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威懾

再世為官·紅塵百年·5,140·2026/3/24

第一百四十四章 威懾 第一百四十四章 威懾 當陶哲一進入李師師房間裡時,眼光一掃便見到房間裡兩個人,兩個人都看著他直笑! 這兩個人竟然是喬家林和魏天洋! 陶哲一下子就明白了,回頭盯著李鎮江狠狠示意了一下,這傢伙,還敢騙他! 李鎮江無奈的道:“別怪我啊,大領導,你也知道他們的來歷,從省裡的關係一直壓下來的,你讓我咋辦?” 陶哲倒沒怪他這個,領導們的怪脾氣多得很,但李鎮江這傢伙,應該早早向他示意一下嘛,不過也沒特別責怪他,畢竟,喬家林說到底都是他自己這邊多一些。 喬家林這次下來純粹就是為了平山高速的工程,從省裡一直打了通道下來,當然,決定權仍然在陶哲手裡,他這樣的目的不是針對陶哲,只是讓其它竟爭的公司明白,要動小動作,看看對像再說。 李鎮江對喬家林的來歷其實也只是一知半解,對喬茵的背景也不知道,但是他省裡的副書記老子叮囑了他,對喬家林要好好招呼,不附合也不能得罪,在適當的情況下,給予他們一些情理上的幫助,又隱隱透『露』了些喬家林京城的關係。 李鎮江暗暗吃驚,這些才是真正的京城太子幫了! 陶哲給李鎮江這樣的一個安排模糊了,還以為李鎮江已經知道了喬家林真正的身份,也知道了他和喬家林的關係。 坐到了沙發上,向喬家林兩人點了點頭,說:“大哥,魏總!” 李鎮江聽陶哲叫喬家林大哥,心裡一怔,隨即想起他女朋友喬茵,這個喬與那個喬,這個大哥,有什麼關係?但看他們的表情,陶哲與喬家林和魏天洋絕對是認識的,原來,陶哲背後的強大力量是喬家? 但李思雨又是怎麼回事?李鎮江極力壓制著內心的震驚,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做個旁觀者吧。 喬家林笑了笑,很隨意的說:“陶哲,別怪大哥沒提前給你打招呼,知道嗎,你現在處於風口浪尖上,大哥並不想給你壓力,所以才從省里拉了些關係下來,這樣,別人的看法要好些,至少我不是直接來找你吧!” “之所以沒避著李書記,是知道他是你這邊的鐵系!”喬家林又說,對陶哲的處境和關係網,他們都早『摸』得一清二楚。“如果在你們清河見你們,一定就會給其他人知道,我還是想給你留些迴轉的餘地,你也早說過,我不能通過你來特別的給我們明顯的優待,只要你平等的擇選就行了。” 喬家林是很有底氣的,以他的背景和魏天洋和李明強強聯手的強大,在清河聚集而來的所有公司都怕是沒有竟爭的對手吧,當然,世上的事是沒有絕對的。 魏天洋向陶哲遞了個賠不是的表情,道:“陶書記,我倒是給你賠個不是了,魏曉明做的事,我本來是要把他直接送回老家永不錄用的,但陶書記心胸寬大,把他留了下來,我就讓他仍然管著清河的事務,由陶書記差遣吧。” 陶哲擺擺手,這事他分毫都沒放在心上,魏曉明現在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再有絲毫的越位,畢竟前程才是他的一切,沒了身份他什麼也不是,而且,喬茵也不是他能痴心妄想的對像。 一餐飯一頓酒下來,來到這個地方,李鎮江原以為至少有些花花節目,但他失望了,吃吃喝喝完,竟然啥都沒有安排,又不好意思主動提出來,也就悶聲吃著東西喝著酒。 李鎮江當然不明白,喬家林選這地方主要就是避人耳目,一般當地最紅火的娛樂城都是本地最有勢力的一批人,在他們的地盤上,當然是最安全的,這個安全,當然是指消息風聲。 吃完飯後,喬家林和陶哲也沒作特別的話題就分手而行,該幹嘛幹嘛去。 李鎮江煩惱的開著車又往清河回來,到了清河最有名的娛樂場所裡,居然啥事都沒幹就走人了,那不浪費嗎。 陶哲看著李鎮江的表情就好笑,說:“你也三十大幾了,一市副書記,就不能沉著點,別整天就想著這號事!” 李鎮江嘴裡可不示弱,道:“你又知道我想啥事了?自己思想骯髒可特玷汙我這個大好青年!” 回到清河差不多到凌晨兩點了,李鎮江把陶哲送回住所門前就駕車走了,也不進家裡坐一下。 陶哲看客廳裡燈光亮著,又聽到有電視的聲音,知道還有人沒睡,就按了門鈴,跳起來開門的是曉兒,背後喬茵和李思雨都站了起身。 三個人都沒睡,陶青山老夫妻兩人可能是睡了。 陶哲看看錶,說:“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曉兒回答說:“我等哥回來,嫂子當然是要等的,再說,我又沒工作,明天多睡一下也沒問題。” 喬茵臉一紅,道:“我是覺得無聊,可不是要等他,再說,我們臺裡,領導都當我是透明的,工作揀好的不累的給,去不去幹不幹得好從來不問。” 曉兒嘴快,“那還不是看在我哥的臉上,誰敢給嫂子難堪?” 曉兒撅著嘴,拉著喬茵往樓上走:“嫂子,我們走,不理他!” 陶哲愕然,才一天功夫,怎麼就打得這麼火熱了? 天氣漸漸冷了,一晃眼就進入了十二月份,又是一年的尾聲了。 清河市的市政建設也如火如荼,陶哲在書記辦公室籤文件的時候猛然發現一份拆遷報告,仔細閱讀了下,這份文件是拆建老市場的報告,對原住民的補償已經順利完成,拆除工程也已經開始。 陶哲一看到這,立即就想起了李小芸,她在老市租的檔口,如果要拆建,她要去哪兒? 想了想,陶哲也沒安排車,也沒叫人陪著,獨自又溜了到老市場去。 經過車站後,遠遠便見到老市場的大門口就拆了一半頭,灰塵蒙朧,機器聲隆隆。 陶哲趕過去,拆的只是大門這一帶,裡面還有人,穿過去,又發現市場裡面還有人,似乎吵吵嚷嚷的。 從留著的一條進出的小路口裡穿進去,裡面竟然還有不少人,吵吵鬧鬧的,陶哲隱隱聽到什麼:“不退租不走人,不補償不走人!” 陶哲心道:剛剛看的文件裡不是說了賠償補償已經基本完成嗎,怎麼這裡還有這麼多人,大致瞄了瞄沒搬貨走的檔口,竟然有一大半! 這也叫基本完成?完成的話店主們會不搬遷嗎?穿過激動的人群一路過去,到最尾的地方,赫然見到李小芸的店也在,李小芸呆呆的蹲在棚子門口,眼圈紅紅的。 陶哲走到店口,裡面也沒見到她女兒念念。 李小芸見到陶哲,從上次出現後就再沒做過陶哲能再次出現的夢想,可他還是又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要是當初,自己接受陶哲愛,現在會是怎樣的結局? 陶哲皺著眉問:“搬遷的事沒處理好麼?念念呢?” 陶哲的出現,陶哲的關心,李小芸忽然悲從中來,撲在陶哲懷中號淘大哭起來,狠命的摟著他。 陶哲感覺到脖子上一片溼潤,李小芸很無助很悲傷! 李小芸的頭髮都有些蓬,悲悲切切的哭了一會兒,陶哲輕輕拍著她的背,從天上一下子掉到地下的感覺,他比誰都經歷的深,比誰都知道這個痛楚的深切! 李小芸哭了一陣,然後又脫手鬆開陶哲,蹲在地上繼續。 陶哲看著她雙肩聳動的悲切模樣,嘆了一聲,問:“有什麼事你跟我說說,別哭了,哭也不能解決問題吧!” 李小芸抽抽咽咽的說:“陶哲,你幫幫我吧,我……我……”一時抽泣得都說不出話來。 陶哲把她拉起來,女人的悲傷其實是很催老的,李小芸的樣子真就像老了好多。 李小芸擦了擦淚,才又向陶哲說:“店面是向市場的管理一次『性』交了兩年的租金的,每家還交了等於半年租金的壓金,租金只退了餘下的,壓金不退了,他們說這是突發『性』事故,不是他們毀約,所以不是他們的問題,我也沒個去處,錢也沒有了,還有……” 說到這兒,又哭了起來,好一會兒才說:“陶哲,你幫幫我吧,店面的錢拿不到我也不管,可我要見我女兒,他們不讓我見了!” 陶哲有些詫異:“你的女兒,誰能讓你不見了?” “是我公公婆婆!”李小芸抽泣著說,“前些日子公安局查了好多茶館,抓了賭,我們原來的房子也給退了回來,我公公拿回房子後就不准我住回去了,說我不是他們家的人,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別把他們家人帶壞了,所以把念念接了回去,也不准我見面,……陶哲……” 李小芸揚起淚水『迷』蒙的眼臉,“你說,我啥都沒有了,連唯一的女兒也不能見,我還怎麼過啊!” 陶哲有些火,但也有些頭痛,這可是羅江山的家事了,就算他不對,陶哲又怎麼好出面呢,本來就在說李小芸勾三搭四的,他如果一伸手,就不是更明顯了嗎?唉,寡『婦』門前是非多啊! 市場的事讓陶哲也很惱火,他一再強調了『政府』工作的原則,當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大部份的檔口檔主都在堅持著不搬遷,拆遷辦這兩天干脆就強行動工了,還警告說,如果再不搬,就告到法院,讓警察來強制『性』實施。 “強制『性』?”陶哲聽到別的檔主說起,哼了哼,就對李小芸說,“別哭了,市場的管理在不在這裡?你帶我找找他們。” 李小芸搖搖頭說:“市場管理部門早搬遷到了新市場,聽說是因為關係比較硬,告不到他們,拆遷的又是跟他們無關的另一幫人,市場這幾天很『亂』,都差點打起來了,一邊要強行拆,我們這一邊的檔主們又不讓。” “那去見見拆遷辦的人!”陶哲沉『吟』著說,事情的糾結沒搞明白之前,他也不好說意見,因為這些事都是屬於市政,也算是他陶哲的問題。 拆遷辦在這兒也就一個現場工地負責人,拆遷辦是市『政府』成立的專門組織,拆除工程施工又是請的市裡的建築公司。 市場拆除現場,一個稍稍肥胖的中年男子正在大聲喝斥:“你們的問題應該找市場管理處,我們拆遷辦是市政,現在市政改建是大事,你們要耽擱了大事,哪個負得起責?告訴你們,再阻攔我們拆除,等待你們的就只有公安局的看守所!” 這個人,陶哲依稀有些印像,應該是市『政府』辦公室的那邊的工作人員,因為清河市的高速發展,『政府』部門也增加了很多人,老辦公樓都遠遠不夠用了,新大樓在投建中,市委把旁邊的一些房子都租下了作為『政府』的辦公點。 “你!”陶哲指著胖子說,“馬上叫拆除隊停下來,在沒解決與檔主們的糾紛前,拆除工程不準進行!” “你算雞巴老幾啊,你……”那胖子正叫嚷著時,聽到有人喊要把工程隊停下來,火一下子更大,隨口罵著,只是一見到陶哲時,罵聲一下子就斷了! 市『政府』的人又哪能不認識清河市最高領導?只是想不到陶哲會在這個時刻這個地點出現,想想剛才罵的是陶書記,又罵得如此難堪,心裡的害怕無可比擬,一時間聲音都啞了,什麼都說不出來。 陶哲皺了皺眉,心想是不是以後搞個『政府』培訓班,把禮儀問題給他們強調一下,這些個人,張口就是髒話,不說辦事,就衝這話,也就只有增加矛盾的份兒! “你叫什麼名字?”陶哲冷冷的問他。 胖子頓時一把一把的抹著汗水,結結巴巴的說:“陶……陶……陶陶書記,我叫王王……王仕貴。” 圍著的檔主都望了過來,胖子王仕貴的囂張大家是有目共睹,忽然間就這麼萎縮了表情,不僅僅是萎縮,簡直就是驚恐到了極點的樣子,都不禁感到奇怪。 陶哲指指施工的幾臺機器說:“王仕貴,把工程隊停了!” 王仕貴趕緊回身向開著的挖掘機大喊著:“停下,停下來,都他……都給老……都都都停下來!”這一下,好幾次都強行忍住了要出口的髒話。 施工隊一停,開機器的人都注視著王仕貴,不知道王胖子為什麼要停了下來,剛剛還差點動手揍人了,矛盾有這麼輕易放開麼? 當然,最主要是他們都不認識陶哲,國慶時,去看現場的都是農村進城的,這些檔主們和工程隊的都忙著掙錢了,又哪會到現場去?自然也就不會認識極少『露』面但名聲卻是很響的陶哲了。 這一大群人中間,只有王仕貴本人和李小芸才知道陶哲的身份,知道了,王仕貴對陶哲說的話當成聖旨就沒什麼區別。 陶哲又冷冷的說:“我在這兒等著,市政拆遷辦是誰負責?馬上叫他來這兒!”末了又吩咐王仕貴:“你的嘴,多買幾盒牙膏洗洗,很髒!” 王仕貴大汗淋淋的直點頭:“是是是,我馬上去把劉主任叫來,拆遷辦是市政辦公室劉勝利劉主任負責的,我馬上去叫他,然……然然後就洗洗……洗嘴!” 陶哲擺擺手,王仕貴鬆了口氣,低著頭轉身狂奔。 或許再多呆一分鐘,他就會崩潰了,面對陶哲,他感受到的不僅僅是壓力,還有膽戰心驚和驚惶失措。 這時,數十個檔主這才對眼前這個樣子清秀的年輕人感到好奇起來,離陶哲最近的幾個人都聽到王仕貴還叫他陶書記,難道是哪個市裡哪個領導的兒子? 市政辦公室的主任劉勝利也是跑著進場的,看得出來很慌張,只是陶哲沒想到的,副市長高林生也跟著趕來了,並且來的還有市『政府』這邊的一大批官員。 職位越高的越少見到,但市『政府』裡各部門的一些頭頭腦腦,城裡的很多人都還是見過,畢竟城市只有這麼大,哪個不求人辦個事什麼的,一來二去,也就認識不少。 就是這市場裡的人,也有不少人認識來的這一大批市政官員中的一些,只是那時候人家眼神都沒往下掃一掃的,收禮卻是眼都不眨一下,眼下,卻見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官員們都是拘謹的站在剛剛這個年輕人面前,一個一個的大氣都不敢出。 陶哲沒說話,來的幾十個『政府』官員個個都不敢說。 陶哲指指現場,問:“劉勝利劉主任是吧,有明文規定吧?拆遷辦的責任是什麼,不就是要協調搞好與百姓賠償和補償問題嗎?我一再強調,任何事都要拿群眾的利益來考慮,哪怕只剩下一家不願搬,你們也要與他們好好商量,來解決,『政府』不是要你來與群眾搞對抗,嗯,你做不好是吧,那好,你回家待著吧!” 轉眼又對高林生說,“高市長,你來了也正好,把這事抓一抓,不作為,只想著呆在牆頭左右搖擺的人,我可以明說,見一個撤一個!” 眾時這才知道,來的人當中還有市長,但見陶哲對市長都是這種口氣,而這個市長偏偏一副低頭受教的樣子,陶哲更是輕而淡舉,不動聲『色』的就把一個市政辦公室主任撤了趕回家,這種氣概,那又是誰?

第一百四十四章 威懾

第一百四十四章 威懾

當陶哲一進入李師師房間裡時,眼光一掃便見到房間裡兩個人,兩個人都看著他直笑!

這兩個人竟然是喬家林和魏天洋!

陶哲一下子就明白了,回頭盯著李鎮江狠狠示意了一下,這傢伙,還敢騙他!

李鎮江無奈的道:“別怪我啊,大領導,你也知道他們的來歷,從省裡的關係一直壓下來的,你讓我咋辦?”

陶哲倒沒怪他這個,領導們的怪脾氣多得很,但李鎮江這傢伙,應該早早向他示意一下嘛,不過也沒特別責怪他,畢竟,喬家林說到底都是他自己這邊多一些。

喬家林這次下來純粹就是為了平山高速的工程,從省裡一直打了通道下來,當然,決定權仍然在陶哲手裡,他這樣的目的不是針對陶哲,只是讓其它竟爭的公司明白,要動小動作,看看對像再說。

李鎮江對喬家林的來歷其實也只是一知半解,對喬茵的背景也不知道,但是他省裡的副書記老子叮囑了他,對喬家林要好好招呼,不附合也不能得罪,在適當的情況下,給予他們一些情理上的幫助,又隱隱透『露』了些喬家林京城的關係。

李鎮江暗暗吃驚,這些才是真正的京城太子幫了!

陶哲給李鎮江這樣的一個安排模糊了,還以為李鎮江已經知道了喬家林真正的身份,也知道了他和喬家林的關係。

坐到了沙發上,向喬家林兩人點了點頭,說:“大哥,魏總!”

李鎮江聽陶哲叫喬家林大哥,心裡一怔,隨即想起他女朋友喬茵,這個喬與那個喬,這個大哥,有什麼關係?但看他們的表情,陶哲與喬家林和魏天洋絕對是認識的,原來,陶哲背後的強大力量是喬家?

但李思雨又是怎麼回事?李鎮江極力壓制著內心的震驚,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做個旁觀者吧。

喬家林笑了笑,很隨意的說:“陶哲,別怪大哥沒提前給你打招呼,知道嗎,你現在處於風口浪尖上,大哥並不想給你壓力,所以才從省里拉了些關係下來,這樣,別人的看法要好些,至少我不是直接來找你吧!”

“之所以沒避著李書記,是知道他是你這邊的鐵系!”喬家林又說,對陶哲的處境和關係網,他們都早『摸』得一清二楚。“如果在你們清河見你們,一定就會給其他人知道,我還是想給你留些迴轉的餘地,你也早說過,我不能通過你來特別的給我們明顯的優待,只要你平等的擇選就行了。”

喬家林是很有底氣的,以他的背景和魏天洋和李明強強聯手的強大,在清河聚集而來的所有公司都怕是沒有竟爭的對手吧,當然,世上的事是沒有絕對的。

魏天洋向陶哲遞了個賠不是的表情,道:“陶書記,我倒是給你賠個不是了,魏曉明做的事,我本來是要把他直接送回老家永不錄用的,但陶書記心胸寬大,把他留了下來,我就讓他仍然管著清河的事務,由陶書記差遣吧。”

陶哲擺擺手,這事他分毫都沒放在心上,魏曉明現在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再有絲毫的越位,畢竟前程才是他的一切,沒了身份他什麼也不是,而且,喬茵也不是他能痴心妄想的對像。

一餐飯一頓酒下來,來到這個地方,李鎮江原以為至少有些花花節目,但他失望了,吃吃喝喝完,竟然啥都沒有安排,又不好意思主動提出來,也就悶聲吃著東西喝著酒。

李鎮江當然不明白,喬家林選這地方主要就是避人耳目,一般當地最紅火的娛樂城都是本地最有勢力的一批人,在他們的地盤上,當然是最安全的,這個安全,當然是指消息風聲。

吃完飯後,喬家林和陶哲也沒作特別的話題就分手而行,該幹嘛幹嘛去。

李鎮江煩惱的開著車又往清河回來,到了清河最有名的娛樂場所裡,居然啥事都沒幹就走人了,那不浪費嗎。

陶哲看著李鎮江的表情就好笑,說:“你也三十大幾了,一市副書記,就不能沉著點,別整天就想著這號事!”

李鎮江嘴裡可不示弱,道:“你又知道我想啥事了?自己思想骯髒可特玷汙我這個大好青年!”

回到清河差不多到凌晨兩點了,李鎮江把陶哲送回住所門前就駕車走了,也不進家裡坐一下。

陶哲看客廳裡燈光亮著,又聽到有電視的聲音,知道還有人沒睡,就按了門鈴,跳起來開門的是曉兒,背後喬茵和李思雨都站了起身。

三個人都沒睡,陶青山老夫妻兩人可能是睡了。

陶哲看看錶,說:“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曉兒回答說:“我等哥回來,嫂子當然是要等的,再說,我又沒工作,明天多睡一下也沒問題。”

喬茵臉一紅,道:“我是覺得無聊,可不是要等他,再說,我們臺裡,領導都當我是透明的,工作揀好的不累的給,去不去幹不幹得好從來不問。”

曉兒嘴快,“那還不是看在我哥的臉上,誰敢給嫂子難堪?”

曉兒撅著嘴,拉著喬茵往樓上走:“嫂子,我們走,不理他!”

陶哲愕然,才一天功夫,怎麼就打得這麼火熱了?

天氣漸漸冷了,一晃眼就進入了十二月份,又是一年的尾聲了。

清河市的市政建設也如火如荼,陶哲在書記辦公室籤文件的時候猛然發現一份拆遷報告,仔細閱讀了下,這份文件是拆建老市場的報告,對原住民的補償已經順利完成,拆除工程也已經開始。

陶哲一看到這,立即就想起了李小芸,她在老市租的檔口,如果要拆建,她要去哪兒?

想了想,陶哲也沒安排車,也沒叫人陪著,獨自又溜了到老市場去。

經過車站後,遠遠便見到老市場的大門口就拆了一半頭,灰塵蒙朧,機器聲隆隆。

陶哲趕過去,拆的只是大門這一帶,裡面還有人,穿過去,又發現市場裡面還有人,似乎吵吵嚷嚷的。

從留著的一條進出的小路口裡穿進去,裡面竟然還有不少人,吵吵鬧鬧的,陶哲隱隱聽到什麼:“不退租不走人,不補償不走人!”

陶哲心道:剛剛看的文件裡不是說了賠償補償已經基本完成嗎,怎麼這裡還有這麼多人,大致瞄了瞄沒搬貨走的檔口,竟然有一大半!

這也叫基本完成?完成的話店主們會不搬遷嗎?穿過激動的人群一路過去,到最尾的地方,赫然見到李小芸的店也在,李小芸呆呆的蹲在棚子門口,眼圈紅紅的。

陶哲走到店口,裡面也沒見到她女兒念念。

李小芸見到陶哲,從上次出現後就再沒做過陶哲能再次出現的夢想,可他還是又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要是當初,自己接受陶哲愛,現在會是怎樣的結局?

陶哲皺著眉問:“搬遷的事沒處理好麼?念念呢?”

陶哲的出現,陶哲的關心,李小芸忽然悲從中來,撲在陶哲懷中號淘大哭起來,狠命的摟著他。

陶哲感覺到脖子上一片溼潤,李小芸很無助很悲傷!

李小芸的頭髮都有些蓬,悲悲切切的哭了一會兒,陶哲輕輕拍著她的背,從天上一下子掉到地下的感覺,他比誰都經歷的深,比誰都知道這個痛楚的深切!

李小芸哭了一陣,然後又脫手鬆開陶哲,蹲在地上繼續。

陶哲看著她雙肩聳動的悲切模樣,嘆了一聲,問:“有什麼事你跟我說說,別哭了,哭也不能解決問題吧!”

李小芸抽抽咽咽的說:“陶哲,你幫幫我吧,我……我……”一時抽泣得都說不出話來。

陶哲把她拉起來,女人的悲傷其實是很催老的,李小芸的樣子真就像老了好多。

李小芸擦了擦淚,才又向陶哲說:“店面是向市場的管理一次『性』交了兩年的租金的,每家還交了等於半年租金的壓金,租金只退了餘下的,壓金不退了,他們說這是突發『性』事故,不是他們毀約,所以不是他們的問題,我也沒個去處,錢也沒有了,還有……”

說到這兒,又哭了起來,好一會兒才說:“陶哲,你幫幫我吧,店面的錢拿不到我也不管,可我要見我女兒,他們不讓我見了!”

陶哲有些詫異:“你的女兒,誰能讓你不見了?”

“是我公公婆婆!”李小芸抽泣著說,“前些日子公安局查了好多茶館,抓了賭,我們原來的房子也給退了回來,我公公拿回房子後就不准我住回去了,說我不是他們家的人,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別把他們家人帶壞了,所以把念念接了回去,也不准我見面,……陶哲……”

李小芸揚起淚水『迷』蒙的眼臉,“你說,我啥都沒有了,連唯一的女兒也不能見,我還怎麼過啊!”

陶哲有些火,但也有些頭痛,這可是羅江山的家事了,就算他不對,陶哲又怎麼好出面呢,本來就在說李小芸勾三搭四的,他如果一伸手,就不是更明顯了嗎?唉,寡『婦』門前是非多啊!

市場的事讓陶哲也很惱火,他一再強調了『政府』工作的原則,當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大部份的檔口檔主都在堅持著不搬遷,拆遷辦這兩天干脆就強行動工了,還警告說,如果再不搬,就告到法院,讓警察來強制『性』實施。

“強制『性』?”陶哲聽到別的檔主說起,哼了哼,就對李小芸說,“別哭了,市場的管理在不在這裡?你帶我找找他們。”

李小芸搖搖頭說:“市場管理部門早搬遷到了新市場,聽說是因為關係比較硬,告不到他們,拆遷的又是跟他們無關的另一幫人,市場這幾天很『亂』,都差點打起來了,一邊要強行拆,我們這一邊的檔主們又不讓。”

“那去見見拆遷辦的人!”陶哲沉『吟』著說,事情的糾結沒搞明白之前,他也不好說意見,因為這些事都是屬於市政,也算是他陶哲的問題。

拆遷辦在這兒也就一個現場工地負責人,拆遷辦是市『政府』成立的專門組織,拆除工程施工又是請的市裡的建築公司。

市場拆除現場,一個稍稍肥胖的中年男子正在大聲喝斥:“你們的問題應該找市場管理處,我們拆遷辦是市政,現在市政改建是大事,你們要耽擱了大事,哪個負得起責?告訴你們,再阻攔我們拆除,等待你們的就只有公安局的看守所!”

這個人,陶哲依稀有些印像,應該是市『政府』辦公室的那邊的工作人員,因為清河市的高速發展,『政府』部門也增加了很多人,老辦公樓都遠遠不夠用了,新大樓在投建中,市委把旁邊的一些房子都租下了作為『政府』的辦公點。

“你!”陶哲指著胖子說,“馬上叫拆除隊停下來,在沒解決與檔主們的糾紛前,拆除工程不準進行!”

“你算雞巴老幾啊,你……”那胖子正叫嚷著時,聽到有人喊要把工程隊停下來,火一下子更大,隨口罵著,只是一見到陶哲時,罵聲一下子就斷了!

市『政府』的人又哪能不認識清河市最高領導?只是想不到陶哲會在這個時刻這個地點出現,想想剛才罵的是陶書記,又罵得如此難堪,心裡的害怕無可比擬,一時間聲音都啞了,什麼都說不出來。

陶哲皺了皺眉,心想是不是以後搞個『政府』培訓班,把禮儀問題給他們強調一下,這些個人,張口就是髒話,不說辦事,就衝這話,也就只有增加矛盾的份兒!

“你叫什麼名字?”陶哲冷冷的問他。

胖子頓時一把一把的抹著汗水,結結巴巴的說:“陶……陶……陶陶書記,我叫王王……王仕貴。”

圍著的檔主都望了過來,胖子王仕貴的囂張大家是有目共睹,忽然間就這麼萎縮了表情,不僅僅是萎縮,簡直就是驚恐到了極點的樣子,都不禁感到奇怪。

陶哲指指施工的幾臺機器說:“王仕貴,把工程隊停了!”

王仕貴趕緊回身向開著的挖掘機大喊著:“停下,停下來,都他……都給老……都都都停下來!”這一下,好幾次都強行忍住了要出口的髒話。

施工隊一停,開機器的人都注視著王仕貴,不知道王胖子為什麼要停了下來,剛剛還差點動手揍人了,矛盾有這麼輕易放開麼?

當然,最主要是他們都不認識陶哲,國慶時,去看現場的都是農村進城的,這些檔主們和工程隊的都忙著掙錢了,又哪會到現場去?自然也就不會認識極少『露』面但名聲卻是很響的陶哲了。

這一大群人中間,只有王仕貴本人和李小芸才知道陶哲的身份,知道了,王仕貴對陶哲說的話當成聖旨就沒什麼區別。

陶哲又冷冷的說:“我在這兒等著,市政拆遷辦是誰負責?馬上叫他來這兒!”末了又吩咐王仕貴:“你的嘴,多買幾盒牙膏洗洗,很髒!”

王仕貴大汗淋淋的直點頭:“是是是,我馬上去把劉主任叫來,拆遷辦是市政辦公室劉勝利劉主任負責的,我馬上去叫他,然……然然後就洗洗……洗嘴!”

陶哲擺擺手,王仕貴鬆了口氣,低著頭轉身狂奔。

或許再多呆一分鐘,他就會崩潰了,面對陶哲,他感受到的不僅僅是壓力,還有膽戰心驚和驚惶失措。

這時,數十個檔主這才對眼前這個樣子清秀的年輕人感到好奇起來,離陶哲最近的幾個人都聽到王仕貴還叫他陶書記,難道是哪個市裡哪個領導的兒子?

市政辦公室的主任劉勝利也是跑著進場的,看得出來很慌張,只是陶哲沒想到的,副市長高林生也跟著趕來了,並且來的還有市『政府』這邊的一大批官員。

職位越高的越少見到,但市『政府』裡各部門的一些頭頭腦腦,城裡的很多人都還是見過,畢竟城市只有這麼大,哪個不求人辦個事什麼的,一來二去,也就認識不少。

就是這市場裡的人,也有不少人認識來的這一大批市政官員中的一些,只是那時候人家眼神都沒往下掃一掃的,收禮卻是眼都不眨一下,眼下,卻見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官員們都是拘謹的站在剛剛這個年輕人面前,一個一個的大氣都不敢出。

陶哲沒說話,來的幾十個『政府』官員個個都不敢說。

陶哲指指現場,問:“劉勝利劉主任是吧,有明文規定吧?拆遷辦的責任是什麼,不就是要協調搞好與百姓賠償和補償問題嗎?我一再強調,任何事都要拿群眾的利益來考慮,哪怕只剩下一家不願搬,你們也要與他們好好商量,來解決,『政府』不是要你來與群眾搞對抗,嗯,你做不好是吧,那好,你回家待著吧!”

轉眼又對高林生說,“高市長,你來了也正好,把這事抓一抓,不作為,只想著呆在牆頭左右搖擺的人,我可以明說,見一個撤一個!”

眾時這才知道,來的人當中還有市長,但見陶哲對市長都是這種口氣,而這個市長偏偏一副低頭受教的樣子,陶哲更是輕而淡舉,不動聲『色』的就把一個市政辦公室主任撤了趕回家,這種氣概,那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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