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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為官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再次調查

再世為官 第一百二十三章 再次調查

作者:紅塵百年

第一百二十三章 再次調查

第一百二十三章 再次調查

面對劉雲松的再次確認,陶哲一愕!

劉老頭老眼昏花了還是痛得頭腦不清了?能把救他的人認成兇手?

呂義宗當即沉下了臉,這事鬧出去對陶哲的影響可就大了,不管是用哪種方法,明的暗的,他都要把這事壓下來,對陶哲的話,他還是相信的,當然,他相信不代表所有人會相信,就比如潘大年,或者譚愛書這一批陶哲的政敵。

心思電轉之下,呂義宗已經考慮到方方面面的因素,在場的這些人當中,秘書鄭瑩是最沒有問題的,吳春秀應該也是靠在陶哲這一邊的,自己身邊這兩個警察都是靠向他的,好說,唯一不確定的是醫院這個陳院長,還有劉老頭的兒子劉二貴,這傢伙就是一莽夫,這倆父子估計用錢是什麼解決的,嚇嚇唬唬再給點錢,問題不大。

呂義宗雖說是靠著陶哲才當上了公安局副局長,但在公安線上幹了快二十年,本身的經驗和能力都是無容置疑的,像陶哲現在這事,他首先想的不是事實或者是冤枉,他的第一念頭就是要把對陶哲的影響要減到最低最小!

無形之中,呂義宗已經是把陶哲當成自己這一體系的王牌了,陶哲的影響對他們來說,那是一榮俱榮,一衰俱衰了,對體制內的事情,他清楚得很,別看平時大家笑嘻嘻的面對著,可一到關鍵時,你出了屢子,你的對手就會毫不客氣的一棍子將你打死,絲毫不會給你逃生的機會。

陶哲表面上倒不是很激動,若有所思的想著,劉老漢這麼說的目的只能有兩種,一種是認錯了人,第二就是故意的,從各方面來看,劉老漢糊塗還說不過去,痛是痛,傷也不輕,但頭腦還是清醒的,從他強烈的表情來說,他是能分析並且清醒他目前遇到了什麼事,這就可以說明他腦子並沒有失常,在沒有失常的情況下,對之前發生的事情就不會太離譜,而且他當時還起身去追了,陶哲扶他的時候,劉老漢還擔心著他那舊單車,這就更能說明他並不糊塗,剩下的就只有是故意的了!

為什麼要故意這麼說呢?

從劉老漢父子的工作情況和衣著來說,家裡應該是很為難,像動不動就成千上萬的醫療費對他們來說,那就是個天文數字,他這樣以怨報德的做法就只能是因為撞他的人逃了,擔心醫療費用的問題而強行誣陷陶哲。

面對著咬牙切齒,敢怒不敢言的劉二貴,陶哲嘆了口氣,擺擺手說:“現在不是你跟我來爭口舌的時候,救人要緊,你簽字把手術做了再說,醫院的費用,我先簽字,幾個單位各解決一些。”側頭又對呂義宗說,“呂局長,這事的其它問題就交給你了,盡力把肇事逃逸者抓到。”

事情忽然轉變到這個樣子,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陳院長倒是放下了一大把心來,縣長遇到這種事,想來也是沒有心思管他,二來也不敢把他太過得罪了吧,現在他考慮的應該是如何來暗示給他陳院長一些好處,把這事壓下來不鬧出去。

不管陶縣長頂得住還是挺不過去,現在的局面陳院長都是不會去為難得罪的,當即讓護士把簽字文件拿來給劉二貴簽字,關承諾醫院會免去他們的一部份醫療費,目前也不需要交壓金,只要他簽字後,馬上就能手術。

劉二貴當然是忙不迭的簽了字答應著,否則他哪有能力去拿這一萬塊錢的壓金啊!

出了急救室,陶哲向呂義宗道:“呂局長,我再跟你商量一下。”

這樣的說話,吳春秀立即明白,陶哲這是有私話跟呂義宗說,趕緊拉著鄭瑩的手說:“小鄭,跟我到門口說說事,這裡『藥』味太濃了,聞著怪不舒服的。”

鄭瑩也有些明白,跟著吳春秀走了出去,不過還是有些擔心的望了望陶哲。

陶哲在過道上停下來,前後都沒了人。

呂義宗這才低了聲說:“這事,你就交給我吧,我來處理。”

陶哲搖搖頭,沉『吟』了一下才道:“二叔,這事我倒不擔心,身正不怕影了斜,白的就不怕被說成黑的,你要動手就說不定反而給人拿了把柄來說事,要鬧,就讓他們鬧去吧,劉老漢邊,你也不要嚇唬他們,我想,他是擔心醫療費的問題,說到底,這其實也是我的責任,老百姓連起碼的生存都不能保證的話,我這個縣長就不稱職!”

呂義宗這又放下了心,陶哲這樣說他已經是肯定信了,陶哲不會騙他,對陶哲的表現和沉穩又是暗暗佩服!人人都說薑是老的辣,看來,這句話在陶哲身上就要被推翻了。

停了停,陶哲又道:“二叔,還有件事,我是要悄悄給你說下,你一個人知道,再悄悄查一查就行了,當時在現場是還有一個目擊證人的,是一個擺攤賣涼粉的大嫂,我還欠著她的涼粉錢,出車禍時我就在她那吃涼粉,她跟我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能找到她,劉老漢這事就算解決了,這比在這兒你來拿些手段恐嚇他們父子要好得多,他這樣說了,你越想找劉老漢父子私下解決,別人就會越信我就是那個撞他的人,所以,這事你不要出手,悄悄把那位大嫂找出來才是要事,謀後而動,後發制人嘛。”

說完,陶哲又嘆息著,不知不覺間,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成了一個局,成了給對手設下的圈套,說一句話走一步路都是要想著下面第二句話第三句話和第二步路第三步路,甚至是更多的,重活一世,雖然成功多了,但似乎活得是更累了。

回到縣『政府』後,陶哲讓鄭瑩泡了一壺濃茶,他需要好好的清醒清醒一下。

吳春秀對他是有心靠攏的,但前提是陶哲自己要站得穩,若是陶哲出了事,吳春秀的態度就值得考慮。

第二天,陶哲得到呂義宗的彙報,劉老頭的手術還是成功,只是身體情況不容樂觀,人老了,條件過得太苦,身體零件失常的多,一出事引起了併發症,全身都是問題。

另外,肇事司機的抓捕和賣涼粉的大嫂找尋都沒有進展。

下午,吳春秀來陶哲的辦公室說了處理劉勝東的事情,衛立業成立了專案組,並向書記潘大年作了彙報,調查組在短短的時間裡就獲得了不少的證據,至少劉勝東在經濟上和男女問題上有重大嫌疑。

潘大年當即批示,政法委書記譚愛書點頭簽字,衛立業的專案組對劉勝東實施了雙規。

或許譚愛書有點打落了牙齒和血吞的味道,劉勝東的不爭氣讓他怒,但接下來他得到的另一條消息又讓他喜。

聽說陶哲駕車撞了一個老頭逃逸,一得到這個消息,譚愛書當即到醫院去看了劉雲松父子,得到確切的證實,他可是干政法的老手了,劉老頭一看就是個老實巴交的鄉下人,不管譚愛書怎麼問他,他都是一口咬定,就是陶哲撞了他。

譚愛書再把他兒子劉二貴叫到一邊細問,劉二貴顯然要懂得多些,不過對這事,劉二貴也是一口咬定,他對他老頭劉雲松的『性』格可是知道深,從沒見過在哪撒過謊說過大話,劉雲松對他這個親生兒子都是一口咬定就是陶哲撞了他,劉二貴哪能不信,是以說的話都是斬釘截鐵的,譚愛書從細微處覺察到劉二貴是沒撒謊的,一時心喜若狂!

好你個陶哲,終究落了把柄了,他譚愛書當然不會出頭,也用不著他出面,只要他把這消息的確切證據散給縣委裡那幾個人,自然就會有人來『操』起這把大刀同陶哲砍個你死我活了,陶哲就算背景深厚,但落了這麼個口實,不死大概也會脫層皮,對以後的晉升總會是個汙點。

陶哲的靜待不動,外邊卻是風吹雨打,縣長撞人逃逸的事情不到一個星期便傳得沸沸揚揚了。

潘大年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把自己關在了辦公室裡一天,他有什麼想法下邊的人自然是不知道,但在第二天,州里紀委卻下來了人。

紀委來的是第一書記關寶山,他有個外號叫做“黑麵關老包”,意思就是黑麵包公,對他所過的案子向來是鐵面無私,黑麵包公這一親自出面,清河縣官方里自然是私下裡都督傳了個遍。

但關寶山對清河縣的幾個領導會議上說的是,只是有幾個小問題跟陶縣長談一談,與任何事無關,也不存在任何與官方正面有關的事。

這話誰都明白,只是場面上的話罷了,沒拿到確切證據,自然無關,拿到鐵證,事情就沒有這麼好說了。

果然,關寶山第一件事就是與陶哲面談。

陶哲面對著這個四十來歲的黑麵漢子,心裡沒半分兒的畏縮,微微笑著招呼著關寶山。

從這一點上,關寶山便覺得陶哲與他的外表絕對是截然相反的,光在他面前的這份沉著,那便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是誰啊,他可是黑麵關老包!

按以前的經歷,大把的縣長書記,他老關只要往他們面一前一坐,啥話不說,結果對方就沉不住了,問什麼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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