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五節 忽悠劉徹(4)

在西漢的悠閒生活·要離刺荊軻·3,190·2026/3/24

第兩百四十五節 忽悠劉徹(4) 第兩百四十五節 忽悠劉徹(4) “每年的春三月到夏四月之間……”劉徹卻是忽然就躊躇起來了。 長生藥,他是迫不及待,恨不得馬上就去取得的。 但是,親征匈奴,完成對匈奴的最後一擊,卻也是他一直以來的夙願。 此時,劉徹想起了那句話。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啊……” 在下邊的李成見到天子上當,心中喜不自勝,連忙按照約定的口徑道:“陛下,今年是庚寅年,恰是當年黃帝飛昇之年,陛下若要求取長生藥,今年就是最好的時機……” 他這麼一說,劉徹就徹底的心動了。 權衡再三,匈奴人的事情,有霍光可以代勞,但這長生藥,卻得自己去取才行。 劉徹覺得自己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長生藥的獲取途徑,那麼就要稍微矜持一下,否則,豈不是顯得自己這個天子太過猴急了? 於是,劉徹就問道:“先生曾因罪入獄?” 李成對此倒一點也不避諱的將自己入獄的罪名和前後經過都說了出來。 聽完這些事情。 劉徹看著李成,心中的好感那是不斷攀升。 在劉徹想來,連這種事情,李成現在都不放在心上,堂而皇之,毫不避諱的根自己說了。 那恰好證明了李成確實是曾經得到過神仙點化的。 錯非如此,焉能這樣豁達? “李先生是張子遲搭救出來的?”劉徹對這個問題倒是挺感興趣的,他鬧不明白,什麼時候張恆就跟李成扯上關係了。 “在下的侄子蒙子遲不棄,收為弟子,授以聖人之學,在下亦因此為子遲搭救……”李成道:“在下夢到神仙點化的那個晚上,也是睡在子遲公家中,才得此造化!” “只是……”李成看了看劉徹,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 “只是如何?”劉徹心情很好,順著李成的話問道。 “子遲不信鬼神,以為在下所說都是荒誕之事,多有駁斥……”李成嘆著氣道。 聽到此處,劉徹也笑了。 劉徹可是知道,張恆曾經說過“天變不足畏”這樣的話。 要知道,就是孔夫子,也不敢這樣說。 對於老天,孔子也是很敬畏的,但張恆卻敢那樣說,劉徹覺得,那簡直有些……不成體統! 不過,對方是年輕人嘛……年輕人犯些錯誤是可以原諒的。 就像劉徹不管張恆收留那個通緝要犯朱安世一般。 劉徹就是這樣,他若欣賞一個人,信重一個人,那麼這個人就會變得渾身都是優點。 就像當年李廣利初征大宛,吃了敗仗一般。 換了其他人,早就被剝奪了一切官職和爵位,甚至直接處死了。 但是,劉徹卻是又給了李廣利一次機會,去大宛把場子找回來。 但,一旦他開始對某人起了疑心,那麼這個人就是聖人,也會滿身漏洞了。 張湯、主父偃、朱買臣這些人都是這樣掛掉的。 但劉徹卻不知道,這只是張恆的一個小伎倆。 算的上是既想當***,又要立牌坊的行為了。 劉徹就又隨便問了一些關於李成的事情,整個上午,劉徹都是笑呵呵的,甚至還留了李成一起吃飯。 就在李成一切順利的時候,張恆卻是急得跟貓爪了一樣。 李成進了未央宮,這張恆是知道的,而且也是親眼看到的。 但李成的行動是否順利?是否忽悠住劉徹? 張恆心中卻是沒底的。 他擬定出來的計劃,是專門針對劉徹心理制定的,因此,張恆倒不懷疑自己的計劃會有失敗的可能。 張恆擔心的是,李成太過緊張,露出了馬腳,那就不好了。 張恆一直等到下午,李成還沒出來,他的那顆懸著的心才放回肚子裡。 到了現在,李成還沒被趕出來或者說李成的人頭還沒掛出來,那麼基本上是成功了。 “我得回去給劉徹準備長生藥了!”張恆想著,就連忙往家裡趕。 所謂長生藥,不過是一個名目而已。 張恆打算用空間,製造出一些“長生藥”來。 空間裡出產的東西,無論營養還是口感都比外面種植好上許多倍,這一點,張恆如今已經確定了。 而在去年秋九月的時候,張恆就從集市中得了一些赤箭“天麻”、黨參的種子。 現在,這兩樣已經到了可以收穫的時候了。 張恆打算從裡面選出最大最好的一株,拿去忽悠劉徹,至於其他的嘛,給嫂嫂,趙柔娘跟桑蓉娘補身子吧! 張恆覺得,這樣就足夠讓劉徹信以為真了。 反正,只要李成沒說錯,所謂的“長生藥”是必須靠多吃才能達到長生之效果的。 但具體要吃多少,卻沒有一個界定。 而,張恆確信,自己空間裡出產的東西,比外面的效果好。 這樣一來,劉徹吃下去有效果,就不會懷疑李成,他不懷疑李成,那麼就什麼事情也沒有。 恩,或許會有後遺症……那就是劉徹可能會比原本多活些時間。 “老而不死是為賊!”不知為何,張恆忽然想起了孔子的這句話。 好像事實也差不多…… 對於皇帝來說,他最大的罪惡就是活的太久。 其實劉徹還好,雖然做了五十多年皇帝了,昏招也出過不少,但是,至少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把兒子們逼死逼瘋。 張恆記得清楚,在後世的歷史書上,唐明皇、滿清的那個康熙都因為皇帝當得太久了,結果兒子們都發瘋了…… 濛濛大草原上,雪山上的冰雪開始融化了,潺潺的雪水從高山上流淌下來,原本一片荒涼的草原上,開始出現了點點的綠色。 一支匈奴部落,正在朝東方遷徙。 “聽說大單于準備帶咱們去搶漢人?”一個少年騎在馬背上,追著他的父親問著。 這個少年不過十六歲的樣子,身材跟大多數匈奴人一樣,非常矮小,因為常年騎在馬背上,不可避免就出現了羅圈腿。 他的頭上,梳著匈奴貴族才會梳的小辮子,一條條整整齊齊的飛揚在空中。 他在耳朵上,吊上了兩個比耳朵還大的銅耳環,鼻子上也穿上了一個拇指大的銅環。 但他卻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怪異的地方,反而以此為驕傲。 在他看來,真正的匈奴人,就該是這樣的。 “伊裡單我兒!”騎在一匹灰馬上的中年匈奴人看著自己的兒子,嘆了口氣道:“這又不是什麼好事情……” 跟滿腦子都是衝進漢地,搶掠財富,屠殺漢人,進行復仇的兒子相比。 他無疑腦袋很清楚。 他曾經跟隨過左賢王與漢人交戰,漢人有多厲害,他清清楚楚。 毫不誇張的說一句,漢人的勇武,已經超乎了他的認知。 他曾經親眼看到過,一隊不足五百人的漢騎衝擊一個匈奴萬騎陣列的場景。 三千多匈奴騎兵,被不到五百人的漢騎,攆得跟狗一樣在草原上逃竄。 這樣的場面,他見過不止一次。 而匈奴人…… 即使是王庭的精銳,也不敢隨意的跟漢軍交戰。 當年,為了對付漢軍趙破奴所部兩萬騎,整個匈奴傾巢出動,用盡各種能用的手段,才勉強吃下,可代價卻是三萬多匈奴人永遠的倒在了北河。 又如浚稽山一戰,現在的右校王帶著幾千漢人在山裡頭就跟十幾萬匈奴軍隊糾纏了大半月,殺傷了超過那支漢軍數量三倍以上的匈奴勇士,最終因為沒有弓矢才落敗下來。 而他現在的這個部落首領位置,就是在那一戰中拼死搶回了原本部落首領的屍體才得到的――匈奴人傳統,在戰場上搶回同袍屍體的,可以立即繼承對方的部落,財富,牛馬和女人。 “哥哥,你就是太膽小了!”叫伊裡單的少年卻是滿腦子的大匈奴主意,在他的意識中,匈奴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國家,其他一切民族都必須給匈奴人做奴隸。 “哥哥,你等著看吧……這一次出征,我一定會親手斬下一個漢騎的頭顱,親手抓回一個漢地的女子,親手搶到一匹漢人的絲綢!” 他說著,腦海中浮現了那個令他熱血沸騰的場面。 “伊裡單!”父親聽了大怒,他中年得子,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可不想他發生什麼意外,因此臉色都變得沉重了:“兩百年前,我們可不是匈奴人……我們是東胡人!” “你要記清楚,匈奴人從來就沒把我們這些東胡遺部當回事情……他們不會忘記,我們曾是他們的敵人!”父親滿臉正色的道。 東胡,曾經是這個草原上的霸主,就連匈奴都要向其臣服。 但是,勝者為王,這是草原上的傳統。 在戰場上,東胡一敗塗地,東胡王跟月氏王一樣被匈奴人砍下頭顱做成了酒器,原本的東胡部落自然是被匈奴人吞併掉了。 時間雖然過去了一百多年,但是,匈奴人沒有忘記。每次跟漢軍交戰,他們這些前東胡人就是第一波衝擊的炮灰。 他清楚,匈奴人這是在借漢人的手,最大限度的削弱他們這些跟匈奴人並不同種的東胡人。 “我是匈奴人!”伊裡單卻像被踩了尾巴一樣。 這是他的痛楚。 他恨自己為什麼不出生在匈奴的嫡系部落中,為什麼要受到其他匈奴人的嘲笑和輕蔑。 “伊裡單,別衝動了……”父親看著自己倔強的兒子,嘆著氣道:“匈奴人跟漢人之間的戰爭,其實跟我們沒關係,我們只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可以了……” 但兒子卻怎麼肯聽。 他就想著靠這次出征漢地,變成一個真正的匈奴人!

第兩百四十五節 忽悠劉徹(4)

第兩百四十五節 忽悠劉徹(4)

“每年的春三月到夏四月之間……”劉徹卻是忽然就躊躇起來了。

長生藥,他是迫不及待,恨不得馬上就去取得的。

但是,親征匈奴,完成對匈奴的最後一擊,卻也是他一直以來的夙願。

此時,劉徹想起了那句話。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啊……”

在下邊的李成見到天子上當,心中喜不自勝,連忙按照約定的口徑道:“陛下,今年是庚寅年,恰是當年黃帝飛昇之年,陛下若要求取長生藥,今年就是最好的時機……”

他這麼一說,劉徹就徹底的心動了。

權衡再三,匈奴人的事情,有霍光可以代勞,但這長生藥,卻得自己去取才行。

劉徹覺得自己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長生藥的獲取途徑,那麼就要稍微矜持一下,否則,豈不是顯得自己這個天子太過猴急了?

於是,劉徹就問道:“先生曾因罪入獄?”

李成對此倒一點也不避諱的將自己入獄的罪名和前後經過都說了出來。

聽完這些事情。

劉徹看著李成,心中的好感那是不斷攀升。

在劉徹想來,連這種事情,李成現在都不放在心上,堂而皇之,毫不避諱的根自己說了。

那恰好證明了李成確實是曾經得到過神仙點化的。

錯非如此,焉能這樣豁達?

“李先生是張子遲搭救出來的?”劉徹對這個問題倒是挺感興趣的,他鬧不明白,什麼時候張恆就跟李成扯上關係了。

“在下的侄子蒙子遲不棄,收為弟子,授以聖人之學,在下亦因此為子遲搭救……”李成道:“在下夢到神仙點化的那個晚上,也是睡在子遲公家中,才得此造化!”

“只是……”李成看了看劉徹,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

“只是如何?”劉徹心情很好,順著李成的話問道。

“子遲不信鬼神,以為在下所說都是荒誕之事,多有駁斥……”李成嘆著氣道。

聽到此處,劉徹也笑了。

劉徹可是知道,張恆曾經說過“天變不足畏”這樣的話。

要知道,就是孔夫子,也不敢這樣說。

對於老天,孔子也是很敬畏的,但張恆卻敢那樣說,劉徹覺得,那簡直有些……不成體統!

不過,對方是年輕人嘛……年輕人犯些錯誤是可以原諒的。

就像劉徹不管張恆收留那個通緝要犯朱安世一般。

劉徹就是這樣,他若欣賞一個人,信重一個人,那麼這個人就會變得渾身都是優點。

就像當年李廣利初征大宛,吃了敗仗一般。

換了其他人,早就被剝奪了一切官職和爵位,甚至直接處死了。

但是,劉徹卻是又給了李廣利一次機會,去大宛把場子找回來。

但,一旦他開始對某人起了疑心,那麼這個人就是聖人,也會滿身漏洞了。

張湯、主父偃、朱買臣這些人都是這樣掛掉的。

但劉徹卻不知道,這只是張恆的一個小伎倆。

算的上是既想當***,又要立牌坊的行為了。

劉徹就又隨便問了一些關於李成的事情,整個上午,劉徹都是笑呵呵的,甚至還留了李成一起吃飯。

就在李成一切順利的時候,張恆卻是急得跟貓爪了一樣。

李成進了未央宮,這張恆是知道的,而且也是親眼看到的。

但李成的行動是否順利?是否忽悠住劉徹?

張恆心中卻是沒底的。

他擬定出來的計劃,是專門針對劉徹心理制定的,因此,張恆倒不懷疑自己的計劃會有失敗的可能。

張恆擔心的是,李成太過緊張,露出了馬腳,那就不好了。

張恆一直等到下午,李成還沒出來,他的那顆懸著的心才放回肚子裡。

到了現在,李成還沒被趕出來或者說李成的人頭還沒掛出來,那麼基本上是成功了。

“我得回去給劉徹準備長生藥了!”張恆想著,就連忙往家裡趕。

所謂長生藥,不過是一個名目而已。

張恆打算用空間,製造出一些“長生藥”來。

空間裡出產的東西,無論營養還是口感都比外面種植好上許多倍,這一點,張恆如今已經確定了。

而在去年秋九月的時候,張恆就從集市中得了一些赤箭“天麻”、黨參的種子。

現在,這兩樣已經到了可以收穫的時候了。

張恆打算從裡面選出最大最好的一株,拿去忽悠劉徹,至於其他的嘛,給嫂嫂,趙柔娘跟桑蓉娘補身子吧!

張恆覺得,這樣就足夠讓劉徹信以為真了。

反正,只要李成沒說錯,所謂的“長生藥”是必須靠多吃才能達到長生之效果的。

但具體要吃多少,卻沒有一個界定。

而,張恆確信,自己空間裡出產的東西,比外面的效果好。

這樣一來,劉徹吃下去有效果,就不會懷疑李成,他不懷疑李成,那麼就什麼事情也沒有。

恩,或許會有後遺症……那就是劉徹可能會比原本多活些時間。

“老而不死是為賊!”不知為何,張恆忽然想起了孔子的這句話。

好像事實也差不多……

對於皇帝來說,他最大的罪惡就是活的太久。

其實劉徹還好,雖然做了五十多年皇帝了,昏招也出過不少,但是,至少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把兒子們逼死逼瘋。

張恆記得清楚,在後世的歷史書上,唐明皇、滿清的那個康熙都因為皇帝當得太久了,結果兒子們都發瘋了……

濛濛大草原上,雪山上的冰雪開始融化了,潺潺的雪水從高山上流淌下來,原本一片荒涼的草原上,開始出現了點點的綠色。

一支匈奴部落,正在朝東方遷徙。

“聽說大單于準備帶咱們去搶漢人?”一個少年騎在馬背上,追著他的父親問著。

這個少年不過十六歲的樣子,身材跟大多數匈奴人一樣,非常矮小,因為常年騎在馬背上,不可避免就出現了羅圈腿。

他的頭上,梳著匈奴貴族才會梳的小辮子,一條條整整齊齊的飛揚在空中。

他在耳朵上,吊上了兩個比耳朵還大的銅耳環,鼻子上也穿上了一個拇指大的銅環。

但他卻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怪異的地方,反而以此為驕傲。

在他看來,真正的匈奴人,就該是這樣的。

“伊裡單我兒!”騎在一匹灰馬上的中年匈奴人看著自己的兒子,嘆了口氣道:“這又不是什麼好事情……”

跟滿腦子都是衝進漢地,搶掠財富,屠殺漢人,進行復仇的兒子相比。

他無疑腦袋很清楚。

他曾經跟隨過左賢王與漢人交戰,漢人有多厲害,他清清楚楚。

毫不誇張的說一句,漢人的勇武,已經超乎了他的認知。

他曾經親眼看到過,一隊不足五百人的漢騎衝擊一個匈奴萬騎陣列的場景。

三千多匈奴騎兵,被不到五百人的漢騎,攆得跟狗一樣在草原上逃竄。

這樣的場面,他見過不止一次。

而匈奴人……

即使是王庭的精銳,也不敢隨意的跟漢軍交戰。

當年,為了對付漢軍趙破奴所部兩萬騎,整個匈奴傾巢出動,用盡各種能用的手段,才勉強吃下,可代價卻是三萬多匈奴人永遠的倒在了北河。

又如浚稽山一戰,現在的右校王帶著幾千漢人在山裡頭就跟十幾萬匈奴軍隊糾纏了大半月,殺傷了超過那支漢軍數量三倍以上的匈奴勇士,最終因為沒有弓矢才落敗下來。

而他現在的這個部落首領位置,就是在那一戰中拼死搶回了原本部落首領的屍體才得到的――匈奴人傳統,在戰場上搶回同袍屍體的,可以立即繼承對方的部落,財富,牛馬和女人。

“哥哥,你就是太膽小了!”叫伊裡單的少年卻是滿腦子的大匈奴主意,在他的意識中,匈奴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國家,其他一切民族都必須給匈奴人做奴隸。

“哥哥,你等著看吧……這一次出征,我一定會親手斬下一個漢騎的頭顱,親手抓回一個漢地的女子,親手搶到一匹漢人的絲綢!”

他說著,腦海中浮現了那個令他熱血沸騰的場面。

“伊裡單!”父親聽了大怒,他中年得子,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可不想他發生什麼意外,因此臉色都變得沉重了:“兩百年前,我們可不是匈奴人……我們是東胡人!”

“你要記清楚,匈奴人從來就沒把我們這些東胡遺部當回事情……他們不會忘記,我們曾是他們的敵人!”父親滿臉正色的道。

東胡,曾經是這個草原上的霸主,就連匈奴都要向其臣服。

但是,勝者為王,這是草原上的傳統。

在戰場上,東胡一敗塗地,東胡王跟月氏王一樣被匈奴人砍下頭顱做成了酒器,原本的東胡部落自然是被匈奴人吞併掉了。

時間雖然過去了一百多年,但是,匈奴人沒有忘記。每次跟漢軍交戰,他們這些前東胡人就是第一波衝擊的炮灰。

他清楚,匈奴人這是在借漢人的手,最大限度的削弱他們這些跟匈奴人並不同種的東胡人。

“我是匈奴人!”伊裡單卻像被踩了尾巴一樣。

這是他的痛楚。

他恨自己為什麼不出生在匈奴的嫡系部落中,為什麼要受到其他匈奴人的嘲笑和輕蔑。

“伊裡單,別衝動了……”父親看著自己倔強的兒子,嘆著氣道:“匈奴人跟漢人之間的戰爭,其實跟我們沒關係,我們只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可以了……”

但兒子卻怎麼肯聽。

他就想著靠這次出征漢地,變成一個真正的匈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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