門口。 她先去葉木榕那邊抽調了幾個青壯年,然後跑到一公里外的樹林邊上,指揮他們挖坑。 “對,就是這裡,挖一米乘以一米的坑。不用太深,但是在中間要挖下去一些。”她坐在石頭上,讓黑蕎麥充當監工的角色,繞著他們轉來轉去。 紅草根教過黑蕎麥如何載種農作物,比如土豆啦、蕎麥啦、各種好生長的野草啦之類的東西。 因此,讓黑蕎麥負責野草莓叢的移植,於頌秋很是放心。 本來,假如他再大一些的話,甚至可以讓他一個人前來。 但是,由於黑蕎麥今年才九歲,對這群老滑頭而言毫無威懾力…… 於頌秋決定親自跑一趟,充當一回監工。 順便好好訓練訓練這群人,讓他們在日後,也能擔當起“關鍵勞動力”一職。

危險區,是指那些曾發生過慘烈災難,且避難所居民們無法抵抗,只好搬走或團滅的區域。

這個稱呼,可不是哪裡都能用上的。

一旦某個地方被稱之為“危險區”,就意味著廣大廢土世界的居民和避難所負責人們,對它表達出了莫大的“敬意”:

能不靠近,就不靠近;如若靠近,必須小心。

就連幾近團滅,目前尚無訊息傳出的“雨林溫室基地”,都不配擁有這個“頭銜”。

可想而知,當於頌秋髮現榮光避難所的南邊居然有一片危險區時,內心該有多麼震驚!

她死盯著地圖看了一會兒,回憶了一番自己見過的景色,問:“這片危險區是怎麼誕生的?”

飛鏢老老實實,傾囊吐露:“希望之地。再往南走,就是希望之地了。”

好傢伙!

原來榮光避難所的南邊是希望城啊!

於頌秋大為震撼:這是什麼神仙地理位置,直接就被“農田”霞光避難所、“紡織廠”翡翠灣和“機器人工廠”希望城包圍了!

她把各個避難所的特產和避難所的名稱聯絡起來,只覺得自己住進了廢土世界的黃金核心區。

當然……考慮到希望城已經涼了,這句話可以改成“住進了廢土世界的黃金危險區”。

見於頌秋面露糾結之色,林堰插話道:“其實住得離希望城稍稍近一些,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因為機器人軍團很少在這附近出現。”

“大部分情況下,他們的巡邏路線是繞開這個區域的。”

“再說了,機器人軍團神出鬼沒,連復興大學城和百萬都附近都有,鬼知道它們靠什麼移動。”安娜也湊過來講閒話,“反正就這麼過唄,等出事了再著急也不遲。”

“是啊……”飛鏢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幾片樹葉,塞進嘴裡嚼起來,“與其擔心機器人軍團,不如擔心擔心孢子云、紅線蟲、或者是別的什麼怪物……”

的確如此,廢土世界哪來安全的地方?

這個避難所挺好的——儘管離希望城近了些,卻也相差了一百多公里呢!

他嚼著嚼著,又從衣兜裡摸出一把團在一起的樹葉:“要來點嗎?”

眾人愣了愣,紛紛搖頭拒絕。

“哎?只有我喜歡吃糖嗎?”他又從樹葉團裡扯下幾片葉子,塞進嘴裡慢慢嚼。

於頌秋盯著他手上的葉子瞧了一會兒,說:“給我一片。”

飛鏢欣喜地挑起眉毛,扯下一小半,遞給於頌秋。

於頌秋揉散葉子團,仔細地分辨了一下,問:“這是哪找到的?我想去挖點新鮮的。”

如果她沒有認錯的話……這不是甘草嘛?

見於頌秋對自己的“小零嘴”感興趣,飛鏢立刻眉飛色舞地推薦起來:“沒多遠呢!離這裡大概三十多公里的地方,有一個廢棄的小院子,裡面長了好多雜草。”

“我以前拾荒的時候無聊,就會跑過去啃草玩。啃著啃著,就啃到了甜絲絲的味道。”他得意地大口咀嚼起來,“撬棍和鏟子都不喜歡,沒想到,老大會喜歡。”

……沒事做就去啃草玩。

飛鏢能長那麼大,確實不容易。

於頌秋站起身,把地圖捲成一根棍子,敲了敲飛鏢的肩膀:“注意安全,多喝點水,好好休息。”

別管他吃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反正“多喝水,多休息”總是沒錯的。

一天過去,防禦型遊走機關炮還在避難所外遊蕩,現在又多了個相距一百來公里的“危險區”。

大家互相對視幾眼,嫻熟地排完值班表,便各自睡去了。

債多不愁,愛來不來,人類的適應性天下第一。

……

又一晚過去,無事發生。

於頌秋和眾人在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互相核對了一下各自的“防禦型遊走機關炮行蹤軌跡與出現時間記錄表”。

“看來問題真的不大。”於頌秋沉吟片刻,做出結論,“它幾乎沒怎麼靠近這裡,只是在外圍轉圈巡邏。”

“是啊……”安娜趴在餐桌上,把玩著手中的玻璃杯,“不過,每晚都有一個機器人在窗外轉悠的感覺,真的太糟糕啦!”

大家有氣無力地點頭贊同:哪怕心裡清楚自己很安全,但是聽著“滋滋——滋滋——”的電流聲,也還是睡不好。

於頌秋嘆了口氣,拍拍桌子:“既然這樣……我們還是得搬去地下室睡覺。”

她的目光炯炯有神,依次掃過每一個人:“晚上睡不好覺,會嚴重影響第二天的身心狀態。來,跟我去地下室看看,然後自己決定哪裡睡起來比較舒服吧!”

草草吃完豬肉湯配烤餅,於頌秋走進廚房,指揮旁人將水池挪開。

頓時,一條狹窄陰冷的走道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饒是隔著一段距離,大家都能分辨出這間地下室一定非常陰冷昏暗,透著蒼涼的蕭瑟感。

黑蕎麥甚至嚇得往安娜身後躲了躲,手指頭緊緊拽住了她的衣服下襬。

撬棍低頭垂視一會兒,茫然無措:“這就是我們要睡的地下室?”

這是一間地牢吧!

地牢裡還有馬桶和草垛呢!

於頌秋“哈哈”幾聲,帶頭往下走:“別慌,這只是毛坯房,還沒來得及裝修而已。”

她抬腿跺了跺臺階,又拍拍一旁的金屬扶手:“你們瞧……甚至還有扶手呢!多安全啊!”

確實如此。

這扶手放了那麼多年,居然沒有生鏽,也沒有斷裂,值得五星好評。

於頌秋,站在最下面,看著眾人顫顫巍巍地往下走。

“我們也就不到十個人吧。”她邊走,邊盤算起來,“如果男女分開,四人一間,這裡的空間還挺寬裕哎!”

“怎麼樣?你們感覺呢?”她回頭諮詢隊友的意見。

“我們沒什麼要求,能有個平躺的地方就行,畢竟……連馬路都睡過了。”撬棍說。

“有自己的床就行,如果一間房間能不超過四個人,就更妙了。”安娜伸出四根手指。

於頌秋笑起來:“肯定沒問題的。”

她暗想:真的睡在下面,估計你會享受到雙人間的待遇。

何況,她八成要在地面上守著,下面的房間估計是安娜獨享了。

只是,於頌秋想了老半天,卻沒有把這件事說出口。

萬一今天立馬來了幾位女性居民呢?出爾反爾可不是好事。

最後,她看向黑蕎麥和林堰:“你們兩位呢?怎麼選?”

黑蕎麥站到撬棍旁邊,比劃著說:“我可以和這幾位大哥哥一起睡的,我需要的空間很小很小很小。”

林堰抬了抬眼皮,雙手抱胸,只道:“我不睡地下室。”

撬棍驚奇地看向林堰:“老兄,你不睡地下室,難道要睡上頭?現在大晚上動不動就‘滋滋滋滋’響個不停,可嚇唬人了。”

林堰轉向他,看了一眼,說:“睡地下室,跑也跑不掉。我都不知道你們在想些什麼。”

鏟子嬉皮笑臉地湊過去,幫自己的隊長解圍:“我們不睡地下室,也跑不掉啊。”

“……”林堰被噎了一下,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便不再說話。

於頌秋打哈哈道:“別怕,我和榮光共存亡。萬一出事了,一定會跑下來喊你們的。”

大家這才臉色一鬆,緊繃的肌肉也軟了下來。

“不過嘛……”於頌秋拍拍手,“考慮到防禦型遊走機關炮不會那麼快離開。要想在下面睡得舒服的話,還是得好好裝修一下才行。”

“這裡的空間那麼大,完全可以用木板或者簾子隔開。”她說,“今天,我們的目標就是把裝修要用的東西帶回來……以及,我們有新的幫手了。”

昨天登記了一天,本來就沒剩多少時間了,所以於頌秋甚至沒有讓鼠族和葉木榕等人加入進來。

今天的任務是純體力活,她可不會再放過這群人。

“撬棍,你帶上鏟子和安娜,再拉幾名力氣大些的人,去桃源二村撿些傢俱、木板之類的東西回來。哦對了,還有水管……水管也拆些回來。”

“飛鏢,你和湯姆一起,帶著幾個人收集一些野草和野果。能收集多少,就收集多少,順便再做幾個捕獸陷阱擺著。”

她不想再吃野豬肉、野草莓和麵粉的排列組合了,實在是過於魔鬼。

“最後,黑蕎麥,你跟著我。我們先把野草莓移植好,然後……我要在避難所附近挖些坑,建一些屋子。”

“他呢?”撬棍下意識地指著林堰問道。

林堰面不改色:“我去跟蹤機關炮。如果你想加入的話,我熱烈歡迎。”

撬棍眼皮一跳,斷然拒絕:“我比較適合扛東西,就不給你拖後腿了。”

眾人各自散去,於頌秋抄起兩把鏟子,對黑蕎麥點點下巴:“來,跟上吧。”

考慮到避難所也許會持續擴建,於頌秋並沒有把野草莓移植在自家門口。

她先去葉木榕那邊抽調了幾個青壯年,然後跑到一公里外的樹林邊上,指揮他們挖坑。

“對,就是這裡,挖一米乘以一米的坑。不用太深,但是在中間要挖下去一些。”她坐在石頭上,讓黑蕎麥充當監工的角色,繞著他們轉來轉去。

紅草根教過黑蕎麥如何載種農作物,比如土豆啦、蕎麥啦、各種好生長的野草啦之類的東西。

因此,讓黑蕎麥負責野草莓叢的移植,於頌秋很是放心。

本來,假如他再大一些的話,甚至可以讓他一個人前來。

但是,由於黑蕎麥今年才九歲,對這群老滑頭而言毫無威懾力……

於頌秋決定親自跑一趟,充當一回監工。

順便好好訓練訓練這群人,讓他們在日後,也能擔當起“關鍵勞動力”一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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