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綁架
第一百六十二章 綁架
第一百六十二章 綁架
陶哲進酒店大門的時候忽然覺得一切都有些不正常,也沒看出什麼,但就是覺得不正常。
包裡的大哥大響了起來,陶哲取出來接通,那邊還是呂鐵的聲音:“老陶,出事了,關玉那小子被發覺了,你要小心,那證據太驚天動地了,估計馬上視線就會轉移到你身上,一定要想個法子。”
陶哲道:“我知道了,你一切小心,掛了。”掛完電話,陶哲面沉似水,原來不正常是在這兒。
傳遞消息最快是什麼,當然是電話了,一個消息,一個命令,只需要不到十秒鐘的時間。
陶哲立即意識到情況的緊急,如果這份證據丟掉了,那將再沒有機會獲得,但轉身瞧瞧,從酒店外進來十多個黑衣大漢,這些人無不是用冷冷的眼神盯著他,陶哲明白,現在這棟酒店恐怕是每個出口都會有人在等著他。
形勢已經是萬分危急。
樓梯口電梯門一打開,陶哲看到司馬園和向陽靚麗的走了出來,櫃檯邊,李思雨也幽怨的向酒店外走來。
在這一瞬間中,陶哲忽然想到了辦法,揚揚手向司馬園和向陽招手,道:“小園,向陽,我正找你們有事!”
頓時,盯著陶哲的那些人眼神立即瞄向了司馬園和向陽兩人。
陶哲急急的走去,與往外的李思雨一交叉的那一剎那,陶哲似乎因為走得很急,猛的撞在了李思雨身上,兩人啊喲一聲摔倒在地,就在擋著眾人視線的那一剎,陶哲把磁帶塞進了李思雨的衣袋,低低的在她耳邊道:“思雨,把這證據送到喬正南手中!”
眾人眼神回到陶哲身上時,陶哲一骨碌爬起身,一巴掌打在李思雨絕美的臉上,罵道:“走路不帶眼睛啊?”
李思雨卻是沒有氣憤,站起身低著頭怏怏的往外走。
陶哲拿著袋子朝司馬園向陽揮著,快步走過去道:“這個給你,我們馬上回京城。”
司馬園啐道:“盡會欺負女人!”忽然間又啊的驚呼了一聲!
原來酒店裡忽然湧出十數個男人來,一擁而上把陶哲死死的按在地上,接著把他身上所有的物件都搜了起來,後面的男子還朝其他人道:“警察辦案,這人有極大危險,都離遠點。”
司馬園和向陽發愣的時候,這幫人已經把陶哲架著快速的奔出酒店,接著轎車刺耳的響聲中,消失不見。
短短的一分鐘不到,這件事情就發生了。
好半天司馬園才反應過來,天啦,原來是綁架!
司馬園雖然冷漠,但卻不是沒有思想的人,這時她也明白事態的嚴重,趕緊拉了向陽回樓,並與江樺,朱達奮幾個同事商量,一邊往京城打電話,一邊向定海紀委這邊打電話,說了剛剛發生的事。
就這麼一分鐘,定海似乎平靜的水翻騰了。
在京城國務院學習的南疆省委書記王立波一接到南疆這邊的電話,臉都青了,狠狠的一把摔掉杯子。
定海市市委書記辦公室裡,劉忠良也鐵青著臉,他神秘而強硬的後臺剛剛給了他電話,從以往的小劉也改成了劉書記:“劉書記,你太讓我失望了,陶哲是什麼人想來你也不是不清楚,你可以讓他在定海灰溜溜,可以沒臉面,可以丟人現眼,什麼都可以,可就是不能讓他在定海出事,不能讓他在南疆出事,知道嗎,只要他好好的,沒有證據,我就能在這場戰爭中佔據著上風,現在,你把一切都搞砸了,好了,你自己收拾局面吧,記著,我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知道,你沒有證據,把我拉出來,你只會死得更快!”
劉忠良還在聽著電話,聽筒裡已經是嘟嘟嘟的一陣忙音,好半天,才慢慢放下電話。
一生的經營,怎麼會走到今朝?
這個陶哲,還真是他命中的剋星麼?
想了半天,劉忠良又撥了一通電話,通了也是狠狠的說道:“你他媽的想死是不是?我不是好好交待過嗎,不能動他不能動他,只可以盯著,你幹什麼吃的?還有,證據找到沒有?”
那頭冷冷的道:“劉書記,別隻顧著罵人,證據在他身上沒找到,我們盯得緊緊的,他還沒有跟任何人交接,在他的住所也沒找到,從他大哥大的通話紀錄裡找到幾個號碼,有幾個都是定海的公用電話,從我們派出盯他的人的報告中,陶哲根本沒有去過這幾個地方,地址也查到了,一個是定海大學附近的,另外兩個是明園小區的公用電話亭,調查過,而且沒有目擊者,一句話,劉忠記,大禍臨頭了,唯一的方法就是……”那人停了停,才慢慢的說。
“唯一的方法就是幹掉陶哲,你向上面說是流犯作案,我會安排好,還有,劉書記,現在還得把定海進出口全面封鎖,那個證據,不能流出!”
劉忠良半晌才無力的坐倒,額頭上青筋暴出,往日瀟灑俊逸的面容消失不見,呆了一陣,咬咬牙,打了分機,叫秘書立即傳公安局長過來。
在定海酒店門外親眼目睹了陶哲被綁後,李思雨咬著牙顫動了半天,手伸進衣袋裡緊緊捏著那塊磁帶,心裡又是甜蜜又是痛楚,陶哲,原來最相信最想依賴的人還是她!只是他現在顯然生命危急,自己又要如何去做,更重要的是,他交待了,塞給自己的錄音帶才是最重要的。
李思雨思索了半天,接著又回到酒店裡,向前臺小姐道:“馬上給我訂一張到京城的機票,要最快的那一班。”
前臺小姐攤攤手說:“不好意思,小姐,剛剛接到公安局的通知,因為查到有恐怖危險,所以定海的所有進出口處都停止運行,等候恢復,一句話,現在定海,都只能好好的在家待著,進也進不了,出也出不了,真奇怪,這麼多人都沒遇到過這樣的事兒!”
李思雨心裡一緊,立即知道是這塊磁帶的原因了,倘若證據在陶哲身上,那也就是他一人的危險,而不會全城告急,但從現在的局勢來看,陶哲面對的這些人的確是夠有勢力的,在定海,只怕是可以遮天了。
李思雨回了房間細想了一陣,然後給她父親,也就是海軍中將司令官李緒然打了個電話,說了情況。
李緒然沉默了一陣,道:“思雨,你不應該捲入這件事情裡。”
李思雨道:“爸,我就問一句,你幫不幫我?”
李緒然嘆息了一下,然後道:“我打個電話,你在酒店別動,哪兒也別去,我叫南疆軍的人去接你,然後你坐軍方的飛機回京城。”
酒店的另一層,江樺朱達奮司馬園等五人如熱鍋上的螞蟻,紀委和警方的回答是,定海所有公安戰線都沒有抓過陶哲,也只能說,陶哲是被不屬於『政府』這邊的人帶走的。
等待數小時後,公安局刑警大隊給出的調查解釋是,極有可能是因為男女關係問題,因為有證人提供,陶哲最近幾天與定海電器商城的一位女售貨員,叫吳小娟的走得很近,吳小娟這一個多星期來,甚至連班也沒上,據調查,吳小娟曾經有一個男朋友,曾犯過嚴重傷人案,目前不知去向,警方已經把他列入緊急追查的目標人物之一。
江樺幾個人有點瞠目結舌,只有司馬園恨恨的跺了跺腳,這就是好『色』的下場。
十二個小時後,陶哲仍然沒有半分消息。
定海目前看似沒有動靜了。
遠在千里之遙的京城卻因為李思雨的返回卻如春雷一聲,憾動半邊天。
李思雨最終沒有把錄音帶交給她父親,而是按照陶哲所說的交給了喬喬的父親,喬正南。
喬正南聽了一遍後,沒有說話,直接便把紀委書記吳晉叫了過來,兩人在喬正南的書房裡一齊又聽了一遍。
吳晉眉頭都擰到了一塊,道:“老喬,這上面的東西影響太大了,黑道白道的,南疆的根本都要動了,傷筋動骨的啊,俗話說,殺敵一千還自損八百,這事,我看還得徵求一下上面的意見,不能輕舉妄動,不過陶哲這小子的確是個人才,這事兒都給他捅破了天,我現在啊,只擔心他的安危!”
喬正南站起身揹著手在房中踱來踱去,想了好一陣才猛然道:“老吳,動手吧,時不待我,我不待人啊!”
緩了緩又道:“其實上頭的意思還不是想把南疆的問題認真徹底的清除,這問題捅出來了,那正是他們想要的結果,目前改革開放的年代,領導們想要的就是清理一下腐敗,給百姓一個強烈的信號,不管走什麼路子,黨政的清廉是要擺在第一位的。”
吳晉點點頭,“那行,這樣的話,我看就直接動手了,南疆的王立波就在你那兒,直接雙規,『政府』的事由們處理,我向上面打個報告,立即派專案組正式進駐南韁徹查。”
“事關重大,一切要小心。”喬正南又囑咐著,“我暫時推薦由姚書銘省長主持一切事務,南韁這一動會翻天覆地,通知一下南疆的駐軍,緊密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