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吻別
第一百四十五章 吻別
第一百四十五章 吻別
看著陶哲威風凜凜,意氣風華的樣子,李小芸忽然就覺得一陣心醉,這時才覺得,如果這一生,她是跟陶哲過的話,那才真是神仙生活!
回過神來,又才發現,這原來就是暗戀,當初,陶哲對她也是這樣嗎?
原來暗戀喜歡人的滋味是這個樣子!
李小芸確實很後悔,但現在她只會偷偷喜歡陶哲,她知道,現在的她已經遠遠配不上陶哲,說出來什麼好處都沒有,或許對她對陶哲只會有傷害,當然,她也是不會說出來的,這個秘密,也許會帶到墳墓裡去。
高林生很惱火,真是事情一忙,顧上就顧不到下,顧左就顧不到右,在這個節骨眼上,偏偏的就出了紕漏,陶哲的意思,整個市委差不多都知道,過了年,他就會辭了市長的職務,竟爭最激烈的不用說,就是他高林生和譚愛書兩人。
一直以來,高林生都把自己當成陶哲的嫡系,但明的也只是他自己這樣認為,陶哲從來都不會明說搞什麼派系的話,做事也是對事不對人,對譚愛書那種一開始就對他猛烈對乾的人,陶哲都沒有打擊,在職務上事情做得好的話,就算曾經是他的對手,他同樣也會提撥。
這讓高林生感到有些不安,陶哲的心思,他永遠都不會真正明白。
在對著一大批市場的租戶檔主面前,高林生趕緊承諾道:“各位租戶,市『政府』這邊,其實是已經落實了賠付款項,但下邊和市場這邊的問題出了差錯,市『政府』同樣有連帶過錯,畢竟沒有核實就讓工程隊動工,對於市『政府』這邊的失職,我向你們道個歉,我在這裡向你們作個保證,三天之內,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同時,我也向陶書記作個保證,做不好,我自動離職!”
高林生對陶哲的『性』格還是『摸』到一些,最起碼,陶哲是很欣賞對於錯誤是勇於接受和承認的人,他這樣一面說清了市『政府』其實沒有多大責任,但他又一力承擔了這個責任,陶哲絕對不會對他的表現有所不滿的。
陶哲點點頭,道:“今天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擺在最前面的問題就是,盡努力的把大家的困難解決,做些實實在在的事,這比什麼承諾都好!”
在場的租戶這才知道剛剛那個管理叫的陶書記,這個看來好年輕的男子原來就是陶哲陶書記,原來是這麼的令人心服!
陶哲向李小芸微微點了一下頭,大家都在注意了的時候,他也不便專門向她表示什麼,接著就跟著高林生等人一起回了市『政府』。
陶哲也沒特別向高林生表示不滿意,但到了市『政府』大樓返回自己的辦公室時,還是在高林生肩膀上拍了拍。
一個小小的動作,高林生就激動起來,陶哲還是很在意他的!
陶哲也忙,平山隧道的工程很傷腦,來自四面八方的公司和關係『潮』水般湧來,很多還是從上面打關係來的,要說,有實力的還很不少,其中有一家叫金達的建築公程公司赫赫有名,在實力上不比天洋建築差,這讓陶哲有些意外。
雖說拍板權在陶哲手裡,但能說他就完全不考慮其它因素麼?
想著想著電話就來了,是州委王之漁王書記的。
陶哲心裡就一動,在這個節骨眼跟前,王之漁會沒有目的的給他來電話?
“您好,王書記!”陶哲還是很平靜的向王之漁問候著,在州里的上級中,他認識的和對他還是幫助多於反對的,還只有王之漁書記。
對於陶哲,王之漁其實是無可奈何,對於這樣的下屬,那真是又有歡喜又有愁,歡喜的當然是能幹,又能給他們添政績功勞,愁的當然就是把握不住,表面看來陶哲對他還是很為恭敬,但王之漁知道,如果是觸到陶哲某些敏感的事情上,未必他就一定會聽他王之漁的指示!
“好,陶哲啊!”王之漁打了個哈哈,然後才又說,“最近忙吧?”
“還好!”對於王之漁的顧左右而言他,陶哲也不追問,王之漁給他打了這個電話,事情就一定會說出來。
果然,王之漁沉『吟』了一下,道:“陶哲,有點事情想跟你說一下,當然,只是隨便說一下啊,這,你也不要把我當成王書記來考慮,就當成是你的朋友吧。”
“您請說!”陶哲還是很冷靜的說著,王之漁越這樣說,他越感覺到不簡單。
“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做工程的,想直接來找你的,我想,就先給你說說吧,你也別放在心上,正常考慮就行!”
你一個州委書記,我的頂頭上司,這樣打個專門電話來說,能正常考慮嗎?陶哲心裡哼了下,嘴裡還是平靜的道:“您說吧,能辦到的我就會盡量辦。”
王之漁呵呵一笑,說:“跟陶哲說話不費腦子,我想什麼你都明白,那我也不拐彎抹角的,我朋友是江南金達建築的總經理何成,想認識你,託我牽個線。”
金達!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金達不是一般的公司,在京城方面有很厚的背景,搭上這條線,對你以後只有好處,當然,這也是我的私下話,陶哲,在苗西,我也是最為看好你的。”
王之漁這一番話讓陶哲感到挺沉重,他不喜歡王之漁給他按排。
當然,王之漁倒也不是胡『亂』給他塞。
“金達的實力也是擺在那兒,金達集團是國內十強之一的大型集團,在香港上市,是從江南起家的,江南那邊,出的人材多啊,在中央也是人才濟濟,金達的網絡又是盤根錯節的,你好好考慮考慮,實力不行的,我也不給你介紹,拉你下水的事我不會幹!”末了王之漁又添道,“你要做不就是把工程做到最好麼,呵呵,只要以實力為標準就行了,不是要你徇私,嗯,就給你隨便說說,就這樣吧。”
掛了電話,陶哲覺得有些累!
當個領導也不是那麼好當的,有時候你想好好的以正常心做事的時候,偏偏壓力就來了,你會以什麼為標準呢?而且這壓力還是你的頂頭上層!
招標會定在十二月十五號,為了讓眾多的小公司知難而退,陶哲的第一個入圍條件就是,必需交納兩千萬元的擔保,如果一旦成功中標,這兩千萬是不能退還的,是要作為風險資金抵押在清河市『政府』這邊,當然,不能中標的公司,兩千萬的保證金是要退還的。
就這樣一個條件,就一棍子打跑了九成以上想來渾水『摸』點魚的小公司,不過他們都是抱著能行則行,不行觀望的太度,利益面前,誰個不想啊?何況這是幾十個億的超大項目!
陶哲也沒向喬家林和魏天洋打電話說明,以他們的實力和關係,不可能不知道金達的加入,看樣子,金達的實力還略略勝過些許,這些問題,都得喬家林他們自己解決,陶哲一開始便沒有明確答覆給他們,當然,從陶哲的內心來講,肯定是要偏向喬家林的。
市成立後,陶哲把管招商的丁有田直接提了管經濟的副市長,這個老丁,還真是不錯,招商局開辦以來,還真給他拉來十多項不小的項目,總投資到一個億,雖然說主要的原因還在於清河自身發展的腳步和實力都增加了,但他個人的能力是不容置疑的,不作為的人,就算給你一堆金山,那也只會坐吃山空。
丁有田仍然兼管著招商局,當然招商局的具體事務他不管了,因為李思雨再次到來,他又出了個點子,請她再做清河的旅遊形像大使,當然,這個話題,他還是又厚著臉推到了陶哲身上。
剛剛把計劃書交到陶哲手上,丁有田就笑嘻嘻的說:“陶書記,你的話太管用了,不找你來辦不行,這得節約咱們『政府』一大筆錢啦,看在錢的份上,你就跟李小姐再牽一回線吧!”
陶哲哭笑不得,丁有田的眼光很毒,這事,以陶哲後世的眼光來審量,確實也是一條好方法,但讓陶哲又來幹這活,就讓陶哲有些頭痛了!
李思雨住在他家裡都不走,搞得陶哲一家人怪怪的,陶哲也不敢說趕她走的話,喬茵妒忌完後又好了,畢竟她很單純,而優勢又站在她這一方,名份上,實際上,陶哲都對她明言正順,所以對李思雨,喬茵是很袒護的,怎麼說,兩人都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好姐妹。
只是,陶哲覺得欠李思雨太多了,老是欠債,債上加債,到還不清還不起的時候,是會出問題的。
如果是普通人,陶哲不介意出些問題,但李思雨,還真跟她不能出問題,如果出了問題,恐怕是連喬家都護不了他。
陶哲還在沉『吟』的時候,丁有田又給了陶哲一悶棍!
“陶書記,打鐵不如趁熱,因為跟李小姐熟,又知道她在你家,所以我已經把她給
陶哲瞠目結舌!
“好你個丁有田,事情都做了,斷了我的後路才來給我說?”陶哲霍的站起身。
“她本人是同意的,否則她就不會同意去了,再說,”丁有田誕著臉說,“你這麼忙,也不能大事小事都找你,能做的當然我們得做了!”
陶哲直哼哼,道:“去我是不會去了,你自己搞的事自己負責搞定。”
陶哲撒手不管,丁有田還是慌了,道:“陶書記,有你這樣做書記的嗎?你要是不管這事,這個市長,招商局我都不幹了,我還回我的郵電局去!”
陶哲哈哈一笑,說:“郵電局你還回得去,早給別人做了,你回去幹嘛,好你個丁有田啊,跟我玩絕的是不?不幹了?好,你不幹就安排到市『政府』管大樓,清理廁所,要不,就到平山給你整幾千只羊來放!”
丁有田苦著臉,皺著眉半晌才說:“那……我還是到平山放羊吧!”
陶哲一下子拿丁有田沒辦法,這傢伙一臉苦相,出的卻盡是損招,以退為進的,陶哲恨得牙癢癢的,過了一會兒,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說:“到招商局!”
丁有田笑嘻嘻的跟在陶哲後面,陶哲又問他:“很得意吧?”
丁有田一點也不謙虛:“說實話,有一點,在你手下幹,我可不能丟人,誰從我手裡過,我都會讓他脫成皮放在我這邊,呵呵!”
陶哲啐了一口,不過對丁有田,他倒是從心底裡喜歡,管經濟,他的確是清河的最佳人選,主管一方的經濟比侷限在郵電一塊更能發揮他的能力。
但是李思雨,陶哲的確有些怕面對,隱隱覺得,自己頗有些喜歡她的念頭,只是不敢也不能,這才會覺得很對不起她,對不起就不想再增加欠她的。
丁有田的想法是好,但無疑是把陶哲又往火坑裡推。
招商局目前成績斐然,以前是借用的稅務局的老房子,目前在北面新起了辦公樓,主體已經完成,估計再有三四月就能入住。
招商局的二三十名幹事都是丁有田挑選的,他離任到市裡任副市長後,頂替他的卻是譚愛書推薦的人,並不是他鐘意的,但畢竟主管這一方面仍然是他,所以新任局長對丁有田還是畢恭畢敬的,啥事都請示,啥指示都順從,所以丁有田也沒啥多話,以陶哲的話說,就是對事不對人,只要你能幹好事,那就行。
李思雨的到來,讓招商局的男女幹事們激動不已,這位真正的大明星跟他們面對面時,這才清楚的欣賞李思雨絕頂的美麗。
陶哲他們趕到時,招商局的人正跟李思雨拍著相簽著名。
面對李思雨,陶哲有些無言以對,在進入丁有田給他兩準備的單獨房間中時,李思雨倒是神『色』如常,淡淡的說:“陶哲,你躲著我,我知道!”
“這個……”陶哲有些難堪,“不是躲著你,你也知道,在家裡,我父母一大家人都在,我也不想喬茵難堪,我知道,欠你很多,這……只怕我還不起了,所以,我不想讓你為難,今天的事,丁有田有些自作主張!”
李思雨嘆了口氣,好一會兒才幽幽說:“你知道欠我就好,能不能還我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要你欠,欠得越多你才會記得我越深!”
陶哲直撓頭,想了想才說:“我……再給你寫些歌,行不?”
“不要!”李思雨一口拒絕了,“以後也不要了,我打算退出娛樂圈,以後到香港定居,這次回京城後就辦理。”
陶哲忽然覺得心裡有些兒空『蕩』『蕩』的,但又說不出半句安慰的話來。
李思雨悽悽的笑著,“你留我麼?如果你留我,我會答應你留下來!”
陶哲張了張嘴,動了幾下卻沒有聲音發出來,過了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
明知是說笑,跟李思雨只能是有緣無份!
李思雨靜了一下,忽然又笑了笑,說:“看你嚇的,說笑呢,你以為你是什麼人啊,是個女人就非得喜歡你麼?”
陶哲見李思雨嘴裡這樣說著,眼圈卻紅了,嘆了嘆,輕輕搖頭道:“你……這又是何苦呢?”
李思雨望著陶哲,說:“等一下我就不回你那邊,直接走了,喬喬那兒,你幫我說一聲,希望她幸福!”
停了停又向陶哲說:“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陶哲能拒絕麼?不能!
李思雨摟著陶哲,把頭埋在他胸口,狠狠的抽泣著。
陶哲輕輕拍著李思雨的後背,女孩子的悲傷,確實令人難受,何況又是一個美麗絕倫的女孩子!
李思雨抬起淚眼『迷』蒙的臉,望著陶哲,忽然伸了嘴向他吻去。
陶哲一時意『亂』情『迷』,竟然也沒有避開,李思雨確實讓他又憐又痛,美人關,不是那麼好過的,都說英雄無計是多情!
李思雨的吻顯然很笨拙,陶哲雖然不能說是老師,但比李思雨這未經過人事的女孩子那也算是高手了,李思雨吻著陶哲不松。
陶哲是身體支配頭腦了,嘴一動,輕輕兒就挑開李思雨的牙關,吮著她的舌頭,李思雨哪裡經得起他的挑逗,情動之下,更是摟緊了他,兩條舌頭便你來我往的糾纏在一起。
陶哲糊里糊塗的情『亂』中時,忽然覺得嘴唇一痛,卻原來是李思雨狠狠咬了他一口,啊喲一聲時,李思雨又猛的推開了他,蒙著眼跑了出房。
陶哲伸手一『摸』,再一看手,慘了,有血!
給李思雨咬了倒是小事,只是這副模樣如何能見人?
好在李思雨咬的只是他下唇,如果是上下都咬了,那才是更難堪!
陶哲牙齒輕咬著下唇,用上唇擋著,出去後一直用手『摸』著下巴,食指和中指就趁機擋著嘴唇,這個動作給丁有田他們的感覺,陶書記不是很滿意他們的工作,只是任何意見都不提,看來還得加把勁!
李思雨一直臉紅著,陶哲的動作讓她好笑又害羞。
紅霞滿臉的李思雨讓眾人覺得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